226章 驚人選擇,擁立新皇赤裸威脅!(2/2)
事實上,他對蒼翟的不喜,完全是來自於蒼焱的影響,像他這麼一個和權力中心並不緊密的人來說,他不喜蒼翟幹什麼呢?只不過是因為當初他支持二哥爭奪帝位,所以,便將蒼翟看成了敵人。
後來經過了教訓他才知道,和蒼翟為敵,是一件多麼不明智的事情。
「二哥,你還是走吧,六弟我幫不上你的忙,誰當皇帝,對我來說,都不具任何意義。」蒼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了逐客令。
蒼焱眸子一緊,沒有想到,蒼璘這般決然拒絕,看來,他的六弟,早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六弟了啊,想到那件事情,蒼焱眼底微微閃爍,「你當真那麼介意當初的那件事情嗎?」
蒼璘挑眉,介意嗎?也許他比起介意那件事情,更加明確一件事情,不能和蒼翟為敵,另外,他的二哥為了權力,對手都可以痛下殺手!
「二哥,你走吧!」蒼璘再次開口道,這一次,蒼焱的臉『色』變得更是難看了幾分。
蒼焱深深的看了蒼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六弟,那就祝你以後的日子,安享太平!」
說罷,蒼焱便轉身,眼底一道凌厲的光芒激『射』而出,六弟啊六弟,看來,你我終究是無法回到從前,既然這樣……蒼焱眸子一緊,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想要離開這北燕皇室的權力漩渦,獨善其身嗎?不,他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看著蒼焱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視線之中,蒼璘的眉心也是緊皺著,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他跟隨二哥這麼多年,他的『性』子,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今日,他說服不了自己,那麼,他們以後,便只能是敵人,若是二哥成了皇上,那麼……
心中一怔,咯噔一下,蒼璘眼底划過一抹深沉,看來,他要走,怕也沒有那麼容易了啊!
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蒼璘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同一時間,北燕皇帝駕崩的消息,也是傳到了皇宮之中,太后寢宮之內。
自從幾個月之前,太后娘娘閉門不出之後,便是太后的房門都鮮少打開過,平日裡,只有太后的貼身侍女憐兒能夠進那個房間伺候,記得有一次,憐兒不在,另外一個宮女進去伺候,結果等到憐兒回來之後,卻是被太后下旨,當場處死,從那之後,除了憐兒之外,沒有人敢進那個房間一步。
門再一次被打開,進房間的,依舊是憐兒,在進了房間之後,門又被牢牢的關上,好似防備著什麼一般。
房間裡,躺在榻上的人,一臉老態,但那雙眼睛,卻是分外的明亮,那人一身華貴的裝扮,此刻正閉目小憩著,目光往下,便可以看見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讓整個人看上去分外的詭異。
「太后娘娘,您該起了。」憐兒走到榻前,面無表情,絲毫都沒有尊敬之意。
榻上的人睜開眼,看到憐兒,立即起身,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在,雙唇開合,「你回來了?哀家有些餓了,憐兒,你快些去準備一些吃得端進來。」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安蘭馨的肚子,日漸長大,每天的胃口也是好極了,有時候,便是吃個不停,都不會感覺到脹,安蘭馨伸手輕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她相信,這肚中的孩子一定長得十分的健康。
這孩子,是他唯一的籌碼了啊!
憐兒卻是沒有下去,淡淡的掃了一眼滿臉微笑著的安蘭馨,輕哼了一聲,「太后娘娘,現在可不是你吃東西的時候。」
安蘭馨微微皺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憐兒在外是太后的貼身宮女,但是,對她這個假太后,她可是沒有半分禮儀的,不過,安蘭馨倒也不在意,要不是因為憐兒,以及憐兒身後的那個主子,她怕是早就已經死在了真太后的手中,在那裝滿了五毒的池子裡,被啃得屍骨無存。
她們是合作的關係,安蘭馨知道,現在,自己只能依仗著憐兒以及他身後的那個主子。
「發生了什麼事?」安蘭馨看著憐兒,開口道,雖然發不出聲音,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憐兒已經十分懂得了如何和他交流,安蘭馨的唇語,不難懂。
憐兒皺了皺眉,「皇上駕崩了!」
轟的一聲,安蘭馨腦袋好似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炸了開來,皇上駕崩了?這……這怎麼可能?皇上五十多,身體健壯,為何會駕崩了,這麼突然?
「憐兒,你……你是在開玩笑的吧!」安蘭馨扯了扯嘴角,看向憐兒,似乎是想從她的口中,確定憐兒是真的在開玩笑,怎麼能不是嗎?皇上怎麼會突然就駕崩了呢?
憐兒冷哼了一聲,「太后娘娘,憐兒再怎麼樣,可不敢拿皇上駕崩的事情開玩笑,這傳了出去,若是和被人抓住招搖的把柄,憐兒還不得身首異處嗎?太后娘娘,你是覺得憐兒當真是那麼笨嗎?」
安蘭馨怔了怔,感受到了憐兒的不悅,她是不想得罪這個憐兒的,若是放在以往,憐兒一生氣,她必定會放下身段,陪著不是,不停的道歉,可是,今日的這個消息,卻是讓她根本沒有心思分心去向憐兒道歉。
憐兒不是在開玩笑,皇上駕崩的事情是真的了?!
可是……安蘭馨想到肚中的孩子,孩子還沒有來得及出生,皇上就死了,那他們母子還有什麼盼頭?老天怎麼這麼會折磨她安蘭馨!
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安蘭馨滿心的不甘,怎麼能夠這樣呢?皇上一死,她的孩子便是生出來,又有何用?這個時候,新皇帝怕是已經確定了吧!
「太后娘娘,皇上昨日曾經下旨,後宮所有曾經受過皇上寵幸的嬪妃,一律陪葬!」憐兒嘴角微揚,目光落在安蘭馨偽裝的這張屬於太后娘娘的臉上,似乎是在等待著看她的反應。
話落,安蘭馨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身體瞬間癱軟了下去,兩眼一眯,頓時昏厥了過去,倒在榻上。
「還真是一個不濟的女人,連這點兒打擊都受不了嗎?哼,還想在這皇宮之中生存,若不是你運氣好,被主子看上了,你這條命,怕是早已經不復存在了吧!」憐兒淡淡的開口,滿臉的不屑,俯下身子,拇指掐在了安蘭馨的人中,僅僅是過了片刻,昏厥過去的安蘭馨便重新睜開了眼。
不過,睜開眼的安蘭馨,眼底卻是被濃烈的恐懼籠罩著,方才她聽到憐兒說了什麼?陪葬?皇上真的要讓受過寵幸的嬪妃陪葬?
那麼她該怎麼辦?安蘭馨目光閃爍著,滿心的不安,猛地,她好似想到了什麼,緊緊的抓住憐兒的手,祈求的看著她,雙唇開合,「救我,我不要陪葬……我不要……」
憐兒扯了扯嘴角,眼底一抹諷刺一閃而過,淡淡的開口,「我的好太后,皇上下令的是那些受了寵幸的妃子陪葬,可沒有讓太后娘娘陪葬,太后娘娘,你在這裡害怕個什麼勁兒啊?」
安蘭馨皺了皺眉,經憐兒這一提,她好似捕捉到了什麼,心中的大石似乎是在瞬間落了地,方才蒼白的臉上,終於浮出了一絲血『色』,是啊,她這是怎麼了?關心則『亂』了嗎?
她現在是皇太后,而不是蕙妃,皇上要那些妃子陪葬,那其中不會有她安蘭馨!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安蘭馨再次慶幸她在那日答應了憐兒和她主子的安排,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安蘭馨再次抬眼望著憐兒,「憐兒,你說,哀家現在該怎麼辦?」
憐兒微微一挑眉,眼底浮出一絲詭譎,「太后娘娘,您聽了奴婢傳來的消息,承受不住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當場昏死了過去,會有太醫來看太后娘娘,然後向所有人宣布,太后娘娘不宜出門,需要靜養,便是連皇上的葬禮,以及新皇帝的登基,都沒有辦法出席。」
安蘭馨滿意的點頭,這個安排,無疑是最好的,她現在懷有身孕,是不能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若是讓人看到太后娘娘挺著個大肚子,那麼,她的偽裝,只有被拆穿的份兒,只是……想到什麼,安蘭馨看向憐兒,皺眉問道,「皇上指定了誰繼承皇位?」
「蒼翟,那個從東秦國來的宸王,你應該是知道,他便是當年皇上的第三子,哼,失蹤了這麼多年,沒想到一回來,倒是繼承了皇位,皇上的這個決定,便是主子,都十分的不悅。」憐兒冷哼了一聲,那宸王蒼翟未免也太幸運了,不過,那些對皇位一直抱有幻想的幾個皇子,怕更是氣得無以復加。
安蘭馨身體微怔,宸王蒼翟?他繼承皇位?那麼,安寧不就該是皇后了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安蘭馨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安寧為皇后?安蘭馨不願看到這個結果,為什麼她們同是爹爹的女兒,安寧卻有這樣的好運,而她現在,卻是必須偽裝成一個老『婦』人,才能保得一條命?
她前些時日,曾聽聞安寧替宸王生下了一個女兒,呵呵……二姐姐啊二姐姐,我真的好嫉妒你啊!
心被嫉妒啃噬著,安蘭馨猛地好似發泄一般,手一掃,奮力的將榻旁桌子上的茶具全數掃落在地上,砰地一聲碎裂聲,響徹整個房間,她的臉上也因為嫉妒而猙獰的扭曲著。
憐兒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揚,猛地高喊出聲,「太后娘娘,您這是怎麼了?您醒醒,您醒醒啊!」
安蘭馨微微皺眉,立即回過神來,想到方才憐兒所說的話,她已經是在演戲了嗎?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憐兒的表演,眸子依舊是一片深沉,腦中安寧那淡淡的笑容,始終揮之不去……
皇宮之中,氣氛緊繃得讓人呼吸不過來,皇上駕崩的消息,以一種十分快速的速度,傳遍了皇宮之中的每一個角落,宮人們皆是滿面哀傷,在這個時候,誰的臉上,都不該帶著笑容。
各個宮殿裡的嬪妃,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幾乎是人人自危,有些甚至是昏死了過去,要知道,自從她們昨日在聽了皇上對她們的安排的時候,就一直心中忐忑不安著,那種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好似任何時候就會殞命的感覺確實是難受極了。
可是,她們以為至少還能享受一段人生,可是,卻終究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便傳來了皇上殯天的消息,這無疑也是宣布了她們的死期啊!
全部陪葬!單是想想,她們都覺得害怕,可是,她們卻是依然無法逃脫這個命運。
宮門口,一條長長的隊伍朝著這邊進發,駿馬之上坐著的人,是二皇子蒼焱無疑,很快,一行隊伍到了宮門口,緊閉的宮門在蒼焱的面前,分外的礙眼。
「快開門!大白天的,何以關上宮門?」蒼焱朝著前方吼道,眼底的深邃,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此時的他,沒有了平日裡的溫和,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完全判若兩人。
「二哥,那你又何以帶這麼多人出現在這裡?你這是要幹什麼?難不成,二哥想要造反嗎?」一個聲音驟然響起,帶著些微調笑的意味兒,不過,那聲音的洪亮以及語氣之間的諷刺,卻是半分也沒有掩飾。
蒼焱皺眉,這個聲音他雖然並不十分熟悉,但卻也認得,蒼焱順著那聲音看過去,赫然看見在宮門外,同樣是一騎駿馬之上,坐著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正是他的四弟,平日裡遊手好閒慣了的四皇子!
「四弟,你不在你的四皇子府待著,跑到這裡來湊什麼熱鬧?」蒼焱眼底划過一抹不悅,這個老四,平日裡雖然沒有被他放在眼裡,但是出現在這裡,就已經顯得極為不尋常,今日,他什麼都必須要小心翼翼,做到萬無一失。
赤驥聳了聳肩,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二哥,是我先問你的吧,怎麼不答反問呢?罷了,既然二哥問了,那老四我也就不瞞了,二哥還是說中了我的心思,我就是來看熱鬧的呀,我那四皇子府,枯燥得跟個什麼似的,不出來找找樂子,我怕是早悶死了。」
蒼焱眼底的不悅更濃,他是是聰明人,又怎會相信老四的這番鬼話?
不過,赤驥卻是無所謂他相不相信,並不想如此放過二皇子蒼焱,看了一眼二皇子的身後,「二哥,你還沒告訴老四,你這是要幹什麼呢?你不說,老四還真以為二哥是要造反呢!」
蒼焱臉『色』一僵,眼神更是陰沉了幾分,輕笑道,「四弟哪裡的話?誰要造反?誰又會造反?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講啊!我聽聞了父皇殯天的消息,特意帶了人,進宮幫忙,來『操』辦父皇的葬禮,這是做兒子的一片孝心,若是被你這般誤會了去,那父皇在天之靈,怕是要不得安息了。」
赤驥不以為意的一笑,滿臉的諷刺,不過,僅僅是片刻,他便斂去了那神『色』,高深道,「各位聽到了嗎?二皇子殿下孝心可嘉,可是,二哥,你莫要忘記了,北燕的規矩,先帝殯天,由新帝『操』辦葬禮,二哥要『插』上一腳,難不成忘記了父皇昨日所下的詔書?」
四皇子的話,果然是蒼焱的身體怔了怔,那兩條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心中暗自低咒出聲:這個該死的老四,平日裡什麼都不管,現在倒是跳出來,和他作對了嗎?
父皇下的詔書?父皇下了詔書又如何?他心中就是不滿又怎樣!
他方才已經得到消息,蒼翟和安寧都還在回宮的路上,只要他們還未到,他就有機會,在控制住皇宮的一切之後,伺機而動。
「二哥若是忘記了,那老四我在這裡提醒你一下,父皇給了二哥賢親王的位置,皇位是屬於三哥的,三哥才是有資格替父皇『操』辦葬禮的人,名正而言順!」赤驥繼續開口道,話落,蒼焱的的臉『色』更是難看。
名正而言順?他蒼翟名正言順,那麼他就是名不正言不順了嗎?心中的怒氣赫然叢生。
想著自己的計劃,蒼焱的利眼微微眯起,心中多了一絲急切,「來人,快給本皇子開宮門!不然,格殺勿論!」
轟的一聲,宮門被打開,蒼焱心中一喜,立即勒緊了韁繩,正要準備奔入皇宮,可是,在看到那一抹身影之時,蒼焱駿馬之上的身體,卻是怔了怔,眼神之中多了些微的不可思議,原因無他,只因為他所看到的人,正是安寧無疑。
安寧?她怎麼在這裡?她不是和蒼翟一起,還在回宮的路上嗎?怎麼會出現在皇宮裡的?這是怎麼回事?安寧在皇宮裡,那麼蒼翟呢?
蒼焱神『色』變幻,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在盤桓著,目光落在安寧身後的人身上,臉『色』更是沉下去了幾分,那不是無敵大將軍蒼寂嗎?
「好一個格殺勿論,二皇子殿下,你這麼急幹什麼?不過是晚替你開了一會兒門,你便如此興師動眾,當真是好嚇人呀,我這『婦』道人家,可經不起你這般嚇!」安寧的聲音幽幽的傳來,一襲白紗裹身,風吹過去,說不出的飄逸出塵,好似那降臨人間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安寧在蒼寂所帶領的御林軍的護衛之下,緩緩朝著宮門外走去,視線絲毫不懼的對上蒼焱那雙冰冷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
果然如他們所料啊,蒼寂終究還是耐不住了,不過,他想從中作『亂』嗎?
呵呵,那就抱歉了,不能讓他如願以償了!
------題外話------
謝謝姐妹們的支持,謝謝姐妹們送的月票,鑽鑽,還有打賞,謝謝~
涼涼剛開了個新浪微博,貼上來,求關注啊,嘿嘿,姐妹們去支持個吧,涼涼以後,會在那裡,時不時的和姐妹們互動哦~
暱稱:138看書網真愛未涼
連結:http:/weibo。/u/3245972103?wvr=5&topnav=1&wvr=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