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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章 恨意橫生,慘痛教訓刺激的待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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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兒整個人趴在地上,那悽厲的哭吼聲,控訴聲,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為之動容,安寧朝著念兒走過去,剛走了幾步,蒼翟卻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兒,滿臉擔憂的柔聲道,「寧兒……」

蒼翟不願讓她靠近念兒,此時的念兒,已經處於崩潰之中,萬一做出什麼傷人的舉動,傷到了寧兒,那是蒼翟不希望看到的。

安寧將蒼翟的關切看在眼裡,安撫的朝他投去一個笑容,這個時候的念兒並不可怕,她現看似張狂危險,但實際上卻是她最柔弱無助的時候,想到自己的盤算,安寧依舊是堅持自己方才的抉擇,走到了念兒的身旁,蹲下身子,安寧的手輕輕的落在念兒的肩上。

念兒身體一怔,抬眼望著面前的這張臉,更是記起了娘親稍早對她說過的謊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你是不是在笑話我?你很高興嗎?你贏了,我記起了一切,你說的是真的,該死的真的!」

念兒的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齒縫中蹦出來,她恨這個結果,但是,記起了一切的她,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她幾乎就是這世上最大的笑話。【】侯門毒妃237

安寧會怎麼看她?一個被親生娘親欺騙的大笨蛋,一個被親生娘親推入火海,讓她用清白的身子做代價,來替她的另外一個女兒復仇的可憐蟲?!

這是老天對她的懲罰嗎?她本要勾引的人是蒼翟,可是,到最後卻陰差陽錯的,將清白給了另外一個男人全文閱讀北冥神劍!這是多麼的可笑啊!

念兒緊咬著牙,她在等,等安寧對她的嘲諷,可是,卻聽得安寧的聲音溫柔的響起……

「笑話你?你想被人笑話嗎?我贏了又如何?別忘了,我是你的二姐姐!」安寧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對上念兒的眸子,這個時候,正是念兒最無助的時候,只要有人對她伸出手,她便會牢牢的記住吧!

果然,似乎沒有料到安寧會這樣說,專注的看著安寧,似乎是想探尋安寧說這句話的真誠度,二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念兒從安寧的眼中,看到的只是澄澈,沒有絲毫雜質,就好似天空一般靜藍,讓人禁不住想要信賴她。

「二姐姐……」念兒的情緒慢慢的平息了幾分,猛地抓住安寧的手,似乎將她當成了唯一的救贖,「我的二姐姐!」

在記憶當中,這個二姐姐總是淡雅嫻靜,溫婉之中,給人淡淡的疏離,以前,二人並不親近,但是,此刻,她卻是讓她莫名感受到親切的人,她們二人的身上流著同樣的屬於爹爹的血『液』。

爹爹……念兒想到曾經那個疼她的爹爹,心中的悲傷蔓延開來,「二姐姐,爹爹他……娘殺了爹爹……」

安寧回握住念兒的手,柔聲的安撫著,如魔似幻,「你娘殺了你爹,你恨她嗎?」

「恨!」念兒毫不猶豫的點頭,她恨,一直都恨,同時也恨自己沒有辦法對娘親下狠手,替爹爹報仇。

可是,現在,一想到「報仇」二字,她的心裡卻絲毫都沒有了那份原本存在著的不舍,那個女人,還是她的娘親嗎?從小,她將自己當成寄託她對心愛男人思念的工具,在她殺死爹爹的時候,念兒就已經不復存在了,而她卻傻傻的壓抑著自己的仇恨這麼多年,最後,還落得此番下場。

她如何能不恨呢?

「本宮也不喜歡她!」安寧斂眉,說出自己心中對於詹楚楚的真實感受。

念兒一怔,驚詫於安寧的坦白,轉念一想,也對,娘親算計自己來對付安寧,是對安寧和蒼翟二人不懷好意,安寧又如何會喜歡她呢?只是,此次自己被娘親利用,推到了如此的刀鋒浪口,她也算是設計蒼翟和安寧的直接責任人了啊,安寧和蒼翟又會如何處置自己?

她可沒有忘記,蒼翟和安寧如今貴為皇上和皇后,生殺予奪,對於她這麼一個落入了他們手中的小女子,便是如踩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認命嗎?她不想認命,可是,終究是被她的娘親親手推到了這樣的境地,她能怪誰?要怪也只能怪她那殘忍的娘親了!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念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后娘娘,你要如何處置罪女?希望皇后娘娘能夠看在這份血脈的份上,給念兒一個痛快。」

她這輩子,還有什麼可以念想的呢?娘親算是在她的生命當中,塗上了濃墨重彩的一道打擊啊,她便是死,也要牢牢的記著那個女人對自己的殘忍。

安寧挑眉,輕聲一笑,「本宮不會殺你!不過……」

一刀殺了念兒,未免太便宜詹楚楚了,便宜敵人麼?這安寧可一點兒都不喜歡。【】侯門毒妃237

念兒對上安寧似笑非笑的眸子,「不過什麼?」

「本宮想和你做一筆交易。」安寧微笑著開口,那份嫻雅與貴氣,讓念兒竟打從心裡感到震懾。

「交易?」念兒皺眉,不解的詢問著,從她的身上,還有什麼可以得到嗎?

「對,交易,本宮說過,本宮不喜歡你的娘親,正好,你也恨她,本宮想知道,如果她此刻站在你面前,而你的手上有一把刀子,你是否會狠下心來,替你爹報仇,替你自己報仇!」安寧直視著念兒的雙眼,專注的留意著念兒的反應,在聽到她提起「報仇」二字的時候,安寧明顯察覺到念兒的眼底,隱隱有狠戾在閃爍著,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頓了頓,繼續說道,「本宮不會勉強你,不過,本宮知道,被人利用,被人當成棋子的滋味兒可不好受,有人沒有將你當成女兒看待,你又何必對她心慈手軟,這個世界上,善良是致命的軟弱,念兒,你只是被你的娘親欺騙了,但你終究是不笨的,理應知道,該如何選擇。」

安寧本可以就此暗中利用念兒,可是,她卻希望表明自己的意圖,有時候,光明正大比暗地裡動手腳,要多許多暢快。

以念兒此刻對詹楚楚的恨,她幾乎能夠猜想得到念兒的選擇。

念兒咬唇,看了安寧許久,似乎是在探尋著她的心思,「你想幹什麼?」

安寧聳了聳肩,「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知道,你難道就不想親口問問你的娘親,為何要對你這般殘忍嗎?」

這句話好似觸碰到了念兒心底最深處的東西,果然,念兒的臉『色』變了變,在思索片刻之後,便給了安寧答案,「好,我答應這個交易。」

念兒隱約能夠猜出安寧是要利用自己對付娘親,她又何嘗不想親手對付娘親,正如安寧所說的那樣,她想要親自問問娘親,為何會這般對她!

念兒想著安寧方才的話,如果現在她的手中有一把刀子,是否能夠狠下心來,替爹報仇,替自己報仇?她心中的答案竟然是肯定的,以前她對娘親下不了手,是因為自己對她的恨不夠濃烈嗎?那麼現在經過了這件事情,她的恨足以讓拋開所有的一切所謂的親情。

棋子?她開始是娘親對付安寧的棋子,現在,她是安寧對付娘親的棋子,可是,這一次身為安寧的棋子,她卻是心甘情願。

「很好!」安寧滿意的點頭,親自替念兒解開了身上的束縛,將念兒從地上扶起來,扯了扯她身上的衣裳,試圖將她包裹得更加嚴實,正要讓人將念兒找個地方安置下來,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掃過了另外一抹身影,那正是賢親王蒼焱無疑。

此刻,賢親王蒼焱嘴角掛著血跡,臉上一片慘白,那雙手緊握著,似乎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眼神之中,隱約流『露』出些微的不甘。

安寧挑了挑眉,想到什麼,輕聲在念兒的耳邊開口道,「念兒,對於這個人……你想……」

念兒意識到什麼,順著視線看了蒼焱一眼,臉『色』更是沉了下去,昨晚,娘親用了催情香,但回憶起那些模糊的片段,她也記得一些事情,這個男人是衝著安寧而來的吧!所以,他才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蒙住了她的眼,更或者是蒙住了「安寧」的眼,想到自己之後身體的異常火熱,她下意識的聯想到了那一杯酒,此刻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原來下『藥』的不僅僅是娘親而已,還有這個男人啊!

在那樣的『藥』物的控制之下,便是憑著身體的本能而動作,又怎麼有意識去留意到其他的事情呢?

可憐自己的清白身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念兒緩緩的閉上了眼,再次睜眼之時,她的眼裡已經是一片冰冷,「皇上,皇后娘娘,罪女昨晚不該扮成皇后娘娘,不然也不會……這是罪女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怪不得別人?好一個怪不得別人?這話乍一聽,還真是讓人覺得有那麼幾分無奈,但是,如蒼翟安寧這般精明的人,乃至是蒼焱本人,都已然聽出了些微的端倪。

念兒的話一落,蒼翟銳利的眸子一緊,頓時迸『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安寧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念兒片刻,『露』出一抹輕笑,心中暗嘆,好一個念兒!怪不得別人麼?

她並非覺得怪不得別人,心中的不甘與對蒼焱的恨意,怕是比任何人都強烈吧,畢竟是清白的身子被毀了,對於這樣一個女子來說,又怎會讓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呢?【】侯門毒妃237

她不想讓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可是,她卻知道,她沒有那個本事來對付蒼焱,出這一口惡氣,她雖然沒本事,但是卻有辦法,那便是利用她和蒼翟來替她完成這件事情。

念兒在提醒蒼翟和安寧,蒼焱昨晚的舉動,都是衝著安寧而來,她就不相信,憑著蒼翟對安寧的在意,又怎麼會放過這個對他心愛之人如此覬覦的男人!

念兒這是想借刀殺人啊!

安寧瞥了一眼蒼翟,察覺到他眼底的幽深,已然明了蒼翟的決定,他是不會放過蒼焱的,不過,她倒是覺得,這卻不是因為念兒的挑撥刺激引起的。

不錯,蒼翟又怎會遂了一個念兒的挑撥刺激?他不會放過蒼焱,一想到,昨夜的女子,差一點兒是安寧,蒼翟的心中就萬分的恐懼,銳利的目光掃過蒼焱毀了的左眼,看來,這才沒過多久,他就已然忘記了教訓了啊!

嘴角擎起一抹冷意,蒼翟的眼神讓人看著,竟下意識的為之膽寒。

而這當事人之一的蒼焱,此刻卻是在心中暗自問候了幾遍那個叫做念兒的女人,這個該死的賤人,要不是昨晚,她和她娘親的算計,自己也不會誤以為那是安寧,還害得他平白落空了這次算計,此刻反被蒼翟握在了手中,還有……蒼焱猛然意識到昨晚的異常,心中更是禁不住低咒,該死的!要不是那『藥』物的控制,他定也會在中途察覺到這個女子並非安寧,畢竟……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衣服上的一抹鮮紅,那是昨晚這個叫做念兒的女人留下的,如果他是清醒的,又怎會察覺不出這一點的端倪?可是……他娘的,都是這個女人的錯!

蒼焱黑著一張俊臉,不,此刻倒不能說是俊臉了,那臉上因著蒼翟方才的那一拳,明顯腫了起來,雖然俊朗的輪廓仍在,但是,這一眼看上去,卻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既然這樣,那麼,念兒,本宮便安排你在這裡住下吧師兄,你就從了我吧!!」安寧斂眉,柔聲開口,隨即對著不遠處的兩個宮女吩咐道,「快去收拾一個上等的房間出來,替念兒姑娘準備一桶熱水,念兒姑娘要洗浴。」

說著,便親自扶著念兒,朝著聖池之外走去,到了宮女的身旁,兩個宮女便將念兒給接過去,念兒不安的看了安寧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去吧,你放心,她們會照顧你。」安寧揚了揚嘴角,溫聲道,那如沐春風的聲音,好似有安撫人心的功效。

念兒咬了咬唇,還是隨著宮女,緩步離開……

念兒離開,但方才在這裡看著好戲的人,卻依舊站在原地,安寧看著這些僧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她自然不會認為這些人平白無故的來了這裡,事先定是有人通知啊。

想到詹楚楚,以及這一連串的事情,聰慧如安寧,又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這些人想必是詹楚楚找來的證人吧!亦或者是詹楚楚幫助念兒奪得名分的工具。

她設計好一切,再利用傳聞,『逼』迫自己前來捉『奸』在床,是想讓她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並非是非她不可,她要在她的臉上,狠狠的打上這一耳光,可惜……到最後,那一耳光卻是打在了她自己女兒的臉上。

幸虧昨晚的陰差陽錯,幸虧要了念兒身子的人不是蒼翟,不然,此刻,詹楚楚怕是得意的在利用這些「見證人」,『逼』迫皇上納妃了吧!

眼裡划過一抹陰冷,安寧銳利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冷聲道,「本宮以為,佛門弟子,四大皆空,沒想到,佛家弟子倒也如此愛看熱鬧,各位,看夠了嗎?看夠了的話,就都散了吧!方才外界所傳的消息有誤,先帝正值喪期,還未出殯,皇上又怎會為了私慾,而寵幸姑娘家,不過……是大家誤會了,你們也都看到了,也應該明白占了那個姑娘身子的人到底是誰。」

安寧的聲音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眾僧人因著皇后娘娘這促狹的話,而耳根子通紅,也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皇后娘娘看似說得輕巧,但其中的警告之意,卻是流『露』無遺。

皇后娘娘是在警告他們,休要再繼續將那謠言傳下去,如果違令的話……身體划過一道寒顫,他們看著這個溫婉嫻雅的皇后娘娘,明明是一個這般嬌弱的女子,但為何卻有一種讓人情不自禁心生敬畏的力量。

「小僧明白!小僧不敢『亂』傳。」在場的僧人們皆是齊聲道,表明他們的心跡。

安寧暗自挑眉,滿意的點頭,「都下去吧!這幾日先帝的超度祈福,就勞煩大家了。」

安寧交代完,那些人便不敢在多留,立即行了個禮,便退了下去,整個聖池旁,就只剩下蒼翟,安寧,以及地上略顯狼狽的蒼焱,三人各自處在一個位置上,一陣詭異的沉默。

「賢親王,你占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可要給人家一個名分?」安寧率先開口,打破這詭異至極的沉默。

幾乎是下意識的,蒼焱皺了皺眉,朗聲反抗道,「不!」

蒼焱緊咬著牙,那一個「不」字,幾乎是從牙齒縫中蹦出來,給那個女人名分?哼,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那個女人懷了他的好事,他恨她都來不及,又怎會給她名分?

況且,這句話從安寧的口中問出來,蒼焱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兒,他要的是安寧,從來都不是別人!

安寧幽幽的看了蒼焱一眼,卻是刻意忽視著他看著自己時,眼底的那份熱切,扯了扯嘴角,冷聲道,「男人,果真都是無情的!」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蒼焱,就連蒼翟也是皺了皺眉,申述的目光看著安寧,柔聲喚道,「寧兒……」

無情嗎?他可以對任何人無情,唯獨對寧兒是例外啊!寧兒怎麼能夠將他也連帶著說了進去?

蒼翟的反應讓安寧禁不住發笑,呵呵的道,「當然,除了皇上以外……不過……」安寧幽深的目光微轉,蒼翟的有情,也唯獨對她罷了,對別人嘛……

安寧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蒼焱,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沒有接著方才的話端,而是轉口道,「皇上,寧兒今天起得太早,有些累了,先回廂房休息片刻。」

說罷,便福了福身,轉身朝著聖池外走去……

在轉身之際,安寧的嘴角揚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意,對於蒼焱的作為,她的心中是不悅的,不管蒼焱最終是占了誰的身子,他都是衝著她安寧而來,這個男人,不管他安的是什麼心,安寧對他的厭惡,有增無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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