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章 恨意橫生,慘痛教訓刺激的待遇!(2/2)
在轉身之際,安寧的嘴角揚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意,對於蒼焱的作為,她的心中是不悅的,不管蒼焱最終是占了誰的身子,他都是衝著她安寧而來,這個男人,不管他安的是什麼心,安寧對他的厭惡,有增無減。
對付蒼焱,根本就不用她來出手,蒼翟又怎麼會放過他呢?
想到蒼焱那被毀掉的左眼,安寧的眸子緊了緊,隱隱泛著幽光,蒼翟對外所傳,蒼焱的眼睛是蒼焱自己為了先帝而廢,聰慧如安寧又怎麼猜不出這其中的端倪。
以蒼焱的『性』子,又怎會因為別人自殘?更何況,因為一個死了的人自殘,說是聊表孝心,但卻一點也沒有說服力,讓安寧無法相信,想著那天的情形,那眼睛,應該是和蒼翟有關吧!
想到此,安寧眼中的光芒越發的邪惡,蒼焱落在蒼翟的手中,上一次是眼,那麼這一次呢?直覺告訴安寧,蒼焱不會太好過才對!
而此時,寺院後山下庵堂中,一個廂房內,詹楚楚在房間中踱著步,想到方才發生的一切,想到自己計策的失敗,臉『色』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這個時候念兒怎麼樣了?她已經『露』出了端倪,會不會供出她來?
一想到此,詹楚楚的眸光更是陰沉了幾分,夾雜著些微的擔憂。
不,她現在已經管不得念兒了,她現在應該想的是,要怎麼才能夠出得了這座寺院。
如果念兒將她也供了出來的話,那麼安寧和蒼翟必定會加大這座寺院的守衛與查巡,她如今沒有任何準備的想要出去,必定是難上加難,可是,她不能繼續留下了!
她必須想辦法出去!
詹楚楚正如是想著,卻聽得身後的門吱嘎一聲,被打開,詹楚楚一臉防備的聞聲看過去,當看到來人之時,詹楚楚身體怔了怔,詹玉顏?她來這裡做什麼?
詹楚楚意識到她如今的身份,斂了斂眉,壓下心中方才積聚起來的擔心,朝著詹玉顏扯了扯嘴角,「華顏,你來這裡走什麼?可是有事?」
詹玉顏挑眉,對方此刻雖然已經鎮定了下來,但是,最開始的那一抹做賊心虛的驚詫,詹玉顏還是看在了眼裡,加上自己方才是跟著「陰絮」師叔而來,斷然是不會弄錯什麼的,這個陰絮師叔,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貓膩。
詹玉顏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異樣,溫和的開口道,「陰絮師叔,華顏來找你,是為了一本經書,陰絮師叔忘了嗎?五日前,師傅讓陰絮師叔將那本《玉蘭經》找出來,交給師傅,這些時日,忙著先帝的法事,倒是忘記了,方才師傅突然記起,遂叫華顏過來問問陰絮師叔,看看《玉蘭經》是否已經找到了?」
詹楚楚又如何知道詹玉顏那勞什子的師傅讓陰絮找什麼《玉蘭經》的事情,不過,此刻,她卻是不能『露』出絲毫端倪,扯了扯嘴角,恍然的輕拍了一下額頭,嘆息的道,「你瞧瞧我,這段時間都忙慌了,忘記了師姐的交代,那《玉蘭經》還沒有找到,這可如何是好?」
詹玉顏皺了皺眉,隨即聽得詹玉顏繼續道,「華顏,你看這樣可好,我立刻去藏經閣找,找到了,親自給師姐送過去,也就不勞煩你了。」
「這……」詹玉顏故作為難的道,「這不好吧!」
「這怎麼不好?」詹楚楚立即開口道,「要是師姐怪罪起來,一切的責任都有我來承擔,有什麼不好的?」
詹玉顏斂眉,幽幽的開口,聲音低沉了些許,「這自然是不好的,師叔去藏經閣找《玉蘭經》,只怕是把整個藏經閣都翻過來,也找不到這麼一本書吧!」
詹楚楚微怔,眉『毛』立即皺了起來,對上詹玉顏的眸子,防備的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根本就沒有師傅讓你找《玉蘭經》的事情,不僅如此,藏經閣中,根本就不存在這麼一本書,這不過是我杜撰出來的罷了,陰絮師叔?我應該叫你陰絮師叔嗎?」詹玉顏揚起眉『毛』,微笑著看著詹楚楚,絲毫都不忌憚的揭穿她的偽裝,看到那雙眼中呈現出來的慍怒與危險,詹玉顏立即開口道,「別想殺人滅口,你怕是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況且,我可不一定會告密。」
聽著詹玉顏的話,詹楚楚的神『色』微微放鬆了謝謝,不過,因為詹玉顏的狡詐,心中還是有些不悅,「你想做什麼?」
「我想知道你是誰!」詹玉顏挑眉,臉上的笑容益發的濃郁了幾分。
詹楚楚眸子緊了緊,好一個詹玉顏,果真不愧是詹家的大小姐,竟然被她看出了端倪,不過……想到什麼,詹楚楚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柔聲道,「好,我告訴你我是誰,我也不怕你知道我是誰,玉顏侄女兒,雖然我們很少見面,但你還是該叫我一聲姑姑!」
姑姑?這一下換詹玉顏吃驚了,腦中快速的思索著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思。
姑姑?爹爹的妹妹嗎?那個曾經嫁給鳳家大少爺,後來又莫名失蹤的姑姑?
詹玉顏神『色』複雜的看著對方,竟然是她嗎?
「玉顏侄女兒,你應該知道,是誰毀了詹家一門,你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如今呢?我哥最疼的女兒便是你了,你就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詹家落得如此下場,讓毀了詹家的人坐在那個高位上,接受眾人的景仰嗎?」詹楚楚利眼微眯著,朝著詹玉顏一步一步的走近,「事實上,憑著你的高貴與血統,才是最有資格坐上皇后之位的,哥哥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讓詹家獨領風『騷』,看來,這也只有你有能耐實現連哥哥都無法實現的目標了政界第一夫人。」
詹玉顏皺了皺眉,卻是冷笑一聲,「姑姑嗎?玉顏只能說姑姑太不了解玉顏了,玉顏若是對那後位有興趣,當初就不會曲身於這庵堂了,所以,姑姑休要費心思來給我灌輸這些東西,我可不是你那可憐的女兒,能夠任憑你笨擺布。」
詹楚楚臉『色』沉了沉,眼裡划過一抹不悅,正在失望之際,卻聽得詹玉顏的聲音再次響起。
「姑姑,我還是那句話,詹玉顏在詹家,不,詹玉顏在出家為尼之時,就已經不存在了,這個世界上,有的只是華顏,而不是詹玉顏,詹家毀了便毀了吧,這世間的東西,不都是從無到有,在經歷了繁盛,最後終究還是要趨近滅亡的嗎?詹家的覆滅,便是應了事物發展的規律,我不會去為詹家報仇,並且,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女流之輩,自認沒有那個能耐去報仇,所以,我們的道根本就不同。」詹玉顏斂眉,聲音平靜的道,無人能夠探知她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
詹楚楚眉心皺得更緊,冷哼道,「不孝女!詹家怎麼會有你怎麼一個女兒?」
詹玉顏挑眉一笑,卻是並沒有因為詹楚楚的這句話而記恨什麼,反而柔聲開口,「既然我喚你一聲姑姑,我也不會害你,你現在是不是想逃出這個寺院?呵呵……你應該是想的,你可不知道,方才我在外面便聽聞了消息,方丈已經下令讓戒律院的師兄們大肆搜捕可疑人士,你應該也知道,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你那女兒……」
隨著詹玉顏的話,詹楚楚的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暗自低咒出聲:該死的念兒,果真是這般不濟事,倒是將她也給暴『露』出來了嗎?
「你能幫我逃出去嗎?」詹楚楚期待的看著詹玉顏,希望她能夠看在這份血緣關係上,給她提供一些幫助。
詹玉顏眸光微閃,感受到詹楚楚對自己答案的緊張,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道,「當然能,你是我的姑姑,我自然會幫你。」
「真的?」詹楚楚臉上一喜,立即上前,激動的抓住詹玉顏的手腕兒,方才滿心擔憂的她,此刻輕鬆了不少。
「自然是真的,不過,華顏雖然對這寺院的各處有所了解,但是,如今形勢緊張,皇上的人,怕也是要加強搜捕了,所以,若是不成功,姑姑可不要怪華顏啊!」詹玉顏將醜話可是說在了前頭。
詹楚楚點頭,「這是當然,只要有你相助,我定能夠逃出這寺院!」
詹玉顏但笑不語,定能夠逃出這寺院嗎?事情可沒有她想像的那般簡單啊!
詹玉顏沒有多留,她此番跟蹤,就是要知道陰絮師叔的真正面目,如今她已經知道,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眸光微斂,遮住眼底閃爍著的幽光,她一定會好好的利用這一次機會。
詹玉顏走出房間,直接朝著安寧所暫居的院子而去……
院子裡,安寧讓念兒就在她的隔壁房間住下,吩咐宮女好生照料著,不過,隨即,她立即吩咐搜尋詹楚楚的人,加強了力度。
正在房間裡喝著茶,卻聽得門外響起一個腳步聲,隨即,敲門聲傳來,安寧斂眉,「誰?」
「皇后娘娘,是奴婢。」門外的聲音讓安寧眉『毛』一挑,饒有興致的放下了茶杯,這聲音不是詹玉顏的嗎?
憶起昨日對詹玉顏的試探,安寧的眸中划過一抹異樣,「進來。」
門被推開,一身尼姑裝束的詹玉顏出現在安寧的面前,如一個丫鬟一樣,恭敬的福了福身,向安寧問好,但是,詹玉顏終歸是大家小姐出身,便是這一身素衣,以及那自稱的「奴婢」,也有些掩飾不了,她隱含著的高貴。
這個女人,天生該是被好生供養著的!
「華顏,你昨日受了傷的手還沒有好,怎麼不好生在房間裡歇著?」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一臉溫和的道,那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親切氣息,便是誰也無法抗拒。
饒是此刻的詹玉顏,也不由得怔了怔,幾乎有一個錯覺,好似安寧是徹底的相信她的一般。
可是,她卻不能如此輕易的便相信,要知道,只要估量錯誤,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完敗,所以,她每走一步都必須要小心翼翼。
「回娘娘的話,奴婢的手已經不礙事了,奴婢今早聽說了寺院中發生的事情,所以想著,娘娘這裡的人手是不是會忙不過來。」詹玉顏小心翼翼的道。
「呵呵,還真是一個貼心的姑娘,既然這樣,你便先在這裡吧,哎,連你都聽見那事情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這些女人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將自己給害了嗎?」安寧淺淺的抿了一口酒,意有所指的道。
詹玉顏聽安寧正好提起這茬,也就順著接了下去,「娘娘,這是她自作自受罷了,不過,奴婢聽說指使她的那個人還未找到,娘娘可要小心些,那人要算計皇上和皇后娘娘,怕也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你的擔心倒不無道理,不過,本宮可不是什麼人的偶能夠算計的,她今日即便是沒有得逞,也已經觸怒了本宮,本宮是斷然不會放過對本宮以及本宮的心愛之人存歹意的人,無論是誰,本宮都不會給他任何好下場。」安寧放下手中的茶杯,若有似無的敲打著詹玉顏。
詹玉顏心中微怔,泛出一股異樣,她更是肯定了皇后娘娘並不信任她的事實,想到自己的盤算,看來是越來越有實行的必要了。
詹玉顏沒有多話,見安寧杯中的茶快完了,便立即貼心拿起茶壺,替安寧斟上,如一個丫鬟一般,在安寧的身旁伺候著,但一舉一動,都在安寧的眼皮子底下。
寺廟中的另外一處院子裡,房間中,獨獨剩下蒼翟和蒼焱兩兄弟,在蒼翟吩咐人將蒼焱從聖池轉移到這邊來之後,蒼焱就一直很被束縛著,此時,更是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蒼焱原本大部分**的身子,此刻雖然胡『亂』的套上了一件衣裳,但是,依舊掩飾不住他的狼狽。
自從蒼焱被綁在這裡開始,就一直用那狠戾的目光死死的瞪著蒼翟,好似要將他的身體瞪出一個窟窿一般。
而被他瞪著的蒼翟,則是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似乎沒有將蒼焱眼底的狠辣放在心上,手中把玩著一把飛刀,好似在思索著,要用這把飛刀在蒼焱的身上製造出什麼讓他難以忘記的教訓。
「蒼焱,算計落空的滋味兒,可好受?」蒼翟驟然開口,打破房間內的沉默。
蒼焱皺眉,算計落空?想著在稍早,他還滿心得意的想要給蒼翟沉重的打擊,可是,一切終究都是落空了,不過……
「蒼翟,你憑什麼這麼綁著我?別忘了,我是父皇欽定的賢親王。」蒼焱緊咬著牙,昨晚的女子不是安寧,那麼,他不過是要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子罷了,蒼翟沒有任何綁他的正當理由。
「呵呵……」蒼翟冷冷一笑,手腕兒一翻,手中的飛刀便順著他丟出去方向,直直的『射』向綁在主上的蒼焱。
蒼焱看著那銳利的刀鋒朝著自己越來越近,瞪大著眼,眼裡有一抹恐懼一閃而過,最終還是眼睜睜的看著按飛刀,刺入自己的肩胛處……
「啊……」蒼焱悶哼出聲,狠狠的對上傷了他的罪魁禍首,「蒼翟,我和你勢不兩立。」
「哦,是嗎?勢不兩立?朕倒是很期待,你怎麼和朕勢不兩立!」蒼翟起身,隨手拿起了身旁的另外一把飛刀,緩緩的朝著蒼焱的方向走近,渾身散發著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邊走邊說道,「你方才說,朕憑什麼這麼綁著你?那麼朕現在便告訴你,朕想綁你,不需要任何理由,先帝欽點的賢親王嗎?去他的!
你在朕的眼裡,連屁都不是,朕要殺了你,就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記得上次你的這隻左眼是怎麼毀的嗎?」
蒼翟頓了頓,利眼更是眯了起來,「看來,你上一次沒有記住教訓啊!朕親自讓你看到蒼瀾的死,也沒有讓你長記『性』,你知道朕最忌諱的是什麼,可你……呵呵,你竟是專門找朕忌諱的點打擊,你以為,朕可以毀了你一隻眼睛,就不能毀了另外的嗎?」
「你有本事毀了本王另外一隻眼睛,這一次,你又會用什麼理由昭告天下?」蒼焱冷笑一聲,似乎對蒼翟沒有多少畏懼之意。
只是,他的話剛落,卻聽得蒼翟哈哈的大笑出聲,那笑聲在這房間之內回『盪』,讓整個房間更是平添了幾分詭異,聽著蒼翟的笑容,蒼焱的頭皮竟然有些發麻,心中亦是生出了些微的不安。
終於,蒼翟的笑聲驟然頓住,蒼翟銳利的目光幽幽的看著蒼焱,似笑非笑,詭譎與邪惡在眼中交織著,「誰說朕要毀了你另外一隻眼睛?朕這一次要給你更加刺激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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