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章 斷子絕孫,生不如死慘落她手!(1/2)
蒼焱怔了怔,蒼翟此刻的話,甚至比他方才的笑容還要讓人心中恐懼,更加刺激的待遇?那會是什麼?蒼焱直覺,那對自己來說,不會是一件好事。www
蒼翟滿意的看著蒼焱臉上流『露』出來的驚恐,目光轉動著,伸手將『插』在蒼焱肩胛處的那一把飛刀握住,用力一拔……
「唔……」蒼焱緊咬著牙,強忍著痛,還是沒能抑制住痛呼出聲,對上蒼翟含笑的雙眸,咬牙切齒的道,「蒼翟,你這般折磨人,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你也這般折磨折磨朕試試!也讓朕感受感受你的手段!」蒼翟眉『毛』一挑,滿臉的得意與挑釁,頓時堵得蒼焱無法反駁,那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蒼翟嘴角擎起一抹不屑,對上蒼焱的不甘與憤恨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道,「遇到我蒼翟,是你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當年,還是孩子的時候,這個二皇子和大皇子,便聯起手來欺負他,他不在意自己受欺負,他在意的是這些人對娘的羞辱,要說這是蒼焱犯的第一個錯,那麼,蒼焱所犯的第二個錯誤,就是不該覬覦寧兒,雖然昨晚,被蒼焱要了身子的人不是寧兒,但是,一想到蒼焱對寧兒的覬覦,已經到了這般瘋狂的程度,蒼翟就無法視而不見了。【】侯門毒妃238
蒼焱眼中的火焰燒得越發的紅火,此刻,被綁住的他,對蒼翟卻是無能為力,眸子一凜,一口唾沫朝著蒼翟吐去,蒼翟的反應是何等的迅速,眼底划過一抹嫌惡,身形微微一閃,靈巧的避開,更是氣得蒼焱抓狂,不過,他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還是成功的激怒了蒼翟,蒼翟幾乎是在避開那唾沫的一瞬間,方才被他從蒼焱的肩胛處抽出來的刀子,便再一次狠狠的『插』入了蒼焱另外一邊肩胛上,那利刃幾乎是穿過了蒼焱的身體,硬生生的釘在了他身後的柱子上。
聽著蒼焱悽慘的叫聲在房間之中響起,蒼翟的眼底凝聚起濃濃的冰冷,轉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端起桌子上的的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口,「賢親王,你想知道,朕會如何處置你麼?」
如何處置他?蒼焱自然是猜不透的,但是,他卻知道,自己這一次,斷然是不會那麼好脫身的,上一次蒼翟毀了自己的眼睛,就是要警告他,可這時間才過了多久,他便再次犯了蒼翟的怒,呵呵,也許,蒼翟方才說的不錯,這輩子遇到蒼翟,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不幸。
他現在最恨的就是昨晚自己抱著的人,不是寧兒!
腦中浮現出安寧的身影,蒼焱的眼神變了變,可是,剛在那一瞬間,蒼翟的聲音卻是凌厲的傳來,「不准你想她!」
蒼焱微怔,竟是哈哈的笑出聲來,「蒼翟啊蒼翟,我想又如何?你能夠控制我的思緒嗎?你能夠綁住我的身體,卻無法束縛我的思想……哈哈……」
蒼翟眸子一緊,眼底的危險越聚越濃,但是,就在蒼焱以為自己的言語能夠成功的刺激到蒼翟的時候,蒼翟陰沉的臉上卻是揚起了一抹笑意,目光幽幽的落在蒼焱的身上,朗聲吩咐道,「進來!」
蒼翟突如其來的話,讓蒼焱的笑容微僵,隨著他的吩咐,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正是蒼翟的侍衛銅爵,以及跟在銅爵身後的一個太監,銅爵將身後的太監領到了蒼翟的面前,拱手道,「主子,您要的人,屬下已經替你帶到。」
蒼翟幽幽的看了銅爵身後的太監一眼,「嗯,手藝怎麼樣?」
「回主子的話,因著這是在寺院中,倒也找不出手藝比他更精湛的人了,不過,他曾在淨身房的老管事手下待過一兩天,雖然因為手腳笨拙而被遣走,但好歹也是耳濡目染了幾天,該如何做,應該還是明白的。」銅爵如實回答道,方才他已經在暗中猜測著主子讓他尋這麼一個人的意圖,仔細一想,他也隱隱明白了什麼,所以,此時說話,他更是有點兒刻意的成分,至於目的嘛,自然是要讓那個被綁著的蒼焱,心裡感到恐慌。
而正如銅爵所希望的那樣,蒼焱在聽到這些話之時,心中果然是恐慌了,不安的看著蒼翟,「你要做什麼?」
蒼翟眉『毛』饒有興致的一挑,意味深長的看了蒼焱一眼,卻是沒有回答蒼焱的問題,反而是對著銅爵帶進來的那個太監道,「你為何會被老管事遣走?」
那太監低垂著頭,戰戰兢兢的道,「奴才……奴才容易緊張,一做這事,手就會斗,所……所以……」
蒼翟瞭然的一笑,「果然不是做這一行的料,不過,今日的事還是要勞煩你了,你可記住了,今日你所面對的人,可不是別人,堂堂的賢親王,你若是讓他過於受痛了,那朕怕是也保不得賢親王會不會秋後算帳,遷怒於你了。」
蒼翟的眼底一抹詭譎閃爍著,此話一出,那太監更是跪在了地上,越發的緊張了起來,「皇……皇上……奴……奴才……」
那太監在地上,緊張得滿頭大汗,賢親王?皇上是要讓他對賢親王做那件事情……這……心中忐忑著,要說出口的話,卻是在喉嚨里打轉,怎麼也出不了口,但他越是這樣,蒼翟便越是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太監的緊張!
似乎是覺得這還不夠,蒼翟可也沒有忘記要再加上一把火,拔高了語調,「你可要牢記了,若是不能讓朕滿意,不能讓賢親王滿意,朕唯你是問,那你可就要小心你頭上的這顆腦袋!」
「是……是……是。」太監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額上甚至是冒出了一顆又一顆豆大的冷汗。
讓皇上滿意?同時又要讓賢親王滿意?他便是再笨,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皇上要自己做的事情,怕是賢親王極力排斥的吧,又怎能讓二人都滿意了去?【】侯門毒妃238
「去吧!」蒼翟淡淡的開口,手中把玩著的飛刀被蒼翟隨手一拋,砰地一聲,落在地上,正好在那緊張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太監的面前,頓了頓,繼續道,「手腳可要利落著點兒。」
在說話之時,蒼翟眼中的邪惡絲毫都沒有掩飾,被蒼焱看在眼裡,心中生出一絲寒意,臉『色』也頓時慘白,他要是再不知道蒼翟要幹什麼,那就真的笨了,他沒有想到,蒼翟竟然會這般處置他!
蒼翟迎著蒼焱複雜的目光,雲淡風輕的微笑著,毀掉了他的一隻眼,他記不住教訓嗎?那麼,這一次,他要讓教訓來得深刻一些,定要他牢牢的記住,覬覦寧兒?哼,他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自己做的手腳,蒼翟眼中的光芒越發的閃爍了起來,這可是他給蒼焱額外的禮物!
見跪在地上的太監還沒有動作,蒼翟斂眉,催促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著點兒?」
太監身體一怔,這才回過神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忙撿起地上的飛刀,起身,朝著賢親王蒼焱走去,他曾經在淨身房跟隨著那邊的老管事打了兩天的下手,在一次老管事讓他自主『操』刀的時候,他卻因為過度的緊張,而硬生生的讓一個人丟了『性』命,從那之後,他就被遣到別的宮殿當差,而對於淨身房的事情,他的心裡也鍍上了一層陰影,這次更隨著皇上來寺院替先帝守靈,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皇上竟然將他找了出來,讓他再碰刀子,而對方……竟是堂堂的賢親王。
一想到賢親王的身份,以及方才皇上的話,他的心裡就止不住打顫,此刻,他每朝著賢親王靠近一步,都好似離地獄又近了一分。
他甚至希望這條路一直這麼走下去,可是,房間就只有這麼大,他終究還是走到了賢親王的面前,目光落在賢親王小腹下的某處,握著飛刀的手緊了緊,下意識的吞了一下口水,這畫面,看起來,怎麼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蒼焱此刻,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可他又怎是那種容易認命的人,狠狠的朝著那太監一眼瞪去,厲聲吼道,「你不要命了嗎?敢動本王,本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太監還沒有來得及因為蒼焱的恐嚇而恐懼,便聽得身後傳來了皇上的聲音,「朕的命令都不聽了麼?你這麼一個小公公,在皇宮中倒也待了一段時間,抗旨不遵是什麼罪責,朕想你應該不會沒聽說過,如果你沒聽說過的話,那朕便命人告訴你一遍。」
雲淡風輕的聲音,本該是讓人如沐春風,但是,此刻那太監聽起來,卻是比方才賢親王蒼焱的厲聲恐嚇還要來得更具威懾力,抗旨不遵?單是聽著幾個字,就足以讓他知道,在這件事情面前,自己該如何抉擇。
雖然是王爺,可大得過皇上嗎?皇上才是他們真正的天啊!
如是想著,那太監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將手中的利刃,朝著蒼焱靠近了幾分,不敢看他的眼,只能低垂著頭,模糊的說道,「王爺,奴才得罪了!」
這嘟噥聲雖然輕,但是,在房間內的幾人,卻都是聽得清清楚楚,蒼翟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幸災樂禍,而當事人之一的蒼焱,卻沒有他那麼輕鬆了,雙目灼灼的瞪著那一把朝著他的下體不斷靠近的匕首,似要燒出火來。
「蒼翟,我是王爺,你這般對本王,若是讓群臣知道了,讓百姓們知道了,你這個皇帝,定要背上暴君的罪名!」蒼焱自知威脅這小太監是沒有絲毫作用的,他的命運全數掌握在蒼翟的手中,他恨啊!他不甘!但卻依舊掙扎著,試圖讓蒼翟有所顧忌,可是,蒼翟本就是不將世俗放在眼裡的人,這些東西,又怎能讓蒼翟顧忌呢?
「如你所願,如果賢親王希望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堂堂賢親王,其實已經成了一個太監,那朕也不會阻攔你什麼,但你應該會知道,那會有什麼後果。」蒼翟不以為意的道,那眉『毛』微挑之間,好似希望蒼焱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將這件事情告知天下。
暴君嗎?暴君又如何?
蒼焱臉『色』微怔,更是一陣青一陣白,瞪著蒼翟,咬牙切齒,卻是無力反駁,蒼翟果然是夠狠,這無疑是抓住了他的要害,他蒼家的血統那般高貴,他堂堂的賢親王,又怎能成為一個世人眼中的太監?
他心向皇位,可一旦眾人知道他成了太監,他就永遠休想得到朝臣與百姓的支持,一國皇帝,怎能是太監?
蒼翟狠,果真是狠啊!
不,他不能成為太監,蒼焱神『色』軟了下去,目光看向蒼翟,哀求道,「皇上,微臣罪該萬死,請皇上饒恕……」
蒼焱的話還沒有說完,蒼翟便厲聲打斷,狂怒的吼道,「你也知道你罪該萬死?饒恕嗎?朕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別人!」【】侯門毒妃238
蒼焱斂眉,給過他機會?蒼翟何曾給過他機會?蒼翟每一次對他的下手,都是狠辣無情,他口中的機會,是沒有殺了自己嗎?哼,那還真是一個好機會啊!他又怎會不知,蒼翟之所以不殺他,是要讓他受到更大的折磨。
蒼翟恨北燕,恨蒼家,他又怎會輕易的放過他?
他要讓自己生不如死,而這一次,他再一次找到了讓自己生不如死的理由,他又怎會手下留情?他竟然還找了一個手藝不精的人來處理他,目的是為了什麼?仔細一想便明白了。
想到自己的眼,蒼焱心中的憤恨更是濃烈,對上蒼翟含笑的眸子,隨即看到他的雙唇開合,一字一句的道,「動手!」
蒼翟交代了這麼一句話,便低著頭,自顧自的喝著茶,太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為了能夠精確,特意扯開了蒼焱腰間的帶子,那腰帶一落,蒼焱胸前往下光『裸』一片便沒了遮掩,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蒼焱緊咬著牙,頓時覺得他的自尊被丟在地上,無數人任意踐踏著,他蒼焱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太監握著飛刀,高舉了幾分,蒼焱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索『性』就閉上了眼,一刀而已,砍斷了他的命根子,也斬斷了他的尊嚴,同時,他和蒼翟的仇,將不同戴天。
時間在靜默中分分秒秒的過去,蒼焱在等,終於,那太監握著手中的飛刀,似乎終於對準了目標,狠狠的落下去,試圖一刀斷根,可是,在那飛刀觸碰到那某樣東西之後,並沒有如某些人所料的那般,一刀斬……
頓時……氣氛詭異了……
「啊……」這劇烈的痛,便是蒼焱不願在蒼翟面前示弱,但依舊痛呼出聲,很顯然,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那太監瞪大了眼,隨之而來的是惶恐,看著那某樣東西,被切了一半,要斷不斷的模樣,聽著頭頂響起的賢親王的悽慘叫聲,手腳更是慌『亂』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按照他的預計,這一刀下去,雖然痛是免不了的,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會是這個局面啊!
現在該怎麼辦?該怎麼辦?那太監本來就緊張,這一下,更是如一個無頭蒼蠅,『亂』竄著找方法,顧不得嫌惡,伸手去碰那某樣東西,更是引得頭頂上的人嗷嗷大叫,哪裡還有半點兒王爺的風姿?
這一幕,就連銅爵也是看傻了眼,愣了愣,腦中一片空白之後,又快速的轉動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那太監雖然不濟事,但也不至於這般不濟事吧!只要那刀利……銅爵微怔,腦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只要刀利,那麼如果刀不利的話……銅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蒼翟,卻只見他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絲毫都沒有吃驚,反倒像極了早就在等著這一刻的看戲表情,恍然明白過來,嘴角忍不住抽搐,暗自感嘆,主子啊主子,什麼時候,這腹黑的勁兒又提了起來了?看來,這一次賢親王當真是惹怒了主子了啊,不然也不會……
銅爵將目光轉向蒼焱,瞥見他痛得呲牙咧嘴,嗷嗷大叫的模樣,臉上的笑意也越發的濃郁,心裡禁不住暗自冷哼,這個賢親王,敢對皇后娘娘起那樣齷齪的心思,現下可好,讓他不但斷了命根子,還讓他飽受其中之苦……呵呵,這賢親王,他是活該啊!
聽著回『盪』在房內的悽慘痛呼,銅爵的身體的血『液』好似沸騰了起來,心中覺得甚是暢快。
蒼翟喝著茶,十分滿意此刻蒼焱的反應,痛?他就是要讓他痛,痛了才能記住教訓,才能夠解他的心頭之恨。
疼痛之間,蒼焱緩緩抬眼,正好對上蒼翟那笑著的雙眸,胸中的恨意交織,蒼翟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這是怎麼了?你這小太監弄痛了賢親王,還不快些好好處理?還要讓賢親王繼續痛下去嗎?」蒼翟冷聲道,幸災樂禍的意味兒不減。
太監微微顫顫,握著那把飛刀,一咬牙,再次朝著某樣東西削了下去,伴隨著最後一聲聲嘶力竭的喊叫,連根而斷,那痛呼聲也躍上了一個高『潮』之後,戛然而止。
堂堂賢親王蒼焱,此刻已然是痛得昏死了過去……
「哼,也不枉費朕專程準備的這一把刀。」蒼翟目光落在太監手中那一把染血的刀上,眼底泛出一道幽光,不錯,他是故意的,特意替蒼焱準備了這一把看似鋒利無比,卻實際上是一把鈍刀的禮物。
砰地一聲,太監手中的刀落在地上,整個人也是好似虛脫了一樣,雙腳一軟,直直的跪在蒼翟的面前,蒼翟挑眉看了他一眼,隨即吩咐身旁的銅爵,「這小太監做得很好,打賞!」
銅爵立即從懷中取出一錠金子,交到太監的手上,太監好半響才回過神來,看著手中的金子,不知所措。
「記住,今天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朕找你進來,不過是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而已,若是朕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話,那麼……」蒼翟放下手中的茶杯,聞到空氣中散發的血腥味兒,不由得皺了皺眉,高大的身軀立即起身。
太監意識到什麼,忙不迭的磕頭,「是,是,是,奴才什麼也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奴才都忘了。」
「很好,拿著這錠金子,這次回宮,你就不必跟著了,繼續留在寺院裡,替先帝誦經。」蒼翟淡淡的交代道,隨即大步走出了房間。
太監消化掉皇上話中的意思,皇上是要他出家嗎?此刻,顧不得自己心中的意願,太監只有聽從皇上的安排。
出了房間,銅爵跟在蒼翟的身後,再蒼翟朝著安寧院子的方向走了片刻之後,便沉聲對著銅爵交代道,「好好看守賢親王,朕和他的遊戲,還沒有結束!」
說罷,便加快了步子,心中想著安寧,此刻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到寧兒的身旁……
蒼翟在到了安寧住處的時候,安寧正在房間裡誦經,單單是聽到腳步聲,安寧便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隨著身後那人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竄進安寧的鼻尖,讓安寧不由得皺眉,但僅僅是片刻,便又舒展開來。
蒼翟進門,見幾個宮人正要行禮,立即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離開,緩步走到安寧的身旁,和安寧並排跪在地上,望著二人面前的一尊小佛像,蒼翟也是閉上了眼,口中喃喃著佛經。
他沒有忘記來這寺院的真正目的,他是要替娘親誦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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