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章 安寧懷yun,真實身份被看穿!(1/2)
本來,幾個女人在拋出那尚書千金的身份的時候,都期待著,看到這小侍衛驚慌失措,諂媚討好的神『色』,可是,她們怎能想到,這小侍衛竟然說了什麼?
既然是未婚妻,那就是還沒成親了,沒有成親,又是哪門子的二皇子妃?
不僅僅是身後的那些個千金小姐給愣神了,就連尚書千金本人在呆愣片刻之後,臉上瞬間浮出一絲怒意,這個小侍衛說什麼?尚書千金看著眼前的小侍衛,她的神『色』之間,沒有絲毫畏懼之意,哼,當真是如皇后娘娘說的那樣,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啊。舒榒駑襻
「放肆的奴才!」想到皇后娘娘對自己說的話,那個東秦國來的宸王殿下,竟然讓二皇子受了重罰,如今還臥床被關著禁閉,連她想去探望,都不得門入,今天聽聞宸王蒼翟來了,她也想見見那個宸王到底是何方神聖,可是,宸王的威儀冷冽,卻是讓她心生畏懼,連靠近一分,都覺得危險,不過,宸王讓她害怕,正好還有他的侍衛,不是嗎?
方才好不容易看到這侍衛和宸王分開了,她才找了機會上來,就是想要給這小侍衛一些教訓,好替二皇子出出氣,對於一個小侍衛,她教訓了也就教訓了,一個下人,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侯門毒妃179
眼看著小侍衛絲毫都沒有將她這個未來的二皇子妃放在眼裡,她的怒氣更勝,想要教訓這個小侍衛的欲望,更加的強烈。
「難道說錯了嗎?二皇子的未婚妻!」安寧對於這種狐假虎威的女人,從來都沒有什麼好印象,故意加重了『未婚妻』三個字的語氣,還沒有成為二皇子妃,就這樣以身份壓人,若是成了二皇子妃,那還得了?
尚書千金臉『色』更是沉了下去,事實證明,再美麗,再看似高雅的女人,一旦生起氣來,那形象確實不怎麼樣,眼前的尚書千金就是,她狠狠的等著安寧,緊咬著牙,「你給本小姐跪下。」
尚書千金大吼道,今天,她不好好教訓這個小侍衛,她定會不甘心。
跪下?安寧皺了皺眉,那日在皇太后的面前,她都沒有跪下,又怎會對這麼個小小的尚書千金下跪?
「素問北燕國的千金小姐,都是大家閨秀,但今日一看,倒是跟那罵街的潑『婦』沒有什麼兩樣。」安寧輕輕出聲,絲毫沒有掩飾上揚的嘴角所掛著的那一抹諷刺。
「你……」尚書千金的怒火瞬間噌的一下竄高,就連尚書千金身後的幾個小姐,也都橫眉冷對的看著安寧,似乎恨不得將他給撕碎,他一句話,將北燕的所有千金小姐都說了進去,這也包括她們,她們怎能不氣?
不過,她們倒也是聰明的,知道有人替她們出氣,其中一人,義憤填膺的走到尚書千金身旁,「紫煙姐姐,這奴才太目中無人了,他竟敢說你是潑『婦』,紫煙姐姐這麼優雅高貴,他竟敢如此辱罵……」
「是啊,若是紫煙姐姐是潑『婦』的話傳出去的話,那……」另外一人也上前添油加醋,故意讓尚書千金怒上加怒。
她們都知道,尚書千金素來囂張跋扈慣了,怎容得下別人說她是潑『婦』?雖然,她的有些行為,倒是和潑『婦』沒有什麼兩樣,但她未來二皇子妃的身份擺在那裡,她們這些人看在那個身份上,也只能迎奉巴結。
這二人的話,無疑是激起了尚書千金更濃的怒氣,此時的她,哪裡明白這些女人將她當成槍使的心思,不過,這二人的心思,卻沒有逃過安寧的雙眼。
安寧諷刺的挑眉,這個尚書千金若是真的中了她們的計,那就真的是太沒有腦子了,想到那二皇子,倒也是一個精明算計的人,若是娶了這麼一個一點就爆的人當皇子妃,還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果然,如安寧所料的那樣,這個未來的二皇子妃還真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在那二人的挑撥刺激之下,臉『色』更是難看,隨即上前,揚起大掌,狠狠的朝著安寧打下去,安寧眸子一緊,眼裡划過一絲不悅,瞥見身旁的假山,在那隻手要朝著自己打下來的時候,安寧卻是猛地彎了下腰,雙手抱拳,「見過未來的二皇子妃!」
方才不是要他下跪麼?下跪不行,但這禮儀還是必須要的,安寧的嘴角勾起一抹詭譎,這一個動作,卻是讓在尚書千金的一巴掌打了個空,她所使用的力道,甚至帶著她自己的身體一個踉蹌,沒有察覺到身旁就是假山,身形不穩之下,就這樣硬生生的撞到了假山之上。
那尚書千金啊的一聲,只覺額上一痛,隨即便好似有什麼東西從額頭上冒了出來,『摸』了『摸』額頭,滿手的鮮紅,「啊……血……血……」
尚書千金驚慌失措的叫著,流血了,流血了……而周圍原本將尚書千金當槍使的幾個千金,都愣了,看著尚書千金撞破的額頭,以及那傷口處不斷冒出來的鮮紅,一時之間,都沒有消化掉方才所發生的事情。
尚書千金要打這小侍衛的耳光,可是……她卻怎的……
「快,快來人啊,血……」尚書千金也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疼痛更是讓她滿心的恐懼,她的額頭怎麼辦?會留疤嗎?不,她不能留疤,北燕國怎能有一個毀了容的二皇子妃?
況且,她和二皇子本就定親多年,如今連五皇子都娶妃了,二皇子對於他們二人的婚事,卻隻字不提,便是爹爹請示皇上和皇后娘娘,暗中催促,也沒有絲毫效果。【】侯門毒妃179
她饒是再笨,也有些為自己擔憂了,若是她再毀了容……尚書千金越是想,越是慌『亂』了起來……
其他幾個千金小姐被尚書千金的叫聲拉回神思,立即上前將尚書千金扶著。
「哎呀,紫煙姐姐,怎麼會這樣?快,快叫大夫來……這可如何是好啊?」她們是真的慌了,一時之間,這邊一團混『亂』。
尚書千金虛弱的靠在姐妹的身上,臉『色』一陣慘白,尤其是在額上那鮮紅的血『液』的襯托下,更是蒼白如紙。
安寧看著眼前的混『亂』,嘴角揚了揚,漸漸的,這邊的喧鬧聲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許多人都圍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渾厚的聲音傳來,是安寧所熟悉的,那人一襲明黃,不是北燕皇帝又是誰?
隨著北燕皇帝而來的是許多達官貴族,詹家的詹灝和詹珏,墨家的家主,以及這一次鳳家當家人的候選人之一的鳳傾城也都在其中。
威嚴的語氣讓當場的人都怔了怔,那幾個圍在尚書千金身旁的千金小姐,愣了片刻,立即道,「是他,是他將紫煙姐姐害成這樣的。」
安寧凝眉,她?呵呵……這些人方才沒長眼麼?分明就是那尚書千金自己撲了個空,撞上了假山,怎麼就成了她害的了?
她承認自己不小心彎了下腰,才使得尚書千金的那一巴掌撲了空,但,她不過是行禮而已啊,這她也有錯麼?
安寧眸光微斂,卻是沒有說話,好似絲毫不在意這幾個千金小姐的指證一般。
北燕皇帝看到安寧,眸子一緊,是他,蒼翟身旁的那個小侍衛?怎麼又和他有關?不知為何,北燕皇帝頓時覺得十分頭疼。
鳳傾城看到安寧,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似乎有些看好戲的意味兒。
「女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兵部尚書本來是來看好戲,但看到自己的女兒滿臉蒼白,額上還流著鮮血,頓時驚了,立即上前,也顧不得這麼多人在場,將女兒從那幾個千金的手中接了過來。
「爹,是他,都是他害的,爹,你求皇上替女兒做主啊,女兒好痛……」尚書千金一改方才的跋扈模樣,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倒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
兵部尚書順著女兒的目光,看到那小侍衛,怒喝道,「大膽惡奴,當著這麼多人,都敢欺主,皇上,你可要為小女做主啊。」
北燕皇帝的眉心皺得更緊,他現在所擔心的是,以蒼翟對這小侍衛的維護態度,他便是想做主,又能怎樣?
並且,這小侍衛可不比蒼翟好對付!
正糾結著,便看到蒼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小侍衛的身旁,濃墨的眉峰緊皺著,隱隱含著不悅,北燕皇帝淡淡挑眉,這主他怕是不好做了,蒼翟執意護短,便是自己,怕也必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感受到蒼翟的氣息,安寧轉臉對上蒼翟是雙眸,從他的眼中,安寧看到了詢問,他是在問自己,是不是她將這尚書千金弄成如此模樣的?這倒是不是質問,而是關切,安寧一暖,嘴角也下意識的揚了揚,她又如何不懂蒼翟的意思,他怕是在想著,如果是她做的話,他也會替她擺平。
「王爺,屬下方才不過是聽從二皇子妃的吩咐,給二皇子妃行禮而已,卻不料,二皇子妃揚起手,朝著屬下衝來,自己才不小心撞到了假山上,這一切,屬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安寧朗聲道,聲音大得足以讓在場圍觀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
二皇子妃?眾人可都沒有忽視這個稱呼,二皇子還沒成親,哪來的二皇子妃?【】侯門毒妃179
蒼翟臉『色』更是沉了下去,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想打他的寧兒麼?幾乎是在那一瞬間,蒼翟眼中的危險又多了幾分。
北燕皇帝的臉『色』變了變,看了一眼兵部尚138看書網小姐,明顯多了一絲不悅,以北燕皇帝的精明,又如何能不明白方才這小侍衛話中的意思,這尚書千金的作風,他也是有幾分耳聞的,訂婚前『性』子還算優雅,但是,這兩年,越發的跋扈,這也是為什麼,每次兵部尚書暗示著將二人的婚事給辦了,他都以藉口矇混過去的原因。
還未成親便打著二皇子妃的幌子到處囂張,那成了親之後又會怎樣?
「不,他胡說,不是這樣的,她們都可以替臣女作證,是他害臣女,臣女才撞在了假山上。」尚書千金感受到皇上的怒意,頓時更加慌了起來,立即拉出她的這一干好姐妹們,有她們在,她們定會替自己說話。
其他五個千金小姐正要開口,但卻在看到宸王殿下那凌厲的視線之時,身體不由得一怔,想到方才事情的真相,那一瞬發生得雖然快,但是,回憶起來,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紫煙分明就是要去打那小侍衛,小侍衛行禮彎了腰,所以才避開了,這也導致了尚書千金會撞在假山上。
她們自然知道,該幫著尚書千金將這謊圓過去,可是,被宸王那視線看著,她們竟覺得不敢說出顛倒事實的話。
幾人咬著唇,猶豫,為難,掙扎,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鳳傾城見狀,眉心皺了皺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教訓那小侍衛,她怎能放過?眸光微斂,鳳傾城緩緩開口,「幾位小姐,皇上在這裡,你們只要說實話,皇上自然會做主。」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那幾個千金小姐力量,緊咬著牙,齊聲道,「他是胡說的,就是他害了紫煙姐姐,才讓紫煙姐姐撞到假山的。」
話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安寧,似乎是在等待著那小侍衛的反應,這小侍衛,還真的是膽大包天了,這不是惡奴欺主了嗎?看他今日,怕是難逃罪責了啊。
早尚書千金心中浮出一絲得意,哼,這一下,看他還如何狡辯!
鳳傾城嘴角揚了揚,似乎是十分滿意這個結果,那小侍衛帶給她的羞辱,她至今還沒有機會討回來呢,今日,鳳府當家人授權盛宴,若是能夠讓這小侍衛受些教訓,那也算是給她的賀禮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皇上會立即降罪之時,蒼翟卻是赫然開口,「她說了,是這位所謂的二皇子妃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假山,就是她自己撞到了假山。」
堅定的語氣,不容置喙,眾人譁然,這宸王殿下,不是公然護短麼?明明都有人證明是那小侍衛害的,他竟還臉不紅心不喘的說出這句話。
「事實如此,還容狡辯嗎?五個人的證明,難道還不夠嗎?宸王說小女是自己撞到的,可有人能夠證明?」兵部尚書也顧不得許多了,方才那小侍衛的話,雖然說得含蓄,但是,聰明的一聽就能夠聽明白,他是在告訴眾人,是紫煙打他不成,才自食其果。她的女兒,是要做皇子妃的,怎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場這麼多人,他們若是承認是紫煙自己的錯,那紫煙的名聲,不就得丟了?
安寧皺眉,可有人能夠證明?方才在這裡的,就她們幾個人,那五個千金小姐都已經和尚書千金狼狽為『奸』了,她哪還有其他的證明人?
安寧思索著,蒼翟卻是冷笑一聲,「幾位小姐,你們可知道你們方才犯了什麼罪?」
那五個千金小姐身形一怔,犯了什麼罪?她們說了謊,可是,這算是有罪麼?
「幾位都是北燕人,應該比我這個東秦王爺更加知道你們北燕國的律法,欺君之罪,罪當論斬,這麼漂亮的五個小腦袋,若是被那森森的砍頭刀給切了,還真是可惜得很。」蒼翟的眸中泛著冷意,目光在那五個千金的脖子上游移。
頓時,那五個千金小姐好似感覺到脖子上有嗖嗖的涼風颳過,欺君之罪?對啊,怎麼辦?在皇上面前說了謊,可真的是欺君之罪啊!
一想到宸王的話,進而聯想到那血淋淋的畫面,幾人的心裡更是忐忑了起來,目光閃爍著,雖然,她們沒說什麼,但這閃爍著的目光,卻已經泄『露』了她們的思緒,在場的一個個都精明老練,又如何能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
這幾個千金是在心虛了啊!那這不就代表著,那小侍衛說的話是真的麼?
鳳傾城神『色』微怔,心中冒出濃濃的不悅,蒼翟的心思,她自然是看出來了,他是想恐嚇這五個千金小姐,只要她們承認了欺君,那她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不,不行,這次機會這麼難得,她怎麼甘心放棄?
「呵呵……幾位小姐們的膽子本來就小,宸王殿下可不要嚇她們啊,若是她們被你這一嚇,向皇上說了謊,那就真的成了欺君之罪了,各位小姐,你們別怕,只要既然是說的事實,還怕什麼欺君之罪?」鳳傾城呵呵的道,臉上笑意嫣然,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透著高貴優雅,這一安撫,五個千金小姐的心裡,也都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不過,蒼翟和安寧又怎會讓她們平靜?這鳳傾城懷著什麼心思,他們自然也是明了的,鳳傾城想趁機看她受到懲罰,她又怎會讓這個女人如意?
想到方才的事情,安寧眼底泛著微微精光,看向那五個千金小姐,平靜的開口,「二皇子妃……」
「她還不是二皇子妃!」北燕皇帝赫然打斷安寧的話,這一出口,頓時讓在場的人神『色』各異,皇上是什麼意思?尚書千金確實不是二皇子妃,但是,在這樣的場合皇上親口糾正,這意味著什麼?
就連兵部尚138看書網千金,也是愣了愣,愣了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恐慌,皇上的意思,莫不是對二皇子和紫煙的婚事有異?
這可如何是好?
五個千金小姐也都怔了怔,尚書千金未來二皇子妃的身份不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們替尚書千金說謊,不就划不來了麼?她們之所以幫著尚書千金,可不就是因為她未來二皇子妃的身份呢麼?
安寧將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北燕皇帝的這句話所達到的效果,正合了安寧的意,安寧趁熱打鐵,立即開口道,「屬下失言了。」
隨即安寧看著那五個千金小姐以及尚書千金,繼續道,「尚書千金之所以會撞得滿頭是血,倒還是這五位小姐促成的呢!」
寧的話一落,在場的人皆是吃驚的看著安寧,帶著疑『惑』與詢問,是那五位小姐促成的?這是怎麼回事?
安寧將他們的疑問看在眼裡,倒也沒有等他們問出口,便繼續說道,「如果我記得不錯,方才正是這五位小姐挑撥離間,刺激了尚138看書網千金一怒之下,才會朝著這邊衝過來,可怎奈,尚書千金沒有看到屬下正給她行禮,所以,才會撞破了頭,這樣看來,尚書千金,你該責怪她們才是,難道尚書千金沒有察覺到你被利用了麼?」
尚書千金眸子一緊,立即想起了方才的事情,尤其是在安寧最後一句話的刺激之下,尚書千金瞪著方才和她說話的那兩人,眼神滿是怨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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