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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章 女人挑釁,鳳府盛宴大肆爭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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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追電竟覺得有一道寒意,在心中竄了出來,讓她滿意的答案?臣服麼?

追電對上她的視線,立即掏出瓷瓶,將剩下的兩顆『藥』其中的一顆丟入了口中,滿身防備的看著安寧,他的舉動,安寧見了只是挑眉一笑,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香爐上,眼底隱約有詭譎閃爍著,安寧在三人的目光之中,緩緩的走向那香爐,不知道在那香爐上撒了什麼,原本的檀香漸漸的被一種奇異的香味兒壓了下去。

那香味兒濃郁,卻不會讓人感覺到膩,讓人乍一聞,甚至禁不住愛上那味道,蒼翟和追風聞著那香味兒,頓覺心曠神怡,不過,他們卻都納悶兒了,她這是在幹什麼?她僅僅是換了一種香料而已麼?不,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這怎麼可能只是普通的香料?

可是,既然不是普通的香料,那為何他們聞了這香味兒,卻沒有絲毫異樣?只是,真的沒有絲毫異樣麼?安寧將蒼翟和追風的神『色』之間的疑問看在一眼裡,不過,卻依舊是一派閒然的模樣。

漸漸的,房間中有人開始發生了變化,追電皺了皺眉,感覺到身體浮出一絲異樣,慢慢的,那異樣越來越明顯,漸漸變成了痛感,甚至讓他覺得整顆心都糾在一起,好似被一隻手握著一般,就連呼吸也有些不暢,好似要窒息了一樣。【】侯門毒妃178

「啊……」追電終於是忍受不住那不斷而來的絞痛,那絞痛開始從心口處蔓延,甚至讓連血『液』都好似變成灼熱難耐的岩漿,熨燙著他的身體。

問題是出在這香味兒上,在場其他的三人都確定這個猜測,這是什麼毒『藥』?為何蒼翟和追風他們都沒事,而獨獨他追電,一個人中招了?

追電慌了起來,他事先吃過能夠解百毒的解『藥』,可是為何……

追電眸光閃爍著,將身上剩下的那一顆解『藥』也吞了下去,他靜靜的等待著自己好轉,可是,吞下了那一顆解『藥』之後,他卻好似更加難受,整張臉亦是變得通紅,整個人好似被一團火包圍著。

追電緊咬著牙,不斷的想著辦法,將自己身上的解『藥』,全都拿了出來,不過,他還沒有一一試驗,安寧的聲音便在房間中響起,「別費勁了,你的那些解百毒的『藥』,起不了作用。」

安寧十分滿意的看著追電的反應,似乎是在等著他求饒,這個追電,看似好玩,但卻是一塊硬骨頭,追電緊咬著牙,他不笨,她又如何能不知道王妃想要的是什麼?她要的是自己臣服,可是……

追電似乎不信自己解不了這個毒,四處翻找著,復又吞下了兩顆不知道是有什麼功效的『藥』丸,但是,便是這樣,也沒有解了他此刻的困境。

蒼翟看著追電做著困獸之鬥,眸光微斂,八駿都是他的屬下,每一個人外表怎樣,本『性』怎樣,他都了如指掌,以追電的『性』子,表面上看似最不在意的,但是,骨子裡的那份倔,卻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目光落在安寧的身上,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或許,追電要的就是一次這樣的教訓。

追電緊握著拳頭,強忍著整個身體的煎熬,看著那小侍衛臉上無害的笑意,他的心中一動,差一點兒便要向她求饒,對她臣服。

「追電,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像被火燒一樣難受?」安寧嘴角微揚,看著追電眸中的掙扎,繼續說道,「現在是感覺像被火燒,只要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你的身體便真的會被火燒了,所以,你不用急,你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可以解毒。」

追電眸子一緊,真的被火燒?王妃說的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因為,他現在已經感覺他的身體溫度越來越高,就連整個腦袋都有些糊塗了。

「不過我倒是要提醒你,你知道為何你在吃了另外一顆解『藥』之後,身體會更加難受麼?」安寧挑眉,話落,果然看到追電眼裡閃過一抹震驚,安寧他的疑問看在眼裡,「因為,你的解『藥』中,有一味材料,正好是我這毒『藥』中的『藥』引,在你那裡是解『藥』,在我這裡,可就成了毒『藥』了。」

原來如此!所以,在場的人都聞了那香味兒,但卻只有他一人中毒,是因為那一味『藥』引的關係?那香料該是配上那味『藥』引,才能發揮作用。

追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這麼栽的,這個王妃,果然是有些本事的,他也不去追究王妃是如何得知他的解『藥』中有那一味材料的,因為對於一個用毒之術高過他的人,他完全相信,她有那個本事用他的方法判斷出他剛才吃下的解『藥』中,大概有哪些成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追電砰的跪在地上,「王妃,屬下服了。」

他確實服了,因為,他自認解不了這個毒,同樣,也無法用這樣的手法下毒,王妃確實比自己強。

是啊,王妃若是沒有本事,又怎會得到王爺的青睞呢?

安寧挑眉,滿意的一笑,「這個答案,我很滿意。」【】侯門毒妃178

說著,安寧從懷中拿出一顆解『藥』,拋了出去,焦急的去接那顆解『藥』的不是追電,而是追風,追風拿到解『藥』,立即送到追電的面前,塞入他的口中,「你給我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若是再敢忤逆主子,你的這條小命,我替主子取了。」

雖然凌厲,但那份關切,卻是讓安寧和蒼翟皆是滿意的挑眉。

吞下了解『藥』,僅僅是過了片刻,追電便恢復如常,不過,卻已經沒有了方才向安寧發出挑戰之時的那份傲然,眼裡有的是佩服。

「屬下方才無禮了,請王妃責罰。」追電拱手道,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安寧倒也見怪不怪了,不過,他怕是應該服氣了。

安寧坐回到原來的位置,「責罰就免了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了。」

蒼翟呵呵一笑,拉著安寧的手,放在手心摩挲著,他的這些屬下,都忠心耿耿,但每一個都是有個『性』的,寧兒能用自己的本事,讓他們臣服,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接下來的時間,蒼翟詢問了許多關於北燕三大望門產業上的事情,安寧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發現,追風和追電兩兄弟以裘公子的身份,從十年前開始,就已經開始打入了北燕國,他們負責的是經濟,北燕三大望門各自的產業鏈條,都是紛繁複雜,並且,淵源頗深,這十年間,裘公子一點一點的擴大著名下的產業,到如今,成了北燕國另一方的商業新貴。

對三大望門來說,裘公子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而他們,也都是互惠互利的關係罷了,若是安寧料得不錯,可能不到最後一刻,三大望門都不會知道,他們漸漸所依賴的商業夥伴,會是在最後關頭釜底抽薪之人吧。

安寧看著三個談得認真之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也發現,在談正事的時候,追風和追電二人的表情神『色』如出一轍,就好似一個人一樣,難怪他們二人能夠將一個人演絲毫不漏破綻。

「主子,可否需要屬下將那些受過裘公子恩惠的江湖中人召集到昌都,屬下擔心主子隻身在昌都,安全……」追風試探的問道。

裘公子之所以會時不時的在極樂園中一擲千金,用拋繡球的方式,選擇賓客,那麼多的人,能夠搶到繡球的人,又豈是泛泛之輩?並且,除了宴請,還有裘公子會滿足賓客一個願望,這一點也成了許多人趨之若鶩的理由,一般來搶繡球的人,都是對他有所求的,而他正好利用他們的有所求,來和他們達成良好的關係,在他滿足了每一個賓客的願望之時,都會和那人訂立一個約定,那便是,作為回報,那人也必須提他做一件事情,至於什麼事情,裘公子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告知。

通過這種方法,裘公子暗地裡網絡了不少的能人,江湖中人,商場老手,甚至連北燕官場的人,也不占少數。

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按照主子的部署,一步一步的執行,目的就是儘可能的壯大勢力,只要裘公子一聲令下,他們都相信,有許多人都會站出來,為他們所用。

蒼翟眸光微斂,「不用,突然出現許多江湖中人在昌都,倒還會讓人產生懷疑。」

「是,主子。」追風和追電齊聲道。

蒼翟又交代了二人一些事情,沒有多留,便帶著安寧出了極樂園……

之後近兩個月的時間內,整個北燕國昌都,似乎都處在十分平靜的環境之中,那些得知蒼翟回北燕,又將蒼翟視為威脅的人,都沒有來找過麻煩。

不過,在兩個月剛到頭的時候,昌都卻是傳出了一件大事——北燕三大望門之首的鳳家新任當家人要在三日之後,舉行當家人授權儀式。

所謂授權儀式,便是當著族中所有人的面,接手當家人的印璽,接受印璽之後,便是被所有人承認了的當家人的地位。

鳳家老爺子中風的消息,曾經傳得沸沸揚揚,本來世人都以為,鳳老爺子中風之後,鳳家必定會『亂』上一陣子,可是,外界看來,卻是一片平靜。

不過,看似平靜,就真的平靜嗎?那可不盡然,至少據安寧所知,這兩個月的時間內,鳳家的某些人可是到處奔走得很積極。

蒼翟坐在房間裡,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邀請帖,這是鳳家派人送來的,三日之後,鳳家新任當家人授權儀式,觀禮的邀請帖。【】侯門毒妃178

同樣,收到這個邀請帖的,還有三大望門之中其他的兩家,詹家和墨家自然是少不了的,就連北燕皇帝的御書房內,也擺著一個,以鳳家在北燕國的地位,鳳家的新任當家人上位,饒是北燕皇帝,也要出席的,並且那印璽,還得由皇上親自授給新任當家人。

有些人或多或少猜得到,鳳家的新任當家人,無非就是鳳傾城和鳳家二老爺鳳裕,但二人終究誰會在這當家人的爭奪中拔得頭籌,那就不得而知了,因為,鳳家的各個長老,會以投票支持的形式,在授權儀式上,當著各個賓客以及皇上等這些見證人的面兒選舉出來。

鳳家。

鳳老爺子的院子裡。

房間中,鳳老爺子依舊躺在床上,雙目睜開,那張老臉,時不時的抽搐著,原本那個矍鑠,不可一世的鳳家當家人,此刻看起來,竟滿是蕭索。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角滑落了一行淚水,淚水沿著皺紋,沒入了耳朵里,便是想擦,都動不了。

突然,門被推開,一抹白『色』的身影進了房間,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鳳家大小姐鳳傾城,這些天的積極奔走,加上心中的擔憂,她整個人憔悴了不少,原本那靚麗的眉宇間,此刻被一股愁雲遮蓋著。

鳳傾城走到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鳳老爺子,眉心皺得更緊,「爺爺,你為何在這個時候倒下?你知道嗎?二叔……二叔他自信滿滿,對於當家人的位置,他志在必得,傾城該怎麼辦?那些長老表面上好說話,但是一個個都是唯利是圖的主,傾城得知,二叔可是給了他們不少的好處。」

鳳傾城一想到此,心情就低落至極,難道真的就眼睜睜的看著鳳家當家人的大權落到了二房的手中?不,她不甘心,因為她知道,只要二叔掌權,那麼,她鳳傾城便永遠沒有翻身之日。

「爺爺……你說,傾城該怎麼辦啊?」鳳傾城渾身充滿了無力感,趴在床沿上,緊咬著牙,不知該如何是好,此刻,她沉浸在擔憂與不甘之中,甚至連房間之中何時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我可以幫你。」來人堅定的開口,聲音不大,但卻讓鳳傾城一怔。

鳳傾城看向來人,只見那人一襲白衣,面上戴著面紗,不過,『露』在面紗之外的那一道粉紅『色』的疤痕,卻是讓鳳傾城一眼就看出了那人是誰。

「我不需要外人的幫忙。」鳳傾城收起了方才的虛弱,整個人如一個刺蝟,瞬間防備了起來,眸中一片冰冷,甚至連看都不屑看來人一眼。

詹楚楚好看的眉『毛』攏了攏,「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娘親。」

「哼,娘親?你也配說這句話?我鳳傾城只有死了的爹,沒有娘。」鳳傾城冷哼一聲,她知道詹楚楚一直都住在府中,但爺爺似乎有意瞞著眾人,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她只將她當成一個不相干的人的罷了。

這麼多年,除了那日去東秦國,她事先女扮男裝進入安平侯府見了她一面之後,這還是她們第二次見面。

詹楚楚心中微微泛出一絲疼意,想到當年的事情,傾城怕是一輩子都無法理解她的苦衷,她只有死了的爹?可她知道,正是她不願承認的娘親,替她的爹報了仇嗎?

「不管你認不認我,我只想告訴你,現在,怕也只有我能幫你。」詹楚楚忽視掉鳳傾城渾身的冷漠,面紗下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你難道真的願意看到你二叔將你踩在腳下,我們鳳家,沒有什麼男女之分,女子一樣可以成為當家人,你難道就想放過這次機會?這可不像你,你一直都是一個有野心的女子,知道只有獲取了權利與地位,你才能在鳳家立足,在北燕立足,你難道就真的過得了那種屈於人下的生活?」

詹楚楚每說一句話,鳳傾城的臉『色』便沉下幾分,詹楚楚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她的心坎兒里,是的,她不甘心屈於人下,所以,這兩個月的時間,她才這般勞累的奔走著,就是為了替她自己多謀一份希望。

想起八歲之前的生活,鳳傾城心中浮出一絲寒意,八歲之前,爹爹死了,娘親走了,爺爺那時的注意力還沒有在她的身上,在這鳳府之中,她就是一個孤兒,誰都可以欺負她,尤其是那些下人以及族中那些同齡孩子對她的嘲笑,每一樣都是她的噩夢。

所以,那個時候她就發誓,如果,她有機會成為人上人,便一定不會再讓自己,淪落到那時的下場。

所以,她暗中學習,八歲那年,她甚至知道用心機,讓爺爺注意自己,因為,她知道,爺爺才是鳳家的天,她必須要有這個天庇佑著,她才能擺脫當初的困境。

「你可以不將我當你的娘親,我們就當是合作夥伴,我幫你得到你想要的鳳家當家人的位置。」詹楚楚察覺到鳳傾城的動搖,繼續趁熱打鐵。

鳳傾城眸光微閃,「既然是合作夥伴,那你又是想要得到什麼利益?」

詹楚楚斂了斂眉,「別忘了,鳳家的規矩,只要是鳳家人,無論是男子娶妻,還是女子嫁人,都得經過當家人的同意,我希望天然能夠有謀得一個好夫君,而若是你的二叔當家,他定不會為天然考慮,我不希望天然的婚姻成為鳳家和別人交易的籌碼。」

天然,曾經的念兒,安平侯府的四小姐,她的女兒!

鳳傾城眉峰微擰,天然?那個和詹楚楚一起住在鳳家禁地中的女子麼?如今,她也已經及笄了吧!希望她的女兒謀得一個好夫君?哼,還真是一個好母親!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鳳傾城冷冷的道,「那當年你跟著那安平侯爺,可有得到爺爺的准許?」

這是鳳家的規矩,不是嗎?這個女人,在丈夫屍骨未寒之時,便拋棄自己的女兒,跟著別的男人走了,現在她倒是跟她說起鳳家的規矩了!

鳳傾城心裡堵得慌,為什麼她現在可以為她和那個人的女兒潛心謀劃,而當年卻狠心的將她拋下!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鳳傾城用了很大的勁兒,才忍住,不讓自己當面質問她,她不能質問,因為,若是她質問了,便說明了她在意,她要讓這個女人知道,她並不在意關於她詹楚楚的一切!

鳳傾城揚眉看著詹楚楚,似乎是要從她的眼中看到羞愧,可是,她卻失望了。

詹楚楚眼裡似乎多了幾份苦楚,淡淡的道,「確實經過了老爺子的准許,不僅如此,老爺子十分贊同我的做法。」

「不要臉!」鳳傾城冷哼出聲,爺爺贊同她的做法?贊同她琵琶別抱?

詹楚楚臉『色』一沉,沒有想到,鳳傾城竟這麼直接的咒罵,但她想要說什麼,話終究是在口中,沒有辦法吐出來。

沉默,房間裡一陣沉默,沉默之後,詹楚楚率先開口,「怎麼樣?你想好了嗎?是否同意我們的合作?」

鳳傾城緊咬著牙,內心劇烈的掙扎著,她不願接受關於她的任何恩惠,可是,想到鳳家的大權要落到二叔的手中,她就不甘心,「讓我考慮一天,明天,明天我給你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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