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章 女人挑釁,鳳府盛宴大肆爭權!(2/2)
鳳傾城緊咬著牙,內心劇烈的掙扎著,她不願接受關於她的任何恩惠,可是,想到鳳家的大權要落到二叔的手中,她就不甘心,「讓我考慮一天,明天,明天我給你答覆。」
「好,你好好考慮,別忘了,做慣了人上人,突然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兒,是不好受的。」詹楚楚深深的看了鳳傾城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鳳傾城看著她的背影,一雙眼中的恨意,越發的濃烈。
鳳府,禁地。
入了院子,繞過了假山,假山之後,似乎是另外一個世界,這正是百花齊放的季節,假山之後,可以說是一片花海,奼紫嫣紅,各種各樣的花朵競相綻放,爭奇鬥豔。
女子一襲粉『色』紗衣,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在花海之中,甚至比滿園的鮮花還要美三分,粉衣女子原本在花海中刺繡,但似乎是累了,便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拿起了一旁的剪刀,替院中的鮮花修剪著樹葉。
女子的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與溫柔,就好拂柳一般,柔美飄逸。
詹楚楚回到院子,揭開了臉上的面紗,那張臉,依舊如兩年前那樣美麗動人,歲月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看到花海中的那個如仙子一般的身影,詹楚楚美麗的臉上浮出一抹笑容,「天然,別太累了,小心累壞了身子。」
這孩子,就喜歡侍弄這些花草,不過,在她看來,只要天然開心就好。
天然聽到詹楚楚的聲音,抬眼看著自己的娘親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站起身子,只是微微一笑,「娘,天然不累。」
溫婉的笑容,得體的舉止,淡雅的『性』子,便是詹楚楚看了兩年,依舊有些不適應,兩年前,她帶著天然回到了北燕國,按照她的意願,她丟棄了曾經「念兒」這個名字,重新取名為天然,自那之後,曾經的念兒好似就真的不在了一樣。
以前,若是念兒看到自己,定會如『乳』燕一般,老遠便會跑向自己,撲進她的懷中,纏著她一番撒嬌,但是,現在的她,總是這樣淡然,淡得讓人覺得害怕。
以前,念兒喜歡囂張一些,甚至還有些小跋扈,小強勢,但是,現在的天然卻沒有一點兒當初的影子。
也許,那件事情,對念兒的打擊真的很大吧!她知道,她不僅僅恨「念兒」這個名字,還恨當年她自己的模樣。
從那之後,念兒再也不拿劍,再也不喊著要當將軍,她的喜好也大變,就如眼前的刺繡,成了她的最愛,侍弄花草,成了她的娛樂。
就連詹楚楚也不知道,這樣的現象到底是好是壞。
等到詹楚楚走近天然,天然便摘下一朵花,遞到詹楚楚的手中,隨即便繼續修剪著花朵之下的那些參差不齊的葉子。
詹楚楚看著她的舉動,她和天然看似隔得這麼近,但她總覺得,她和天然之間,隔著一道深深的鴻溝。
想到方才的鳳傾城,那個女兒對自己的敵視讓她心中更是難受,為什麼?她就是這麼失敗麼?她當年的選擇真的錯了麼?
花海中,母女二人皆是沉默,天然修剪著樹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娘親,瞧見她眼中的黯然,天然拿著剪刀的手倏然怔了怔。
這種黯然,她不止一次見到過,嘴角揚起一抹不著痕跡的冷笑,天然起身,走回繡架旁,繡架正好在詹楚楚的身後,天然坐下,將剪刀放在一旁的籃子裡,剛抬起頭,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背。
幾乎是下意識的,天然重新拿起了被她放下的剪刀,緊緊的握在手中,那雙平靜的眸子中,在那一刻,滿是冰冷,握著手中的剪刀,緩緩靠近詹楚楚,天然知道,只要她狠下心來,便可以替爹爹報仇了!
是的,替爹爹報仇,這些年,不止一次的在她腦中浮現這個念頭,而她也不止一次有這樣的機會,可是……
閉上眼,天然緊咬著唇,握著剪刀的手,隱隱顫抖著……
「天然……」詹楚楚的聲音驟然響起。
天然心裡一驚,手中的剪刀赫然落進了籃子中,聽到背後的動靜,詹楚楚回過頭來,看到女兒一臉的蒼白與慌『亂』,不由得微微皺眉,「天然,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快進房去躺著,娘讓人找大夫來。」
詹楚楚眼中難掩擔憂與關切,這落在天然的眼裡,心中更是激起了一陣翻騰,為什麼?為什么娘不對她差些,那樣的話,說不定自己就可以狠下心來下手了,可是……
「我沒事。」天然搖了搖頭,順手從籃子中拿出了針線,抬起身來,繼續專注於面前的刺繡,似乎不願多和詹楚楚說些什麼。
詹楚楚皺眉,一瞬不轉的看著自己冰冷了些許的女兒,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方才她的女兒對她所生出的殺意。
昌都城,一個雅致的庭院之內,這裡是蒼翟和安寧剛搬入不久的居所,秀女的甄選已經落幕,自從那一日,北燕皇帝暗中出宮來找蒼翟,二人關著房門,不知道談了什麼之後,蒼翟購下了這個宅院。
房間裡,大床上,蒼翟將安寧整個人摟在懷中,被子之下,二人的身體皆是不著寸縷。
蒼翟率先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屬於他心愛女子的臉,毫不設防的她讓蒼翟的嘴角自然而然的上揚,將懷中的女人摟得更緊,每天醒來便看到寧兒,這不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麼?
被子下,大掌漸漸不安分的爬上胸前的某處,白日裡,寧兒要作小侍衛的打扮,必須將胸束起來,對於這點,他甚是心疼,他想要早些讓寧兒恢復女子的裝扮,這樣,寧兒也不用這麼辛苦,輕撫著安寧胸前的柔軟,便也只有晚上,他才能霸道的將她身上所有的束縛都剝掉。
蒼翟感受到掌下的柔軟,身體裡的欲望好似在瞬間甦醒,情不自禁的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但僅僅是那一吻,似乎滿足不了蒼翟,他還想要更多,見安寧仍然熟睡著,蒼翟莞爾搖頭,這丫頭,還真是有磨人的本事。
他很想讓寧兒多睡會兒,但是,他的身體依舊情不自禁的想要將他誘人的妻子叫醒,吻從眉心開始,一直往下,直到截住那雙誘人甜蜜的雙唇,蒼翟一觸碰,便放不開了……
安寧嚶嚀出聲,睜開眼,赫然看見胸前的頭顱,心中一怔,立即反應過來,「蒼翟……」
她沒有想到,自己醒來竟然看到他……更或者,是他用這樣的方式,將自己吵醒的?
臉上刷的一陣通紅,卻只見,那黑『色』的頭顱緩緩抬起,俊美無儔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純真無邪的笑容,「你醒了。」
那模樣,好似專程在等她醒一樣,蒼翟可不就是在等她醒麼,醒了正好……安寧只見蒼翟那純真無邪的笑容後,隱約被一絲邪惡魅『惑』所取代,感受到蠢蠢欲動的某物,安寧猛地回神,明了了他的意圖,果然,幾乎是同一時間,他便如她猜測的那樣,一切順其自然的發生了……自然而然的進行著……
房間裡,等到一切平息下來,已是許久之後的事情了,安寧第一次覺得,蒼翟竟這般黏人,饒是安寧想起身,都被蒼翟拉了回去,最終還不得不紅著一張臉,被他親手伺候著穿上衣服。
在替她裹上束胸的白布之時,蒼翟的眉心一直皺著,聰慧如安寧,又如何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穿好了衣裳,下人準備好了早飯,不過,安寧看到那桌子上擺著的魚片粥時,不由得微微皺眉,那腥味兒雖然不大,但安寧聞起來,竟還是有些不喜歡。
勉強吃了些,安寧便跟著蒼翟上了馬車,今日,鳳家當家人授權儀式,特意邀請了蒼翟,蒼翟自然是要出席的,而他們也想知道,這兩個月來,鳳家兩房勢力的爭奪,最後到底鹿死誰手。
馬車上,安寧靠在蒼翟懷中,眉心微微的皺著,蒼翟一早就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的道,「怎麼了?」
「心裡有些悶得慌,沒事,等會兒下了馬車,多呼吸新鮮空氣就沒事了。」安寧揚起笑臉,讓蒼翟安寧,她可不希望蒼翟不將自己帶在身邊。
看到安寧的笑容,蒼翟依舊沒有放心,正要讓馬車調轉回頭,外面卻傳來了銅爵的聲音,「主子,鳳府到了。」
蒼翟還沒來得及開口,安寧便從他的懷中起來,走出馬車,替蒼翟掀開馬車帘子,蒼翟看了安寧一眼,知道以寧兒的『性』子,定不會願意和自己分開片刻,只有關切的交代道,「再有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
「是,王爺。」安寧俏皮的應道,蒼翟眼裡划過一抹寵溺,下了馬車。
鳳府門外,已經停了許多馬車,在蒼翟下馬車之時,詹家老爺詹灝帶著詹珏也正好下馬車,看到蒼翟,二人迎了上來,「宸王,好久不見,你到北燕來,詹某也沒有設宴招待,是詹某怠慢了,還請宸王不要見怪,改日,詹某再設宴相邀,你可要賞臉啊。」
蒼翟嘴角一揚,呵呵的道,「詹老爺貴人事忙,日理萬機,蒼翟怎敢介意?」
平淡的語氣,倒也沒有表明他是否會賞臉赴詹灝所設的宴。
詹灝皺了皺眉,但很快便舒展開來,想到什麼,「小女玉顏久聞宸王大名,一直想要認識……」
詹灝回頭,似乎是在尋找詹玉顏的身影,只是,他的身後除了詹珏,並無他人,臉『色』僵了僵,「她素來內向,現在怕還在馬車裡……」
「既然如此,那蒼翟便先進去了。」蒼翟猛然打斷詹灝的話,在詹灝微怔的目光中,轉身朝著鳳府的大門走去。
安寧緊緊跟在上面,心中暗道,那詹灝還真是好算計,他在打什麼主意,聰慧如安寧,又怎會看不出來?玉顏?哼,那老匹夫,應該是想將女兒送出來吧!
給蒼翟麼?當年他們那麼對蒼翟的娘親,就不怕把詹玉顏送到蒼翟這裡,是羊入虎口?
或者,那老匹夫是有什麼其他的盤算?!
安寧腦中思緒著,而身後的詹灝和詹珏二人,眉心皆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爹,那蒼翟,到了北燕國,也依然這麼目中無人。」詹珏厲聲道,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你知道什麼?如今秀女的事情已經落幕,蒼翟還沒有回北燕,這意味著什麼?他能堂而皇之的待在北燕國,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麼?據我說知,前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情,都和蒼翟有關,你可別小瞧了他。」詹灝教育著自己的兒子,蒼翟沒有將他看在眼裡,他的心裡也不好受,可是,探不到蒼翟的底,他也只有小心謹慎的試探。
「是,孩兒知道了。」詹珏斂下眉眼,沉聲道。
「玉顏呢?」詹灝問道。
「不知道,許是去找玉容了吧。」詹珏答道,詹玉顏和詹玉容都是詹家的女兒,詹玉顏年長詹玉容幾歲,但詹玉容已經嫁與五皇子為妃,詹玉顏如今依舊小姑獨處,對於大妹妹,詹珏也是不懂她的心思,可是,爹總是對玉顏分外的縱容,若說鳳傾城是鳳家捧在手心上的明珠,那玉顏便是他們詹家含在口中的寶貝了,可聽方才爹的意思,似乎有意讓玉顏結實蒼翟啊。
詹灝眉心皺得更緊了,但卻沒有說什麼,隨即打不走向鳳府。
鳳府中,賓客已經來了不少,從進門之後,安寧所看到的陣仗,安寧便知道,這鳳府當家人的授權儀式,還真不是普通的規格,鳳家在北燕國的地位,還真是不簡單啊。
想到哪鳳老爺子,安寧嘴角不由得上揚,那鳳老爺子如今躺在床上看著鳳家兩房勢力爭奪著鳳府當家人的位置,他怕都要慪死了吧!
活該,那老匹夫想要算計蒼翟,這便是他的報應。
安寧思索著,蒼翟和誰在說著話,此時,她一個人在鳳府的院子中轉著,突然,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是蒼翟的人?」那聲音趾高氣昂,似乎有些來者不善。
安寧微微皺眉,轉身看向那說話之人,當她轉身看到那藍衣女子之時,眉『毛』下意識的揚了揚,一個跋扈的女子,這一點,安寧一看便知,這該是北燕哪一戶的千金小姐吧?
而她的身後的……一,二,三,四,五個女子,皆是大家閨秀的打扮,還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這幾個女子皆是仰著下巴,似乎是在用鼻孔看人。
「是,我是,請問,這位小姐是……」安寧扯出一抹笑容,緩緩答道。
「哼,你問她是誰?」那個女子身後的其中一個小姐開道,似乎因為安寧不知道她是誰而不屑。
而藍衣女子則是嘴角揚起一抹更加高傲的笑意,安寧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看來,這女子的身份,應該很有分量了?
「她是當今二皇子的未婚妻,再不久,就是二皇子妃,見到二皇子妃,還不跪下!」幾人好似很有默契的配合著,皆是將那藍衣女子捧得高高的,神『色』之間全是對那藍衣女子的討好。
安寧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二皇子蒼焱的未婚妻麼?兵部尚書的女兒?她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啊,只是,她來找自己「發威」又是為了什麼?
安寧斂了斂眉,看著那二皇子的未婚妻那高人一等的姿態,安寧心裡就滿是嫌惡,呵呵的道,「既然是未婚妻,那就還沒有成親了,沒有成親,又是哪門子的二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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