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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章 從容回擊,揭開當年過往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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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臉『色』脹成豬肝『色』,胸中縈繞的怒氣更加的濃烈,反了,還真是反了!這個蒼翟竟然敢威脅她!

北燕皇帝也是神『色』一僵,不是因為蒼翟對皇太后的威脅,而是蒼翟的話,心中浮出一絲苦澀,蒼翟從來不稀罕是他的兒子啊!雖然,蒼翟的表現,已經讓他看出來他對自己的恨,也知道,蒼翟不會承認自己,但是,此刻聽他如是說出來,他依舊有些不是滋味兒。

腦海中浮現出昭陽的身影,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不如蒼翟的,昭陽啊昭陽,你的兒子這般維護著你,便是頂撞威脅皇太后,他也絲毫都不猶豫,難怪當年你那般的愛護著他啊!

在他的心中,你是最偉大的存在,而朕呢?朕對他來說,怕是最低賤的存在了吧!

心中生出一陣濃烈的無力感,饒是他這個皇帝,也感到無力了啊!

「大膽,竟然敢這麼和太后娘娘說話,你……啊……」鳳凰後眼尖的抓住這次機會,試圖添油加醋,讓太后娘娘的火氣更高些,最好是波及到這個蒼翟的身上,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胸口上一痛,渾身漸漸的泛起一陣怪異的酥麻瘙癢。

鳳凰後不知道為何會這樣,那怪異的酥麻瘙癢讓她分外的難受,臉『色』快速的變換著。

「母后,你怎麼了?」二皇子蒼焱察覺到鳳凰後的異常,立即上前,關切的問道,方才,饒是他也沒有看到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發生。

他又怎能看得到?安寧這一次,可沒有用銀針,而是一種更加細的東西,名曰發晶,那東西一根一根的,十分纖細,若是不注意,肉眼都不一定看得清楚,而那東西,銳利無比,一旦碰到人的皮肉,便會鑽進去,而傷口,卻好似沒有一般。

這樣,饒是誰中了一針,也不是輕易能夠察覺得了的。

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暗器了吧!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暗器,記得昀若稍早在將這發晶給她防身的時候,她就想到了在上面加一些東西,至於加什麼嘛……那還不簡單麼?她手中的毒『藥』多得是,隨便加上一點什麼,但憑著她自己的喜好便可。

安寧瞥了一眼皇后,瞧見她那難看的神『色』,她也不知道那根銀針上用了什麼毒,不過,看那樣子,想來是不少受的了。

哼,活該!別說鳳凰後是鳳家的人,饒是她和鳳家沒有絲毫關係,此刻三番四次的欲找蒼翟的不痛快,她也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那發晶沒入了皮肉,還在鳳凰後的身體裡呢!不知道,鳳凰後的身體裡多了這麼一個東西,會不會受到其他方面的影響啊,不過,這就不是她會關心的了。

想到方才那皇太后對蒼翟說的話,安寧心中的怒意更濃,安寧下意識的靠近了蒼翟幾分,似乎在通過這個方式,告訴他,自己還在他的身邊,他並不是一個人在面對著這些豺狼虎豹。

且說鳳凰後的身子,酥麻瘙癢更加的濃烈,她幾乎感受得到自己被衣服包裹著的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著,她恨不得伸手去抓,但是,此時此刻,有皇上和皇太后在場,她卻不敢有絲毫動作,且不說不能讓皇上看到她不得體的模樣,就是皇太后,她也是最不喜歡不端莊的女子的,尤其自己還是一個皇后!

鳳凰後也只能強忍著,「本宮沒事,沒事。」

第一個「沒事」倒是說得堅定,倒是第二個「沒事」從她微微顫抖著的唇中吐出來,卻顯得沒有那麼有說服力。

沒事麼?安寧掃了她一眼,既然沒事,看她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皇太后和皇后聽鳳凰後這麼說,倒也沒有多問什麼,此刻,皇太后的怒氣依舊沒有消失,因為蒼翟的威脅,她的怒氣只有更加濃烈的份兒,皇太后歷眼掃了一眼蒼翟,卻是沒有直接怪罪。

看了看地上跪著的玉公公,眸子中一片深沉,「哼,好一個東秦國的王爺,你可知道,這玉公公是哀家的人?」

「知道。」蒼翟淡淡的開口,在客棧的時候,他還不知道,他以為是北燕皇帝派來的人,但此刻,他已經知道了,可知道又怎樣?他即便是知道,便是事情重來一會,他也依舊不會給絲毫面子。

皇太后眸光一轉,「既然知道,那就是故意給哀家找難堪了,國家之間,邦交的禮儀,沒有一條說是可以衝撞皇太后的吧?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打狗還得看主人?安寧心中微微一哂,那玉公公確實是一條狗,不過,正是因為打狗要看主人,所以,他們才會打的,不是嗎?

無論這玉公公是皇帝的狗,還是皇太后的狗,安寧打的都極為暢快!該打!

「不錯,國家之間,邦交的禮儀確實沒有這條,但同樣的,也沒有侮辱客人的母親的道理吧!」蒼翟泰然自若,不慌不忙的應對著,這皇太后無疑是向治罪於他罷了,不過,他既然敢到這皇宮來,自然也沒有怕的道理,而相反的,越是臨近母親的忌日,他越是要刺激這些個人,就是要看到他們一個個的抓狂憤怒的模樣,算是給娘親的忌日大禮了。

皇太后臉『色』僵了僵,沒想到這蒼翟竟然如此能言善辯,硬生生給她頂了回來,皇太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不悅更濃,一時之間,竟沒了言語,若是自己再追究玉公公被羞辱的事情,那麼,自己倒是真的不占理了。

正是因為,她的身份是北燕的皇太后,她不得不受這一個「理」字的約束。

蒼翟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十分愜意的看著皇太后不甘卻又刻意隱忍的神『色』,腦中浮現出當年的事情,在這個女人面前,娘親的好意,被踐踏著,而她總是那麼趾高氣昂的刁難著娘親,那時,他就想反駁,就想護著娘親,可是,娘親總是阻止著自己。

後來他也知道,自己越是惹怒這個皇太后,娘親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當年,在這北燕的皇宮之中,他是娘親的弱點,兒娘親也是他的弱點啊!

但是現在,當年的情形已經不復存在,他沒了忌憚,自然是會毫不猶豫的反擊這個皇太后。

一時之間,大殿中的氣氛變得分外詭異,玉公公也是暗自揣測著主子們的意思,心中的不甘,讓他試探『性』的哼了幾聲,「太后娘娘……您……」

「行了行了,還不快下去將你這模樣收拾一下,當著皇上的面兒,你還真是沒規矩了。」皇太后厲聲道,打斷了玉公公的話,她又怎會不知道玉公公的心思,想讓自己處置這個蒼翟,可是,方才被蒼翟那麼一堵,很明顯的,她是不能在用玉公公的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了,心中本就有怒氣,玉公公的哼的這幾聲,更是讓她心裡的火焰急速的燃燒了起來。

自從東秦國的那個女人死了之後,她就一直過著順心的日子,雖然皇兒對她的態度淡了許多,但是,他總歸是沒有給自己臉『色』看,對自己的意見也不曾違背。

她這些年深入檢出,生活十分的舒坦,可這蒼翟一來,就有這麼多的事情,讓她心中的怒氣只增不減,這個蒼翟,當年,若是她察覺到了那趙昭陽沒有喝下她派人送去的補品,定也會想其他辦法,不會讓她有孕,千防萬防,終究還是沒有防到啊。

當年是趙昭陽讓她不快,現在又輪到她的兒子了麼?

一想想這些事情,皇太后心中的氣就消不下去,蹭蹭的往上冒。

玉公公心中微怔,這……皇太后不為他做主了?想到自己此刻的狼狽,玉公公更加不甘,但是,他在宮中打滾這麼多年,也是知道,什麼時候什麼事情該做,什麼時候什麼事情不該做,而他現在不會笨得在這個當口,去違逆皇太后的意思。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玉公公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退了下去。

鳳凰後依舊強忍著身體的『騷』動與難受,強裝著優雅,不過,她卻不知道自己還堅持得了多久,她想藉口離開,但是,她還沒有看到蒼翟受處罰,她不甘心就這麼走了啊。

坐在椅子上,手中緊緊的握著茶杯,確實沒有心思,再『插』言。

二皇子蒼焱見那玉公公退下,心中也是浮出一絲失落,他本以為,可以憑藉玉公公的這件事情,讓這蒼翟先受點兒教訓,但是,卻沒有想到,蒼翟三言兩語就將事情化解,這個蒼翟,他還真是不該小瞧了他啊。

不過,二皇子瞥了一眼皇太后,嘴角微微上揚,玉公公下去了,但是,皇『奶』『奶』的怒氣卻是更加的上去了啊,他還沒有見過皇『奶』『奶』的臉『色』如此陰沉的模樣,皇『奶』『奶』素來都是一個懂得隱忍,懂得不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在外的人,畢竟是在宮中大半輩子了,皇『奶』『奶』的手腕兒,怕是連母后也是及不上的。

他倒是很慶幸方才蒼翟這般激怒皇『奶』『奶』,現在皇『奶』『奶』怒了,那麼等會兒,在老六被打的事情上,皇『奶』『奶』無疑是會將所有的怒氣都加注在蒼翟的身上,打了皇子,又打成了這副模樣,蒼翟啊蒼翟,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當時的衝動?

心中付出一絲幸災樂禍,他真的希望,皇『奶』『奶』一怒之下,能夠要了蒼翟的命,那樣的話,也就替他除了這個眼中釘,他也不用再另外找機會對付他了。

二皇子蒼焱收回視線,只是,不經意間,他卻撞見了一雙黑白分明的晶亮雙眸,而那雙眸的主人……正是那個小侍衛無疑。

安寧一直都在暗地裡觀察著眾人的神『色』,此刻在蒼翟身邊,她就等於是蒼翟的另外一雙眼,另外一隻手,她自然要密切注意著周圍這些人的動向,而她正好沒有錯過二皇子那嘴角上揚的弧度。

以安寧的聰慧,二皇子心裡在想什麼,她又如何能猜不出來?嘴角勾起一抹諷刺,這二皇子想借刀殺人麼?這二皇子,怕是太興奮了吧,竟然沒有留意到他的心思,被他表現了出來。

借刀殺人?哼,這二皇子還真是知道怎樣以逸待勞啊。

安寧別開眼,那眸子裡隱隱閃爍著的不屑,確實讓二皇子心中一緊,不知道為何,他的心中竟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兒,他喜歡那雙眸子,西黃那雙眸子中閃爍著的狡黠與俏皮,甚至是內斂的算計,但是,方才那雙眸子中的不屑,卻是讓他心裡堵得慌,那小侍衛是在對自己不屑麼?

很顯然,這個答案是肯定的,方才在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之下,他竟然有一種被看穿心思的感覺,他看穿了自己心中所想了嗎?他二皇子自認他自己內斂,是一個『操』控情緒的高手,而方才,自己似乎並沒有泄『露』太多的情緒,可那小侍衛……

心中煩『亂』,他沒有想到,這小侍衛僅僅是一個眼神,便讓他有煩『亂』的感覺。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啊!

正在蒼焱思索期間,卻聽得內堂中的蒼璘似乎再次醒了過來,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聲,而照顧著他的桂嬪娘娘的驚叫聲也傳了出來,「璘兒啊,你怎麼了?快,太醫,璘兒他有吐血了。」

緊接著,裡面又是一團混『亂』。

二皇子聽到桂嬪娘娘的話,眉心皺了皺,又吐血了?咬了咬牙,蒼焱猛地跪在地上,「父皇,皇『奶』『奶』,六弟被打傷,焱兒難辭其咎,焱兒沒有照顧好六弟,才讓他……」

皇太后一聽,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起來,焱兒,這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將你六弟打成這副模樣的人,又不是你?你認個什麼罪?」

語氣雖然不好,但字字句句都是暗藏深意,打傷蒼璘的人不是蒼焱,而是蒼翟,該認罪,也該是蒼翟認罪才是,可是,皇太后看了一眼蒼翟,卻只見他依舊不動如山的站在那裡,依舊是那淡淡的笑意,就好似在看著一齣好戲,一出鬧劇一般。

皇太后心中的怒意更加的濃烈了,這個蒼翟,還真是徹底的不將北燕皇室放在眼裡啊,好,很好,他現在不將北燕皇室看在眼裡,那麼,等會兒,他定要讓他知道,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會是怎樣的下場!

「皇『奶』『奶』,話雖如此,可是,焱兒身為二哥,理應護著弟弟,焱兒寧願被打的人是自己,可是……」蒼焱一臉的難過,一席話,說得悲痛與自責齊具,關切與傷心同在,那模樣,讓人一看,便覺得這二皇子是一個有情有義,對自己的弟弟深具愛心之人。

「焱兒啊,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有愛心,愛護兄弟,那就好了。」皇太后嘆息了一口氣,親自上前將二皇子蒼焱扶起來,看著蒼焱,滿意的點頭,這些個皇子當中,最的她疼愛的,就要數老二和老五了,老五素來和她親近,這老二,雖然是鳳皇后的兒子,因為先帝的鳳凰後,她始終對鳳家人沒有什麼好感,不過,這老二她還是頗為喜歡的。

安寧和蒼翟看著這祖孫二人,心中皆是浮出一絲諷刺,愛護兄弟?這二皇子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想到在酒館中的場景,在蒼翟和六皇子交手的時候,那二皇子不動如山的在那裡坐著看好戲,在六皇子處於下風的時候,他也是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到了最後,眼看著六皇子已經受了傷,他才假惺惺的叫著「手下留情」,論臉皮厚,若是二皇子認了第二,那麼,怕沒有人敢認第一了吧!

不知道,這皇太后若是知道了二皇子的所作所為,又會不會如此刻這般誇讚他?

「哼,宸王殿下,你將我北燕的皇子肋骨都打斷了,這事兒,你今天不給一個交代,誰也休想護得了你!」皇太后的目光轉向蒼翟,朗聲開口,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交代?本王確實是打了六皇子,皇太后想要什麼交代?」蒼翟嘴角微揚,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精明如他,和安寧一樣,都是發現了這話中的端倪。

方才他們也聽說,六皇子的肋骨被打斷了,不過,安寧當時也都看著,蒼翟對六皇子的出手雖然沒有手下留情,可是,打斷了肋骨的事情,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蒼翟和安寧對視一眼,皆是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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