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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章 從容回擊,揭開當年過往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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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話落,眾人的眉心大皺,皇帝?這小侍衛跪不跪,這又和皇上有什麼關係?

鳳凰後心中隱隱付出一絲不對勁兒,冷哼一聲,「你這小侍衛,一貫的狡猾,今日將事情扯到皇上身上,就能夠逃脫了嗎?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這北燕皇宮中,還沒有你這個小侍衛說話的地兒。」

安寧將鳳凰後的囂張看在眼裡,卻依舊是不慌不忙,沒有她說話的地兒麼?明明就是這鳳凰後問她,她才答的呀!既然沒有她說話的地兒,那麼,她便不說話就是了,安寧斂眉,但是,這模樣在鳳凰後的眼裡,卻又好似對她的不屑,鳳凰後心中更是縈繞著一股怒氣,這個該死的小侍衛,當真是知道該如何惹怒她啊!

皇太后白了鳳凰後一眼,明白她刻意刁難的心思,不過,現在面對著蒼翟,或許,她們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想到哪小侍衛方才的話,皇太后銳利的目光掃過北燕皇帝,「皇兒,你倒是說說,什麼時候這麼個小侍衛見到哀家,見到皇帝,也可以不行大禮了?哀家可沒見過這樣的規矩。」

蒼翟不跪,不單單是沒將其他人放在眼裡,就連自己,怕也是被他給看輕了,這裡終究是北燕的天下,她身為北燕的皇太后,平日裡倒是很少端架子,但是,此時此刻,在當年那個女人的兒子面前,她這架子,必須得端起來。【】侯門毒妃170

既然蒼翟藉口有規矩在那裡撐著,那麼,這個小侍衛也必須得跪,她心中和鳳凰後想的一樣,怎麼著也得挫挫蒼翟的銳氣,讓他明白他自己的身份!

皇太后的視線一瞬不轉的看著北燕皇帝,不僅僅是方才話中滿含威脅,就連目光之中,也是隱隱傳達著不容違抗的信息,似乎是在對北燕皇帝說:這事兒,你可得好好回答。

北燕皇帝心中一陣哀嚎,他正想著該如何處理蒼翟打了老六的事情,卻沒有想到這麼快,他們就已經將自己推到了刀鋒郎口,母后的意思他又如何能不明白?

蒼翟小的時候,母后一直對他十分冷淡,這其中的緣由,他又如何能不知呢?

想到過往的種種,北燕皇帝心中嘆了口氣,瞥了那個將自己推到刀鋒郎口的罪魁禍首,他也想知道,他不跪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一看過去,正好對上那小侍衛的視線。

安寧望著北燕皇帝,手指暗暗在空氣中撥動著什麼,北燕皇帝身體微微一僵,那俊朗的表情呆愣了片刻,安寧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了幾分,心中明白,北燕皇帝已經記起了什麼。

果然如安寧所想的那樣,北燕皇帝在看到那小侍衛手指輕輕的那麼幾下動作,雖然很快,很不明顯,但是,憑著他的精明老練,卻是一眼就看了出來,猛地想到什麼,北燕皇帝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原來如此!

想到那日他們的約定,這小侍衛為自己彈奏了一曲,而自己也答應了這小侍衛一個條件,想到那條件的內容,北燕皇帝淡淡的掃了蒼翟一眼,瞧見他絲毫也不慌張的淡定模樣,嘴角不由得揚了揚。

看來,這主僕二人是將他吃定了麼?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北燕皇帝的身上,北燕皇帝沉『吟』片刻,終於是開口,呵呵的笑道,「母后,這事兒是這樣子的,那日,我和這小侍衛有些緣分,看他憨厚老實,又十分的機靈,我們一見如故,所以,兒臣當時就特許了這小侍衛不必受這禮儀的約束,便是見了朕,都可以不用下跪。」

北燕皇帝的話一落,頓時神『色』各異,皇太后臉『色』倏地一沉,狠狠的瞪著北燕皇帝,皇兒竟然……竟然無視她的意思,替這小侍衛說話!

「皇上……這,不合規矩吧?」鳳凰後心中也是咯噔一下,驚詫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更濃的不甘與不悅,她以為有太后站在她這一邊,這小侍衛即便是狡猾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況且,皇太后方才明明就暗示了皇上,可是,皇上卻將皇太后的意思徹底的無視。

哼,憨厚老實麼?這小侍衛看著憨厚老實,卻能夠扮豬吃老虎,連傾城都栽在了他的手上,他還能老實得到哪裡去?

「規矩?朕金口玉言,皇后難不成是想讓朕食言,背上個朝令夕改的罵名?」北燕皇帝眸子一凜,倏地拔高語調,氣勢也多了幾份壓人的意味兒。

鳳凰後神『色』微僵,皇上生氣了!這可不是好現象,便是有皇太后在,她也是不敢輕易的惹皇上生氣的啊!心中雖然不甘,但鳳凰後卻依舊不得不退一步,「臣妾不敢,臣妾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那個意思就好,既然這樣,那這小侍衛的這一跪就免了吧。」北燕皇帝刻意的不去看皇太后的眼神與表情,這個時候,他是做不到兩邊兼顧的啊!

安寧朝著北燕皇帝投去一個眼神,這北燕皇帝,倒還是一個重承諾的主,當日,他答應自己,保證任何人都不強迫蒼翟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而今日,他幫自己,也算是當時承諾的一部分。

畢竟,自己若是跪了,這跟蒼翟下跪沒什麼區別,無論她和蒼翟誰跪下,都會遂了鳳凰後和皇太后打壓蒼翟的意。

二皇子蒼焱看著方才的一幕,雖然他也不願看到這小侍衛下跪,但是,此刻北燕皇帝明顯的護著這小侍衛,卻是讓他的心裡十分的不好受,好似有一塊大石頭堵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侯門毒妃170

他自然會以為,父皇連這個小侍衛都護著,不是因為蒼翟,他又怎會連一個小侍衛都護著?可見他是愛屋及烏了!

越是這樣,他心中對蒼翟的敵意就越大,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憑什麼同樣都是父皇的兒子,其他人無論優秀與否,都有皇位繼承權,但是,他的優秀不輸於其他的幾個兄弟,為何必須從出生開始,就被排斥在了皇位繼承人之外?連爭取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願如三皇叔那樣,僅僅是當一個親王就夠了,他要的是更多,而毫無疑問的,蒼翟會成為他這條道上的阻礙,在知道蒼翟回北燕之時,他心中便有防備,此刻,是更加肯定了而已!

皇太后臉『色』難看至極,整個大殿上,都縈繞著一股壓抑的氣氛,不過,對於皇上方才的作為,她心中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正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似乎有人在嗚咽著訴苦,鬧得連大殿裡面都聽得見。

蒼翟和安寧聽到那聲音,二人皆是挑眉,心中瞭然,隨即便聽得皇太后的冷冽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誰在喧譁?」

「回皇太后,是玉公公,他……他……」

玉公公?她太后宮中的太監!他為何事喧譁?皺了皺眉,「讓他進來。」

那玉公公正是方才奉命去帶蒼翟進宮的那人,得到皇太后的允許,立即匆匆的進了大殿,一進大殿,便轟然跪在地上,哭天搶地,「太后娘娘,你老人家要為奴才做主啊!」

眾人一見那玉公公,眼裡都划過一抹異樣,皇太后的眉心更是攏得更深,「你這是怎麼了?頭髮凌『亂』,面目狼狽,這皇上寢宮之中,怎容你如此不整?」

這玉公公平日裡也是一個得體的,今日怎麼……在場的眾人心中皆是有疑『惑』,不過,鳳凰後心中雖然也有疑問,但是,眼前最該讓她在意的,可不是這個玉公公,這玉公公突然跑來,無疑是打斷了方才的事情,他們正在處理蒼翟的事情呢!雖然那蒼翟和小侍衛都用自己的理由逃過了這一跪,不過,逃過又如何?

這一跪他們有藉口逃脫,但是,蒼翟打了六皇子是不容改變的事實,況且,還連肋骨都打斷了,這事情,可容不得他再逃!

「玉公公,驚擾了皇上,皇太后,你該當何罪?」鳳凰後冷哼一聲,平日裡也就是一個刁鑽嚴肅的主,此刻,更是顯得尖酸刻薄。

就連安寧也不著痕跡的瞥了這鳳凰後一眼,要說儀態,這鳳凰後無疑是當得了這個皇后的身份的,但是,要論內涵,她和東秦皇后,也就是自己的義母比起來,那可是差得遠了。

好似只要是個人,她都恨不得治罪,弄得好像人家抱著她的兒子跳了井似得。

玉公公戰戰兢兢,想起方才在客棧中發生的事情,玉公公心裡的嫉恨大漲,「奴才……奴才不是有意這樣驚擾皇上,奴才實在是冤枉啊,奴才這一身的狼狽,都是拜這位東秦國的宸王殿下所賜,皇上,皇太后,你們可要為奴才做主啊……這宸王不將奴才放在眼裡,就是沒有將皇太后放在眼裡啊!」

那玉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方才的事情,避重就輕,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模樣甚是悽慘,眾人神『色』都變了變,皆是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宸王蒼翟和那小侍衛,神『色』各異。

北燕皇帝眸子收緊,心中暗道,這小子,還真是知道該怎麼鬧事!

看他那泰然淡定的神『色』,怕是故意為之,沒有絲毫悔意,北燕皇帝的眉心皺得越來越緊,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皇太后,只見她握著茶杯的手都在顫抖著,心裡咯噔一下,「母后……」

「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兒子!」皇太后猛地起身,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玉公公是她的人,而這蒼翟,明明知道,還如此放縱下人將她的人,弄成這副模樣,這不是明顯的沒將她放在眼裡麼?

當年,她就看這個蒼翟不順眼,就是因為那東秦國的女人和這個蒼翟,皇兒第一次違逆自己的意思。

當年,皇兒將那東秦國的女人帶回來,她就十分的不喜,若是讓那女人在皇宮中當一個普通的妃子,她倒也沒什麼,大不了讓她吃下絕育的『藥』,等到年老『色』衰,終究會失去皇兒的寵愛,而沒有子嗣,她便是在北燕國老死,都沒有半分依靠,她容不得北燕皇室的血脈沾染到北燕以外的血統,尤其是東秦國皇室的血統。

她不能讓東秦國皇室的血脈,有可能爭奪到北燕的皇位!【】侯門毒妃170

可是,皇兒對那個女人的寵愛,超出了她的預期,那個女人也是一個精明的,在這皇宮之中,她甚是小心翼翼,在得知那個女人懷了龍種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她暗中動的手腳,一直沒有起到作用,她『逼』皇兒打掉那個女人肚中的孩子,可誰料得到皇兒竟然和她大吵一架,死活不肯,那態度的堅決,讓她明白,那個東秦國的女人,定會是一個禍害。

那次大吵之後,皇兒將那個女人立為貴妃,保護得更加周密,這也讓她心中對那個東秦女人的怨懟,更加的濃烈。

北燕皇帝臉『色』一沉,「母后,他也是你的孫子!」

「哀家沒有這樣的孫子!當年,要不是你執意讓東秦國那女人生下這個孽種,怎麼有今日的他?」皇太后怒喝出聲,當年皇上為了那母子兩人,將她氣得臥病在床的事情,始終是她心中的一個疙瘩,一直隱藏在心底,便是過了這麼多年,平日裡沒有提起,她也沒有忘卻,今日,這個蒼翟,無疑是激起了她的記憶,也沒有顧忌眾人在場,當場一股腦兒的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眾人皆是詫異,就連鳳凰後也不知道,當年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努力搜尋著記憶,似乎在趙昭陽懷有身孕的那段時間,皇太后確實臥病在床,當時,他們只知道皇上和皇太后吵了一架,但卻不知道是所為何事,今日聽皇太后這麼一說,緣由在瞬間清晰了起來。

原來如此,皇太后那個時候就不願讓這蒼翟出生,原來,這便是皇上和皇太后大吵的原因,便是氣得皇太后臥病在床的罪魁禍首啊!

此刻,鳳凰後心中浮出一絲興奮,也難怪皇太后始終對那趙昭陽和她的兒子不待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皇太后勢必不會容得下蒼翟的存在!

呵呵,好啊!這樣好極了,看來,老天爺都在幫她啊!

「母后!」北燕皇帝也是沒想到他的母后會提起當年的這件事情,是的,他一直都不曾違逆過母后的意思,唯獨那一次,昭陽懷孕,他從未有過的開心,即便那個時候,他已經有兩個兒子了,但他卻好似初為人父一般,昭陽肚中的是他和她的骨血,他珍惜還來不及,又怎會將他打掉?

無論是為了昭陽,還是為了那孩子,他都不能遵從母后的意思,唯獨是那一次,他不顧母后的意願,執意要讓昭陽將肚中的孩子生下來,昭陽本是淡泊名利的女子,她不介意她的分位,但他卻恨不得將皇后之位送給她,為了讓懷有身孕的昭陽在這北燕皇宮之中避開一些欺凌,他趁著她懷孕的當口,封她為貴妃。

只是,他卻不知道,他封昭陽為貴妃,反而讓皇太后更加嫉恨著昭陽,更加讓兩宮皇后將昭陽視為眼中釘。

他知道,母后最介意的是那個孩子,在昭陽生下孩子之後,他默默的看著昭陽全心的討好母后,縫補二人之間的裂痕,可是,母后卻吃了稱砣鐵了心的無視昭陽的好意,甚至冷眼相待。

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對那孩子也是不待見的,因為,若不是因為他,昭陽也不用如此低聲下氣的討好母后,至少,她能安安穩穩的在他的身邊生活著。

他也承認,昭陽對著孩子的在意,讓他嫉妒,那孩子出生以後,昭陽陪他的時間明顯少了,有時甚至拒絕侍寢,好幾次昭陽竟在床榻之間,二人恩愛之時,將他推開,只因為那孩子哭鬧著要她。

他是自私的,他希望昭陽的心和注意力都只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但是,那孩子卻分了昭陽很多的愛!

漸漸的,他也開始對那孩子冷眼相待,他又怎知道,昭陽之所以那麼的乎那個孩子,只因他是他們的骨肉,之所以會隨時隨地都陪著那孩子,是因為,她擔心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他又會受到欺負與陷害!

而那些欺負與陷害,正是他的那些個兒子和妃子所帶來的啊!

北燕皇帝看向蒼翟,只見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未變,淡然,鎮定,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卻是隱約多了一絲諷刺,不過,精明如北燕皇帝,他還是從蒼翟的眼裡,看到了憤怒。那火一樣熾烈的憤怒,在他的眼底燃燒著,北燕皇帝的心猛地收緊了片刻,因為自己當初的自私,他是冷淡的對待著蒼翟,但是,他的心裡卻是……

北燕皇帝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堅定的看著蒼翟,「當年讓昭陽生下這孩子,朕從來沒有後悔過。」

是的,他雖然對他冷淡,但卻從來沒有後悔過當初的決定,這是昭陽為自己生下的孩子啊!

北燕皇帝這一句話,似在懺悔,又似在討好這蒼翟,表明他的態度。

不過,蒼翟卻是微微一笑,嘴角的諷刺益發的濃烈,「本王也從來不曾稀罕是誰的孫子,同樣也不稀罕事誰的兒子!」

八歲之前,他或許還想著討好皇太后,因為那樣,娘親就會好過些,他也想著得到這個身為他父親的男人的好感,因為那樣,娘親就會開心些,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娘親死時,徹底的改變。

在娘親死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已經和北燕的這些所謂的親人們劃清了界限,對於他們,蒼翟心中唯一有的,便是仇恨!

蒼翟的心中憤怒交織著,他不介意皇太后不承認他這個孫子,但他卻介意這個老女人對娘親的侮辱,手緊握著拳頭,對上那北燕皇太后的視線,一字一句,「我不是孽種,我的娘親是這世上最偉大的女人,太后娘娘,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警告,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皇太后臉『色』脹成豬肝『色』,胸中縈繞的怒氣更加的濃烈,反了,還真是反了!這個蒼翟竟然敢威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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