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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章 三堂會審,各方刁難齊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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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的話無疑是一記驚雷,當場炸了開來,咀嚼著六皇子的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蒼翟?竟然是蒼翟打的!

北燕皇帝的臉『色』當場就變了,眸中隱約多了幾分擔憂,就連身形也是微微一晃,似乎怎麼也料不到,這件事情會和蒼翟有關係。

目光掃過榻上的六皇子,衣服上沾了鮮血,張口說話時,還因為牙齒掉落的關係,有些口齒不清,更加嚴重的是那根斷了的肋骨,打得這般嚴重,他怕還真是沒有手下留情啊!

蒼翟啊蒼翟,你就這麼不消停麼?公然打六皇子,不就是等於在打他的這張老臉麼?

變臉的不僅僅是北燕皇帝,就連皇太后在意識到這個名字是誰的時候,方才輕聲啜泣的她此刻已經收好了淚水,滿臉的嚴肅,「蒼翟?他怎麼在這裡?」【】侯門毒妃169

當年的那個孩子,不是被皇兒趕出了北燕了嗎?他怎麼又出現了?

皇太后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似乎是想聽到一個確切的答覆,二皇子「本分」的別開眼,似乎不願亦或者是不敢說,但心中卻是明白,皇太后這些年深入檢出,不知道蒼翟回國的事情也不為過,不過,皇『奶』『奶』如今知道那蒼翟回了北燕,對這件事情,更是不會坐視不理。

父皇一直十分敬重皇『奶』『奶』,若是皇『奶』『奶』出面,很多事情,便是父皇想阻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北燕皇帝眸子一緊,心中大叫不好,為何陰差陽錯的,母后會遇見這件事情?母后知道了,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桂嬪娘娘壓下心中的悲痛,眼裡閃過一絲怨懟,「母后,臣妾聽聞,這次東秦護送秀女來的人,便是一個叫蒼翟的男子,母后,你要為您的孫兒做主啊,看他現在這模樣,那有多痛啊,連肋骨都被他打斷了,他還說要打死璘兒,璘兒好歹也是一個皇子,也是母后的孫子啊,他便如此不當人命,想要置璘兒於死地,母后,你可要為我的璘兒做主啊!」

桂嬪娘娘跪行到皇太后的面前,拉著她的衣擺,痛徹心扉的指責著蒼翟,她也是稍早聽聞了蒼翟回北燕的消息,那個蒼翟,竟然將她的兒子打成了這幅模樣,她怎咽得下這口氣?

「好了,這件事情,哀家自會處理。」皇太后斂眉,「當務之急是讓太醫好好給璘兒治療。」

「皇『奶』『奶』,皇『奶』『奶』,璘兒……璘兒好痛啊……那蒼翟……蒼翟……」六皇子抬手,伸向皇太后,滿臉悽苦與虛弱,他恨啊!他清楚的記得在昏死過去之前,蒼翟帶給他的羞辱,那幾巴掌,自己臉上依舊火辣辣的痛,不過,更加讓他心痛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蒼璘目光瞟過二皇子,對上他的視線,便立即撤開,那眼神甚是複雜。

「可憐的老六,皇『奶』『奶』會為你做主的。」皇太后心軟了,立即承諾道。

得到了皇太后的承諾,蒼璘心中鬆了一口氣,「皇『奶』『奶』,璘兒……璘兒若是死了,一定要……要讓那蒼翟……為璘兒償命!」

蒼璘說著,突地一陣猛咳,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渾身的痛,讓他再也堅持不住,再一次昏厥了過去,昏『迷』之前,他的視線焦灼在一個人的身上,眼神變了又變。

「璘兒……璘兒啊……你放心,你皇『奶』『奶』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一定不會,你不要有事啊,璘兒……太醫,快,快來看看我的兒子……」這一口鮮血,讓人觸目驚心,加上再次昏厥,更加讓桂嬪慌了手腳,她希望那蒼翟付出代價,卻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真的為此丟了命,她這輩子,沒有得到皇上的寵愛,好不容易懷了皇上的子嗣,幾乎是將所有的籌碼與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叫她下輩子該如何過?

大殿中,圍繞著蒼璘的身旁一團忙碌,而自始至終,北燕皇帝都陰沉著臉,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但是,那神『色』之間的凝重,卻是任何一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皇兒,你說說,這事兒該怎麼處置?」幾人到了一旁,皇太后端起了威嚴的架子,瞥了北燕皇帝一眼,當年那孩子竟然回北燕了,這件事情皇兒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卻似乎沒有打算讓自己知道。

北燕皇帝微微皺眉,「母后,這件事情交給兒臣處理,您年紀大了,且莫要太過『操』勞。」

「哼,你也知道哀家年紀大了?若不是璘兒命大,哀家今日是不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皇太后倏地拔高音調,凌厲的氣勢,讓人為之震懾,宮中的人都知道,平日裡皇太后素來溫和慈祥,但是,並不代表她沒有脾氣,一旦皇太后較起真來,那是連皇上都莫可奈何的。

皇上素來孝順,對皇太后的話,那是百依百順,唯一的一次違抗皇太后的意思,那還是在二十多年前,宮裡的老人都知道,那日在皇上的寢宮裡,皇上和皇太后大吵了一架,甚至惹得皇太后氣火攻心,當場昏厥過去,那一次,皇太后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月,甚至引了以前的病根兒,單是調養身體,都調養了好一陣子。

自那以後,皇上依舊堅持己見,不過之後皇上便再也不敢違逆皇太后的意思,而皇太后的『性』子,也在那之後溫和了不少,不再輕易的和皇上起衝突。

「母后,這事情兒臣會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北燕皇帝沉聲道,濃墨的眉峰大皺著,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侯門毒妃169

「查?還怎麼查?璘兒都說了,是那個什麼蒼翟的將他打成這個模樣,連肋骨都打斷了,這證據還不夠嗎?璘兒是你的兒子啊,哀家看了都心疼,你卻無動於衷嗎?」皇太后是何等精明的人,他的兒子她自然了解,當初的那個小男孩兒是趙昭陽的兒子,而這些年,皇兒的心裡一直想著那個死了的女人,這次那個女人的兒子回來,他難保不護著他。

北燕皇帝心中浮出一絲不悅,心想,蒼璘是他的兒子,蒼翟就不是他的兒子了麼?

不過,北燕皇帝卻沒有說出來,知道這事情只要有母后『插』手,定不好解決,斂了斂眉,北燕皇帝沉『吟』片刻,「母后,這只是璘兒的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哼,好一個一面之詞,來人,去將那蒼翟給哀家請進皇宮,讓他來和璘兒對峙,讓皇上看看到底是不是一面之詞。」皇太后厲聲打斷北燕皇帝的話,絲毫沒有因為他是皇帝以及還有這麼多秀女都在場,而給北燕皇帝留有面子,霸道的語氣絲毫不容人違抗。

皇兒果然是護著那個女人的兒子的!

「是……是。」太監誠惶誠恐的領命下去,一時之間,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至極。

二皇子蒼焱將方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卻是慶幸自己回來得很是時候,若是沒有皇『奶』『奶』在場,父皇怕真的就要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他本就是想試探父皇對蒼翟的態度,單單是經過方才父皇和皇『奶』『奶』的對峙,他心中就已經有底了,父皇果然對那蒼翟偏心,如此一來,他的擔心沒有必要啊!

腦中浮現出蒼翟的身影,想起他在離開酒館時說的話,哼,在客棧等著他麼?他便那麼有自信,能夠將這件事情不放在眼裡?很好,既然他在客棧中等著,那麼,他倒是要看看,等會兒蒼翟進了皇宮之後,又會怎樣面對皇『奶』『奶』的責難!

父皇或許有心偏向蒼翟,但是皇『奶』『奶』可不會!

客棧里。

蒼翟和安寧一到客棧,安寧便吩咐大牛去買她愛吃的糕點,等到大牛真的走開,安寧和蒼翟才進了房間,房間裡,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果然站在那裡,看到蒼翟和安寧進門,立即跪在地上,「銅爵參見主子,參見王妃。」

「快些請起。」蒼翟上前,虛扶銅爵起來。

銅爵見到蒼翟,神『色』難掩激動,本來,他應該在主子來北燕之時,就一路追隨著,可是,主子交代了一些別的事情給他,他一辦完事情,便快馬加鞭的趕來了北燕。

以他的速度,前日本就該到了,臨時接到胭脂的傳話,說是主子另外有任務給他,想到那個任務,銅爵朗聲開口,「主子,鳳家大少爺的『藥』材,屬下已經全數截獲。」

「好,很好!這事兒辦得不錯。」蒼翟嘴角微揚,那鳳孤城怕一直都不會知道,這一單『藥』材生意,不過是他設下的一個局,從『藥』材的源頭到『藥』材的失竊,都是他蒼翟一手安排,而那鳳孤城,不過是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棋子罷了。

他的目的嘛……很簡單,就是要讓鳳家『亂』起來,鳳老爺子經過那『大少爺』的死,再受了玄武營覆滅的打擊,饒是他的內心再強大,也會有個承受的極限,而他就是要一點一點的衝破這個極限,讓鳳家老爺子徹底崩潰。

沒了鳳老爺子的鳳家,只會『亂』作一團。

在那之前,蒼翟不介意一直不間斷的給鳳家老爺子送些小禮物去「孝敬」他!

此時的蒼翟還不知道,他的這一手設計,加上鳳裕的狼子野心,添油加醋的誇大了事實,已經親手給了鳳老爺子最後的一擊,如今的鳳家,勢必會在奪權之中『亂』了起來。

安寧聽了二人的對話,微微挑眉,不用問,她也隱約猜到了些微端倪,鳳家怕又有『亂』子了!

不過,現在她最關心的不是鳳家,而是東秦那邊的消息,想到東秦那邊的親人和朋友,饒是淡定如安寧,此刻也有些迫不及待,「銅爵,快坐下。」

銅爵微怔,「王妃,銅爵不敢,王妃有事,儘管吩咐銅爵。」【】侯門毒妃169

銅爵在蒼翟身邊這麼多年,也是一個聰明的主,王妃定是想知道東秦那邊的消息,王爺是他的主子,而王妃是他的主母,他當然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安寧呵呵一笑,暗道銅爵果然不愧是蒼翟調教出來的,眼力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好。

「也坐下吧!這裡沒有外人,自家人何必守著那些規矩?」安寧親自倒了三杯茶,親自將銅爵的那一杯端過去。

銅爵受寵若驚,「王妃,這可使不得啊!」

「什麼使不得的?」安寧將茶遞到銅爵的手上,雖然是小侍衛的打扮,但眉宇之間已然恢復了女兒身時的溫婉優雅,眸中靈動的俏皮讓蒼翟看了,更是滿心寵溺。

「銅爵,就聽王妃的吧!」蒼翟開口道,接過寧兒給他倒的那杯茶,細細的品了起來。

銅爵眸光閃了閃,在蒼翟和安寧的視線之中,終究還是坐下,不過,他的神『色』依舊嚴肅,正襟危坐的樣子,讓安寧不禁覺得好笑。

「銅爵,我表哥和韶華郡主他們可好?」安寧手中端著茶杯,卻無心喝茶,此時此刻,有什麼事情比知道東秦那邊的消息更重要的呢?

「雲王爺喜得貴子,韶華郡主給雲王爺生了一對龍鳳胎,雲王爺在雲王府大擺了幾天幾夜的流水席,雲王爺還讓全國的食為天,在小王爺和小郡主百日之內免費派糧,屬下臨走之時,雲王爺讓屬下給王妃帶一句話,雲王爺說,請王妃放心東秦的一切,他會替你好好照看你名下的產業。」

安寧心中一暖,滿是歡喜,雲家比以前更加興旺,表哥也已經娶妻生子,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喜得貴子貴女,她可以想像得到表哥的高興,也難怪表哥會這麼慷慨的讓百姓們跟著他慶祝了。

臉上浮出一抹笑容,「瞧表哥,那哪是我名下的產業?表哥也有份兒啊!那蘇琴呢?可已經當上丞相了?」

按照前世的時間,這個時候,蘇琴應該已經是丞相了吧!

蒼翟端著茶杯的手一怔,不可思議的看向安寧,心中納悶兒,寧兒怎知道蘇琴當上丞相了?就連他也不知道,舅舅會給蘇琴安排個什麼職位,寧兒是如何知曉的?方才寧兒說話的神態,好似蘇琴本該就是丞相一般,那麼的理所當然。

銅爵也是一驚,安寧察覺到兩人的視線,意識到什麼,忙呵呵的笑道,「蘇琴平日裡玩世不恭,但卻是一個相才,若是皇上眼光獨到,必定能夠人盡其才。」

「蘇琴公子確實已經是丞相了,蘇琴公子深得皇上器重,而在朝中,蘇琴公子也幫了皇上不少的忙。」銅爵心中的驚詫轉為佩服,王妃竟還有此等看人的本事,果真不愧是王爺愛上的女人啊!

不過蒼翟卻沒有銅爵那麼好糊弄了,斂眉,繼續喝茶,但心思卻依舊在安寧的身上,寧兒「未卜先知」的能力,可不止方才一次啊,這其中必定有蹊蹺,蒼翟暗地裡笑了笑,便是二人成親多日,寧兒有時候也是一團謎,不過,他倒是不介意用一輩子的時間,一點一點的剝開寧兒神秘的面紗。

安寧見二人沒了懷疑,這才安心下來,心中鬆了一口氣,幸虧她反應得快,不然,她是來自幾年之後的重生女的事情,怕是要曝光了。

不是自己有意瞞著,畢竟這等神鬼的事情,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若是讓蒼翟知道自己竟是重活一世的女子,不知道,他會有怎樣的反應?安寧腦中想著蒼翟震驚,亦或者是其他的表情,不禁莞爾,別人或許可以不知道她的所有事情,但對於蒼翟,她是不希望隱瞞的,也許,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和蒼翟提提這件事情,不管他的反應如何。

「皇后娘娘如今已經懷有身孕,如今是後宮獨寵。」銅爵不問自答,似乎知道王妃想要知道什麼一般,不過,說到,這裡,銅爵卻是停住了,神『色』之間多了些微的異樣,似在逃避著什麼。

安寧是何等的敏銳,察覺到他不尋常的神『色』,黛眉微擰,「碧珠和飛翩呢?」

這是安寧最想知道的事情,在離開東秦之時,她最放不下的便是碧珠這丫頭,每每想起,總是讓她覺得心酸,幸虧有深愛碧珠的飛翩在她身邊照顧著,她才能稍有安慰。

「碧珠她……好了。」銅爵眸光微閃,似乎是在思索著該如何回稟王妃這件事情。

「真的?好了嗎?」安寧激動得赫然起身,那雙靈動的雙眸越發的耀眼,「好了……好了……太好了,碧珠她……」

想起碧珠那如孩童般的心智,安寧心裡總會微微抽痛,如今已經好了,那飛翩和碧珠……安寧看向銅爵,正要詢問那夫妻二人的現況,卻瞧見他眸光中的閃爍,眉心微皺,心中隱隱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收好心中的高興,安寧嚴肅起來,「銅爵,告訴我實話,你知道隱瞞的代價是什麼。」

安寧驟然的變化,讓蒼翟皺眉,立即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將安寧摟在懷中,瞥了一眼銅爵,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寧兒,碧珠有飛翩這個丈夫照顧著,不會出什麼問題。」

「可是……我不放心,銅爵,你快告訴我啊。」安寧緊緊的揪著蒼翟的衣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鎮定。

銅爵詢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堅定的道,「王妃,銅爵沒說假話,碧珠她確實是已經好了,她恢復了心智,如今已經能夠繼續打理雲王府的產業。」

「恢復了心智?那飛翩呢?飛翩可有好好的照顧她?」安寧急促的問道,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哪裡有問題,可是,是哪裡有問題呢?安寧一下子,卻說不上來。

「飛翩對碧珠照顧有加,碧珠喜歡打理雲王府上下的產業,飛翩也隨時跟在她的身旁,飛翩的眼裡,只有碧珠!」銅爵斂眉,事實確實是如此,只是……想到什麼,銅爵卻不敢過多的表現出什麼,生怕敏銳的王妃再次察覺到異樣。

「真的嗎?」安寧緊皺著的眉心依舊無法舒展開來,口中喃喃著。

「你看,你是大驚小怪了,你就是太過在意碧珠了,所以才會胡思『亂』想,飛翩的為人你還不清楚麼?他疼碧珠,我們也都是看在眼裡的,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蒼翟摟著安寧,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安撫著安寧方才緊張的情緒。

安寧靠在他的懷中,是啊,飛翩對碧珠,情根深種,有他在碧珠身邊照顧著,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而她應該做的事情……想到鳳傾城,安寧的眼神之中多了些微陰冷,她不會便宜了鳳傾城,那個可惡的女人,她定要讓她十倍百倍的償還碧珠所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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