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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章 三堂會審,各方刁難齊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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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應該做的事情……想到鳳傾城,安寧的眼神之中多了些微陰冷,她不會便宜了鳳傾城,那個可惡的女人,她定要讓她十倍百倍的償還碧珠所受的痛苦!

「蒼翟呢?讓蒼翟給咱家出來!」

正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蒼翟和安寧對視一眼,隱約間聽見對方是宮裡來了,那囂張凌厲的氣焰,似乎有來著不善的意味兒。

「主子,讓屬下去……」銅爵提了提手中的劍,竟直呼他家王爺的名諱,那人是不要命了麼?

蒼翟卻是用眼神制止了銅爵的動作,想到在離開酒館之時,二皇子所說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果然還是來了啊!

安寧迅速收好方才的心情,從蒼翟的懷中出來,沒有誰比她更知道,那外面的自稱「咱家」的人來這客棧尋蒼翟意欲為何,對上蒼翟的雙眸,「這二皇子,動作還是挺快的啊。」

蒼翟輕聲一笑,確實是挺快的,大步走出房間,在二樓的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客棧大堂中的陣仗,那陰柔的太監身後,足足站了好幾百的帶刀侍衛,看來,有人鐵了心要將自己帶進皇宮受審了麼?

蒼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從他們這裡仰望上去,竟覺得那蒼翟一有俾睨天下的氣勢,心中都不由得怔了一下,那領頭的太監率先回過神來,「你就是蒼翟?」

蒼翟嘴角一揚,「正是,公公帶這麼多人到這裡來,這陣仗看來有些不懷好意啊!」

銳利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些侍衛,那些侍衛竟有些無法迎視他的目光,心中首先就打了一個突。

「哼,你將我北燕六皇子打成重傷,咱家是奉命來捉拿你進宮的。」那領頭的太監微眯著眼,想到自己身後所代表著的人,氣勢又強硬了起來,此人氣勢不凡又如何?這畢竟是在北燕,他縱然是有三頭六臂,也抵擋不過他們的人,況且,他這次打傷的是六皇子殿下,看皇太后的態度,這個蒼翟這一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捉拿?」蒼翟輕笑出聲,絲毫沒有掩飾他的諷刺,斜睨了那領頭的太監一眼,「恐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那領頭的太監臉『色』一沉,這個蒼翟竟然如此不將他放在眼裡!心中浮出一絲怒氣,「來人啊!將他給咱家拿下!」

那些人立即拔出了佩刀,朝著樓上衝去,只是,剛衝到半路,還沒有上得了樓梯,便只見得,一隻茶杯從蒼翟身旁的那個小侍衛手中飛了出來,而那茶杯越過他們,隨即便聽得啊的一聲,一雙膝蓋砰地跪地。

眾人看向那聲音發出的方向,嘴角微抽,竟是公公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安寧眉『毛』一挑,這才對嘛,這個太監,不就是仗著他身後的人,耀武揚威麼?她最是看不慣別人對蒼翟無禮了,既然這樣,她可不介意親自讓他給蒼翟跪下!

「你……該死的,快,還愣著幹什麼,快將他們都給咱家拿下。」那太監惱羞成怒,方才那杯子打在他的膝蓋上,現在還痛得發麻。

侍衛們收回視線,不過看到蒼翟渾身散發著的駭人氣勢,竟有些心驚膽戰,他們這裡雖然有好幾百人,但在面對高手的情況下,也是討不到什麼好的。

正在他們愣神的片刻,安寧徐徐道,「你們說,我方才丟出的不是杯子,而是飛刀,會怎樣?我說你們定走不上這樓梯,要不,你們試試如何?」

說話之間,安寧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飛刀,那飛刀雖小,卻是看得見的鋒利,那把飛刀在那小侍衛的手中把玩著,看那利落熟練的程度,讓人絲毫不會懷疑她的身手。

不過,那憤怒的太監卻是只想著心中的怒氣,「還不快動手,無法向主子交差,定唯你們是……」

一個「問」字還沒說出口,便看到那一把飛刀不知何時已經從那小侍衛的手中離開,嗖的一聲,利落了穿破空氣,而目標,正是太監的頭頂,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這一次,他們看得清清楚楚,只見那飛刀刺向公公的頭頂,割開了他頭頂的帽子,而隨著帽子的掉落,一頭本來束好的頭髮也赫然散開,更有一撮被飛刀切斷的髮絲徐徐飄落在地上。

說來多,但這一系列的事情不過是在片刻之內發生,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

「啊……」那太監驚呼出聲,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太監的驚呼驚醒了眾人,侍衛們吞了下口水,方才那飛刀,確實是使得出神入化,若是那飛刀再往下分毫,便是要了公公的命啊!

那太監起身,臉上脹滿了憤怒,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蒼翟眼底浮出一抹笑意,抬步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而隨著蒼翟下樓的舉動,那些侍衛竟然在不自覺的往後退,蒼翟不禁覺得莞爾,寧兒這丫頭,還真是知道該如何震懾人,瞧這些侍衛眼中的畏懼,怕是將寧兒當成絕頂高手了吧!

不過,這也正好,免去了他們不少的麻煩!

蒼翟和安寧沒有絲毫阻礙的走到了那太監的面前,目光淡淡的掃過那太監,「我說過,想捉拿我,你怕是沒有那個本事的,不過,我不介意去皇宮一趟,走吧,開路!」

是的,去皇宮一趟,看看那個人能夠將他怎麼樣!

說罷,便大搖大擺的朝著客棧門外走去,而那些侍衛,竟讓出了一條道來,讓蒼翟通過,心中都暗暗想著,不介意去皇宮一趟?他可知道隻身去皇宮所要面對的什麼?這個蒼翟,怕是有些能耐的,這等氣概,是他們不曾見到過的啊!

安寧看著這一幕場景,嘴角勾起一抹諷刺,低聲呢喃,「北燕皇宮中的侍衛,也不過如此!」

安寧又怎知道,這些侍衛平日裡,可沒有今日這般溫順啊!

蒼翟和安寧出了客棧,而那太監在回過神來之後,臉『色』更是難看,「反了……反了,咱家定要告訴皇太后,這個蒼翟,竟然如此不將皇室放在眼裡,惹怒了皇太后,看他不他罪上加罪!」

蒼翟和安寧進了皇宮,有身後的那個太監和一干侍衛,倒也是一路通行無阻。

皇帝的寢宮內,六皇子蒼璘依舊在榻上躺著,桂嬪娘娘守在一旁,輕聲啜泣著,皇太后坐在椅子上,眉宇之間隱約夾雜著怒氣,而北燕皇帝則是低眉垂眼的坐在一旁。

那些秀女早已經被打發了出去了。

氣氛顯得異常詭異,值得一提的是,比起方才,現在北燕皇帝的寢宮倒是多了一個人,那人正坐在貴妃椅上,不是別人,正是方才替皇上送補湯過來的鳳皇后。

「巧合」的遇見皇帝寢宮的陣仗,便也秉著「關心」蒼璘的好意,留了下來,不過,真的是巧合麼?那可不盡然,鳳皇后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皇太后,多久沒有看到皇太后這般嚴肅凌厲了啊!

方才,她聽聞了這邊的消息,便立即找了藉口過來,就是為了要看一齣好戲,那個蒼翟,竟然將六皇子打成了這幅模樣,又被皇太后知道了,這事情還能善了麼?

那蒼翟分明就是找死啊!東秦那個女人的兒子,一直都是她心底的疙瘩,她今日,倒是要看看,皇太后會怎麼處置他!

眸光微斂,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正此時,外面的太監匆匆的進來傳報,說是東秦的宸王到了。

這個消息,無疑是點燃了殿中的氣氛,原本神『色』各異,各懷心思的各人,此時心中的各種情緒都立即高漲了起來,憤怒的,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好戲的……還有……還有一個滿心擔憂糾結的……

「快宣他進來。」皇太后厲聲道,終於來了麼?

宮人立即退下,不多久,一襲玄『色』錦衣,高大英挺的男子便出現在了大殿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到眾人的面前,蒼翟在進門之時,便已經迅速的看了一眼大殿中的陣仗,和安寧有一樣的驚嘆:又是這麼大的陣仗,這北燕還真看得起他們!

不過,饒是面對如是的陣仗,雖然超出了蒼翟的預料,但是,也絲毫不見他有丁點兒的慌張。

但是,他的泰然自若,在眾人的眼裡,卻是又引起了不小的衝擊,北燕皇帝皺著眉,心中暗暗低咒,這個蒼翟,他是真不怕麼?這等毫無畏懼的氣勢,像極了他年輕的時候,不過,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該是驕傲,還是該嘆息,他倒是寧願他在皇太后面前能夠收斂一點兒,這樣,也不至於引起母后更大的怒氣。可是,蒼翟的『性』子,又豈會按照他的想法走?

蒼焱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他沒有錯過父皇眼底的擔心,可是擔心又怎樣?這件事情有皇『奶』『奶』在,饒是父皇也做不了什麼,他可不相信,父皇會為了蒼翟激怒皇『奶』『奶』!

在所有人各有所思的同時,皇太后也是在打量著面前站著的這個男子,神『色』變了又變,這……這太像當年的皇兒了,身形,眉眼,氣勢,感覺無一不像,她甚至以為自己看到了多年前的皇兒,在那一刻,她甚至想走上前去,擁抱他一下。

不過,理智回籠,皇太后眸光斂了斂,她沒想到,那個東秦女人生的兒子,竟然是最像皇兒的!

「你便是蒼翟?」似是過了許久,皇太后終於開口,聲音中的冰冷,好似面對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孫兒,倒比一個陌生人還不如。

「正是。」蒼翟迎視著皇太后的打量,絲毫沒有避閃,他的思緒回到了十多年前,在整個皇宮之中,娘親最忌憚的人就是這個皇太后了,娘親總是告訴自己,他們要討好了皇太后,才能在這北燕皇宮之中過得安穩,才能讓那個人不夾在中間兩面為難,娘親努力做一個能夠讓皇太后喜歡的兒媳,面對皇太后私下裡的刁難,娘親總是忍受著,還不讓他說出去,他看著娘親的委屈,『逼』著自己也迎合著討好著這個名為他『奶』『奶』的『婦』人,可是,他們的迎合和討好,換來的卻是她一直不變的刁難於冰冷對待。

她總是高高在上,踐踏著娘親對她的關心,而這所有的一切,那個人,甚至都不知道!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對上皇太后的雙眸之中,也是一片冰冷。

「見到皇太后,見到皇上,還不下跪!」鳳皇后冷聲道,前些時候,蒼翟身旁的小侍衛,可是讓鳳家大丟了面子,就連她在宮中,也好幾次受到章皇后隱晦的諷刺,今日,她是要看好戲,不僅要看戲,還要適時地做些什麼,不然,怎麼對得起這麼好的一次機會?

蒼翟嘴角微揚,勾起的弧度隱約透著些微的不屑,「這位是鳳皇后麼?呵呵,鳳皇后身為一國之母,不會連規矩都不懂吧!蒼翟是我東秦皇上派來的使者,按照規矩,蒼翟可不受貴國之禮約束。」

說罷,蒼翟只是微微彎身,當做是禮節『性』的禮儀。

鳳皇后臉『色』僵了僵,被蒼翟這麼一嗆,臉『色』頓時顯得難看,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蒼翟說的不錯,按照規矩,蒼翟作為北燕的「貴客」,確實不用跪地行禮!

鳳皇后心中浮出一絲怒氣,該死的,這蒼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她一國皇后不懂規矩,這不等於是在她的臉上打了一耳光麼?

等等……鳳皇后目光落在蒼翟身旁的那個小侍衛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是啊!本宮方才確實是糊塗了,宸王作為東秦使者,確實不受禮儀約束,但是,他呢?」

鳳皇后抬起手,指著蒼翟身旁的那個小侍衛,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引到了安寧的身上,既然不能拿蒼翟開刀,那麼,怎麼著也得讓她出出氣,挫挫蒼翟的銳氣,拿那個小侍衛下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了。

蒼翟微微蹙眉,眼裡激『射』出一道歷光。

「這不過是個侍衛,他跪下行禮,這應該不為過吧!」鳳皇后朗聲道,料定這一次沒有誰會有理由反駁她,心中浮出一絲得意。

蒼焱皺眉,目光看向那小侍衛,他又如何不明白母后的可以刁難,不過,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些不想看到這小侍衛受母后的刁難,這種感覺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這些時日,那天在鳳傾城遊街示眾之時,那小侍衛眼中閃爍著的神采,總是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蒼焱被以為會看到那小侍衛慌『亂』的跪地行禮,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那小侍衛依舊一動不動,神『色』也沒有絲毫緊張的痕跡,似乎沒有要跪下行禮的意思,蒼焱眉心微皺,看那小侍衛的神『色』越發的充滿探尋。

笑話,安寧又怎會給這些人下跪?

那鳳皇后明顯就是刁難,若是她跪下給他們行禮了,那不就等於打了蒼翟的臉了麼?這樣的事情,安寧又怎會做?

鳳皇后見那小侍衛沒有動作,臉『色』微沉,其他人的臉『色』也是變了變,尤其是皇太后,看那小侍衛的眼神越發的凌厲。

鳳皇后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大膽奴才,見到皇太后還竟還不下跪,來人,他自己跪不下去,你們便幫幫他!」

鳳皇后仗著皇太后的怒意,有恃無恐,幾個太監立即領命上前,正要靠近安寧之時,安寧卻是赫然吼道,「慢著!」

「哼,怎麼?願意自己跪了?」鳳皇后冷哼一聲,高高在上的斜睨了安寧一眼。

安寧憨厚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無害的笑容,「皇后娘娘,屬下不能跪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皺眉,滿面疑『惑』的看著那小侍衛,包括北燕皇帝,皇太后,還有蒼焱,唯獨蒼翟嘴角揚了揚,眸光微微閃爍。

「為何不能跪?」鳳皇后不甘心,不能跪?她倒是要看看,他為何不能跪!

安寧臉上綻放的笑意更濃,目光轉移到大殿中某人身上,笑得憨厚無害,「這就要問貴國的皇帝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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