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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章 好戲上場,兄弟反目徹底決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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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璘聽了安寧的話,眼裡的驚恐更濃,讓他當眾宣布這件事情?不!他不能,他幾乎能夠想像得到,宣布之後的後果,如果宣布了,那麼,他所做的犧牲也就完全的功虧一簣了,那麼,他現在所受的痛又算什麼?

從蒼璘的眼裡,安寧看到了抗拒,不過,抗拒又如何,安寧眉『毛』一挑,「你覺得我真的仁慈麼?」

是的,對待敵人,對待對手,安寧並不仁慈,這一點,饒是這個僅有幾面之緣的蒼璘也知道,這小侍衛方才所說的話,完全沒有分毫的作假,那麼,自己被他強制吞下的那一顆『藥』……

蒼璘這個時候想要吐出來,可是,早已經來不及了,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小侍衛,第一次,他蒼璘這麼倒霉,似乎從遇到這個小侍衛開始,厄運就不斷的纏著他,他是和這小侍衛犯沖麼?

「六皇子,你自己好好斟酌斟酌,知道我方才讓你畫押的是什麼嗎?」安寧從懷中拿出剛剛寫下的東西,展開在蒼璘的面前,當蒼璘看到上面的內容之時,臉『色』更是抽搐得發抖。【】侯門毒妃173

這小侍衛他……他竟然在方才胡『亂』的寫下了他的供詞以及二哥的罪狀,而那個血紅的手印兒,本就是他方才被小侍衛強行按下的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原本肋骨受傷,胸腔就疼得厲害,現在堵著這一肚子的氣,更加的讓他難受得慌。

安寧重新將那一紙罪狀收好,「看清楚了吧,便是你不當眾宣布,你二皇兄也是休想逃得掉了,結果都是一樣,你何必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呢!別到時候,你吃了罰酒,倒沒了解『藥』吃了啊。」

安寧雲淡風情的道,目光依舊若有似無的停在蒼璘的身上,現在,她倒是絲毫也不擔心,反正二皇子休想逃得掉,哼,想要陷害蒼翟,被她抓住了把柄,她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住的,那供詞,是為了防範於未然,將供詞拿出來,必定沒有讓六皇子蒼璘親口當眾宣布來得震撼,而安寧所要的,就是蒼家人的震撼。

眸光微轉,滿眼的狡黠,最後深深的看了六皇子蒼璘一眼,「你自己琢磨吧!最後的決定權在你,別忘了,你剛剛吃下的,可是我的獨門秘『藥』,哦,順便告訴你,那『藥』的名字你可能有必要知道,我給它取了一個不錯的名字,叫『閻王招』,六皇子不笨,應該知道什麼意思吧?」

安寧呵呵的笑了,所謂閻王招,便是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而那毒『藥』也一樣,過了那個時辰若是沒有解『藥』吃,那等待他的命運,可想而知了。

蒼璘眉心大皺,閻王招?他不笨,又如何能不明白?

閻王招……閻王招,他若不順著這個小侍衛的意思,這條命怕真的要被閻王給招去了吧。

不,他似乎不想死!那麼……他唯一的選擇便只有……眼神閃了閃,蒼璘緊咬著牙,似乎依舊做著掙扎,但是,安寧卻是已經看出了他的決定,滿意的一笑,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你自己好好斟酌,我從來不會勉強人。」

蒼璘看著這個小侍衛,恨不得將他掐死,但是,他卻無從下手,這種感覺更是讓他憋屈至極,從來不會勉強人麼?此刻,他竟然還說得出這句話?

這小侍衛,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看著憨憨厚厚的,無辜無害的,可是,在那憨憨厚厚,無辜無害的背後,卻是隱藏得比誰都深!

這一次,他算是栽在這個小侍衛的手上了,不,不僅僅是這一次,還有前一次……他想到了二哥之前跟自己說的話,和這小侍衛斗,吃虧的確實是自己啊!

安寧不知道他心中的這些糾結,此時,看蒼璘這邊她已經給制服住了,而接下來的好戲嘛,必須還要有一個開場。

想到接下來的好戲,安寧身體裡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不過,她表面上卻是顯得極其鎮定,出了內堂,所有人的注意力依舊圍繞著受傷的北燕皇帝,安寧第一眼便望向了蒼翟,正好,蒼翟也看了過來,二人對視一眼,安寧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那一剎,精明如蒼翟,便明了了安寧的意思,她已經將事情辦好了麼?

笑著搖了搖頭,寧兒啊寧兒,他倒是想知道,有什麼東西是她做不到的!

安寧走到蒼翟的身旁,低聲的在蒼翟的身旁開口,「王爺,現在就該王爺出馬了。」

「那麼,我要做什麼?」蒼翟低低的聲音之中,夾雜了幾分笑意。

安寧奇怪的看了蒼翟一眼,他要做什麼?他要做什麼,他會不知道?蒼翟那般精明,自己是知道該做什麼的。

可是,蒼翟卻想要聽安寧的安排,就好似安寧是將軍,而他甘願為安寧的馬前卒,對上安寧的視線,蒼翟挑眉,似乎是在等著安寧的安排。【】侯門毒妃173

安寧聳了聳肩,用只有二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王爺只需要開口提出履行方才的約定,查明真相,要一個清白,再者詢問六皇子真相便可,其他的事情嘛,就只等著看好戲就行。」

「哦?」蒼翟饒有興致的挑眉,他知道寧兒方才這一進去,定有收穫,不過,他倒是想知道,寧兒所說的好戲,到底能不能讓他驚喜。

眸光微斂,蒼翟附身靠近了安寧幾分,「小的謹遵王妃旨意,不過,小的替王妃辦了事,小的要討賞。」

說話之間,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大掌不安分的撫上安寧的腰身,「討賞」二字這一刻從蒼翟的口中說出來,那渾厚的嗓音,竟是說不出的曖昧,經不住讓人遐想連篇。

安寧腦中浮現出二人獨處時那些羞人的夫妻閨房的旖旎情事,臉上頓時一熱,若不是她戴著人皮面具,此刻,定會讓人發現她臉上的通紅一片。

安寧心中大窘,這個時候,竟沒個正經,抬眼看向蒼翟,卻只見蒼翟神『色』泰然,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亂』作一團的幾人,嘴角隱隱含著些微的諷刺。

「太醫,皇上他怎麼樣了?」皇太后滿臉的焦急與擔心,此刻倒也沒有了方才的凌厲,眼中只有她兒子的安危。

「皇上多處……」太醫正要匯報,剛說出幾個字,便被硬生生的打斷。

「行了,朕沒事!」北燕皇帝坐起身來,此刻他的臉上是無光的,他雖然已經在蒼翟的手中落敗,並且受了不小的傷,但是,若要太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再次一一數出他的傷,他的這張臉又該往哪裡放?不僅如此,母后若是知道了他的傷勢,勢必又會對蒼翟多加刁難。

北燕皇帝心中嘆了口氣,暗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饒是他這個皇帝,在處理起這些事情上,也算不得是一個好手。

「北燕皇上既然沒事,那麼,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接下來的事情了?」蒼翟的聲音驟然在整個大殿之中響起,異常的洪亮,頓時硬生生的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到了他的身上。

北燕皇帝眉『毛』大皺,皇太后和鳳皇后臉『色』更是一沉,尤其是二皇子蒼焱,目光閃爍之間,隱隱多了些微的不安,他知道蒼翟要幹什麼,而蒼翟所要做的事情,正是他最害怕的。

「你還想幹什麼?」鳳皇后厲聲道,她怎麼也沒有料到,她想看蒼翟受到懲處,最後竟是這麼個結果,比其皇上受傷,她似乎更加因為蒼翟沒有受到懲處而可惜。

「鳳皇后,本王不想幹什麼,本王只是希望幾位能夠履行方才的約定,本王要查清楚六皇子肋骨到底是誰打斷的,以還本王一個清白,這一點,幾位應該是不會阻撓的吧。」蒼翟清朗的聲音傳遍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內堂榻上躺著的六皇子也聽得一清二楚。

「查清楚?還不清楚嗎?我的兒子親口所說,是你將他打成了那副模樣,你還想抵賴不成?」桂嬪張牙舞爪的上前,似乎是想要教訓蒼翟,但是,在蒼翟那威嚴的威懾力下,她卻是立即轉向了北燕皇帝和皇太后,「母后,皇上,你不知道,方才璘兒又多痛苦,他一直呻『吟』著,便是在昏『迷』之中,都還感受得到痛啊,這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能讓璘兒的痛白受了啊。」

皇太后眼底的不悅更濃,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了,她也想替璘兒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蒼翟,可是……想到方才皇上和那蒼翟二人的交手,皇太后此刻只有沉默。

蒼翟嘴角勾起一抹諷刺,「若北燕是不守信用之人,那麼,本王不查也罷。」

話落,果然如蒼翟所料的,北燕皇帝,就連皇太后也是皺了皺眉,似乎對「不守信用」這幾個字十分的不滿,不滿麼?蒼翟要的就是他們的不滿啊。

「好,要查你便查吧。」北燕皇帝方才也是看出了細微的端倪,他有預感,若是蒼翟查出來,那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可他現在卻不能阻止什麼,他現在只能在心中祈禱,蒼翟查便查了,最好別查出什麼才好,不然……

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控制,更加超出了另外某些人的控制,但是同樣的,事情的控制權依舊有人掌握著,而至於掌握在誰的手上嘛,那可就不好說了。

得到北燕皇帝的准許,蒼翟眸子中的光亮更甚,「如此,那本王便去看看六皇子殿下了,如果各位不放心的,便跟隨本王一起。」

蒼翟笑得意味深長,那分明就是在說:你們不跟來看著,別六皇子到時候又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侯門毒妃173

北燕皇帝,尤其是皇太后以及桂嬪娘娘等人,是絕對不會放心的讓蒼翟去看六皇子的,幾乎是在蒼翟帶著安寧走進了內堂的那一瞬,幾人都立即跟了上去。

蒼焱竟是跑在最前面的人,蒼焱心中忐忑著,第一次如此的不安,他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蒼翟這人,還真是不好對付啊,可他又怎會眼睜睜的看著蒼翟查,而無所作為?

蒼焱意識到不對勁兒,立即大步走進了內堂,繞過蒼翟和安寧,走到了蒼璘躺著的榻上,「六弟?六弟你醒了麼?你怎麼樣了?你告訴二哥。」

蒼翟和安寧見蒼焱的舉動,皆是饒有興致的挑眉,相視一眼,卻是不動聲『色』。

安寧心中亦是多了些微的諷刺,這個二皇子,他是在幹什麼?在眾人面前表現他對兄弟的疼愛與關切?哼,這個人還真是虛偽得可以,不過,她也樂得看一齣好戲。

「二哥……」六皇子蒼璘的『穴』道在安寧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被解開,對上蒼焱關切的眸子,心中緊了緊,這才是他的二哥,在所有的皇子之中,二哥是對他最好的,他是皇后所生,卻並沒有因為他的尊貴而看低自己這個嬪所生的皇子,要知道在北燕國,即便都是皇帝的兒子,雖然表面上一樣,但是,實際上的身份地位卻是不同的。

「六弟,你可終於是醒了,你不知道,二哥好擔心你啊,都怪二哥不好,二哥對不起你,二哥沒有照看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傷,你放心,二哥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減少痛苦,讓你的傷勢好起來,六弟,二哥是最疼你的,對不對?」蒼焱坐在榻旁,雙手緊緊的將蒼璘的一隻手握在手中,對上蒼璘的眸子,眼神尤為熱切,他是在告訴蒼璘,他是對他最好的人,所以,這一次,千萬不能將他供出來,只要過了這一關,那麼,他會更加的疼愛他!

二人兄弟多年,蒼璘又是知情人,他又如何能聽不出二哥話中的意思?他如今的心裡跟明鏡似得,可是,他明白歸明白,卻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想到方才自己吃下的那一顆『藥』丸,蒼璘的實現越過了蒼焱,落在那個小侍衛的身上,只見他依舊是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這更加讓蒼璘心中恨得牙痒痒,可是,恨得牙痒痒又如何?他卻依然要在他的威脅之下妥協。

不錯,是妥協,方才那小侍衛出去的一會兒時間,他也在掙扎徘徊,二哥對他好,這一點他是知道的,可是,二哥為了冤枉蒼翟,而將他作為棋子的事情,在他的心裡,終究是打了一個疙瘩,若是沒有那小侍衛的威脅,他不介意配合著二哥,但事情終究不會那麼簡單。

在他自己的生命和二哥面前,他還是偏向了前者。

「二哥沒有對不起我。」蒼璘扯了扯嘴角,臉上努力撐出了一抹笑容。

這笑容無疑是安撫了蒼焱忐忑不安的心,老六是聰明人,他應該知道該如何選擇。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焱也是笑了笑,「老六,二哥會替你想辦法……」

蒼焱口中呢喃著,此時的他,又如何能夠知道,這一次,便是他也無法替蒼璘想到辦法,蒼焱無法使蒼璘避開那小侍衛的威脅,這一點,毋庸置疑。

蒼璘心中冒出些微的愧疚,但是,很快的便消散開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況且,二哥畢竟是利用過自己,他也是為了保命啊,二哥,請你原諒六弟,或許過了這一次,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也會面臨著考驗。

蒼璘心中盤算著,只要這一次他保下了一命,從那小侍衛的手中得到了解『藥』,以後,他便是為蒼焱做牛做馬的彌補,他也在所不辭。

兄弟二人心中各有所思,安寧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依舊是不動聲『色』,但是,眼底的光芒卻是越發的耀眼。目光觸碰到蒼璘的視線,蒼璘明顯的身體一怔,眼神之中多了些微的懼怕。

「璘兒,你別怕,一切都有皇『奶』『奶』在,皇『奶』『奶』不會容許人再次傷害你。」皇太后察覺到蒼璘方才的驚懼,因為蒼翟和安寧站在一個方向的原因,她自顧自的以為,蒼璘之所以會感到害怕,是因為看到了蒼翟,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出聲,安撫蒼璘的情緒,同時也在告訴蒼翟,有他們在,休想再傷害他們皇室的孫兒。

精明如蒼翟和安寧,將眾人一切的反應都看在眼裡,眼看著所有人,甚至是帶著傷的北燕皇帝都已經到了內堂,一切都似乎已經準備就緒,現在,他只要按照寧兒的吩咐做便是。

大步上前,蒼翟走到了蒼璘躺著的榻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這一刻,幾乎是所有人都更加的防備了起來。

「蒼翟,不許你再靠近我的兒子。」桂嬪娘娘猛地上前,同樣到了榻前,滿臉防備的站在蒼翟的身旁,猶如一隻護著自己孩子的母雞,不過,她的舉動,只是招來了蒼翟一抹似笑非笑的諷刺。

「各位放心,本王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當著你們的面兒,傷害你們的寶貝兒子和孫子。」蒼翟緩緩開口,渾厚的嗓音中透著無盡的輕鬆,「本王若是不靠近六皇子,怎麼查?怎麼替六皇子討回公道?怎麼替本王找回清白呢?你們說是不是?」

蒼翟的幾個問句,問得所有人臉『色』難看至極,蒼翟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似乎極其享受此刻他們吃癟的表情,尤其是皇太后和那個男人,嘴角揚了揚,蒼翟猛然伸手,電光火石之間,手已經觸碰到蒼璘胸前,幾個按壓,頓時引得蒼璘的痛呼聲在整個大殿中回『盪』。

「蒼翟,你在幹什麼?」皇太后凌厲的眸子似乎燒出了火來。

「呵呵,皇太后別急,本王是在看貴國的六皇子到底傷在何處?」蒼翟呵呵的笑道,一臉『我是好人』的模樣,在眾人看來,卻是比那地獄出來的惡魔,還要邪惡三分,「六皇子,這裡很痛嗎?看來是傷在這裡了!聽方才六皇子的痛呼聲,看來,傷得還真是不輕呢!不知道是誰打的,下手竟然這麼重,看來,那人沒有將六皇子的命當成人命啊!」

蒼翟說得意味深長,蒼焱的臉『色』立即變了變,眸子之中,似乎夾雜著些許更深的陰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蒼璘,但是,他卻沒有從蒼璘的表情上看到任何除了痛苦之外的情緒。

但是,不明真相的桂嬪以及鳳皇后,卻是冷冷的道,「誰打的?這不該問問你自己麼?」

「兩位娘娘,話可不能『亂』說,這怎麼能問我家王爺呢?六皇子的肋骨又不是我家王爺打斷的,要問也是該問六皇子才對,他這個當事人,該不會連誰打了他,他都不清楚吧?」安寧上前幾步,故意站在那些人的縫隙處,這個角度,正好將自己完全的暴『露』在六皇子的視線之中,安寧說話之時,已經看到六皇子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安寧微微一笑,手微微探進了懷中,似乎是在翻找著什麼。

蒼璘臉『色』一白,安寧在翻找著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當下,蒼璘心中警鈴大作,神『色』多了一些慌『亂』,他知道,若是讓這小侍衛將方才自己的供詞拿出來,自己就得不到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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