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章 做賊心虛,父子對戰皇帝吃癟!(2/2)
這三聲同時響起,正是出自皇太后,鳳皇后,還有那二皇子蒼焱之口,他們都沒有料到,北燕皇帝會做這個決定,他來?他真的是要去處罰蒼翟麼?
且不說北燕皇帝已經五十多歲,便是年輕的時候再強悍,那也是當年勇,現在能不能只憑著他個人的實力壓製得住蒼翟,饒是他們心中,也沒有底的。
不說北燕皇帝個人的實力,單單是方才北燕皇帝對蒼翟的態度,他們看了,心中也是有幾分底,皇上他是不是心中想包庇蒼翟,然後放水呢?
這個想法第一時間在皇太后,鳳皇后和二皇子蒼焱的腦中浮現,心裡頓時起了防備之意,他們絕對不能讓蒼翟有反抗的機會,更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皇上對蒼翟放水。
北燕皇帝是什麼人,三人心中所想,他一眼便看出來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母后請放心,朕不會有絲毫偏頗。」
皇太后眼中閃過一抹尷尬,但又快速的掩去,「這不行,皇兒,你帶病在身,況且你是一國之君,你的身體非同兒戲,若是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北燕……」
這段時間,北燕皇上一直都在服『藥』,便是皇太后也不知道,他服『藥』不過是『迷』『惑』眾人之舉罷了。
「母后,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宸王打了朕的六皇子,這教訓,自然是該朕親自給他。」北燕皇帝嚴肅的道,那神『色』,似乎這個決定已經成了定局,絲毫都不容忍改。
「父皇,使不得啊,父皇的身子金貴,兒臣請旨,請父皇同意讓兒臣代父皇……」二皇子蒼焱立即上前,跪地請旨,若是他和蒼翟對上的話,必定會全力以赴,此刻,他依舊想要試圖說服皇上,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北燕皇帝便打斷了他的話。
「焱兒,朕知道你孝順,不過,此時,朕心意已決,你們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北燕皇帝拔高了語調,目光從蒼焱的身上,轉移到了蒼翟的身上,對上蒼翟的雙眸,從他的眼裡,他看到的依舊是一片冰冷,冰冷之中夾雜著幾分諷刺,而隱約之中,甚至還有些微的興奮摻雜在裡面。
興奮?北燕皇帝心中浮出一絲苦澀,蒼翟怕是希望和他打一場的吧!
這個兒子對自己的恨,他素來都是清楚的,想到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北燕皇帝心中浮出一絲苦澀,暗自嘆了口氣,罷了,他們父子確實該好好的打一場。
大步上前,北燕皇帝在蒼翟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宸王,朕來會會你如何?」
蒼翟嘴角一揚,「自然是蒼翟求之不得的榮幸,北燕皇帝,話說在前頭,蒼翟確實沒有打斷你們六皇子的肋骨,欲加之罪,本王概不領受,另外,若是皇上能夠懲罰得了本王,那麼,本王便當是吃虧了,但若是,不能奈何本王,那麼,就要請貴國的皇太后,以及皇上給本王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想到六皇子肋骨被打斷這件事情其中有端倪,蒼翟心裡也隱隱有他自己的猜測,不過,現在這猜測,還需要進一步的證實罷了。
北燕皇帝皺眉,「證明自己的機會?你要如何證明你自己?」
蒼翟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內堂,不疾不徐的開口,「既然皇上和皇太后不願查,那便由本王來查吧!看看,六皇子的肋骨到底是怎麼回事!」
蒼翟話一落,在場的某人神『色』閃了閃,隱約多了一絲焦急。
北燕皇帝沉『吟』片刻,卻終究是沒有開口應答。
蒼翟俊美的眉『毛』一挑,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的大了幾分,「怎麼?皇上是怕了嗎?還是成心要冤枉本王?那本王可就不依了。」
「好,讓你查,看你能查出個什麼名堂來!」開口的卻是鳳皇后,她一心認為,六皇子的傷就是蒼翟所致,而蒼翟此刻的表現,不過是在為他自己開脫罷了。
北燕皇帝和皇太后臉『色』都變了變,不過,蒼翟卻是心中一喜,倒是感謝這鳳皇后的話,「如此,便謝過鳳皇后了。」
鳳皇后絲毫都不知道,她這一句話,卻是將北燕皇帝推進了更加為難的境地,他本來打算,自己出手,便可以掌握到輕重,在母后面前懲罰了蒼翟的同時,也不至於讓蒼翟受太大的傷,他想快些將母后給敷衍過去,只是,如今,鳳皇后答應了蒼翟的要求,那麼,他又不得不做其他的考量了。
蒼翟口口聲聲的說要查明真相還他清白,那自然不會是空『穴』來風,老六肋骨被打斷的事情,其中定是有什麼貓膩,目光看了一眼二皇子,方才,二皇子那閃爍的目光沒有逃過他的雙眼,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心中才隱隱多了一些猜想。
如果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樣的話,那無疑會將事情變得更加難以控制,傳出去,更是會丟了他們皇室蒼家的面子。
此刻,北燕皇帝心中糾結萬分,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不過,蒼翟卻容不得他逃避,不錯,蒼翟此刻是興奮的,還不是一般的興奮,對於這個將自己的娘親帶到北燕這狼窩,害娘親受盡了北燕皇宮這些人陷害與冷眼的人,他一早就想好好的和他打一場了。
娘親的忌日快到了,他也要讓這個人受盡疼痛,以慰娘親的在天之靈!
「皇上,請吧!」蒼翟眸子一緊,在這之前,他已經給了安寧一個眼神,讓安寧退到戰局之外,想到安寧方才給他鼓勵的視線,蒼翟此刻血『液』沸騰,心中卻是十分的平靜。
也正是因為心中的平靜,他才能更加從容的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北燕皇帝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這小子,還真是迫不及待啊!不過,他卻沒有迴避,和蒼翟一同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其他人都退到了一旁,皇帝寢宮中的殿內,十分的寬敞,便是二人如何打鬥,都不會受到場地的束縛。
兩個男人,俊美的面容,有七分相似,各自站在大殿的一方,對峙著。
大殿之中,氣氛分外的緊繃,就連皇太后的神『色』也是嚴肅得嚇人,此刻,饒是她的心中也是紛『亂』沒底的。
父子二人不知道是誰先出手,但是,二人似乎都沒有讓著對方的意思,蒼翟自然是不必說,面前擺著的是他恨的人,他自然要全力以赴,而北燕皇帝知道,以蒼翟的本事,自己若是小覷了,那自己無疑會拜得很慘,他是想過放水,但是卻沒有想過要敗在蒼翟的手下,他堂堂一國皇帝,那身份容不得他在任何人面前落敗,蒼翟也不是例外。
幾個回合之下,北燕皇帝顯然顯然改變了自己最初的想法,蒼翟的能耐不容小覷,但是,此刻和蒼翟交手幾回,他才知道,自己還是小瞧了他,心中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苦澀,亦或者是擔憂,北燕皇帝也是招招凌厲,霸氣外漏。
安寧的目光緊鎖著在大殿中央的纏鬥著的兩人,論起單打獨鬥,對付北燕皇帝,蒼翟明顯是遊刃有餘,安寧嘴角微揚,對蒼翟,她從來都有十分的自信,而反觀那北燕皇帝,就不是那麼樂觀了。
哼,這北燕皇帝,這一次,主動送上門來,蒼翟又怎會不好好的抓住機會?沒有誰比她更了解蒼翟的心思。
猛地,蒼翟的腿風一掃,北燕皇帝差一點兒無法避開,北燕皇帝利眼看了一眼對手,這是自己的兒子啊!「小子,你的身手,超出了朕的預期。」
「那抱歉了,似乎本王不能讓皇上痛快的為你的兒子報仇了。」蒼翟冷哼一聲,眼神一凜,他不能讓北燕皇帝痛快的為他的兒子教訓自己,而自己卻不能放棄為娘親教訓這個可惡的男人!
腦中浮現出娘親的身影,蒼翟的招式也更加的凌厲,突得,蒼翟一掌攻向北燕皇帝的左肩,北燕皇帝下意識的一避,成功的避開了蒼翟的那一掌,不過,正此時,蒼翟的嘴角卻是勾起一抹詭譎的小,北燕皇帝見到那笑容,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到蒼翟另一手已經快要靠近他的右肩,北燕皇帝心中大叫不好,這是蒼翟聲東擊西之計啊,他雖然意識到了,不過,卻終究是晚了那麼一步,蒼翟每一步都算得非常精妙,又怎會留給北燕皇帝避開的機會?
「皇兒……」皇太后見勢不對,立即出聲叫道。
北燕皇帝避無所避,只能硬生生的挨下這一掌,身形往後退了數步,濃眉緊皺,似乎看得出他這一掌挨得不輕,連那張俊臉都微微皺了起來。
皇太后心中一怔,立即起身,衝上前去,扶著北燕皇帝,「皇兒……你怎麼樣?皇兒,你跟哀家回去,至於這個蒼翟,哀家另外換人!」
「不會以多欺少的北燕國,倒是用起了車輪戰的方法了,這……公平麼?說什麼不以多欺少,怕是騙小孩子的吧!」站在一旁的安寧出聲,她可不能讓北燕皇帝就此下去,更加不能如了皇太后的意,讓另外一個人來對付蒼翟,這不是明顯的欺負人麼?她又怎能眼睜睜的任憑別人欺負?
皇太后臉『色』微沉,狠狠的瞪了那個小侍衛,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現在有蒼翟避諱,等到沒人庇護他了,看他能怎樣。
「母后……那小侍衛說的對,用車輪戰,確實是不公平的,我們北燕,又豈能丟這樣的臉?」北燕緊咬著牙,安撫著皇太后,而他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那小侍衛的身上。
這小侍衛嚴重的無畏,和蒼翟如出一轍,他是越來越不相信這個他僅僅是一個小侍衛而已了。
這小侍衛到底是什麼身份,他一定會查清楚。
推開皇太后,北燕皇帝站直了身體,再一次面對著蒼翟,這世上,被兒子這般打的,怕就只有他一人了吧!虧他還是堂堂的北燕皇帝!
只是,蒼翟怕也早就沒有將他當成父親了,在他的心裡,自己僅有是身份,便是讓他的娘親傷心,將幼小的他趕出北燕的仇人吧!
想到那個雷電交加的夜晚,北燕皇帝眸子緊了緊,「繼續吧!」
蒼翟眸光一凜,凌厲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身形敏捷的朝著北燕皇帝攻去,那氣勢,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一驚,北燕皇帝眸子一緊,方才挨了蒼翟一掌,他更加不能放鬆了,先前他還想著放水,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只有盡全力,才能夠讓自己保得皇帝的尊嚴。
大殿之內,只剩下二人的打鬥聲,而在外觀戰的每一個人,都是提著一顆心,密切的注意著二人的情況,北燕皇帝也確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在方才吃過那麼一次虧之後,也是受到了教訓,一時之間,二人竟是不相上下。
二皇子蒼焱看著打鬥著的二人,在酒館,他就已經知道蒼翟的身手不凡,但是此刻,他才知道,那時的蒼翟,沒有用出全力,而此刻,他又用出全力了嗎?這一點,蒼焱不知道,但他卻知道,蒼翟對自己的威脅,在不斷的加大。
想到蒼翟方才提出的條件,蒼焱神『色』之中又多了幾分慌『亂』,蒼焱素來是一個內斂沉穩的人,要讓他感到慌『亂』的事情,定然是不會簡單的,可是這一次,他確實是慌了,不僅僅是因為蒼翟給自己造成的威脅,還因為,自己做過的事情。
想到老六在昏厥之前,看自己的眼神,蒼焱的心好似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揪了起來,甚至有些呼吸不過來,蒼璘是他最好的兄弟,可到最後,他卻還是利用了他,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利用!
但漸漸的,他告訴自己,成大事者,不能拘泥太多,六弟顯然已經知道了真相,而他的選擇也是替自己掩飾,將罪責都全數加注在蒼翟的身上。
不錯,老六的肋骨確實不是蒼翟打斷的,正是因為老六的傷勢不輕不重的,他才不得不動手,他相信過了這一關,他再跟老六賠罪,定能夠得到他的原諒,老六素來都依賴自己,不會怪他的。
他知道,要讓父皇責難蒼翟,他必須得讓六弟的傷勢更嚴重,這樣的話,蒼翟逃脫責難的機會又小了些,不過,他卻沒有料到,事情這樣發展下來,似乎有些超出他的控制了,若是蒼翟真的贏了父皇,那麼,蒼翟一查,說不定真的會查到他的身上,而自己……
想到此,蒼焱原本就有些慌『亂』的心,更加的不平靜了,腦中只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讓蒼翟贏,不能讓蒼翟有機會查!
眸子一緊,原本內斂的眸中,多了一絲陰狠,手腕兒一翻,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顆小小的碎銀,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知道該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蒼翟啊蒼翟,別怪我,怪只怪父皇對你的那一分維護,怪只怪你的身上終究是流著北燕皇室的血脈,怪只怪你不好好的接受處罰,反而還要提出那麼一個條件!
這一切的一切,已經足以讓你成為我的眼中釘了,眼中釘不拔去,遲早都會是一個禍害!
眼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光芒,蒼焱看著大殿中央已經明顯處於上風的蒼翟,很開便找准了目標,正要有所動作,他手中的碎銀還沒有來得及被他打出去,一隻收便覆蓋在了他的袖口之上,那手不大,雖然透著一絲黝黑,但看起來卻是非常的纖細,若是撇開那顏『色』,倒是像極了女子的纖纖玉手。
蒼焱猛地意識到什麼,順著那之手,目光漸漸往上,赫然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雙眸,蒼焱心中一怔,是他!那個小侍衛!
安寧瞥了一眼大殿中的戰局,見北燕皇帝好幾次在蒼翟的手下吃了虧,就連嘴角,也因為吃了蒼翟一拳而隱隱泛出血跡,她幾乎已經看到了結果,那邊已經讓安寧放下心來。
而現在,安寧的注意力立即轉移到了這二皇子蒼焱的身上,方才她留意著戰局的同時,也是在注意著其他人的動作,她的存在,就是要讓蒼翟無後顧之憂,不是嗎?二皇子的舉動正好一絲不差的落進了她的眼裡。
挑眉對上他的雙眸,似笑非笑,「二皇子殿下,你這是幹什麼?做賊心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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