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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章 野心勃勃,敢威脅她?沒門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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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鳳皇后狠狠的瞪著那個雲淡風輕的男人,眼裡的憤恨更濃,從他的眼裡,清晰可見的故意深深的表『露』出來,竟沒有絲毫掩飾。

蒼翟嘴角揚起的弧度越發大了些,「鳳皇后聽得很清楚,何必再問?鳳皇后不是自詡疼愛二皇子嗎?」

他不得不承認,鳳皇后眼中的不情願,讓他的心中冒出一絲鄙夷。

鳳皇后眸光微閃,竟有些心虛了起來,她的兒子,她自然疼愛,她可以為了他求情,可以為了他下跪,但是,她終究還是無法做得更多,目光落在蒼焱身後的那一片血肉模糊上,鳳皇后的眼神變了變,神『色』之間,多了幾份膽寒,這重重的一板子,焱兒身為成年男子,連一百板子都沒有撐過去,若是剩下的十五板子真的落在她的身上……鳳皇后心中立即浮出了無法言喻的抗拒,便是十板子,就足以讓她受盡折磨了啊。

「皇上,焱兒已經這個模樣了,打也打了,該有的處罰也都處罰了,皇上請看在……」鳳皇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心中隱隱浮出一絲不安,因為,蒼翟提到了那個女人,皇上難保不會因為想到以前的事情,而聽了蒼翟的話。【】侯門毒妃175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北燕皇帝便打斷了她的話,如她所料的那般,冷聲道,「宸王所提的,確實公平。皇后,別讓東秦國的貴客,看了我們笑話,朕可不想讓人家說我北燕國偏私,連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

公平,對這些權貴來說,不過是場面話罷了,但是,此刻北燕皇帝偏偏就抓住了這「公平」二字,想到昭陽,他的心一陣一陣的抽痛,他知道蒼翟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當年昭陽有多維護這個兒子,為這個兒子受了多少罪,甚至連自己……當時不也只顧著自己的意願,自私的沒有理解昭陽的苦衷麼?

雖然事後悔恨,可是,悔恨又有何用?終究換不回那一抹美麗的身影。

「皇上!」鳳皇后驚呼出聲,眉心大皺著看著北燕皇帝,他真的……竟然真的聽了蒼翟的話……

「好了,太醫將二皇子帶下去看看傷勢,皇后,別讓朕難做人。」北燕皇帝似乎不想理會鳳皇后,態度亦是變得冰冷,今天的事情,他夠勞心勞力了,這個蒼翟,還這是攪得他不得安寧啊!

「皇……」皇后想要再說什麼,但看到北燕皇帝臉上的陰沉,卻是嚇得不敢再多言,她雖然是鳳家的女兒,但是,在這皇宮之中,皇上終究還是她們的天,且不說當年的趙昭陽,還有後宮之中那麼多的嬪妃,現在由多了那些個秀女,在這個時候,激怒皇上,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緊咬著牙,皇后只有將所有的憤恨與不甘往心裡吞,宮人將昏死過去的二皇子抬到了一旁,交由太醫照看,鳳皇后萬分不情願的在蒼翟和安寧以及桂嬪等人的視線之中,上了那長凳。

蒼翟冰冷的某種划過一抹諷刺與幸災樂禍,娘親,你且看著,看著當年害你的人,如何品嘗你當年所受的一切!

啪……啪……啪……

一下,兩下,三下……

板子接觸皮肉的聲音,在整個殿中回『盪』,混合著這聲音,鳳皇后一聲又一聲的痛呼異常的響亮,饒是那些宮人聽了,都禁不住心生戰慄。

六皇子蒼璘自始至終都看著這一切,他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雖然他們人多,這又是在他們的皇宮之中,但是,真正『操』控著這一切的人,卻是蒼翟,看他那雲淡風輕,泰然自若的模樣,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玩得團團轉,嘴角勾起一抹諷刺,若是皇室正遇到蒼翟這樣的敵人,還真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啊。

而自己……想到自己方才被強迫吞下的那一顆『藥』丸,蒼璘下意識的看向蒼翟身旁的小侍衛,正好對上了他的視線,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這麼多人在場,他卻是無法將方才這小侍衛威脅他的事情說出來,他堂堂皇子,被一個小侍衛威脅也就罷了,他現在更加害怕的是,自己揭穿那小侍衛之後,會又怎樣的下場?

為了得到解『藥』,他已經出賣了二哥,所以,他現在也不得不隱忍下去,只希望那小侍衛能夠說話算話,在事情過去之後,將解『藥』給他。

殿中,足足十五大板打在鳳皇后的身上,越到了後面,鳳皇后的呼痛聲甚至變得喑啞,但是,十五大板,一下不少的全部執行完畢,鳳皇后何曾受過這樣的責打?到最後,整個身體似乎都被疼痛包圍著,但是,她心中的不甘於憤恨無疑是被這十五大板打得更濃了,咬碎了銀牙,都是蒼翟,都是那個女人的兒子,要不是他在這其中動手腳,『逼』得皇上懲罰焱兒,『逼』得皇上讓她替焱兒承受這剩下的十五大板,她也不會這樣狼狽。

她是皇后啊,經過了今日的事情,她這個皇后以後還如何在這皇宮之中立威?

當年的那個小男孩,早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他了啊!鳳皇后微眯著雙眼,當年沒有斬草除根,終歸是留下了這個禍患,現如今,這禍患不知道好不好除掉了。

不好除掉麼?即便是不好除掉,也必須除掉!

蒼翟和安寧滿意的看了一齣好戲,心情都極其愉悅,不過,他們都知道,這僅僅是開始而已,他和北燕皇室的戰爭,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結束。【】侯門毒妃175

「來人,將他們都各自送回自己的寢宮,省得在這裡礙眼。」北燕皇帝沉聲道,這一個個的,皆是身上帶著傷,就連他自己也……想到蒼翟方才對自己,可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啊。

北燕皇帝趕人,饒是鳳皇后以及桂嬪也不敢有絲毫怠慢,她們都已經感受到了皇上的怒意,此時,便也只有順著他的意思,安安分分的離開皇上的寢宮。

鳳皇后在宮人的攙扶下,看了看一旁昏死過去的二皇子蒼焱,眉心大皺,命令宮人將二皇子送到她的寢宮,宮人抬著二皇子正要走,安寧卻突然上前,從懷中掏出了方才的那一塊碎銀,放在蒼焱的懷中,這是他方才企圖算計蒼翟的東西,現在,她將這碎銀還給他,希望他醒來,看到之後,能夠記住這一次的教訓,想要算計蒼翟,無論是誰,她安寧都不會輕易的放過。

安寧的舉動在別人眼裡雖然怪異,但是此刻卻沒有人多說什麼,倒是六皇子蒼焱,聽聞了要離開,想到自己方才吃下的那一顆『藥』丸,頓時慌了起來。

那小侍衛說過,那毒『藥』叫閻王招,閻王讓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若是不及時吃解『藥』,那麼,他方才所做的一切,所付出的一切,也就都白做了啊。

「咳咳……」心裡一激動,蒼璘猛咳出聲,這一咳,倒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當然,安寧自然也不會錯過,瞧見他臉『色』的脹紅,以及神『色』之間的慌『亂』,安寧自然明白,蒼璘為何會如此。

桂嬪娘娘看到兒子突然有了動靜,立即上前,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靠近蒼璘,另外一抹身影,便先一步搶到了她的前面,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寧無疑。

「六皇子,你沒事吧?」安寧關切的輕撫著他的胸膛,另一手卻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成功的掩了眾人的耳目,將一顆不指頭大小的『藥』丸塞進了蒼璘的手中。

蒼璘感受到她的動作,心裡一喜,就連眼睛也亮了幾分,解『藥』!那一定是解『藥』。

「幸虧六皇子吉人天相,相信以皇宮太醫的高超醫術,能夠讓六皇子恢復生龍活虎的狀態。」安寧呵呵的道,這話聽在別人耳里,自然會以為她指的是六皇子被打斷肋骨的事情,但是,蒼璘卻聽得出弦外之音。

這小侍衛在告訴他,幸虧他方才選擇了配合,才能得到解『藥』,得以保得一命。

「我的璘兒恢復不恢復,不關你的事,不許你靠近我的璘兒。」桂嬪娘娘推開安寧,整個人渾身充滿了敵意,她可沒有忘記,璘兒的肋骨雖然不是蒼翟打斷的,但是,蒼翟卻也是確確實實的打過璘兒,她可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

安寧嘴角上揚,倒也沒有和她一般見識,聳了聳肩,溫順乖巧的站在蒼翟的身旁,安安分分的當他的小侍衛。

所有人陸續走出了皇帝寢宮,獨獨剩下了主人北燕皇帝以及蒼翟和安寧,北燕皇帝此刻這個樣子,怕也沒法出門了,而蒼翟深深的看了北燕皇帝一眼,轉身便要往外走,安寧緊隨其上,剛走出幾步,卻被北燕皇帝叫住。

「翟兒……」

「北燕皇上,請還本王宸王。」蒼翟毫不留情的打斷他的話,糾正著北燕皇帝。

安寧挑眉,轉身,餘光瞥向北燕皇帝,似乎是想要看看,對於蒼翟如此「無禮」,北燕皇帝會有何反應,沒有預想到的勃然大怒,北燕皇帝緊皺著眉峰,但卻不見怒氣。

蒼翟依舊背對著北燕皇帝,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二人都是片刻的沉默,但在沉默之後,北燕皇帝終究還是開口,「朕……還是想在你娘親忌日之時……」

「北燕皇上,蒼翟方才說得不明白嗎?還是皇上你沒弄明白?」蒼翟輕笑了聲,便是北燕皇帝沒有說完,他也知道他要說什麼,他想要幹什麼,可是,蒼翟卻容不得他將那句話講出來。

蒼翟絲毫不願給北燕皇帝任何面子,繼續邁出腳步,猛地想到什麼,蒼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停下腳步,故意說道,「北燕皇上,你去看她又如何?當年,她早就將你忘記了,你知道嗎?七七四十幾天內,她的記憶一天天的退化,最後一刻,她已經不記得你了,你是誰?又是她的誰?她都已經不記得了,你她最後記住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便是去祭奠,又有什麼意義呢?呵!你貴為皇帝又如何?在她的眼裡,你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所以,便省省心吧!

北燕皇帝身體一怔,心中好似被一雙手肆意的拉扯著,就連呼吸也有些疼痛,那雙沉穩老練的眸中,濃烈的痛楚暈染開來,蒼翟的話,無疑是攻擊到了他的要害,不斷的在他的耳邊回『盪』,不記得他了……昭陽不記得他了……是啊……那七星海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北燕皇帝倒也沒有顧忌自己還在那小侍衛的視線之中,平日裡那份高高在上的威儀早已經不再,抬手揪住自己的胸口,蒼翟說的不錯……自己之於昭陽,已經是陌生人了啊!【】侯門毒妃175

好殘忍!殘忍的是那七星海棠,這樣蠶食著人的記憶,又折磨著其他的人,可殘忍的真的是七星海棠麼?腦中浮現出那些身影,北燕皇帝的眸中,多了一抹狠戾,殘忍的是他們!都是他們!更或者,還有自己!

「你……走吧!三日之後,你娘的忌日,你一人去陪她吧!」北燕皇帝的聲音陡然虛弱了許多,好似方才蒼翟的那句話,抽空了他的所有力氣一樣,甚至比方才被打的那一拳還要有力道。

這麼多年,她也應該很想她最疼愛的兒子去祭奠她吧!

北燕皇帝抬眼看向那一抹高大的背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蒼翟便是沒有轉身看到北燕皇帝的痛苦與落寞,但他也幾乎能夠想像得到,這個男人對娘親,或許是真的深愛的,可是,那又如何?他不是一個好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父親,若不是因為他自私的愛,娘親又怎會……

斂去俊美臉龐上夾雜著諷刺與邪惡的笑容,眸中亦是變得一片冰冷,大步走出皇帝寢宮。

安寧跟在蒼翟的身後,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方才北燕皇帝那神『色』之間的痛苦,她更加明白,北燕皇帝因為昭陽長公主而忌憚著蒼翟,蒼翟應該也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屢次故意刁難。

蒼翟和安寧回到客棧,第二日,卻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安寧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眉眼間更是多了幾分風情,目光直直的看著她,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這笑容比起以往的討好,倒是多了那麼幾分真誠。

真誠麼?這一點讓安寧挑了挑眉,「原來是三小姐,你是來找我家王爺的嗎?」

不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安平侯府的三小姐安蘭馨。

安蘭馨立即搖頭,整個人也是赫然上前,激動的拉著安寧的雙手,安寧微微皺眉,卻是立即將她推開,「三小姐請注意自己的行為,男女授是不清……」

只是,安寧剛說出這句話,猛然想起什麼,恍然明白了過來,「三小姐若是找我的,那就請跟我到房間去談吧。」

那日在皇宮裡,安蘭馨將花遞給自己時那神『色』,應該是已經知曉她的身份了,既然這樣,安寧也沒有打算隱瞞,安蘭馨今日來找她是為何事?正好,她也想試探試探安蘭馨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又有什麼心思。

安蘭馨臉上一喜,忙不迭的點頭,跟著安寧到了房間,房間裡,獨獨只有安寧和安蘭馨二人,幾年之後,姐妹二人相見,倒是沒有太多的親和,安寧讓安蘭馨坐下,替安蘭馨倒了一杯茶,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和安蘭馨相對的椅子上,目光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安蘭馨一眼,記得上次在這客棧中見面,她因為安平侯府的消息,神『色』慌『亂』急切,但此刻的她,沒有了兩年前的稚氣,坐在那裡,倒是有幾分真正大家閨秀的風範。

安寧不著痕跡的挑眉,這安蘭馨,看來是真的長大了!

「三小姐找我有何事?」安寧知道安蘭馨看出了她的身份,倒也沒有再在安蘭馨的面前扮演下人的角『色』。

安寧淺抿著茶,便是一襲普通的侍衛裝扮,此刻的她,也隱約流『露』出了些微的優雅,渾然天成,好似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一般。

安蘭馨眼中划過一抹黯然,她從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一捲紙,一支精巧的筆,一個精美小瓷瓶,隨即利落的擺在身旁的桌子上,安寧見她的舉動,明了她要幹什麼,看來,這安蘭馨裝備倒是挺齊全的,口不能言,便只能用寫出來的字,來和人交流了吧。

安寧思索之間,安蘭馨很快的便寫好了一張紙,端端正正的拿在胸前,「二姐姐就不要叫馨兒三小姐了,安平侯府已經不在了,三小姐也就已經不在了,二姐姐,蘭馨好高興能夠在這裡遇見你,你是馨兒唯一的親人了。」

安寧挑眉,唯一的親人了麼?

「你是如何認出我的?」安寧呷了一口茶,悠閒的品著茶香,並沒有安蘭馨表現得那麼熱絡。

「那天二姐姐彈琴,馨兒就認出來了,這個世上,怕也只有二姐姐能夠彈出如此精妙的曲子,二姐姐的一些手法動作,雖然教了馨兒,馨兒依舊彈不出二姐姐的韻味兒呢。」安蘭馨寫下了自己想說的,那日在客棧中見到這個小侍衛,她就吃驚,為何這小侍衛在宸王蒼翟面前,似乎比起普通的下人要特別許多,後來在宮中,小侍衛彈琴,以及宸王蒼翟對那小侍衛的維護,她看在眼裡,心中亦是有了猜測,最後確定那小侍衛便是二姐姐是在她將花遞上去的那一瞬,那麼近距離的接觸,以及那那小侍衛當時的表現,她就已經肯定了,小侍衛便是二姐姐。

「呵呵,馨兒謬讚了,不過是胡『亂』彈奏,上不得台面,倒是馨兒你,這次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安寧對上安蘭馨的雙眼,無事不登三寶殿,安蘭馨如今是進了宮的秀女,按理說是不能隨意出來的,可是,她卻出來了,且不說她是用了什麼方法出來的,單是探尋她的目的,應該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吧。

安蘭馨目光閃了閃,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快速的提筆寫道,「馨兒聽聞二姐姐已經嫁給了宸王殿下,馨兒還沒有祝賀呢!宸王殿下和二姐姐一直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宸王殿下對二姐姐又是百般呵護,馨兒替二姐姐高興,能夠找到這麼一個疼二姐姐,愛二姐姐的男子,馨兒身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這個……是娘親生前送給馨兒的玉佩,馨兒一直戴在身上,今日,馨兒將它送給二姐姐,希望二姐姐和宸王殿下,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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