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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 慘不忍睹,替娘親討回公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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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翟的話,頓時讓正在爭執不休的兄弟二人停了下來,他們都知道,這個時候蒼翟無疑是幸災樂禍的那人,無論最後的結果怎樣,無論最後的罪責會落到哪一個人的身上,對蒼翟來說,都等於是看了他們的笑話,看了整個北燕皇室的笑話。

這一點,北燕皇帝和皇太后心中都明了,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尤其是皇太后,現在,她看到蒼璘和蒼焱二人的爭執,在蒼翟面前更加是暴『露』了出來,氣不打一處來的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蒼焱和蒼璘,「你們都給哀家消停點兒!」

別讓人看了笑話!不過,後面的這一句話她卻沒有說出來,還沒看了笑話麼?蒼翟乃至是那個小侍衛的臉上,都是寫著幸災樂禍四個字,他們可是很高興的在看著笑話呢。

蒼焱斂眉,以他的精明內斂,此刻也是知道,方才自己的做法有點兒不適適宜,確實衝動了點兒,但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這個黑鍋不往蒼璘的身上扣,難道真的要他自己擔起來麼?那後果,是他難以承擔的。

皇『奶』『奶』已經生氣了,而父皇……蒼焱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北燕皇帝,單是那陰沉的臉『色』,他就明白,父皇的怒氣,恐怕不比皇『奶』『奶』小。【】侯門毒妃174

皇子犯法,當與庶民同罪?這個蒼翟,還真是沒安什麼好心!

現在,可又該如何是好?饒是他素來自認為聰明,也無法在這個時候,想出一個精妙的應對之策。

「父皇,皇『奶』『奶』,璘兒……璘兒說的話,千真萬確,璘兒沒有含血噴人,二哥對璘兒是極好的,可是,璘兒也確實在這件事情上和二哥同流合污,冤枉了宸王殿下,只因為,璘兒被宸王打了,心裡不服,可是,璘兒終究是無法過得了心裡的那一關,璘兒無法昧著良心來冤枉別人,二哥,請你原諒老六,老六沒法幫你了。」蒼璘強忍著身體和心裡的痛,要說最初,他是受著那小侍衛的威脅,才揭穿二哥將他肋骨打斷的事實,但是經過了方才,他是徹底的怒了,二哥不但不承認,還一口咬定是他冤枉了他,哼,難不成他自己對自己下手這麼重,自己打斷了自己的肋骨麼?

他知道,以二哥的『性』子,雖然表面上他溫和謙恭,對一些事情表現得並不在意,但實際上,他的眼裡卻是容不得一粒沙子,這一次,自己在父皇和皇『奶』『奶』面前揭穿了他,那麼,這多年來的兄弟情義,怕也已經不復存在了,既然這樣,他必須得立刻選擇自己以後的道路,堅定自己的立場,而現在蒼翟,便是他的選擇。

這個時候,討好蒼翟,一定沒有壞處,蒼璘餘光掃了一眼那小侍衛,他知道,這小侍衛對蒼翟來說,意義非凡,在蒼翟面前,這小侍衛不僅僅是說得上話而已。

而從那小侍衛的神『色』之間,他看到了滿意,心中一喜,蒼璘的決心更加的堅決。

安寧確實是滿意六皇子蒼璘的表現,說實話,她甚至還有一點兒吃驚六皇子的配合度竟然如此的高,瞧他那一席話說的,還真是至情至『性』,如此看來,這個六皇子,還是一個識時務的主。

二皇子蒼焱臉『色』更是沉了下去,大掌緊握成拳,他的六弟,他的好六弟啊!與其說他這一次是栽在了蒼翟的手中,還不如說他是栽在了他至親的六弟手中,至親麼?當真是至親麼?就如方才蒼翟說的那句話,皇室之中的親情,不過如此啊

「焱兒,你說話啊……」鳳皇后見蒼焱不說話,更加急了,立即上前催促道。到現在為之,她依舊不能相信這件事情是蒼焱做的,更或者說,即便是蒼焱做的,她也絕對不希望蒼焱承認。

可是,不承認又能怎樣?只會讓北燕皇帝更加看輕了蒼焱,蒼焱緊咬著牙,內心中已經不再掙扎,此刻,他心裡所充斥著的是憤恨,憤恨自己棋差一招,憤恨蒼璘的背叛,以及蒼翟的好運。

他設計了一切,只為讓蒼翟含冤受罰,可到頭來,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是以前這二十多年間,從來不曾出現過的事情啊。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一時鬼『迷』心竅,才會犯下如此大錯,兒臣請父皇責罰。」砰地一聲,二皇子蒼焱跪在了地上,頓時引得所有人都是微微一驚,也明白過來事情的真相。

皇太后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上,雖然有預感,但聽到之後,還是有不小的震撼,震撼不是因為這個消息,而是因為,皇室的顏面終於還是徹底的在蒼翟面前掃地了。

「母后……」桂嬪娘娘驚呼出聲,立即將皇太后扶著坐了下來。

「母后……」北燕皇帝關切的看過去,皇太后卻是擺了擺手,「哀家乏了,這件事情皇帝自己處理吧,來人,扶哀家回宮。」

她沒有臉再繼續在這裡留下,便只有離開,宮人立刻上前,攙扶著皇太后,朝著皇帝寢宮之外走去,此時的皇太后,就好似那被霜打蔫了的茄子,絲毫沒有了方才那懾人之氣。

「恭送皇太后。」蒼翟朗聲開口,嘴角揚起,他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她,要走是麼?他雖然阻止不了她離開,但是,在她離開之時,不著痕跡的給她找些不痛快,還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果然,這聲音讓皇太后的身體一怔,頓住片刻,心中翻騰著,分外不是滋味兒,恭送她?在她聽來,他應該是在炫耀著他的勝利吧!

皇太后被刺激得胸口微微起伏,抓住扶著她的宮女的手,不斷的用力,指甲甚至已經掐入皮肉,那宮女痛得小臉糾結在一起,卻是連哼都不敢哼一聲。【】侯門毒妃174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詭異之極,好似快要脹破的氣球,只需要那么小小的一根針,便可以讓整個氣氛瞬間爆炸,北燕皇帝見勢不對,強撐著受傷的身子起身,「兒臣恭送母后。」

北燕皇帝的話,無疑是一點潤滑劑,讓方才那詭異至極的氣氛慢慢的緩和了些許,蒼翟斂眉微笑,嘴角擎著的笑意,依舊沒有掩飾那份諷刺,皇太后暗自呼吸了一口氣,再一次抬起了腳步,慢慢的走出了皇帝的寢宮。

皇太后離開之後,餘下的某些人,好似生在水深火熱之中,尤其是鳳皇后,她沒有料到,焱兒竟然承認了,這怎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承認的?

「皇兒,你是『亂』說的對不對?你是想為你六弟掩飾對不對?皇上,一定是這樣的,焱兒那麼愛護兄弟,尤其是老六,他一定是為了老六才承認的。」鳳皇后的端莊優雅早已不在,此刻,她只為她的兒子擔心著,神『色』之間難掩慌『亂』。

北燕皇帝眸子微微收緊,雖然臉上青青紫紫,但卻依舊不影響他目光的銳利,當那一道視線停留在二皇子蒼焱的身上之時,就好似有什麼危險的東西盯住了他一樣。

終歸是皇帝,北燕皇帝那帝王的霸氣與震懾力,那是不用說的,饒是二皇子心中也不由得咯噔一下,他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如果沒有蒼翟在場,那麼一切或許都還好說,但是,就是因為有蒼翟在場,他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皇對自己包庇的。

皇子犯法,當與庶民同罪,方才蒼翟拿出這一句話之時,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他們方才因為蒼翟打了老六的事情,執意要處置蒼翟,那麼,現在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蒼翟也要看著他被處置的。

北燕皇帝心中也是有著和二皇子蒼焱一樣的想法,此刻的他,心裡除了無奈還是無奈,處置了二皇子,等於是打了他自己的臉,若是不處置二皇子,那麼,他不僅會對不起蒼翟,還要背上一個包庇兒子的罵名,他還真的是為難啊。

他為難,蒼翟和安寧是心中瞭然的,蒼翟就是希望看到北燕皇帝為難啊,不是麼?

他倒是要看看,北燕皇帝到底要如何處置這件事情。

內堂里,一片沉默,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北燕皇帝抬眼對上蒼翟的雙眸,朗聲道,「二皇子毆打兄弟,至其重傷,朕特賜二皇子一百大板,禁閉三月。」

轟……

北燕皇帝的話,所有人都是一驚,一百大板?一百大板意味著什麼?饒是一個壯碩的漢子,都有可能在這一百大板之下丟了『性』命,皇上竟然罰得這麼重?他可是皇上的親兒子啊!

二皇子也是皺了皺眉,微微咬著牙,一百大板?父皇是在安撫蒼翟麼?一百大板,足以讓蒼翟滿意了麼?

二皇子蒼焱目光看向蒼翟,只見他臉上依舊是那一抹淡淡的笑容,腦中浮現出當時蒼翟離開酒館時的模樣,那笑容竟和此刻的如出一轍,他現在明白了,這蒼翟是在嘲笑他,那笑容好似在對他說:看吧!我說過,會在客棧之中等著你帶人來拿我,可那又如何呢?到最後,那把你親自磨利準備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最終還不是落在了你自己的脖子上,這不是自作自受又是什麼?

蒼焱心中滿是不甘,他可以被關禁閉,可以承受那一百板子的責打,但是,對他來說,蒼翟此刻的諷刺,才是對他最大的打擊與懲罰。

「兒臣謝父皇隆恩。」蒼焱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正要起身,去領受責打,但剛要有所動作,鳳皇后便立即跪在了他的身旁,牢牢的將他的手捉住,蒼焱皺眉,卻聽得鳳皇后呼天搶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皇上,你不能這麼做,一百大板,那是要將焱兒打成什麼模樣?皇上,求你開恩,求你看在焱兒是你的兒子的份上,饒過他這一次。」鳳皇后看過了太多在一百板子的責打之下而沒了『性』命的例子,她的皇兒從小就沒有受過這樣的罪,他這身子骨,又如何能夠經受得住?便是經受得住,她也不願她的兒子受到絲毫的傷害。

「哼,兒子?那你問問你的兒子,可有看在老六是他兄弟的份上手下留情?可有看在蒼翟……」北燕皇帝正要說『可有看在蒼翟是他兄弟的份兒上,不去陷害冤枉』,可是,話到嘴邊,他卻是硬生生的吞了進去,蒼翟不稀罕當他的兒子,更加不稀罕當蒼焱的兄弟吧!

鳳皇后臉上更加焦急了起來,該怎麼辦?該怎麼才能讓焱兒免去責罰?她和皇上生活這麼多年,雖然對他沒有完全的了解,但是,卻知道,皇上此刻確實是怒了啊,那眼中的神『色』,便可以窺見一二。

神『色』慌『亂』之間,鳳皇后好似抓住什麼,眼睛一亮,目光看向躺在榻上的蒼璘,「璘兒,你替你二哥求求情,別追究他了……你快說說話啊……」

蒼璘拳頭收緊,目光卻是看向了蒼翟和他身旁的那個小侍衛,別追究?蒼璘嘆息了一口氣,皇后娘娘還不知道麼?現在主動權早已經不在他們的手上了啊,又豈是他說不追究就不追究的?【】侯門毒妃174

鳳皇后見蒼璘沒有反應,注意力轉移到了蒼翟的身上,對,蒼翟,他一定可以說上話,他步步緊『逼』,皇上才要處罰焱兒的,那麼,他若是不緊『逼』了,那事情就可以皆大歡喜了,可是……她真的要求他嗎?求東秦國那個女人的兒子?

那個皇后緊咬著唇,內心激烈的掙扎著,雖然那個女人死了,但是,那個女人卻終究是她心中的一個疙瘩,求那個女人的兒子,她做不到,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要受那一百大板的責打,她心中的堅持,便在瞬間垮了下來,焱兒是她的希望,不能有什麼差錯,她若是只顧著自己的面子與傲氣,那麼受罪的是焱兒啊,她怎能眼睜睜的看著焱兒受責打?

眼神一凜,鳳皇后好似最終下了什麼決心一樣,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中,跪行到蒼翟的面前,「宸王,本宮求你,求你替焱兒求求情,一百大板,他承受不起啊!」

「母后,你幹什麼?」蒼焱叫出聲來,他沒有想到,母后那麼高傲的『性』子,竟然會為了他,而對蒼翟下跪!心中一團火焰在迅速的燃燒著,這甚至比方才蒼翟的諷刺,更加讓他臉上無光。

他寧願接受那一百大板的責打,也不願對蒼翟低頭,這是屬於他的高傲。

「焱兒,你別管,母后不能看著你……」鳳皇后迎上蒼焱責備的視線,明了他的意思,焱兒是皇子,雖然平日裡低調謙和,但是,終歸有他皇子的自尊,可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等過了這一關,以後再找機會將今天丟下的面子與尊嚴撿回來,這不就行了麼?

來日方長,誰能夠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蒼翟看著這母子二人,嘴角的諷刺更濃,還一個替兒子著想的母親?原來鳳皇后也是知道疼惜自己的兒子的呵!他兒子的命就是命了呵!當年,她和那些人聯合陷害娘親的時候,可有想過,娘親也還有他這麼一個兒子要疼愛?

眼前的母慈子孝,在蒼翟的眼裡,卻是激起了更濃的恨意,求情麼?既然鳳皇后已經下跪了,他若是不買面子,那就是他說不過去了。

斂下眉眼,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蒼翟再次抬眼之時,聲音之中倒是多了一絲輕快,「皇后娘娘,您這是幹什麼?快些起來,你這麼大的禮,蒼翟可承受不起。」

蒼翟做了一個虛托的動作,請鳳皇后起身,鳳皇后見他臉上的笑容,心中頓時充滿了希望,「宸王,你是答應了?」

蒼翟呵呵一笑,「鳳皇后開口,本王又怎有不答應之理?想當年,本王也有一個如鳳皇后疼愛二皇子一般疼愛著本王的娘親,不,她比起你,更加疼兒子,可惜……」

鳳皇后臉『色』一沉,她又如何能不知道蒼翟說的人是誰?趙昭陽,當年,她確實是疼愛她的兒子,這也讓他們知道,蒼翟便是趙昭陽的弱點,而他們也不止一次的利用過她的這個弱點,可蒼翟在這個時候提起趙昭陽幹什麼?不知為何,她的心中隱隱冒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目光瞥向蒼翟,似乎是在探尋著他的心思,只是,蒼翟素來內斂深沉,他的心思又豈是尋常人一眼看得穿的?

北燕皇帝聽蒼翟提起昭陽,眉宇之間也是多了幾分哀痛,若是論誰疼兒子,又有誰比得過昭陽?蒼翟一直都是昭陽手心中的寶貝,就連自己也比不上蒼翟在昭陽心中的地位。

想起昭陽為了蒼翟不止一次將自己推開的事情,北燕皇帝心中也是一陣失落。

「本王想,如果娘親還在,今日是蒼翟處在二皇子的位置上,娘親或許會比皇后娘娘做得更多,她或許不僅會跪地求人,甚至連替蒼翟承擔責罰,她怕也是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她就是這麼慈愛偉大的母親啊!」蒼翟意有所指的道,那雙深邃的目光緊鎖著眼前的鳳皇后,笑容之中的詭譎,越發的濃郁。

被蒼翟這麼看著,鳳皇后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濃烈,腦中回『盪』著蒼翟的話,這個蒼翟,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蒼翟倒也沒有給讓她多想,下一瞬,便將他的意思當眾表『露』無遺,蒼翟綻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朗聲對北燕皇帝道,「皇上,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一點,本王想,怕是皇上也無法撼動,不過,蒼翟懇請皇上成全了皇后娘娘的一片愛子之心,蒼翟倒是有一個好法子,既可以減輕二皇子的責罰,又可以讓皇后娘娘的愛子之心不被埋沒。」

北燕皇帝皺眉,好法子?蒼翟能有什麼好法子?他倒是有一種奇怪的預感,蒼翟會為蒼焱求情,他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二皇子蒼焱的眸子也是一緊,不相信蒼翟會幫他,不過,鳳皇后此刻倒是滿心雀躍,她只想著能夠讓他的兒子減輕責罰,最好是免除責罰,別的,她也沒有精力去多想,急切的問道,「什麼方法?」

「一百大板,一個不少,由疼愛二皇子的鳳皇后替二皇子分擔一些,這不就是兩全其美了嗎?」蒼翟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他的話一落,在場的幾人頓時神『色』各異。

由鳳皇后分擔?他的意思是說……鳳皇后反應過來,看著蒼翟,他的意思是說,讓自己挨板子嗎?

「不行,這是什麼餿主意?」鳳皇后當場怒道,要她挨板子?這分明就是異想天開,她請他求情,是想要將大事化小,由她挨板子,這事情除了能讓焱兒少受點兒責罰,有什麼好轉?

鳳皇后眼裡多了幾分凌厲,瞪著蒼翟,「你耍本宮呢吧?」

蒼翟但笑不語,耍你又怎樣?耍的就是你!

「本王不過是應鳳皇后所求,提出一個方案而已,至於鳳皇后舍不捨得為兒子受罪,那就是你們母子之間的事情了,不過,照這樣看來,鳳皇后對二皇子的疼愛,也是有限度的啊!」蒼翟嘴角微揚,說最後一句話之時,目光卻是幽幽的看著蒼焱的身上,看著蒼焱難看的臉『色』,心裡更加暢快。

蒼焱承受著那眼神,那眼神好似在說:看吧,你的母親也不過如此!

蒼焱後悔了,他後悔策劃了這一切,最後讓自己淪落到如此地步,這是蒼翟第幾次用這樣的眼光看他了?在那種眼光之下,他竟覺得自己有些可悲,可悲麼?他堂堂二皇子,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他從不曾想,自己竟會和這兩個字扯上關係。

蒼翟啊蒼翟,如果你是要故意羞辱我,那麼,你無疑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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