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章 母債女還小別重逢(1/2)
福兒不敢聽到秦玉雙的催促,不敢有絲毫怠慢,忙開口道,「夫人,昨日,奴婢無意間將你平日裡喝的『藥』方給大夫看了,大夫他說……」
福兒雖然下了決心要告訴秦玉雙這件事情,但是,臨開口,她卻是依然有些猶豫,不為別的,只是擔心五夫人聽到這個真相,怕是無法接受,她剛小產了身子,又如何承受得住?
「他說什麼?」秦玉雙再次催促,一提到那『藥』方,她的神『色』更是專注了起來,那『藥』方可是幫過她的大忙,不知道她小產之後,按照這個『藥』方上配比,繼續喝,對她的身體會不會有作用。
「他說,那『藥』方上的『藥』都是上號的調理身子的佳品,可是,有兩味『藥』材卻是不能放在一起用的。」福兒繼續說道,此時,她已經開口,便是再擔心,也沒有退路了,她只能將所知道的全數都告訴五夫人。
心中對五夫人也甚是憐惜,想當初,她是那麼的信這一個『藥』方啊!說將所有懷孕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個『藥』方上都不為過,可是……【】侯門毒妃92
「不能一起用?那如若是一起用了呢?」秦玉雙聽到此,心中一緊,方才的想法頓時全數拋開,取而代之的滿心的警惕,心中隱隱浮出一個猜測,但那猜測卻是她怎麼也不願意去相信的。
福兒被她聲音中包含著的凌厲下了一跳,身體微顫,「夫人,大夫說,如若是一起用了,服用的時間長了,會讓夫人永遠也無法懷孕!」
轟的一聲,秦玉雙好似被雷擊中,她的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間全是空白,這打擊不比得知自己小產的時候小,腦海中不斷的回『盪』著方才福兒說的話,就連雙唇也是蒼白無『色』,「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服用時間長了,會讓她永遠也無法懷孕?
「奴婢說的全是真的,如有半句謊言,奴婢自當一頭撞死在夫人面前。」福兒滿臉堅定,看著秦玉雙此刻臉上的震撼與不可思議,忙從地上起來,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手臂,「夫人,你莫要太過動氣,你剛小產,身子……」
「哈……哈哈……」福兒還沒說完,便被秦玉雙瘋狂的大笑聲打斷,回『盪』在整個房間內,異常的詭異。
六夫人剛進來,就看到秦玉雙這般笑,只知道或許是她承受不住小產的打擊,才會如此,想上前勸慰,卻聽得秦玉雙大笑過後,目光驟然變得凌厲。
「楊木歡,好一個楊木歡!你竟如此算計我!」秦玉雙此刻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回想起楊木歡臨終託孤時的情景,緊咬著牙,神『色』更是駭人。
……
「我死後,馨兒就託付給你了,她雖然還小,但也算懂事,會的東西也不少,日後,她就是你的親女兒,他日,她若有幸謀得一個好夫家……得了榮華,她一定會如侍奉親生母親一般侍奉你。」
「五妹,在我的妝奩中,有一個『藥』方,那是前些時候我托娘家為你尋的,本來早就該給你,但這些時日耽擱了……希望它能幫你早日……早日為馨兒添個弟弟……」
……
當是楊木歡所說的話在她的耳邊回『盪』著,此刻竟是那麼的諷刺,楊木歡還真是深諳算計,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楊木歡要將這『藥』方給她了,她是在為安蘭馨鋪後路,若是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自己的子嗣,那麼安蘭馨確實會是她的依靠,楊木歡所做的這麼些事情,完全是為了她的女兒安蘭馨!所以,她才將這『藥』方給她,絕了她的子嗣,更絕了她所有的希望!
「楊木歡,你好狠的心啊!」秦玉雙目光似劍,楊木歡死後,她自問待安蘭馨不薄,可怎知,楊木歡卻如是待她!她不甘心啊!她怎能甘心?!
「噗……」氣急攻心,一口鮮血湧上喉頭,噴灑而出。
「夫人……夫人,你莫要動氣,注意你自己的身子啊,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將這事情告訴夫人,夫人,你不要嚇奴婢啊。」福兒見秦玉雙吐血,也是慌了手腳,早知道這個真相對夫人打擊如此之大,她便晚些等夫人的身子好了些,才告訴她了。
「不,你該告訴我,不然,我還被那楊木歡蒙在鼓裡!」秦玉雙擦掉嘴角的血跡,目光寒冷如冰,她好傻,被楊木歡蒙在鼓裡,被算計了還不自知,還為她養女兒,還心心念念的感謝她,楊木歡啊!你到底是有多狠毒!
「福兒,去,去將三小姐給我請來。」秦玉雙抓住福兒的手臂,目光閃爍著,楊木歡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安蘭馨,楊木歡死了,可安蘭馨卻在她的手中!
眼中划過一絲狠毒,你若泉下有知,我秦玉雙定要讓你悔不當初!【】侯門毒妃92
「夫人,可是你……」福兒擔心著她的身子,若是自己離開,雖然還有其他下人,但終究還是自己照顧她比較貼心。
正此時,門口的六夫人忙看口到,「福兒姑娘,你且在這裡照看五夫人,我去請三小姐過來。」
秦玉雙微微皺眉,見六夫人轉身要走,卻是猛地叫住她,「六夫人,我知道你是大夫人的人,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休要『插』手,不然……」
六夫人微怔,忙回身,「五姐姐,雪兒不是愛管閒事的人,雪兒不知道五姐姐要找三小姐有合意,雪兒只是想替五姐姐做些事情而已。」
六夫人突然喚她「五姐姐」,明顯的是在對她示好,秦玉雙看了這個六夫人一眼,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六夫人斂眉,再次轉身走出了房間。
聽雨軒內。
每次安蘭馨在這裡的時候,安寧便會什麼都不做,就在院中坐著,她這麼做是不想讓安蘭馨知道她更多的事情,這個三妹妹,這些天來她聽雨軒的次數越來越勤,她心中在盤算著什麼,安寧心裡自然是有底的,不過,她卻不多言,只是如往常一樣,教她畫畫,有時候,安蘭馨請教她琴技,她也不需要保留什麼,交給她便是,對於這點,安寧是不在意的,安蘭馨雖然天賦不錯,這些時日也小有進步,但她安寧已然是沒有放在眼裡。
「二姐姐,你看,馨兒這對鴛鴦繡得怎麼樣?」安蘭馨拿著手中的繡活兒,高興的遞到安寧的面前,滿臉的討好。
不錯,今天安蘭馨倒是沒有學畫畫,而是在這裡做起了繡活兒,安寧的繡技只當是沒有說的,當年那一副牡丹爭艷的風采可見其技藝的精妙,安寧淡淡的掃了一眼那錦緞上的兩隻鴛鴦,淡淡的勾起嘴角,卻沒有說什麼。
倒是碧珠看了,促狹的笑道,「三小姐是有心上人了啊?怎的繡著鴛鴦呢!」
安蘭馨好似就等待著她這一問一般,討好的看著笑著,「碧珠姐姐誤會了,馨兒還小,哪有什麼心上人呢?馨兒這鴛鴦是繡給二姐姐的。」
安寧挑眉,多看了安蘭馨一眼,碧珠更是來了興致,「繡給小姐的?三小姐你還真是有心呢!」
「二姐姐對馨兒好,馨兒應該投桃報李,二姐姐你看,這個是二姐姐,而這個……是南宮將軍。」安蘭馨指著那錦緞上繡著的兩隻鴛鴦說道,暖軟的語調,讓人聽了舒服,便是誰聽了這話,也會歡喜,但安寧不是別人,她知道安蘭馨的心思,又怎會因為她這一對鴛鴦而有所改變?
南宮將軍?呵!這安蘭馨,倒是有些小伎倆呢!
「二姐姐,你不喜歡嗎?還是馨兒繡得不好?」安蘭馨見自己的預設的目的並沒有達到,二姐姐似乎沒有太過高興,心中不由得疑『惑』忐忑了起來。
安寧斂眉,「這繡得倒是不錯,不過,比起這鴛鴦,倒是這湖水更美些。」
安寧自然是不會讓她如意的,淡淡的模樣,明顯就是愛理不理。
安蘭馨心中浮出一絲失落,二姐姐是不喜歡這鴛鴦的,可她方才的話,也沒能討到二姐姐歡心嗎?她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這個方法呢!心中有些不甘,安蘭馨索『性』就直白的說道,「二姐姐和南宮將軍是天生一對,郎才女貌。」
「哦?」安寧挑眉,見安蘭馨依然不放棄,眸光偽裝,「馨兒當真如此覺得?」
「嗯。」安蘭馨忙不迭的點頭,「馨兒真心覺得二姐姐和南宮將軍是天作之合。」
「那馨兒不喜歡南宮將軍嗎?將軍夫人可是人人都很羨慕的呢!」安寧淺抿了一口茶,這一問,卻是讓安蘭馨臉『色』頓時僵住。
安蘭馨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做的事情,但感受到安寧的視線,她又快速的扯了扯嘴角,「二姐姐錯怪馨兒了,只有二姐姐才配得上將軍,也只有二姐姐才有資格做將軍夫人。」【】侯門毒妃92
安蘭馨早已經想好,討好了安寧,等到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至於以後如何,那麼便是誰也說不準的呢!
而至於誰會是將軍夫人,這又有誰能說得准?
安蘭馨如是盤算著,卻不知她的心思一早便被安寧察覺到了,安寧放下茶杯,卻是不發一語,依然讓安蘭馨看不出二姐姐的態度,她方才這般討好,二姐姐到底受不受用?
安蘭馨緊咬著唇,觀察著安寧的表情,正此時,六夫人進了聽雨軒,看到安蘭馨坐在安寧的身旁,忙急切的上前,給安寧點頭示好,隨即看向安蘭馨,「三小姐,我可找到你了。」
方才她去了瓊花院,卻聽梅香說,三小姐自今早出了瓊花院時,就沒有再回去過,讓她到聽雨軒找找,六夫人又從瓊花院到了聽雨軒,果然看到她在這裡。
安蘭馨對於這個爹爹新納的六夫人,她是沒有什麼好印象的,只因她是大夫人的人,所以,此刻對六夫人的臉『色』,也是頗不在意,「你找我幹什麼?」
安蘭馨本不是一個跋扈的人,但一想到大夫人害了娘,她心中便恨意叢生,從而遷怒到了這六夫人的身上。
六夫人卻也不在意她的無禮,臉上扯出一抹笑容,「三小姐,五夫人醒了,正找你呢!喚你快些過去。」
「真的?秦姨娘她醒了嗎?」安蘭馨歡喜道,想到自己送過去的那一碗湯,神『色』微閃,自己這般貼心,秦姨娘一定十分歡喜。
六夫人見安蘭馨展『露』出來的笑意,又想起五夫人的怒意,斂下眉眼,不發一語。
「二姐姐,馨兒要去看看秦姨娘,明日馨兒再來找二姐姐。」安蘭馨收好手中的繡活兒,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秦姨娘。
「去吧。」安寧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著,但那笑中卻多了一絲異樣的神『色』,秦玉雙醒了,怕也知道一些事情了,安蘭馨這一去,怕是有罪受了!
安蘭馨沒有多做停留,飛快的跑出了聽雨軒,六夫人卻並沒有跟著前去,反而是看著安寧,「二小姐,三小姐怕是……」
「雪姨娘,如果沒什麼事,便陪寧兒喝杯茶吧!」安寧打斷她的話。
六夫人神『色』微僵,但也是明了安寧的意思,她似乎是不想讓自己說什麼,也罷,六夫人也不推辭,坐到方才安蘭馨坐的位置上,安寧目光看向歲蘭軒的方向,眼底閃過一抹深沉。
前世,楊木歡還在,秦玉雙便是知道楊木歡害她,也是歸咎於楊木歡的身上,但是,這一世,楊木歡死了,那麼秦玉雙自然而然的會歸罪到安蘭馨的身上。
楊木歡當初為了安蘭馨而算計,但正是這算計,將安蘭馨推入了深淵。
歲蘭軒中,安蘭馨一進來,便如春燕一般撲進了秦玉雙的房中,看到秦玉雙在床上躺著,已經睜開了眼,歡喜的叫道,「秦姨娘,你可醒了,馨兒……馨兒好擔心秦姨娘啊!」
安蘭馨走到床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關切,不過卻只有她知道,這份關切是真是假。
秦玉雙聽到這聲音,胸中早已經瀰漫著熊熊怒火,轉眼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嗎?馨兒當真是擔心秦姨娘嗎?」
「是呀!秦姨娘,你現在好些了嗎?」安蘭馨見她臉上的蒼白,微微皺眉,伸手握住秦玉雙的手,「秦姨娘,你不要傷心好不好?秦姨娘肚中的孩子沒了,可還有馨兒啊!馨兒長大了,一定會好好孝敬秦姨娘,如待親生母親一般待你。」
安蘭馨以為她的一番肺腑之言,定能感動秦姨娘,但是,正此時,她卻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怒氣從秦姨娘身上散發出來。
「哼,好好孝敬我?」秦玉雙狠狠的甩開她的手,引得安蘭馨一個踉蹌,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安蘭馨不解的看著秦玉雙,皺眉,「秦姨娘,你怎麼了?」
這麼凌厲的怒氣,安蘭馨自然是感受得到的,她哪裡做錯了嗎?還是她方才提到了孩子,所以引起了秦姨娘的傷心事?
「秦姨娘……馨兒不是故意的提起的,馨兒只是想讓秦姨娘知道,自從娘親將馨兒託付給秦姨娘時,秦姨娘在馨兒的心中,已經和親娘沒有什麼差別了。」安蘭馨忙表明心跡,但話落,她卻看到秦玉雙的眼中是更深的諷刺,除了諷刺之外,便是凌厲。
秦玉雙示意福兒將她扶起來坐下,朝安蘭馨招了招手,「過來。」
安蘭馨不疑有他,忙上前,站在秦玉雙的面前,臉上綻放出一抹讓人充滿憐惜的笑容,又極盡討好,「秦姨娘……」
秦玉雙一隻手拉著安蘭馨的手臂,一隻手輕撫著安蘭馨的臉頰,呢喃道,「真是惹人憐惜的一張臉啊,馨兒啊,可你是她的女兒啊!我又怎麼能容得下你!」
說著,還沒沒等安蘭馨明白秦玉雙話中的意思,那原本如羽『毛』一般輕柔的撫著她臉頰的手,卻是倏地揚起,又快速的落下,不偏不倚,狠狠的打在安蘭馨的臉頰上。
啪的一聲,讓安蘭馨猝不及防,沒有反應過來的她,細嫩的臉頰上早已經一片通紅,嘴角亦是溢出一絲鮮血。
「秦……秦姨娘……」安蘭馨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從她的眼中,她看到了恨,濃烈的仿佛要將人吞噬,安蘭馨心中生出了不安,同時也有無數的疑問在腦海中盤旋著,秦姨娘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毫無預警的要打她?又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不要叫我秦姨娘!」秦玉雙怒哼出聲,將安蘭馨狠狠一推,安蘭馨這一次卻沒有先前那般幸運了,重重的摔在地上,額角還撞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撞破了頭,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安蘭馨疼痛之餘,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看著秦玉雙那渾聲散發出來的凌厲怒氣,甚至比昨天晚上她看見的秦姨娘還要狠上幾分。
「福兒,將她拉過來!」秦玉雙冷聲吩咐道,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眼東西,那東西安蘭馨並不陌生,就在方才,她還在聽雨軒中用這東西繡著鴛鴦,纖細尖銳,對她來說,那是可以繡出好繡品的工具,但此刻在秦玉雙手中的針,卻猶如利器一般。
福兒上前,粗暴的將安蘭馨拉起來,毫不憐惜的扯到床邊,狠狠的將她壓制在床沿上。
「啊……秦姨娘,你要幹什麼?」安蘭馨滿心恐懼,她哪裡有福兒的力氣大,整個人被壓制著,連掙扎都掙扎不了。
秦玉雙冷哼一聲,「楊木歡啊楊木歡,是你自己親手將你的女兒推到我的手中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手中的幾根針同時扎進了安蘭馨的身上,刺骨的痛頓時在安蘭馨的身上彌散開來,安蘭馨痛呼出聲,想到秦玉雙方才說的話,「秦姨娘,我娘讓你照顧我,為什麼你……」
為什麼虐待她?!
「為什麼?」秦玉雙嘴角微揚,「問得好,想知道為什麼,那我便告訴你!」
說著便將一張紙放在了安蘭馨的面前,目光如刀,冷聲開口,「你自己看看,這就是原因。」
安蘭馨看著那張『藥』方,她是認得的,「這是娘給你的東西,她是感謝你照顧我,也正是因為這個,秦姨娘才成功懷孕的,不是嗎?」
話剛落,秦玉雙有一個耳刮子扇了過來,手中的針也沒有閒著,快速的刺到安蘭馨的身體,「我這般照顧你,可你娘是怎麼待我的?你可知這方子的作用?你娘心狠毒辣,她是想讓我照顧你,甚至想讓我照顧你一輩子,所以,她想害得我無法懷孕,這就是你的親娘,這麼不懷好心,你現在可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了嗎?」
疼痛襲來,安蘭馨留意更多的卻是秦玉雙的話,「不,不會的。」
她明白了秦玉雙的指控,那『藥』方害她無法懷孕,可是……
「不會?楊木歡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我會發現,更加沒有想到,我找不到她報仇,我還有你,她的女兒在手上!」秦玉雙哈哈的笑出聲來,眸中更是多了幾分瘋狂,「馨兒,你說,秦姨娘該怎麼對你好呢?」
安蘭馨心裡一沉,怎麼對她?想到昨日因為秦姨娘而死了的管家,渾身忍不住顫抖,那心裡的恐懼甚至比身體的疼痛還要折磨人,那觸目驚心的畫面,讓安蘭馨不停的搖頭,「秦姨娘,這其中定然是有誤會,我娘親不會害你的,求姨娘放過馨兒……」
「放過你?你娘可曾想過要放過我?」秦玉雙冷哼,嘴角的笑變得陰毒,「福兒,給我打!」
「是,夫人。」福兒領命,將安蘭馨翻過身來,咬著牙,按照五夫人吩咐的那般,耳刮子一個一個的落下。
「啊……啊……秦姨娘……」安蘭馨的臉在福兒的掌下,早已經紅腫不堪,安蘭馨的呼痛聲,傳遍整個房間,甚至傳到了歲蘭軒之外,秦玉雙冷眼看著安蘭馨被打,甚至有一顆牙齒被打落了下來,聽著那一聲聲的呼痛聲,秦玉雙眉心微蹙,「福兒,將東西給三小姐喝了。」
福兒一怔,頓時停了下來,「是,夫人。」
說罷,鬆開安蘭馨,隨即走到桌邊,將上面的那碗湯端了過來,這碗湯正好是安蘭馨今天一早給秦玉雙送來的那碗,「三小姐,喝了吧!」
安蘭馨被打得渾渾噩噩,渾身犯涼,此刻看到那碗湯,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這湯喝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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