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章 母債女還小別重逢(2/2)
安蘭馨被打得渾渾噩噩,渾身犯涼,此刻看到那碗湯,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這湯喝不得!
「怎麼?不喝?這是你送來的,你怕什麼?還是你在這碗湯中下了『藥』,這么小小年紀,便和你那短命的娘親一般歹毒心狠!想要繼續謀害我不成?」秦玉雙冷哼道,把玩著手中那細小的針,楊木歡欠她的,她都要從她的女兒身上討回來。
「不,秦姨娘,馨兒沒有……馨兒沒有下『藥』。」安蘭馨忙不迭的搖頭,表明自己的清白,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痛,她都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臉腫成什麼樣子了,她不想再這般繼續被秦姨娘責打,可秦姨娘會放過她嗎?答案她隱約能夠猜得到,若是娘親真的這般算計秦姨娘,秦姨娘又怎麼會放過她呢?
娘,你可知道,馨兒現在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既然沒下『藥』,你便和給我看。」秦玉雙眸光一凜,瞪向安蘭馨。
「不,馨兒不喝……」安蘭馨依舊搖頭,她知道,若是自己喝了這碗湯,定是要後悔終生,可是,她的拒絕在秦玉雙面前又會起到作用嗎?
她小瞧了秦玉雙的堅持,秦玉雙見她不喝,聲音更是冷了幾分,「福兒,三小姐既然不喝,你就餵她喝!」
「不!」
「是,夫人。」
福兒朝著安蘭馨『逼』近,安蘭馨看著那碗湯,好似那是要人命的毒『藥』一般,不停的往後退,她此刻想逃,只有逃出了這個房間,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安蘭馨如是想著,憶起方才自己進這房間的時候,是多麼的歡喜啊,可是現在……這似乎就是她的地獄,而她一心想討好的秦姨娘,就是那地獄中的修羅。
安蘭馨倉惶的起身,拔腿就跑,可是,她剛跑出一步,便被福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衣裳。
「想跑?」福兒就著她的衣裳狠狠一甩,安蘭馨頓時被重新摔回到地上,福兒整個人更是跨坐在她的身上,單手捏住她的下顎,掰開她的嘴。
「唔……唔……」安蘭馨掙扎,可是,她的掙扎似乎沒有絲毫作用,更是改變不了她的命運。
「快,給我灌下去。」秦玉雙在床上指揮道,福兒絲毫也沒停下,掰開了安蘭馨的嘴,就這麼灌下去,安蘭馨便是不想喝,那湯也順著她的喉嚨,流入了她的肚子。
「咳咳……咳咳……」安蘭馨一陣嗆咳,捂著喉嚨,虛弱的看著床上的秦玉雙,「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
一抹陰笑浮現在秦玉雙的臉上,「喝了什麼?一個時辰後,你自然就知曉了,另外,看在你叫我一聲秦姨娘的份上,我還是要事先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就跟我住在這歲蘭軒中,福兒每日會給你送一碗『藥』,你慢慢享受。」
秦玉雙將那張『藥』方輕輕一拋,那『藥』方在空中幾個旋轉,落在了安蘭馨的面前,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口中說的『藥』,便是這方子上的『藥』。
「你……」安蘭馨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面前的『藥』方,又看向秦玉雙,如果按照她所說的,這『藥』方會讓人無法懷孕,那麼她若是喝了……此時的安蘭馨,如果不是因為方才臉被打得紅腫不堪,此刻早已經慘白如紙。
「我怎麼?馨兒哪,知道什麼叫報應嗎?這就是報應,你娘種下的惡因,報應在了你的身上。」秦玉雙冷笑,楊木歡想讓她無法懷孕,那麼她就將同樣的『藥』,給她女兒吃,楊木歡啊楊木歡,若是你知曉我會用你對我的方法,來對付你的女兒,你會不會連死了都不能瞑目?
哈哈!她就是要讓楊木歡死了也無法瞑目!
「秦姨娘,馨兒求你,求你別這樣對馨兒,馨兒代娘親替你道歉……馨兒……」安蘭馨嚶嚶啜泣,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除了求饒,她還能怎樣?
但秦玉雙卻絲毫不理會她的道歉,反而更覺諷刺,「道歉就可以彌補一切嗎?馨兒,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福兒,將三小姐關進黑屋子中,好好伺候著!」
秦玉雙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從牙齒縫中蹦出來的,讓人頭皮發麻,天知道,那所謂的「好好伺候」會是怎樣的伺候?!
「姨娘……秦姨娘……」安蘭馨大聲的呼喊著,整個人被福兒拖了出去,不知是不是因為嘶喊得太過用力,她的嗓子漸漸發疼,好似有一隻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一般。
安蘭馨被帶到了那所謂的黑屋裡,正在歲蘭軒的角落處,一個十分小的房間裡,推開門,甚至還有老鼠四處『亂』竄,福兒將安蘭馨推了進去,冷聲交代道,「三小姐,你乖一些,聽話一些,受的苦便少一些,你明白了嗎?誰叫你是楊木歡的女兒呢?」
說罷,福兒看了地上的安蘭馨一眼,走出門,將門拉上,並且落了鎖。
「福兒姐姐……」安蘭馨見此狀況,忙爬起來,不停的拍打著門,「福兒姐姐,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裡……」
安蘭馨看著周圍的一切,門關上之後,這個房間幾乎是沒有任何光線照進來,名符其實的黑屋子,老鼠的唧唧的叫聲讓她心中瑟縮了一下。
「啊……」感受到什麼東西爬上了她的腳,安蘭馨心中一怔,趕忙踢開,那是老鼠,「福兒姐姐,你放我出去啊……」
安蘭馨叫著,喊著,喉嚨的痛越發的劇烈,漸漸地,她好似連聲音也變得嘶啞,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一個時辰之後,安蘭馨發現她的狀況,整個人才好似真的置身在地獄中一般。
「……」安蘭馨努力的想要發聲,可是,無論怎樣努力,她都無法說出一個字,想著秦姨娘方才的話,安蘭馨明白了過來,原來……原來秦姨娘她毒啞了她!
她再也不能說話了?!
這個事實讓安蘭馨如遭雷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一切都會遷怒到她的身上?
腦中浮現出南宮將軍的身影,她現在成了一個啞女,便是以後再努力,怕也配不上將軍哥哥了!
想到方才繡的那一對鴛鴦,雖然她告訴二姐姐,那是將軍和二姐姐,可是在她心裡,她期望的,卻是她和將軍哥哥在一起,現在……閉上眼,安蘭馨手緊握成拳,她不甘,她為何這般命苦?
聽雨軒中,安蘭馨在歲蘭軒的聲音漸漸的沒了,安寧和六夫人依舊喝著茶,卻始終都沒有言語,安寧似乎不願說話,而六夫人見安寧如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二小姐總是讓她覺得高深莫測。
之後的好些天,秦玉雙在歲蘭軒中靜養,安寧倒沒有再見到安蘭馨到她的聽雨軒來,安寧特意讓碧珠打聽了一下,據說,三小姐去了她外公家小住一段時日。
安寧聽到這消息,卻是不置一詞,這一日,安寧帶著碧珠出了侯府,倒是沒有做男裝打扮,就是安寧平日裡的裝扮,街上人『潮』攢動,十分熱鬧,在經過一處酒樓之時,馬車倏然停了下來,安寧微微蹙眉,正要掀開帘子看個究竟,一把扇子卻先一步挑開了帘子,隨即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張玩世不恭的俊臉,以及那閃爍著奕奕神采的桃花眼。
「遠遠就看見安平侯府的馬車,下來一探究竟,看來我蘇琴今天運氣不錯啊,果然是你,二小姐!」蘇琴滿臉笑容,心中雀躍至極,前些時日,他和蒼翟出了一趟京城辦事,這兩日才回來,沒想到一回來就有如此的好運氣,竟遇到了最想見的人!
「安寧有勞琴公子惦記了!」安寧嘴角微揚,卻是下意識的看了看他的身後,沒見到那一抹身影,不知為何,倒有些悵然若失。
精明如蘇琴,一下子便明白過來,心中嘆了口氣,剛見到佳人,正高興著呢!可佳人的一個動作,卻如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心中暗嘆,他蘇琴前二十多年是不是太順風順水了,老天爺竟如此捉弄他,揮開心中的失落,蘇琴笑得更是暢快,「宸王殿下在樓上呢!」
安寧心中一怔,臉上隨即浮出兩抹紅暈,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那請琴公子代安寧向宸王殿下問好了,如若沒事,安寧便先走一步了。」
她方才是太大意了,蘇琴這個未來的丞相,別看他吊兒郎當的,但那雙眼可是精明的很呢!他又如何看不出她的一個小動作?
安寧臉上的羞紅,讓蘇琴一時之間看得呆了,聽她說先走一步,頓時反應過來,促狹的笑道,「要問好,便自己去問,我蘇琴可不是好指使的!」
說罷,便吩咐同在馬車上的碧珠,「快些扶你家小姐下馬車,宸王殿下在樓上等著呢!」
安寧眉心皺得更緊,心中大窘,蘇琴這明顯就是在揶揄她,可想到許久不見的宸王,便也沒有在意那麼許多,逕自下了馬車。
「請吧!」蘇琴一襲白『色』錦衣,整個人格外的風流倜儻,那雙桃花眼更是不失時機的朝著安寧眨呀眨的。
安寧見他這般殷勤,禁不住好笑,她倒是很難想像,眼前這個蘇琴會成為東秦最年輕的丞相。
進了酒樓,蘇琴的雅間的二樓,經過一樓大廳的時候,卻聽到有人談論著安平侯府,安寧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
「你聽說了嗎?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那安平侯府四夫人的墓,竟在一夜之間被掘了。」
「哎呀,像那種大戶人家,定是有人惦記著那裡面的陪葬品呢!」
「陪葬品?是不是因為陪葬品,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卻聽說,那棺材都空了……你們該是知道什麼意思了吧?」
「你是說……」
「不是我說,是我聽人說,怕是做了什麼惡事,人家連她的墓都不放過了。」
「那安平侯府的事情還真是不少,前些時候出了個不要臉的大小姐,現在又出這等子事情。」
「別說了別說了,安平侯府好歹也是四大世家之一,那安平侯爺和大公子又在朝為官,聽說前些時候安平侯府大公子還升了官兒,賜了府邸,這四夫人據說是大公子的親娘,不知道這墓被掘,大公子又會有如何反應呢!」
安寧聽著這對話,眉心卻是越皺越緊,楊木歡的墓被掘?這她倒是剛才聽說。
陪葬品?安寧是知道的,楊木歡出殯之時,十分簡單,這陪葬品怕是沒有多少的,而唯一的可能……安寧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意,秦玉雙啊秦玉雙,果然是狠!
人死了,連墓都不放過!
安寧重新邁開了步子,走到二樓的雅間,一進雅間,便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窗前,手指習慣『性』的摩挲著腰間垂掛的配飾,許是聽到身後有了動靜,蒼翟回頭,臉上不復平日裡的淡漠,整個人好似重新找回了溫度,「你來了。」
溫潤渾厚的嗓音,讓人禁不住沉醉,便是安寧聽到這聲音,也覺渾身舒暢。
「人我可是給你帶來了,你們有什麼悄悄話,只管說,就當我不存在。」蘇琴大模大樣的進了雅間,逕自在椅子上坐下,閒適的喝著茶,讓人家說悄悄話,他卻沒有絲毫要迴避的意思,眉宇之間還隱約帶著促狹的意味兒。
安寧嘴角微抽,什麼悄悄話?好似她和蒼翟有多親密一般,對安寧來說,她對蒼翟的感覺確實不錯,蒼翟看她的眼神,她不是感受不到那其中的情義,但她卻是個聰慧的女子,在蒼翟對她說出他不回北燕國是因為仇恨之時,她就已經知道,這個男人身上肩負著的或許是和她一樣的使命。
那日在郊外,他問她可願和他一起……她不得不承認,那時她的答案是隨著自己的心走的,在他身旁,她能感受到安寧與溫暖,這個男人,對別人冷若冰霜,不愛搭理,但是對自己,卻好似另外一個人呢!
蒼翟聽蘇琴這麼說,卻也沒有避諱什麼,逕自走向安寧,卻是拉著她的手,將她安置在椅子上坐下,動作自然得好似做過了千百遍一樣,這不禁讓安寧臉上刷的通紅,臉上微燒,讓蘇琴也是吃驚的掉了下巴。
他什麼時候曾見過這樣的蒼翟?便是知曉他喜歡安寧,可旁若無人的牽著她的手,許久都似還沒有要放開的意思,蘇琴頓時覺得自己看花了眼,尤其是安寧臉上那誘人且甜蜜的紅暈,讓蘇琴心中划過一絲失落,他雖然接受安寧和蒼翟,但他始終都是喜歡安寧的,自己喜歡的女子,因為另外一個人而『露』出如此嬌羞的神『色』,心裡怎麼都有些不是滋味兒,想到自己方才的話,他倒是有些後悔了,別人能當他不存在,可他自己呢……心中酸酸的味道不斷的瀰漫,蘇琴終於是起身,「我先走了!」
語氣不若方才那般吊兒郎當,即便他有心不『露』出任何破綻,但此刻也是有些破功。
安寧微怔,蒼翟的眸中卻是多了一絲異樣,蒼翟是何等聰明的人,此刻蘇琴的舉動不似以往,要是以往的蘇琴,定會在一旁看著好戲,時不時的促狹幾句,想到他之前對蘇琴的懷疑,此刻心中倒是多了幾分肯定。
蘇琴也是喜歡寧兒的麼?
蘇琴是他的好友,無論什麼他都可以給他,但是唯獨寧兒不行!
這一點在蒼翟的心中尤為堅定,握著安寧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看著蘇琴的背影,蒼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蘇琴,明日我生辰,你可別忘了。」
要是在以往,他不會多做提醒,蘇琴自然是知道他的生辰的,但今天卻不同。
蘇琴的背影頓了頓,也是意識到方才自己是不是讓蒼翟察覺出什麼了?心中暗自懊惱,他雖喜歡安寧,但蒼翟也是他這輩子都不會捨棄的朋友,暗自壓下方才心中的失落,轉身看向蒼翟和安寧,好看的眉峰微挑,桃花眼閃啊閃,又恢復了一貫的模樣,「我怎麼能忘?對了,明日你生辰,我現在去一趟八珍閣,將二公子也邀請來,那個二公子,聽說上次皇上下聖旨要他去送四國賓客,他竟然抗旨,看著他那般小,倒有幾分膽量,明日可不能少了他!」
說著,『騷』包的展開摺扇,輕搖著走出了雅間。
安寧還沒從蒼翟明日生辰的消息中回過神來,聽到蘇琴說要去找二公子,嘴角微抽,就連蒼翟的臉『色』也是多了一抹異樣,等到蘇琴走後,蒼翟才爆發出爽朗的笑聲,「這個蘇琴,怕是要落空了,他怎知道,他要找的二公子方才就在他的面前呢!」
那二公子不就是寧兒麼?
安寧嘴角也是揚起燦爛的弧度,是啊,自己便是二公子,蘇琴現在去八珍閣,又怎可能找得到她呢?他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正想著,安寧感受到自己被蒼翟握住的手,傳來一絲異樣,蒼翟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掌心,微癢,但更多的卻是說不盡的曖昧,但安寧此刻卻絲毫沒有要抽回手的念頭,就這樣任憑他握著,心中亦是有安心瀰漫開來。
「明日我生辰,我本不想『操』辦,但舅舅卻執意要在宸王府宴客,你可否答應我,明日來宸王府,我……」蒼翟說的小心翼翼,似害怕安寧拒絕,又似在下什麼決心一般,頓了頓,繼續說道,「明日,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我答應。」安寧點頭,對上蒼翟的視線。
蒼翟臉上一喜,好似得了天大的寶貝一般,此刻的他倒不像是威嚴的宸王,握著安寧的手緊了緊,眼中更是多了幾分堅定,明日,他要帶寧兒去見她!
二人在雅間裡待了許久,自始至終,蒼翟都沒有放開安寧的手,便是在蒼翟從安寧回侯府的途中,她的手也是靜靜的躺在蒼翟的大掌中,直到到了侯府,蒼翟才滿臉不舍的鬆開她的手,素來不會將情緒寫在臉上的蒼翟,此刻猶如一個陷在愛情中的小伙兒,貪念二人在一起的時光,雖然寧兒沒對他承諾表示什麼,但她任憑自己牽她手的舉動,就已經證明了她的心意,她不排斥自己,這一點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收穫了。
「寧兒……」蒼翟猛然叫住剛走到侯府門口的安寧,依然心有不舍,跳下馬車,走到安寧身旁。
安寧抬眼看著蒼翟,正要開口詢問,卻聽得他渾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送你進去。」
說罷,便執起安寧的手,沒有等安寧反應過來,便拉著她,走進侯府的大門,天知道,他掙扎許久,依舊是不舍這般早的離開,索『性』就大膽的再享受一會兒那種讓他溫暖的感覺。
安寧順從的走在蒼翟身旁,而跟在二人身後的碧珠,卻是滿臉的笑容,宸王果然是很喜歡小姐呢!若說整個東秦國,能配得上小姐的,便只有宸王殿下,再就是南宮將軍了,看小姐和宸王殿下的背影,當真是和諧極了。
宸王殿下對小姐這般小心翼翼的呵護,比起某個叫飛翩的臭男人,可是要體貼太多了!
聽雨軒內。
很意外的,昀若今日倒是在院中曬著太陽,看到安寧回來,心中一喜,但隨即看到另外一抹身影,卻不由得微微皺眉,二人視線一個碰撞,但又很快的閃開。
蒼翟朝著昀若點了點頭,他一早便知道這個昀若公子住在聽雨軒里,他本是想將安寧送回了聽雨軒便離開,可此刻他卻是不想走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溫和的聲音響起,「寧兒,可否帶我去看看你的『藥』廬?」
寧兒那毒『藥』的威力,他可是見識過的,想起寧兒的那本《毒典》,微微斂下眉眼。
「好啊!你跟我來。」安寧一聽到『藥』廬,心中更是來了興致,她正好有一樣東西要給蒼翟看呢!拉著他的手,匆匆的走進『藥』廬。
『藥』廬不大,但也算五臟俱全,什麼都有,這些用具都是飛翩的功勞,而這些毒草『藥』草,卻是昀若的功勞,蒼翟進了『藥』廬,掃視了一眼,隨即開口,「寧兒,你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將《毒典》給我看一眼嗎?」
蒼翟在提到《毒典》二字之時,深邃的眸中划過一絲異樣,似痛苦,又似隱忍。
------題外話------
明天小蒼蒼生辰哦,貌似有點兒小福利,嘿嘿~謝謝姐妹們支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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