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章 突如其來的一吻(1/2)
蒼翟提到這事,安寧也是想了起來,她是曾答應過他,不過……敏銳如安寧,此刻卻是察覺到了蒼翟的異樣,這異樣是因為《毒典》嗎?
安寧沒有多說,從一個不起眼的暗格中,拿出了那本毒王秘藏,遞給蒼翟,自始至終,她的雙眼都沒有從蒼翟的身上移開,但蒼翟看到她手中的東西時,那深邃的眸中明顯多了一絲陰沉,便是內斂如他,也沒有掩飾掉那份銳利。
蒼翟從安寧的手中接過《毒典》,大掌隱隱顫抖,雖然他極力壓制,但翻書的動作卻依舊看的出幾分顫抖與急促,書頁在他手中一頁一頁的翻轉,最后蒼翟終於停住了,那熾烈的目光停在那一頁上,小心翼翼的掃過上面的每一個字,好似生怕看漏了任何一個字。
「沒有解『藥』……」終於,蒼翟整個人好似掏空了一般,身體也是微微搖晃,眼中除了痛苦,隱忍,憤慨,又多了些失望,口中喃喃,「沒有解『藥』。」
「蒼翟。」安寧下意識的握住他的手,眼前的蒼翟讓她心中一痛,她從來未曾見過這樣的他,方才他的舉動全數落在她的眼裡,她更加肯定了蒼翟的異常,以及造成他異常的原因。【】侯門毒妃93
沒有解『藥』?安寧聽著他的呢喃,目光落在被蒼翟翻開的《毒典》上,上面的幾個字落入她的眼中,安寧心中也是一怔。
七星海棠!
這一頁正好記載著關於七星海棠的一切,特『性』,功效,配方,以及……解『藥』。
這本《毒典》早已經被安寧記在了腦海里,沒有誰比她更知道,關於七星海棠的解『藥』的相關記載,這種毒被列為天下十大劇毒之首,不僅是因為這種的毒的霸道,還因為,它無解!
沒有解『藥』,中此毒,必死無疑!
感受到蒼翟大掌中滲出來的汗水,安寧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想起蒼翟曾經要求看《毒典》的事情,那似乎是在自己用七星海棠嚇了舞陽公主之後,那麼他要求看《毒典》是為了七星海棠!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蒼翟為了因為七星海棠而產生如此巨大的波動?蒼翟平日裡的內斂,她是知道的,很難想像這麼一個男人,他的心中會存在這些情緒。
「蒼翟……」安寧不安的叫著他的名字,見他目光依舊閃爍著,身上勃發的凌厲,讓人倍感壓力,似乎還沒有從心中的夢魘中掙脫出來。
聽到安寧的聲音,蒼翟心中微怔,目光落在安寧擔心的臉上,意識到什麼,蒼翟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閉上眼,似在克制著,終於,等到他睜開眼之時,那深邃的眸中已經察覺不出方才些異樣的情緒了,平靜得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沒事,將這東西收好。」蒼翟柔聲開口,將《毒典》合上,交還給安寧,心中亦是懊惱,他面對方才看到的,終究還是沒有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寧兒那般聰慧,定是看出了什麼,自己似乎讓她擔心了。
安寧的眉峰卻並沒有因為他的恢復而舒展,將《毒典》收好,安寧自然而然的主動將手放進了他的大掌之中,心思卻依舊在方才的事情上,腦海中盤旋著無數的疑問與猜測,但她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因為她知道,蒼翟此刻已經恢復了,她若是再提起,只會讓他再次痛苦罷了!
蒼翟感受到她的貼心,臉上展『露』出一抹笑容,寧兒啊寧兒,若是別人,怕早就開口問他是怎麼回事了,但她卻選擇默默的陪在他的身邊,給他支撐與溫暖,這樣的女子被他遇到了,當真是他的運氣!
握著安寧的手緊了緊,似乎是要永遠將她牢牢抓住。
『藥』廬外,透過『藥』廬的開啟的門扉,昀若看著『藥』廬中的兩人,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失落,他當然知道寧兒丫頭對《毒典》的寶貝程度,自從寧兒丫頭得到那《毒典》之後,便再也沒有拿出來給人看過,但她似乎對這個宸王無所保留,不僅如此,寧兒丫頭對自己的關心和對宸王蒼翟的關心,似乎有些不一樣。
嘴角溢出一絲苦澀,昀若淡淡的別開眼,不去看『藥』廬中十指交握的兩人……
當晚,安平侯爺倒是鬧開了,四夫人楊木歡的墓被掘了,大公子安洛楓回來大鬧了一場,要安平侯爺徹查此事,安平侯爺當場呵斥,稱墓被掘,是因為盜賊看上了陪葬品,明顯就是不予理會,楊木歡的死,本來就和安平侯爺脫不了干係,如今墓被掘,他當然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件事情,最後安洛楓見安平侯爺無動於衷,便也只有放棄,憤恨的離開了侯府,並且讓人將他的東西都搬到皇上新賜的府邸中。
太過氣憤的他,卻沒有發現他的親妹子安蘭馨似乎不見了蹤影。
歲蘭軒中,黑屋子裡,安蘭馨氣息虛弱的躺在地上,這個房間,連一張塌都沒有,安蘭馨不過是被關進來數日,整個人就已經憔悴了一圈,每日與老鼠和黑暗為伴的她,似乎已經過了被驚嚇的階段,連老鼠在她身旁,窩在她的衣服上,她都沒有了反應。【】侯門毒妃93
突然,門被打開,一絲光線照了進來,安蘭馨看到那光明,混沌無神的雙眼終於亮了起來,拖著虛弱的身體爬起來,看著來人,虛弱的爬向她,哀求的看著進來的福兒,想要求她放她出去,可是,一張口,卻是連一個細微的聲音都發布出來,「……」
「哼,三小姐,你可是在求我房裡出去?哎,福兒不過是一個丫鬟,這個我可做不了這個主!」福兒冷冷的哼了聲,似看出了安蘭馨眼中的哀求,大步走進黑屋子,借著那一絲光線,看到安蘭馨此刻的模樣,臉上一抹嫌惡划過。
安蘭馨心中失落,忙抓住福兒的衣擺,楚楚可憐的望著她,她不要待在這裡,這段時間她一個人在這黑屋子裡已經受夠了,那暗無天日的生活對她來說是無盡的折磨。
她本是一個千金小姐,可現在她卻落得如此下場。
「行了行了。」福兒皺眉,踢開她拉著自己衣擺的手,將一晚『藥』放在了這個房間中唯一的一張桌子上,「三小姐,該吃飯了。」
安蘭馨目光落在那碗『藥』上,這些天,秦姨娘果然如她所說的那般,每天給她送來一碗『藥』,福兒卻也沒有再灌過她,不過福兒卻是告訴她,只有喝了『藥』,才有飯吃,不喝『藥』,那她便只有餓著。
開始的兩天,她堅持著,沒有喝『藥』,可是,卻抵不過飢餓的侵襲,到了第三天,福兒一進來,她便主動的上前,搶過『藥』碗,一仰頭,咕嚕咕嚕的喝下,一滴不剩,她知道,她若是再餓下去,她這條小命怕都快沒了,比起那『藥』帶給她的傷害,這條命更讓她珍惜。
她不能死,她要活著,她一定要活著,大夫人害了娘親,五夫人又怎麼辦對自己,她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替自己報仇,替娘親報仇。
安蘭馨看著那碗『藥』,走到桌子旁,端著『藥』,如以往的每一次那般,仰頭一口喝下,她還覺得以前看秦姨娘喝這『藥』時,雖然苦,可她的臉上卻是充滿了希望,但此刻,她喝下的全是傷痛與絕望,要說唯一的希望,那麼便是喝下『藥』之後,她就有東西吃了。
「這才聽話嘛,你聽話,罪也要少受許多,給,吃了吧!可要省著點兒吃,這可是一天的呢!」福兒如施捨乞丐一般,將手中的兩個饅頭遞給安蘭馨。
安蘭馨心中一喜,每天兩個饅頭,根本就不夠她吃,每天都是餓著的,此刻,她更是餓了好久了,但雖然眼前的是兩個饅頭,她依然如看到寶貝一般,上前正要接過來,可是,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那饅頭,福兒的手便鬆開了,眼看著饅頭落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安蘭馨心中原本的歡喜瞬間被澆滅,眼睜睜的看著那饅頭落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哈哈……三小姐,你可慢慢吃,也別浪費了呀!」福兒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看著匆匆撿起地上的饅頭的安蘭馨,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小姐的樣子,心中冷哼,誰叫她有一個那麼歹毒的娘親呢!死了都還算計著別人,活該報應到她的身上!
想到五夫人的交代,福兒眸光微閃,繼續開口,「三小姐,有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吧?」
安蘭馨心中恨,但她依舊疑『惑』的看著福兒,直覺告訴她,福兒口中所說的那件事情,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呵呵,看在你是三小姐的份兒上,我便告訴你,今兒個聽說,四夫人的墓被掘了,怕是有賊人惦記著那墓中的陪葬品呢!還有哦,你的哥哥洛楓少爺,今天也是搬出了侯府,去皇上賜給他的新府邸住去了,可憐的三小姐啊,竟是一個沒人要的。」福兒觀察著安蘭馨的表情,只見她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呆住,手中的饅頭赫然落在地上,雙眼迅速濕潤。
娘的墓被掘了?不,怎麼可能?娘親的墓中根本就沒有什麼陪葬品,是她,一定是她,秦姨娘,定是秦姨娘找人幹的!
安蘭馨眼中猛地多了一絲瘋狂,上前抓住福兒的衣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狠狠的推著她,撞到了門上。
「哎喲……」福兒痛呼出聲,她也沒有料到安蘭馨會如此激動,心中怒火叢生,一腳將她踢開,安蘭馨畢竟是虛弱的身子,福兒這麼一踢,想當然是輕而易舉的將她踢開,摔在地上,福兒凌厲的看著地上的安蘭馨,「你瘋了嗎?你這個小瘋子,活該被餓死!」
說著,撿起地上兩個沾滿了灰塵的饅頭,狠狠的丟到門外,隨即出了黑屋子,又一次將門鎖住,口中不斷的謾罵道,「讓你發瘋,看你沒吃的該怎麼辦,餓死你這小賤蹄子。」
謾罵聲不斷,漸漸遠去,安蘭馨聽著那謾罵聲,滿臉的淚水,卻是瘋狂的笑著,無聲的笑,異常的詭異。
翌日,安寧早早起床,想到今天的日子,安寧心情極好,坐在梳妝檯前,安寧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微揚。
「咦,小姐,你今日怎麼抹上胭脂了?」碧珠進了房間,詫異的道,平日裡小姐不喜用胭脂,今日倒是特別,莫不是有什麼大事情?【】侯門毒妃93
安寧臉上一紅,伴著那胭脂,整個人更是誘人至極,便是碧珠看了,也禁不住呆愣在那裡,看得入神,心中暗道,便是身為女子的她,也禁不住為小姐著『迷』,更何況是男子呢!
「今天陪我去一趟宸王府。」安寧淡淡的吩咐道,但正是這份刻意的淡然,卻讓人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哦…原來小姐是去見宸王殿下呀!」碧珠拖長了聲音,語氣中滿是促狹,果然看到安寧臉上的紅暈有濃烈了些許,能夠打破小姐一貫的淡然,倒是很不容易呢!
安寧微微皺眉,掃了碧珠一眼,這丫頭似乎是越來越不怕她了,挑了挑眉,安寧的嘴角亦是勾起一抹邪惡,「對呀,是去見宸王殿下,順道提提你和銅爵的事情。」
安寧的話一落,這一下卻是換碧珠的臉上僵住了,那原本的促狹瞬間消失不見,苦著臉,「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你可別……奴婢哪配得上銅爵公子?」
但安寧卻沒有這麼輕易的放過她,挑了挑眉,「你配不上銅爵,那可配得上飛翩?」
一聽到飛翩二字,碧珠抬眼看著安寧,臉上更是不自在了起來,腦海中浮出飛翩的身影,低聲嘟噥了一聲,「飛翩怎麼配得上我?」
以為安寧沒聽到她的嘟噥的話,忙藉口避開,「小姐,那奴婢收拾一下,這就陪小姐去宸王府。」
說罷,逃似的轉身離開,安寧嘴角上揚,暗道:明明就喜歡飛翩,還偏偏不承認,不過,這個碧珠丫頭,倒是飛翩的克星!
宸王府。
一大早,宸王府的下人便忙碌了起來,宸王府的書房內,蒼翟剛看完胭脂送來的北燕那邊的消息,神『色』微斂,隨即將手中的紙條點燃,看著它慢慢的化為灰燼。
蘇琴推開門,見到這個畫面,卻是沒有絲毫吃驚或是異樣,逕自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展開手中的摺扇,看那模樣,似乎有些不開心。
「是誰惹得琴公子生氣了?」蒼翟挑眉,玩笑道,整個人沒了方才嚴肅,輕鬆了許多。
「哼,說來氣人,那二公子便那麼自視甚高麼?你不知道,昨日我去八珍閣,那銀面公子竟說二公子不在,害我吃了個閉門羹,今日一早,我又去,還說不在,難不成那二公子憑空消失了不成?分明就是不給我蘇琴面子!」蘇琴埋怨道,不僅如此,那銀面公子也愛理不理的模樣,他蘇琴可還沒受過這般待遇呢!連皇上都對他好顏相待,那二公子還真是知道怎麼氣他!
蒼翟眸光微斂,一道高深的光芒一閃而過,「說不定就是憑空消失了。」
想到安寧,蒼翟的臉上多了幾分溫柔,寧兒今天會來呢,不知道這個時候出門了沒有。
「哼,不說他了,下次若是見到那二公子,我定也要出出氣,閉門羹,我蘇琴這輩子倒還是第一次吃閉門羹。」蘇琴猛地收好摺扇,突然,好似想到什麼,皺了皺眉,「蒼翟,我見宸王府的隔壁大興土木,那府邸已見雛形,看樣子是和你的宸王府有的一比啊,不知道那府邸的主子是誰?竟這般闊綽!」
提到此,蒼翟也是微微皺眉,「這我就不知道了。」
「連你都不知道?虧得要成為人家的鄰居了,也不知道關心關心。」蘇琴又恢復了那吊兒郎當的本『性』。
「我關心這個作甚?」蒼翟淡淡一笑,隨即起身,「想知道誰是那家的主人,等人家搬了進來,你親自去問問不就得了,走吧!這個時候舅舅怕是該來了。」
蘇琴挑眉,見蒼翟起身出門,便立即跟了上去,站在書房外,便可以看見隔壁院子中高聳著的樓閣,那院子竟然和這書房只有一牆之隔,不知為何,蘇琴就是對這家主子十分好奇,看那樓閣,倒像是專門準備給女子住的,若真是哪家小姐的話,那在那樓閣之上,不一眼就可以望見宸王府書房這邊的情況嗎?
想到蒼翟方才的話,或許倒時候真的應該去問問,這隔壁家的主人到底是誰!
宸王府內,由於是皇帝在宸王府替宸王辦生辰宴,一大早,宮中的御廚便來了宸王府,上午十分,便有賓客陸續來了,因著宸王不喜喧譁,朝堂上一品以下的官員都沒有受到邀請,一品上官員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次來宸王府的機會,自然是備好了厚禮,並且帶上了自家的閨女前來赴宴。
宸王府在京城所有皇子王爺的府邸中,算是最大的,當年,崇正帝還未即位,先帝賜給還是王爺時的崇正帝的府邸,後崇正帝又將這府邸加以擴大修繕,賜給了宸王殿下居住,如今的宸王府單是占地都是安平侯府的兩倍之大,更不用這府中的陳設,獨具匠心,美輪美奐堪比皇宮。
那些二品以上官員的女兒一進了這裡,甚至比進了皇宮還要興奮,皇宮她們去過,可這宸王府,她們還是第一次來呢!
安寧還未到宸王府,便可以掀開馬車側邊的帘子,在馬車上看著宸王府旁邊的這座快要落成的府邸,嘴角上揚,這就是她以後的家了呢!雲錦表哥的進度之快,單是不到三月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快完工了,再過不多久,他們隨時搬入這府中都可以!
馬車剛停下,宸王府內的熱鬧便傳了出來,安寧下了馬車,銅爵便迎了上來,「二小姐,主子吩咐銅爵在此迎候二小姐,二小姐請跟銅爵進府。」
「如此便謝過銅爵公子了。」安寧點頭致謝,正要跟銅爵走,飛翩便湊了過來,刻意擋在銅爵與碧珠之間,倒是十分熱絡,「兄弟,宸王府今日事多,你去忙你的,至於小姐,有我飛翩照看著就行。」
「可是……」銅爵皺眉,竟感覺飛翩對自己好似防著什麼一般,想到主子的交代,主子親口吩咐他,等到了二小姐,便寸步不離的招待,可飛翩這是……
「沒什麼可是的,兄弟我你還信不過嗎?別忘了我的使命。」飛翩有些不耐煩的催促到,心中是打定主意,絕對不能讓銅爵靠近小姐……身旁的碧珠!
說著,愣是將銅爵推開,銅爵自然是信得過飛翩的本事的,想到主子,今日宸王府人多,自己亦是需要寸步不離的跟在主子的身旁,保護主子的安危,見飛翩如此堅持,便也不再推辭。
飛翩終於打發掉了銅爵,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安寧看在眼裡,若有似無的看了碧珠一眼,這個飛翩,平日裡都是在暗處待著,有時候,她不需要他在身旁跟著,便吩咐他一聲,他就自己消失,可今天,本來到宸王府赴宴,理應是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安寧便沒有打算讓飛翩跟著,可這個飛翩卻是早早的準備好了馬車,在車夫的位置上坐著,竟主動請纓要送她們過來。
聰慧如安寧自然是知曉他的用意,這個飛翩是在防著她呢!看剛才他支開銅爵的舉動,安寧不禁莞爾,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碧珠,卻正好看見碧珠狠狠的瞪了飛翩一眼,而飛翩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揚起一抹笑臉,屁顛屁顛的跟在安寧和碧珠身後。
安寧進了宸王府,第一眼便見到了雲錦,在這樣的場合,自己是安寧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和雲錦相認的,二人看到彼此,只是一個視線交匯,便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不過雲錦身旁的海颯,卻是讓安寧頗為詫異,她知道這段時間海颯都在等「二公子」,這麼久,他竟沒有放棄,看樣子是不等到「二公子」,海颯是不會罷休的了!
「喲,這不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嗎?」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安寧身體微怔,這聲音,她是認識的,一轉身,果然看到那一襲華服的女子,不是明月公主又是誰?
「安寧見過明月公主。」安寧斂下眉眼,單是一眼掃過明月公主的面容,便知道這個明月公主似乎帶著挑釁。
明月公主身後跟著一干貴女,走到安寧身旁,上下打量著她,「據我所知,安平侯爺似乎不在今天受邀人群之列,你來幹什麼?」
安平侯爺在朝中居二品,今日自然是沒來,安平侯爺沒來,那麼安寧自然也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除非……除非她自己有邀請帖,想當然,明月公主是不會相信安寧自己有邀請帖的,這次宴會全是父皇在料理,就連邀請帖都是交由母后一手『操』辦,哪些人被邀請了,哪些人沒有被邀請,她明月公主自然是知曉的,她可不記得在邀請名單里見到過安寧的名字。
「是啊,不請自來,二小姐還真是積極得很。」有貴女開口道,對這個二小姐,她們多少是有些嫉妒的,平日裡她們不敢對二小姐發難,那是因著她還有一個皇后娘娘義女的身份,但今天可不一樣,明月公主在這裡,明月公主才是皇后娘娘的親生女兒,名符其實的金枝玉葉,安寧這個義女,自然是比不上明月公主的。
「可不是,不積極些,怎能釣到金龜婿呢?」另一貴女附和道,她們認為,宸王殿下和南宮將軍都對這個二小姐另眼相待,想來這個二小姐應該是有些手段的。
「宸王殿下生辰,安寧自當前來道賀。」面對明月公主以及她身後的那一干貴女們的施壓,安寧依舊鎮定,面不改『色』,「小姐們也挺積極的,莫不也是為了釣金龜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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