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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章 突如其來的一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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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殿下生辰,安寧自當前來道賀。」面對明月公主以及她身後的那一干貴女們的施壓,安寧依舊鎮定,面不改『色』,「小姐們也挺積極的,莫不也是為了釣金龜婿?」

她可以看在皇后娘娘的份兒上,給明月公主一次面子,但對於這些主動挑釁她的貴女們,她可沒有那般仁慈,這話一出,果然便看到那兩個開了口的貴女臉『色』頓時脹紅。

「你……你……」兩個貴女指著安寧,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一時之間氣得說不出話來,不為別的,只因為安寧說出了事實,他們的爹爹帶她們來這裡,自然是懷著這個心思的,若真的能攀上宸王,哪怕是來赴宴的其他公子,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可……如此直白的被攤開來講,她們頓時覺得臉好似被打了一個耳光。

安寧斂眉,依然鎮定如初,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公主,你方才聽見了,她竟說出這樣的話,公主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兩個貴女惡人先告狀,這個時候,推明月公主出去,自然是沒錯的。

明月公主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安寧的身上移開,心中多了一絲不悅,倒不是因為這兩個貴女的告狀,而是因為安寧臉上的那份淡然自若,眸子微眯著,這個安寧,好似自己每一次見她,她都會有些不同,她一直不明白母后為什麼要認個什麼義女,在她看來,便是母后要認義女,那個人也不會是安寧,可母后不但認了,她還聽母后不止一次的誇讚她,母后素來很少誇人,這安寧倒是成了例外,母后對安寧這般喜歡,她這個親生女兒又怎能不吃醋?

「可有邀請帖?沒有邀請帖的話,都給本公主出去,這裡可不是閒雜人等都能來的地方!」明月公主冷聲喝道。

邀請帖?這個安寧倒真是沒有,方才進門之時,她確實看見有侍衛在門口守著,憑邀請帖入府,但她是被銅爵接進來的,銅爵是蒼翟的貼身侍衛,便是一個活的邀請帖,自然沒有人敢為難。

「什麼閒雜人等?」飛翩大步上前,擋在安寧的面前,手中那一把劍尤為顯眼。

那些貴女方才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安寧的身上,見突然出來這麼個英俊的公子,似乎是護駕的模樣,不由得微微皺眉,「你是哪兒來了,敢這麼跟公主說話,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

飛翩身為八駿之一,八駿只聽從宸王蒼翟的調令,而飛翩多了安寧這個主子,又有碧珠這個克星,這三人的話,在他飛翩的眼中是聖旨,除了這三人之外,別人,他飛翩可不怕!

那貴女的話剛落,蹭的一聲,飛翩手中的劍出鞘,鋒利的劍身讓人膽寒,「你倒是說說,我該滾回哪裡去啊?」

明顯威脅,讓那貴女嚇得身體顫抖,更是躲在了明月公主的身後,「來人,護駕!快來人啊……有人要傷公主!」

那貴女大叫出聲,明月公主也是警惕起來,沒有阻止那貴女的舉動,周圍的侍衛聽到這邊的動靜,忙圍了過來,拔出刀劍,隨時待命,飛翩臉『色』一黑,亦是迅速的拔劍出鞘,目光變得凌厲。

明月公主見此刻的陣仗似乎是超出了她的預期,她本是要為難安寧,卻並沒有打算這般拔刀對峙,可此時此刻,她卻好似沒有了退路,她堂堂公主,怎能容得下對她拔劍的人!

「將他們趕王府!」明月公主開口下令,話落,侍衛便立即上前。

「都在幹什麼?」正此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那語氣之中夾雜著明顯的怒意。

眾人看向來人,一襲玄『色』錦衣的宸王蒼翟,大步朝著這邊而來,眉宇之間的凌厲,昭示著他的不悅,在眾人的目光中,蒼翟越皺越緊,明月公主心中大叫不好,宸王表哥最不喜歡別人在他的地方鬧事,更何況這又是他的生辰宴,眸光微閃,忙迎上前去,「表哥,明月發現幾個不請自來的人閒雜人等,正要讓人將他們趕出去,表哥怎麼來了?這事情交給明月就好。」

明月公主滿臉笑容的討好,父皇疼愛宸王表哥勝過每一個皇子,同樣也勝過了她這個公主,若是沒有必要,便是這個自視甚高,又有些驕縱的公主,也不會主動的去惹宸王不悅。

明月公主正走到宸王的面前,宸王卻是繞過她,和她擦身而過,快速的走到安寧的身旁,自然而然的拉著安寧的手,眉宇之間的怒意,在這一刻稍稍舒展,眾人看著二人親昵的舉動,皆是吃驚,就連明月公主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大叫不好,她是聽說宸王和安寧走得極近,但卻沒有料到,她們會這般親近!

宸王表哥素來不近女『色』,但此刻他竟旁若無人的拉著安寧的手,這代表著什麼,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那些貴女們吃驚之餘,更是多了分嫉妒,宸王那模樣,倒是對安寧呵護至極。

「表哥……」明月公主扯了扯嘴角,以往的那份高傲此刻已經不在。

「明月,你方才說要將閒雜人等趕出王府,那閒雜人等是誰?」蒼翟沉聲開口,沒有看明月公主一眼,但那聲音卻是透著無盡的壓力,更是壓得那些貴女們透不過氣來。

「這……這……」明月公主目光閃爍著,這個時候,她哪還敢說要將安寧趕出去的話?

「宸王殿下,小姐沒有邀請帖,所以……」一旁的碧珠驟然開口,剛說完,便招來明月公主狠狠的一瞪,但碧珠絲毫沒有畏懼,笑話,宸王在這裡,這個明月公主明顯就是懼怕宸王,有宸王在,她還擔心明月公主對她怎麼樣不成?

蒼翟眸子一凜,卻是沒有說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腰牌,親自小心翼翼的掛在安寧的腰間,眾人看著那腰牌,眼中神『色』各異,更是比方才宸王旁若無人的拉著安寧的手還要吃驚,那腰牌……可是專屬於宸王的腰牌啊!

那是什麼概念?見腰牌如見宸王!

別說是那些貴女們吃驚,就連聽到這邊動靜,剛剛趕到的崇正帝和皇后娘娘也是嚇了一跳。

「翟兒,這怕是不妥。」崇正帝上前,朗聲開口,這腰牌意義非凡,便是宸王自己也是僅此一枚,崇正帝雖然樂於見蒼翟和安寧成了好事,可蒼翟將這腰牌給安寧,這未免也太過嚴重了些。

安寧自然是知道這腰牌的意義,見蒼翟好似一點都沒有猶豫,心中微動,她知道,蒼翟是在護著自己,他在告訴眾人,她安寧便是沒有邀請帖,都可以進入王府,並且是隨時都可以!不僅如此,她若是開口要將其他任何人趕出去,她都有那個資格,見腰牌如見宸王,她的命令,便是代表著蒼翟的命令。

安寧看著那腰牌,看著蒼翟認真的臉,心中一股暖流流竄著,她感覺到自己是真正的被呵護著的。

等到蒼翟掛好了腰牌,滿意的一笑,隨即拉著安寧的手,轉身看向崇正帝,「侄兒見過舅舅,舅媽,這沒有什麼不妥,是侄兒稍早沒有考慮周全,讓寧兒受了委屈,權當這腰牌是侄兒給寧兒的邀請帖吧。」

蒼翟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這所謂的「邀請帖」可不只是這次生辰宴的邀請啊!他是當著這些人的面,邀請安寧隨時可以進入他的宸王府!

崇正帝眸光微斂,若有所思的看了安寧好一會兒,那高深的神『色』讓人捉『摸』不透,片刻之後,崇正帝終於是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也好,既然是翟兒的心意,寧兒,你可不要辜負了啊!」

安寧微怔,崇正帝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他雖然語氣溫和,但言語中的威脅,卻沒有逃過安寧的耳朵,斂了斂眉,安寧嘴角上揚,卻是不發一語。

緊隨著皇上皇后趕了過來的南宮天裔也是將方才的這一幕看在了眼裡,目光落在安寧的身上,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眉峰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寧兒……蒼翟喜歡寧兒,而寧兒呢?她的心是不是也在蒼翟的身上?

看著寧兒被蒼翟握住的手,寧兒不是隨便的女子,她能默許蒼翟對她做出如此的舉動,想來她的心……

想到此,南宮天裔心中一痛,別開眼,轉身不去看刺痛他心扉的一幕,而他身旁的南宮彥卻是微微皺眉,自己兒子的心思,他又怎麼會不明白?天裔的心裡一直都有一個女子,在之前,他倒是不知道那女子是誰,即便以前聽到些許傳聞,他也沒有當真,但看此刻天裔眉宇之間流『露』出來的傷痛,南宮彥若是再看不出來那女子是誰,他這個南宮家的家主怕也是白當了。

這個發現讓南宮彥下意識的多看了安寧一眼,安平侯府的二小姐嗎?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蒼翟的身上,那張和某人十分相似的臉,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澎湃,想到什麼,南宮彥斂下眉眼,老練的眸子划過一抹陰沉,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南宮彥身為南宮家的主事者,四大世家排第二,僅次於林家,他的老謀深算是不容小覷的,便也只有在面對昭陽長公主的事情時,他才會那般的失控,此時的他儼然一隻老狐狸。

輕拍了一下南宮天裔的肩膀,低聲說道,「宸王殿下和安平侯府二小姐固然相配,但世上的事情時時刻刻都充滿著變數,今日這般,到了明日,或許就是那般了,事在人為,你是將軍,所向披靡,在戰場上你無人能敵,這股子拼勁兒若是用在其他方面,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既然喜歡,就要全力去爭取,若是你連爭取的那一步都邁不出去的話,那便只有慘敗的下場,不戰而敗,這是一個將軍該有的作風麼?」

當年,他以為自己和昭陽成親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可是,誰又能料到會出現那麼大的一個變數,改變了他的一生?

「可是……」南宮天裔微怔,看向自己的父親,自己竟被父親看穿了心思,他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沒有可是,踏出一步,你便成功了一半。」南宮彥打斷他的話,聲音壓低了些許,繼續說道,「難道我的兒子希望看著喜歡的女人為別人生兒育女麼?你確定那痛苦你承受得住?」

他是過來人,這些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只有他自己知曉。

南宮天裔眸子微緊,他可以踏出這一步嗎?他原本只想守護,守在寧兒身後,只要她需要自己的時候,他一定會奮不顧身的擋在她的面前,如果爭取,他又能爭取得到嗎?

若是爭取得到,那麼他便不會永遠只看到她的背影,便會如愛人一般,站在她的身旁,猶如此刻拉著安寧的手的蒼翟一般!

這確實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南宮彥意味深長的看了南宮天裔一眼,卻沒有再多說什麼,但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如一顆石子丟在南宮天裔的心中,激起了漣漪,至於能不能引起驚濤駭浪,那麼就要看以後的了。

父子二人的談話只有父子二人知曉,而這邊,蒼翟依舊拉著安寧的手,突然,他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寒意,冷聲開口,「明月,你這般急著要走,是何用意?」

蒼翟的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下意識的去搜尋明月公主的身影,此時的明月公主卻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眾人好不容易尋到,卻發現那明月公主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似乎是怕驚動了誰,聽到蒼翟突然叫到她的名字,明月心中咯噔一下,暗自低咒:這下好了,連偷跑都不行了!

轉過身體,明月公主扯出一抹笑容,一臉的討好,「表哥……那個……人有三急嘛……」

「急著逃跑嗎?」蒼翟卻是絲毫都不理會她的討好,明月驕縱慣了,可終歸是他的表妹,平日裡她做的那些事情,他不予置評,但今日,她在宸王府欺負起安寧來了,他自然是不會這麼便宜了她。

明月公主臉『色』一僵,表哥竟如此不給面子,求救的看向父皇母后,卻只見他們別開眼,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心中暗道:她今天怎的運氣這般差,父皇不幫自己也就算了,可母后也……

皇后娘娘之所以不『插』手,是因為她知道,蒼翟只會小教訓明月一下,不會傷到她,畢竟是一家人,況且,這個明月也該有人教訓一下!

「明月公主說要趕閒雜人等走,我們是不是該看看誰是那閒雜人等?」蒼翟眸光微斂,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甚至比崇正帝還要濃烈得多。

明月公主臉『色』微變,方才的「閒雜人等」,搖身一變,倒是成了主子一般的存在,看了看安寧,只見她依舊溫婉的笑著,『摸』不清她那笑所蘊含的意思,明月公主自知方才得罪了安寧,是要給表哥一個交代的,腦中快速的轉動著,想著脫身的辦法。

猛然,明月公主眼睛一亮,昂首挺胸,大步走到人群中,面對著方才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一干貴女,厲聲開口,「將你們手中的邀請帖拿出來!」

明月公主這一番舉動,頓時讓那些貴女們傻了眼。

她們手中的邀請帖?她們都是父親帶她們進來的,哪來的邀請帖?

「怎麼?拿不出嗎?既然沒有,那是自己走出宸王府呢,還是本公主讓人送你們出去?」明月公主拔高了語調,語氣更是凌厲。

那些貴女們被明月公主這一嚇,頓時失了方寸,但很快也明白了明月公主的意圖,她是要那她們來給宸王殿下交差賠不是啊!

可她們知道又怎樣?明月公主是堂堂的金枝玉葉,若是違抗了她的命令,指不定會有什麼罪受呢!這明月公主在宮中懲治宮女的手段她們可是聽聞過的,誰願惹到這個煞星?!

貴女們雖然不甘,但還是不得不福了福身,忙朝著宸王府的大門走去……

「表哥,閒雜人等,明月都解決了。」明月公主朗聲開口,帶著幾分得意,這下表哥該是滿意了吧!

「哦?都解決了?」蒼翟眸光微斂,安寧這個角度,正好察覺到他眼底閃過的精光,果然,隨即便聽得蒼翟再次開口,「明月公主,你的呢?」

轟的一聲,明月公主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她的呢?是啊,她的呢?可天知道,她也是沒有邀請帖的,她是宸王的表妹,又是跟著父皇和母后一起來,便是沒有邀請帖,誰又敢攔她?可是……

眾人看著明月公主那憋屈的臉,禁不住好笑,明月公主是拿不出邀請帖啊!

「怎麼?拿不出嗎?既然沒有,那是自己走出宸王府呢?還是本王讓人送明月公主出去?」蒼翟就著方才明月公主趕其他貴女們走的話,一點兒不差的還給她。

此時的明月公主的臉『色』早已經是一陣青一陣白,看了看皇上皇后,「父皇,母后……」

表哥當真連她都要趕出去嗎?

皇后娘娘也沒有料到蒼翟連明月公主也要趕出去,不過面對明月的求救,她卻沒有開口,意思便是再明顯不過了,她是由著蒼翟的意思。

明月公主見沒人幫她,憤恨的跺了跺腳,便是不願,她也只能離開這裡,這一次,臉丟大了!要是別人敢對她這樣,她早已經將他砍頭了,可眼前這個是宸王,便是她也惹不起的。

安寧見明月公主有氣不能撒的模樣,心中頓覺暢快,這明月公主素來驕縱,怕也只有蒼翟能夠讓她這般忌憚吧!

「翟兒啊,這般護短,可要不得啊!」崇正帝意有所指的開口,看了一眼安寧,哈哈的笑出聲來,連明月公主的面子都不給。

蒼翟嘴角微揚,拱手對崇正帝行了個禮,「舅舅,舅媽,這裡就交給二位了!」

話落,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便拉著安寧的手,絲毫沒有避諱的帶著她朝著另外一邊走去,身後除了幾個人神『色』微僵之外,便都是滿臉曖昧看著二人的背影。

安寧感受到那些視線,以及身後傳來的曖昧的話語,俏臉一紅,心跳加速,這個蒼翟……這般拉著她離開,別人看了去,這下怕是要誤會了。

但此刻,她也只能任憑蒼翟拉著,直到走了許久,安寧還沒有從方才的心跳中回過神來。

「寧兒……」蒼翟的聲音驟然在頭頂響起,『亂』了心跳的安寧卻沒有察覺到那聲音中透著的一絲異樣,安寧一抬頭,還未反應過來,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便在眼前放大,她那充滿靈氣的雙眼瞬間瞪大。

蒼翟一隻手輕按著安寧的後腦勺,微微拉向自己,然後,小心翼翼的吻著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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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今天晚了點兒,抱歉啊,不過小寧兒和蒼蒼小有進展了啊~謝謝姐妹們支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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