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1/2)
今天,安寧和崇正帝無疑成了最大的贏家,崇正帝為獎勵二公子立下的功勞,當場遵守之前才承諾,要封賜一個異『性』王爺給他噹噹。
安寧見他絲毫不是開玩笑的樣子,暗自苦笑,只得婉言謝絕,笑話,若是真的接受了這個異『性』王爺的封號,那麼萬一哪天,自己女子的身份被揭穿了,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了。
崇正帝心裡自然是不甘的,現在這個二公子手中不但握有海神珠,還成了船王海颯的主子,無論是從哪方面考慮,他也得好好拉攏這個人,不過,他卻不急於一時,隨即賜了一枚令牌給她,當眾宣布,二公子憑這塊令牌,可以在宮中隨意行走,從正一品官員的禮遇。
眾人再次吃驚,正一品官員,那可是丞相的禮遇了呀!可見這崇正帝當真是十分看重這個二公子的。
安寧這一次倒是沒拒絕,笑著謝恩,領了之前崇正帝承諾給他們十人的令牌,謝了他留下用御膳的好意,費了好一番周折,安寧才得脫身,出了皇宮。【】侯門毒妃88
上了馬車,安寧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今天她可是見識到了崇正帝堅持的精神了,崇正帝的意圖,她又怎麼會看不明白,拿出懷中個的那個錦盒,她雖然不知道這顆珠子有什麼作用,但是,單憑崇正帝對這顆珠子的在意,就可以看得出幾分端倪,怕是不僅僅是稀世珍寶而已了。
與其說崇正帝看重的是二公子,倒還不如說他看中的是這顆珠子,以及如今已經認她為主的船王海颯。
「寧兒,這東西,你可要好好保管,小心謹慎些,不知它帶來的是福是禍……」雲錦面具下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任憑誰都看得出來,崇正帝對這顆珠子,太過在意了,這顆珠子在寧兒的手中,若是崇正帝想奪了去,那麼……
「哥,你且放心,不會有事。」安寧似看出了雲錦心中的擔憂,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柔聲說道,不似方才刻意壓制的低沉,恢復了女兒家的細柔,這馬車之上,就只有她和雲錦表哥,沒外人,她便不需要在偽裝。
關於雲錦表哥的擔憂,倒不是安寧所擔心的,畢竟,這顆珠子只在幾人面前出現過,四國其他的人,都只看到外面的錦盒,卻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況且,單是看到這顆珠子的人,除了海颯本人,怕也只有崇正帝認得它,崇正帝雖然看重它,但他既然知道那是船王的東西,又加之船王已經認她為主,便是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動什麼歪心思,最多也就是拉攏自己罷了。
另外,若是他找不到「二公子」,那麼便是拉攏,也存在問題了呢!
端詳著這顆金『色』的珠子,看來,改日得問問海颯,這顆珠子到底有什麼作用。
皇宮外。
安寧和雲錦上了馬車之後,宸王蒼翟,蘇琴,南宮天裔,韶華郡主看著那馬車漸行漸遠,終於消失在視線當中,想到方才那一個賭約,四人的臉上都不由得浮出一抹笑容,就連鐵血硬漢南宮天裔的嘴角也是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幸虧那二公子是贏了,不然害我輸了這把扇子,就和我蘇琴成仇人了!」蘇琴搖著手中的摺扇,玩世不恭的冷哼了聲,話雖如此,但他真的在意的不是手中的這把扇子,而是其他的東西,腦海中浮現出安寧的身影,開始的時候,他還真以為二公子輸了呢,若是二公子輸了,那麼安寧不就真的要被賜給海颯了嗎?
表面上他這般吊兒郎當,但心中卻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原本自己還和那二公子有些小過節,但現在,他卻看那二公子順眼了許多,甚至以後做朋友,也未嘗不可,能成為他蘇琴認可的朋友,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個二公子,他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蒼翟眸光微斂,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高深。
「二公子……」渾厚的嗓音多了些意味深長的味道,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馬車消失的方向,翻身上馬,朝著宸王府的方向奔去。
「喂,蒼翟,等等我。」蘇琴忙追上去,不知為何,方才他聽蒼翟叫出那一聲「二公子」,倒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眼神他似乎在哪裡見到過,仔細回想,一時之間卻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在哪裡見到過,見蒼翟走了老遠,他才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南宮天裔此刻也是渾身輕鬆,不是因為完成了崇正帝交付的任務,而是因為寧兒身上的警報解除,說實話,在以為二公子輸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了決定,誰也不能強迫寧兒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便是皇上也不行,若是皇上真的將寧兒賜給海颯,那麼他便會不顧一切,帶寧兒離開。
所幸那事情在關鍵時候形勢逆轉,那個二公子……嘴角原本揚起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一襲黑『色』錦衣,整個人在陽光下竟是異常耀眼。
而韶華郡主的心中所想的卻不單單是二公子,占據她大腦的,更多的是那一張銀『色』的面具,今天,雲錦對那二公子的在意,她是看得一清二楚,這兩年來在雲錦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他和二公子又是什麼關係?
落寞的斂下眉眼,眉宇之間多了些許愁緒。
安寧並沒有直接回安平侯府,如上次一樣,她必須得先去八珍閣,將這身裝扮換下來,重新做回安寧,八珍閣的雅間內,那是雲錦專門為她設置的一個房間,此時的房間裡,只剩下安寧一人,她出門時所穿的衣裳,此刻正靜靜的躺在榻上,安寧坐在銅鏡前,看著銅鏡中那張屬於「二公子」的臉,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抬手靠向耳際,正要揭開那張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突然,目光一怔,抬起的手倏然僵住,不為別的,只因為從銅鏡中,她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侯門毒妃88
「這麼快便忘記了你的身份了?」安寧的語氣多了幾分不悅,敏銳的她,隨即用原本抬到耳際,准揭人皮面具的手,掩飾的『摸』了『摸』耳朵,斂下眉眼,心中暗道:好險!若是自己快了一步,或者是自己沒有這麼快發現他,現在她的真實身份,怕就暴『露』在海颯的面前了。
在門口的海颯自然是聽出了她的不悅,不過卻是不以為意的走了進來,「怎麼能忘?正是因為沒忘,所以海颯才跟了來,主子,海颯既然是你的人,那便得在你身旁,聽你差遣。」
「我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做的,你之前怎樣,你還是可以怎樣,這東秦國好多地方都可以走走看看。」安寧起身,平靜的吩咐道,她怎能讓海颯隨時在她的身邊待著?二公子和安寧不能同時存在,這一點她是再清楚不過的。
海颯可沒有因為自己的輕鬆而高興,反而皺眉道,「這怎麼行?以往我海颯是自由身,現在可不同於以前,海颯雖然不才,但保護主子還是行的……」
「我不需要保護!」安寧打斷海颯的話,抬眼堅定的對上海颯的藍眸,察覺到他眼中的故意,眉心微皺,這個海颯,在打什麼主意?
海颯卻依舊不理安寧的拒絕,反而是逕自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那模樣,哪有一點奴隸的樣子?倒是比主子還要主子!
安寧知道,海颯身為船王,高高在上慣了,是不可能用對真正下人的方法去對待他的,畢竟海颯雖認她為主,但終究還是那個海上帝國的霸主,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有這麼一個大牌的奴隸,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安寧知道,只要海颯在這裡,她便恢復不了安寧的身份,索『性』就坐了下來,猛地,海颯好似發現了什麼一般,驚跳而起,高大的身軀走到榻前,目光看著那榻上的東西,一雙藍『色』的眸子神『色』變幻。
女子的衣衫?海颯下意識的將那衣衫拿在手中,安寧察覺到他的舉動,身體一怔,心裡大叫不好,忙上前將他手中的衣衫奪了回來,「休得放肆!」
這是她準備換下來的衣衫,怎能被他如此拿在手中把玩?
海颯俊眉微挑,看安寧這般防備的模樣,眸子緊了緊,將拿了衣衫的手放在鼻尖,那香氣讓他心裡一怔,這香氣,他認識,方才在皇宮之中,他不就是從這個二公子身上聞到了這個香味兒嗎?
目光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二公子,藍眸充滿了探尋,臉『色』變了又變,就在安寧以為自己要被他看穿來的時候,耳邊竟響起海颯的一聲大笑,帶著幾分促狹。
「主子不過十五六歲,竟得了美人相伴,當真是好福氣!這是美人昨夜留下的吧?」海颯笑道,眼中好似在說:大家都是男人,我懂!
安寧明了他的意思,嘴角抽了抽,臉上浮出一絲尷尬,但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雖然他是誤會了,不過,這誤會正好可以幫她掩飾,安寧扯了扯嘴角,「衣服落在這裡,也不好好收拾好,竟就丟在這榻上,讓你見笑了。」
「哈哈,那位佳人能得主子青睞,海颯當要見一見。」海颯挑眉,卻不知為何,心裡卻有一絲異樣,很快卻被他刻意的掩飾了去。
「來日方長,一定有機會的。」安寧臉上依舊笑著,可心中卻苦悶不已,這個海颯,是在給她出難題嗎?佳人?呵!
但現在她也不得不許多了,只想快些將海颯給打發掉,做回安寧,只要自己成了安寧,讓「二公子」暫時「躲」一段時間,那麼他便很難再找到自己,眸光微斂,便順著這個話端,繼續說道,「你且在這裡待著,這衣裳我得給她送過去,你不知道,她最愛的便是這一身。」
安寧煞有其事的說道,好似是真的一般。
「那我跟你一起。」海颯忙接口,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著她。
安寧皺眉,跟她一起?她的目的就是甩掉他,哪能讓他跟她一起?
「咳咳……」安寧輕咳了兩下,臉上多了一絲尷尬,「怕是有些不方便,我若去了,今夜定回不來,你若跟去,不好安置。」【】侯門毒妃88
這樣曖昧的話語,意有所指,海颯一聽不方便,自然是明了她的意思,想來這二公子一去,怕該是和佳人共度春宵,他若去了,還真是有些煞風景,打擾他們不說,自己也是自尋尷尬,便是再想跟著這二公子,他堂堂船王的驕傲也不允許他去聽人家壁腳。
「那海颯就在此等候主子。」海颯開口,坐回了椅子上,那銀面公子是這八珍閣的主事者,二公子又是他的二弟,看著房間,似乎是二公子專屬的,他待在這裡,還怕他跑了不成?
安寧心中一喜,朝他點了點頭,隨即走出了房間,在踏出房間的那一刻,安寧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她面對的不是別人,是堂堂船王,那個海颯霸主,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方才騙過了他,實在是大幸,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離開這裡。
安寧匆匆下了樓,上了馬車,卻是吩咐車夫去城東繞了一圈,在馬車上換好衣裳,揭開了人皮面具,又讓車夫載著她到了城西,在城西下了馬車,到一家茶樓喝了杯茶,才重新雇了一輛馬車回到安平侯府。
這般周折,安寧是為了防範海颯,不過,到了安平侯府,確定那海颯沒有跟上來,安寧才真正的放心了下來,想到海颯,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這下子自己已經做回了安寧,怕是海颯也難以尋到端倪吧!
安平侯府,深夜。
安平侯爺一改連續多日夜宿無雙閣的狀況,今夜安平侯爺卻是到了歲蘭軒中,自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大夫人得意的同時,心裡卻也堵得慌,若不是形勢所『逼』,她哪能將自己的丈夫推到別的女人懷中,而那女人還是一個十九歲的年輕姑娘,但一想到三夫人和秦玉雙,大夫人便平靜了下來,好歹這個六夫人是被她控制著的,那麼一個懦弱的女子,在她劉香蓮的手中,還能耍出什麼花招,哼,那秦玉雙不是得意老爺日日夜宿她的無雙閣嗎?不是得意老爺對她疼寵有加嗎?看她今晚在無雙閣如何嫉妒。
大夫人料得不錯,無雙閣內,自從秦玉雙知道安平侯爺去了六夫人的歲蘭軒之後,就一直無法平靜下來,甚至還打算親自去歲蘭軒找老爺,可是,一想到老爺的脾氣,她卻隱忍了下來。
將所有的怨恨都歸咎到了大夫人的身上。
這一夜,安平侯爺寵了六夫人,大夫人得意,秦玉雙傷心,但第二日一早,安平侯爺卻叫來了府中所有的人到大廳集合,當眾安排去幽州的事宜。
「什麼?」大夫人猛地起身,眉心緊皺著看著安平侯爺,手下意識的緊握著。
「大姐,你沒聽見嗎?老爺方才說得清楚明白,勞煩大姐照看著府中的大小事情,由玉雙陪老爺一起去幽州。」秦玉雙聽到這個消息,終於是從昨夜的不快之中走了出來,臉上暢快的笑著,自從府中多了個六夫人,秦玉雙每日裡的打扮比起以前更加精心了。
安平侯爺坐在廳里的主位上,喝著茶,對於大夫人和五夫人的針鋒相對,似乎沒有要管的意思。
大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秦玉雙,目光隨即落在安平侯爺的身上,扯了扯嘴角,「老爺,以我看,還是帶六妹去吧!六妹才新入府,若是這般被留在府中,可是冷落了佳人了,況且,六妹年輕,又十分能幹,可以照顧老爺的起居,這樣妾身也會更加放心,老爺,還是帶六妹去吧。」
大夫人說著,給六夫人使了個眼『色』,六夫人瑟縮了一下,面上卻不怎麼情願,大夫人臉『色』一沉,大步走到六夫人面前,將她拉到安平侯爺跟前,「六妹,快跟老爺說,求老爺此行幽州,帶著你去。」
六夫人微微諾諾的看了安平侯爺一眼,卻不敢開口,大夫人扯了扯她,「六妹,你倒是開口啊!」
「大姐,你就別『逼』六妹了,六妹初到府中,應該多花點時間對府中熟悉熟悉,幽州之行,別讓六妹『操』勞了。」秦玉雙笑道,人也已經從位置上起來,走到安平侯爺身前,替安平侯爺重新倒了杯茶,心中暗道:劉香蓮想找個人和她爭寵,也得找一個像樣點兒的,這個雪兒雖然年輕漂亮,但是這『性』子不適合爭鬥,不適合便要加入其中,那還不有她好受的?
「六夫人……」大夫人心中怒氣蹭的竄了出來,這個雪兒,當真是讓她失望,冷冷的看著她,那目光似寒冰一樣。
六夫人身體微顫,一抬眼,對上大夫人凌厲的雙眼,更加慌張了起來,「老……老爺,您帶雪兒……一起去吧。」
雖然她不想,但是大夫人面前,她卻不得不這麼做,大夫人說過,她可以讓自己當上六夫人,也可以讓自己再也當不了六夫人,不僅如此,最後的下場恐怕是她承受不起的,大夫人要她做什麼,她除了遵從,別無選擇。
安平侯爺掃了三人一眼,猛地起身,目光在秦玉雙和六夫人身上徘徊。
「老爺……你答應過玉雙的,你可不能反悔。」秦玉雙嬌嗔道,此刻,她也是擔心老爺會有所動搖,畢竟,六夫人是新寵,昨夜他又在六夫人那裡歇息,她本來就不甘心了,更是要藉此機會扳回一城,萬一老爺反悔,決定帶六夫人去,那麼她怕是真的要失寵了。
「老爺,你看六夫人多可人呀,這般年紀,放在府中,可是暴殄天物了。」大夫人當然要竭盡全力說服安平侯爺,說什麼,她也不能看著秦玉雙跟老爺去幽州。
「好了!」安平侯爺厲喝出聲,打斷這兩個女人的你爭我奪,「按照原定的計劃,玉雙去,至於雪兒,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老爺……」大夫人神『色』一變,不甘的叫出聲來,尤其是看到秦玉雙瞬間得意的笑容,眼中的憤怒又多了幾分。
「香蓮,這次替皇上辦事,也去不了多久,府中的事情你暫且好好照看著,別又弄出什麼『亂』子來,管家會在府中協助你,都散了吧,收拾收拾,立刻啟程。」安平侯爺打斷大夫人的話,無視大夫人難看的臉『色』,大步走出大廳,只是,在經過安寧的時候,卻又倏然頓住了腳步,看向安寧,眼中的凌厲平復了些。
安寧承受著他的視線,她在等,等待著安平侯爺的交代。
「寧兒啊,我走後,若是璃王殿下來找我,你便替我招待一下,璃王殿下是王爺,身份尊貴,你可不能怠慢了。」安平侯爺嚴肅的說道,上次璃王離開侯府後,雖沒有再來,但也讓人給他送了幾封信,信中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的了,璃王對寧兒有意,這條大魚,他怎麼著也得抓住了。
「是,寧兒知道了。」安寧斂眉,柔聲答道,安平侯爺所打的主意,她心中一早就明了,讓她招呼璃王是嗎?只要璃王趕來,她又怎麼會吝嗇「招呼」?
安平侯爺又看了安寧一眼,見她溫順的低著頭,便放心的走了出去,秦玉雙亦是得意的揚起了下巴,「福兒,還不快些回無雙閣給我收拾收拾,別耽擱了老爺出發的時間。」
說著,不理會大夫人滿臉的憤怒,扭動著婀娜多姿的身體,滿臉笑容的離開大廳。
啪——
「啊……夫……夫人……」
六夫人委屈的叫出聲來,捂著被大夫人打了的臉,緊咬著唇,身體瑟瑟發抖,滿心恐懼。
「哼,這點兒事都做不好,不如死了算了。」大夫人冷哼一聲,一腳踢在六夫人的身上,六夫人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委屈又可憐。大夫人可不管她是不是可憐,她在意的是事情的結果,竟還是讓秦玉雙那賤人占了上風,這次去幽州,回來之後又會有什麼變數?這讓大夫人心中十分不安,沒有理會地上的六夫人,跨過她的身體,朝著大廳之外走去。
大廳里的人各自都散了去,獨獨留下一臉委屈的六夫人,瑟縮的匍匐在地上,嚶嚶哭泣,以及在一旁看著她的安寧。
「想要在這侯府活下去,流淚是最要不得的,收好眼淚,讓自己變得強大,這才是硬道理。」安寧冷聲說道,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六夫人聽到這話,身體一怔,聞聲看去,卻只見一抹白『色』身影,消失在門口,但她方才說的話,卻不斷的她的耳邊回『盪』。
讓自己變得強大,這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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