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章 蒼翟表白感情升華(2/2)
三人走在一起,蒼翟和海颯各自在安寧的兩旁,三人皆是俊美的公子,走在這御花園中,倒是引來了不少宮女的目光,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這一下就出現三個俊美無儔,且風格各異的男人,還真是比這御花園的美景還要養眼許多。
「哼,天裔表哥,你瞧,那兩個就是喜歡男人的男人呢,真是怪胎,不知廉恥。」
熟悉的聲音傳來,三人皆是皺了皺眉,循著那聲音看過去,那不是明月公主又是誰?而明月公主的身旁,正是威遠大將軍南宮天裔。
此時的明月公主,滿眼的嫉恨,似乎是不懷好意,安寧斂眉,心道:還真是冤家路窄,這明月公主該不會還揪著方才的事情不放吧?安寧越是想,越是覺得可能『性』極大,明月公主是誰?除了她所忌憚的那幾人,便是唯我獨尊的典型,誰若是惹得她不快,就等於是吃不了兜著走,想到明月公主前世的那些手段,安寧的眉頭皺得更緊。
「明月,休得無禮!」南宮天裔皺眉道。
「無禮什麼無禮?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明月公主冷哼出聲,反而因為南宮天裔的話而更加不悅。
南宮天裔搖了搖頭,這個表妹,真的是被寵壞了的,且不說那海颯公子頗受皇上禮遇,那二公子又是海颯公子的主子,怎能容許明月這般無禮?
南宮天裔看了那二公子一眼,立即上前,拱手道,「二公子莫要見怪,明月公主不懂事,還請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天裔表哥!」明月公主顯然不滿南宮天裔的道歉。
「放肆,還不快些去你母后那裡,她還等著你呢!」南宮天裔臉『色』更是沉了下去,加重了呵斥的語氣,若是再留明月公主在此,說不定還會惹出什麼事端。
要說蒼翟讓明月公主畏懼,那麼,南宮天裔則讓明月公主誠服,皇后娘娘素來疼愛南宮天裔,因此南宮天裔和明月公主也是走得極近的,南宮天裔的話,明月公主還是聽得進去,況且,南宮天裔素來鮮少對她發怒,這一呵斥,自然是讓明月公主嚇了一跳,雖然既不甘願,但還是轉身離開。
心中卻是惡毒的盤算著,哼,她定要讓那二公子好看!
「幾位,恕天裔無法相陪,天裔告辭。」南宮天裔想到皇后娘娘宣他進宮還有事情,便也不再多留。
安寧看著南宮天裔的背影,一陣恍惚,好些日子沒見,今日見到,竟也沒來得及和他說一句話,心中總是有一種失落的感覺瀰漫著,前世,安茹嫣使盡手段,嫁給了南宮天裔,而這一世,安茹嫣不可能再成為將軍夫人,那誰才是南宮天裔的真命天女?
她竟不願看他孤身一人的背影,那背影讓她有些心疼。
低低的嘆了口氣,安寧斂下眉眼,神『色』不似方才輕鬆,蒼翟看在眼裡,柔聲開口,「走吧!」
這輕輕的語氣卻是打斷了安寧的神思,回過神來,安寧綻放出一抹笑容,隨即點了點頭,朝著玲瓏宮走去……
夜『色』漸濃,天『色』卻也不太晚,安寧自晚膳過後,就沒有再見到海颯,找來宮女一打聽,卻聽聞一個讓她哭笑不得的消息,那海颯竟去了尚衣局。
安寧一聽便猜得到海颯之所以去尚衣局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想到自己答應過他的話,安寧嘴角微抽,嘆息一口氣,不住的搖頭,這個海颯,還真是抓著她不放,不依不饒麼?
安寧知道,只要海颯從尚衣局拿了衣服回來,她肯定是逃不掉的,心中暗自盤算著,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啊!
如此想著,安寧便屏退了宮女,悄悄的出了玲瓏宮,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宮殿外,上面的三個大字,讓安寧微怔。
「憶陽軒」!這該是蒼翟住的地方吧!
腦中浮現出蒼翟的身影,安寧毫不猶豫的朝前走去……
憶陽軒中,因為皇上曾下令,平日裡除了打掃的人,其他閒雜人等一律不能進憶陽軒,所以,憶陽軒中顯得尤為冷清,雖然冷清,但今晚的憶陽軒,卻是燈火通明。
蒼翟沐浴完了,並沒有睡去,而是換好了衣裳,走出了房間,手中拿著一壇酒,這是他方才從憶陽軒中的梅樹下挖出來的,這壇酒,時候當年他和皇帝舅舅一起埋下,今日他取出來,只為了一人,那便是安寧。
認識安寧越久,她給自己的驚喜便越多,他已然記得舅舅將自己叫來皇宮之後,告訴他的事情,原來讓舅舅那般想得到的虞山金礦,背後的主人竟然是安寧。
想到今日舅舅流『露』出來的失望,蒼翟低低的嘆了口氣,他又怎能幫著舅舅去算計寧兒呢?所以在舅舅讓自己出面的時候,他果決的推脫掉了。
想起安寧的一顰一笑,蒼翟的嘴角自然而然的浮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更加快了腳上的步子……
而此時的安寧早已經進了憶陽軒,在假山後躲著,盤算著突然出現嚇他一嚇,見蒼翟要往外走,正要開口喚住他,但另外一個聲音卻先她一步……
「宸王殿下……」
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蒼翟不甚熟悉的,蒼翟在停住腳步的同時,不由得皺了皺眉,「憶陽軒閒雜人等不能進來,你不知道嗎?」
「本宮……我……我不是宮女。」那聲音帶著幾分悽然,女子從陰影中走出來,月光照耀下,終於可以看清那一張臉,如果宮中其他人看到此人,定會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禮,叫她一聲:婉貴妃。
安寧看到了那個喚住蒼翟的人,心中一驚,竟然是她?這麼晚了,她來找蒼翟意欲為何?想到她在四國祭上的發現,安寧不由得皺了皺眉,不知為何,心中竟警惕了起來。
蒼翟回身看了她一眼,目光觸及到那張臉,濃墨的眉峰不悅的緊皺,「貴妃娘娘,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為什麼我不該來?你不願看到我?」婉貴妃朝著蒼翟一步一步的走近,目光一瞬不轉的停留在蒼翟的身上,那眼神帶著無盡的戀慕,便是在皇上面前,她不曾如此,今日她聽聞蒼翟在宮中留宿,又打聽到皇上去了皇后娘娘的宮中,才偷偷的從她的貴妃宮到了這裡,目的就是想和蒼翟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蒼翟的眼中划過一抹陰沉,「貴妃娘娘糊塗了不成?我願不願於你有何關係?」
強硬的態度,沒有絲毫鬆懈,假山後的安寧不自覺的咬著唇,婉貴妃看蒼翟的眼神,讓她極為不悅,好似自己都東西被別人惦記著一般,那滋味兒甚是難受。
「沒有關係嗎?」婉貴妃突然輕笑出聲,「為何自我進宮之後,你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我知道,你恨我當時的選擇,可我也沒有辦法,爹爹要我進宮為妃,我不得不從,你可知道,我只願與你……」
「夠了!」蒼翟猛地厲聲打斷婉貴妃的話,深邃的眸子似乎和這夜『色』融為一體,看了婉貴妃許久,蒼翟才淡淡的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波瀾,「貴妃娘娘,你怕是誤會了,你進宮為妃,與我何干?我又為何恨你?」
「為何?你以前對我那般好,可……」
「貴妃娘娘,我想你真的是誤會了,以前我的眼中從來沒有任何女人,所以,你心中所想,只是你自己的錯覺罷了。」蒼翟冷聲開口,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他早已記不得曾和這婉貴妃有過交集。
婉貴妃身體微怔,誤會?錯覺?他眼中沒有過任何女人?可她進宮的前一年,二人相識之後,他對自己明明那般好,真的是她誤會了他的心思嗎?還是這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的暗戀?
「現在呢?現在依舊沒有人入得了你的眼嗎?」婉貴妃微眯著眼,此時的她,和方才比起來,竟有了些微的變化。
「現在?」蒼翟似想到什麼,方才冰冷的臉上,此刻浮出一抹溫柔的笑,那笑容看在婉貴妃的眼裡,卻是天大的刺激,婉貴妃好歹也是在宮中生活了四年的人,這眼神,這表情代表著什麼,她又怎麼看不出來?那柔情,那溫暖,分明就是想著心愛女子的模樣。
「是誰?安平侯府二小姐嗎?」婉貴妃袖口下的手緊握成拳,她雖然在宮中,但也聽說過那日宸王生辰宴上發生的事情,自聽說那件事情之後,她滿心的嫉妒,她沒想到蒼翟竟對安寧那般呵護!
此刻看到他的表情,更是刺痛了她的雙眼。
蒼翟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反應早已經給了婉貴妃答案,淡淡的瞥了婉貴妃一眼,轉身往外走,聲音依舊冰冷,「憶陽軒不歡迎閒雜人等,貴妃娘娘請早些離開,不然……」
他竟這般急切的下逐客令,婉貴妃心中更是不悅,猛地上前,一把從身後摟住蒼翟……
安寧看到她的舉動,猛地踏出一步,心中恨不得將婉貴妃給拉開,只是,蒼翟卻是在婉貴妃觸碰到他的那一瞬間便反應過來,沒有絲毫憐惜的甩開婉貴妃,眉宇之間滿是嫌惡,「別忘了你的身份!」
這話中的威脅與警告那般明顯,婉貴妃是皇上的妃子,做出這等子事情,若是讓皇上知曉,便會落得不貞的罪名,後宮中不貞的女子會是何等下場,沒有誰比婉貴妃更加明白,但她心中依舊不甘心,若是蒼翟如今依然沒有將任何女子放在眼裡,她也便罷了,可是……卻偏偏有那個安寧在!
「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安平侯府二小姐?」婉貴妃在一個踉蹌後,好不容易穩住自己的身體,緊咬著唇,質問著蒼翟。
蒼翟腦中浮現出安寧的聲音,沉『吟』片刻,卻是柔聲開口,「你無論是哪一點都比不上她!」
在蒼翟的眼中,這世上還有誰比得上寧兒?他看上的女子,他愛著的女子,不管怎樣,都是這世上最好的。
婉貴妃心中一怔,這無疑是一記重錘打在她的心上,她一直喜歡著蒼翟,便是進宮之後,她雖伺候著皇上,但心裡依舊是想著蒼翟,她曾以為蒼翟三番四次的拒絕皇上賜給他的美女,是為了她,可是,現在看來,她似乎是想多了啊。
可即便是想多了,即便方才蒼翟因為想著安寧而『露』出那般溫柔的神情,她依然喜歡著他,幾年的愛戀,怎是說沒就可以沒了的?
假山後,因為蒼翟的那一句話,安寧也是僵住了,心中有什麼在那一瞬間炸了開來,她在他的心中便那般好嗎?無論是哪一點都比不上她!
方才所有的擔心頓時全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溫暖,臉上浮出一抹笑容,沒有再去看婉貴妃一眼,靠在假山上,安寧的心情久久無法平息,等到再次回過神來,婉貴妃卻已經出了憶陽軒。
蒼翟看著手中的酒,亦是大步朝著玲瓏宮走去……
安寧並沒有叫住蒼翟,而是小心翼翼的緊隨其上,等到看清他所去的方向,心中流竄著的暖意愈發的濃郁,等到蒼翟進了玲瓏宮,安寧在徘徊了片刻,隨即也走了進去。
「你去哪兒了?」蒼翟在裡面沒有找到安寧,正要出去尋,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安寧,心中一喜,立即迎了上來。
不過此刻的安寧想到方才蒼翟的那番話,承受著他寵溺的視線,安寧的臉頓時脹紅,幸虧是在黑夜中,看不太明顯,但那臉上熱度卻只有她自己知曉,低著頭,柔聲開口,「出去走了走。」
幾乎是自然而然的,見蒼翟伸手過來,安寧便將小手放入了他的大掌中,二人正要到石桌前坐下,手還未分開,便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你們在幹什麼?」明顯的捉『奸』在床的憤怒,二人一驚,回頭看向來人,那不是海颯又是誰?
海颯那灼灼的目光緊鎖著二人交握的手上,好似要將那雙手給銷毀一般,他們竟然……手拉著手,這成何體統?
安寧留意到海颯的視線,斂了斂眉,驚覺自己此刻還是二公子的打扮,心中微怔,忙抽出在蒼翟大掌中的手,臉『色』頓時有那麼一些尷尬,尷尬之餘,安寧卻很快的鎮定下來,索『性』也不去理會那海颯的質問,轉眼對上蒼翟的目光,「宸王殿下這邊請坐。」
恭敬有禮,態度謙和,沒了方才的親密,倒像是朋友一般,蒼翟是聰明人,一眼便知道安寧的一絲,同樣是微微傾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二公子也請。」
二人各自在石凳上落了座,蒼翟立即吩咐宮女哪來兩個酒杯,替二人倒著酒,似乎都沒有去理會海颯的意思。
海颯藍眸微眯著,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兒,雖然二人此刻多了幾分疏離,但方才那交握著的手,卻好似印在了他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來,今天在大殿中,他就察覺到這蒼翟對二公子不太一般,所以,他才一直跟隨著二公子,目的就是為了防著這個宸王殿下,可是,方才他不過是去了一趟尚衣局的功夫,就讓他鑽了空子。
他竟然握著二公子的手?哼,真的是豈有此理啊,就連他都沒有碰過,倒是讓這宸王給搶了先!
此刻,海颯是怎麼看蒼翟,怎麼不順眼,此刻,二人竟將他當成透明人一般,更加是激怒了這個叱吒海國的船王,饒是他再怎麼威霸一方,在二公子面前,他也是十足十的受氣包。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暫時壓下心中的憤怒,對著宮女吩咐道,「再拿一個杯子來!」
宮女忙領命下去,隨即送上了一個杯子,安寧和蒼翟看在眼裡,卻也不多說,等到海颯坐在了安寧身旁,安寧倒酒之時,卻也沒有忘記替他滿上,要知道,海颯終究是船王啊,做這個船王的主子,就要鬆弛有度,一松一緊,再加上今天他也是幫了自己的大忙,犒勞一下,也是應該的。
安寧的舉動,在海颯看來,稍稍撫平了他方才的不悅,不過,卻沒有全數消弭。
「海颯公子手中拿的是什麼?」仰頭喝下一口酒,蒼翟沉聲問道,他是看出來了,寧兒是徹底的掌握了海颯,海颯在寧兒面前,哪還有船王的威儀?寧兒這般美好,海颯喜歡她,也是情理之中,海颯固然是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但對他來說,卻沒有怎麼在意,關鍵是寧兒的態度,寧兒在自己面前和在海颯面前,可是不一樣的,正是因為這不一樣,他才多了些微的自信。
海颯進來之後,一直將手中的親自拿著,連坐下來也沒有絲毫要放下的意思,可見他對這包裹中的東西的態度是多麼的寶貝著,蒼翟的話一問出口,正喝著酒的安寧卻一驚,猛地嗆咳了起來,但很快便平息了下來,目光觸及到那包裹,安寧不由得皺了皺眉。
蒼翟自然是不知道她和海颯的約定,這海颯去了一趟尚衣局,可想而知,他拿回來的東西會是什麼了。心中暗自哀嚎:這海颯,這一次怕是真的不好打發了!
海颯心中卻是另外一番光景,好看的眉峰挑了挑,那藍眸看了一眼安寧,眸中熠熠生輝,更加寶貝起手中包裹里的東西來,腦中浮現出二公子穿著這身衣服時的模樣,更是笑出了聲來,「嘿嘿……這可是了不得的東西!」
「哦?如何了不得?」此刻的蒼翟倒是發現了幾分異常,安寧神『色』不自然,而海颯那笑聲,確實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正是因為這樣,蒼翟才有此一問,希望能藉機套出更多的東西。
可是,蒼翟精明,海颯卻也不笨,這一次,海颯卻沒有立即接腔,滿眼防備的看了蒼翟一眼,輕哼了聲,明顯就是不願告訴他。
笑話!這是他海颯一個人的福利,又怎能讓別人看了去?況且這個別人又是蒼翟,一想到方才蒼翟碰了二公子的手,海颯心中就鬱結的慌,他怎能將他和二公子的約定告訴他?
蒼翟將他的舉動看在眼裡,心中瞭然,三人繼續喝著酒,海颯似突然想到什麼一般,目光在蒼翟和二公子身上游移了一陣兒,終於開口,「這京城都在傳宸王殿下愛極了那安平侯府二小姐,可是真的?」
蒼翟和安寧都沒有想到海颯會有如此一問,神『色』微怔,安寧嘴角亦是不由得抽了抽,看了蒼翟一眼,蒼翟眼中的笑意與柔情越發的濃郁,「自然是真的,本王對寧兒的真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鑑!」
安寧握著酒杯的手怔了怔,想到方才自己在假山後無意聽到的話,此刻又聽他如此表白,心跳砰砰的快了不知多少,安寧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燒著,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其他,下意識的埋著頭,似乎是掩飾著自己此刻的狀況。
「哼,那你方才拉著二公子是什麼意思?說一套做一套,你就不怕你那嬌滴滴的美人兒吃醋麼?」海颯看不見安寧的臉,自然而然的將她的反應當成是了生氣,心中暗自腹誹:哼,蒼翟啊蒼翟,我就當著二公子的面兒,揭穿你有如何?!
心中自得滿滿,隨即聽得蒼翟的回答再次響起,「她不會吃醋,況且,我和二公子的關係就如我和寧兒的關係一樣,寧兒和二公子都是知曉對方的。」
蒼翟滿是寵溺的眸子,更是多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深意,看著海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眸光微斂,這個海颯,是想挑撥他們二人麼?可是,他卻不知道二公子和寧兒本就是一人,他所愛的寧兒,就是二公子,他方才那一番話本就是實實在在的,沒有任何差錯。
此刻海颯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啪的一下,重重的將酒杯砸在地上,蒼翟竟說出這樣的話,他怎能不怒?不過,他卻是看向低垂著頭的二公子,「主子,你聽見了吧!他愛那安平侯府二小姐,竟也如此對你,還說你們都知曉對方,你怎麼能和這種人交好?」
安寧嘴角抽了抽,抬眼對上蒼翟的雙眸,心跳的速度越發的激烈,還在思考著如何回答海颯的話,便聽得海颯怒喝出聲,「主子,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訓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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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海颯知道他不知不覺中,給蒼翟鋪了路,不知道會不會後悔死啊~嘿嘿,謝謝姐妹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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