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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章 因愛生恨殺機四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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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颯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這個舉動是多麼的失算,要是他知曉二公子便是寧兒,而自己方才的一番不懷好意的引導,卻正好讓蒼翟當著安寧的面,一番深情表白,又或是知曉此時安寧心中的思緒,不知道會不會悔恨得一頭撞死。

不過,此刻他倒是滿心想著在蒼翟和二公子之間搞分裂,抓住這次機會,他怎麼能輕易的放過?藍眸緊鎖著二公子,等待著他的表態,見他許久不語,終於是耐不住『性』子,催促道,「主子,你怎麼說?」

蒼翟也是一瞬不轉的看著安寧,黑眸之中滿是寵溺與柔情,他也在等待著安寧的回答。

感受到這二人的視線,安寧知曉,在這兩個男人面前,要矇混過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斂了斂眉,安寧淡淡開口,「二小姐能得宸王殿下如此青睞,是她的福分。」

想起前世,又憶起方才在憶陽軒中,偷聽到他說的話,若是有這麼一個真摯且果決的男子這般對她,那麼,她也不會有那般被姐姐背叛,被夫君相負的經歷了,她不得不承認,論手段,心思,以及長相,無論是哪一個方面,婉貴妃都要比安茹嫣強上太多。【】侯門毒妃103

饒是面對婉貴妃,他依舊那般冰冷果決的拒絕,澆滅她的希望,更何況是面對別的女子呢?

安寧的回答,讓蒼翟心中微動,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眸中的深情濃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若不是海颯在場,他定會激動的將寧兒攬入懷,『揉』進骨髓里。

精明如他,自然是明了寧兒的意思,寧兒的意思是告訴他,他的感情並不是單方面的,以往,寧兒只是不曾拒絕他的示好與疼愛,但卻從來未曾表示過她的心意,一個「福分」二字,雖然隱晦,但卻足以表明她的心意,她的心中也是有他的啊!這怎能不叫蒼翟興奮呢?

手緊緊的握成拳,克制著心中的激動,饒是內斂鎮定如蒼翟,此刻神『色』也是有了些許異常,要不是此刻是夜晚,定能讓人發現蒼翟的臉已經激動的脹紅,不過借著黑夜的掩飾,便是海颯也沒有發現絲毫端倪。

「若是二小姐肯託付終身,生生世世,蒼翟必當永不相負。」蒼翟堅定的開口,視線一瞬也沒有從安寧的身上移開,他看到安寧神『色』如常,但眸中卻有了些微的變化。

生生世世,永不相負?這對安寧來說,是多麼堅定的承諾!她相信,以蒼翟的為人,定不會食言而肥。

「宸王的真心,二小姐必當感受得到,若宸王殿下有朝一日能夠抱得美人歸,還請記住今日的承諾。」安寧舉起手中的酒杯,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對上蒼翟的視線,心情雖然依舊沒有平靜,但此刻,卻多了一絲安心,不錯,是蒼翟的堅定的目光讓她感到安心!

仰頭喝下杯中的酒,堅定而果決,靈動雙眸熠熠生輝,比星辰還要耀眼幾分。

「定會有這一天,必不忘此誓!」蒼翟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同樣仰頭喝下杯中的酒,能得寧兒這樣的女子,他又怎會忘記承諾?

海颯看著二人如此這般,饒是聰明如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探尋的目光在二人的身上游移,此二人臉上皆是帶著笑意,思及方才蒼翟的話,若是二公子對蒼翟有意,那此刻也不該這般大度吧!

或者,二公子對蒼翟本就無意吧,這個猜測讓海颯心情好了些許,冷哼一聲,「宸王殿下,我奉勸你一句,既然心系那安平侯府的二小姐,那麼就一心一意的對她,別的人,你還是休要覬覦,不然,到時候偷雞不著蝕把米!」

蒼翟呵呵的笑道,「謝海颯公子提醒,蒼翟定會謹記在心。」

說著,目光掃向安寧,二人視線交匯,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似想到什麼,蒼翟眸光微轉,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精光,端著酒杯,敬向海颯,「海颯公子,蒼翟在此敬你一杯,希望有一日,海颯公子能成全了我與那二小姐的心意。」

海颯皺眉,不知為何,他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卻說不出奇怪在何處,正在他要細細探尋之時,卻聽得蒼翟的聲音再次響起。

「喝!」蒼翟察覺到異樣,立即大聲打斷海颯的思緒。

蒼翟的這一聲大喝,讓海颯皺眉,見蒼翟如此果決的喝下這一杯酒,自己若是怠慢了,便是他的不是了,揮開方才腦中的思緒,海颯冷冷的輕哼了一聲,「你與那二小姐關我何事?我海颯還要祝你們白頭偕老呢!」

此刻海颯的心中,正想著蒼翟將心思放在那安平侯府二小姐的身上,便不會再打二公子的主意,這樣的環境下,他便也沒有去探尋太多。

聽到白頭偕老二字,安寧臉『色』紅了紅,蒼翟卻是哈哈的大笑出聲,「借海颯公子吉言,來,咱們繼續喝,不醉不歸!」

方才還相互敵視著的二人碰了碰杯,此刻,倒是心平氣和了起來,安寧靜靜的坐在一旁,嘴角淡淡的笑著,眼中一片深邃,任憑是誰也看不清她心底的思緒……【】侯門毒妃103

貴妃宮中。

婉貴妃從憶陽軒出來之後,一路似失了魂一般,每一步都好似有千斤重,一路腦中都盤旋著蒼翟方才的話,終於到了貴妃宮,貼身侍女瓔兒看到自己的主子失魂落魄的回來,立即上前扶著,「娘娘,您,您這是怎麼了?」

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形容憔悴,好似受到了什麼天大的打擊。

「無論哪一點都比不上她……哪一點都不必上她嗎?她有哪裡好,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小丫頭,她到底有哪裡好?」婉貴妃猛地推開那侍女,眼中多了幾分瘋狂之意。

「娘娘……」侍女瓔兒擔憂的喚道,娘娘這是怎麼了?為何會這般境況?娘娘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不是嗎?走時臉上帶著笑意與激動,可為何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卻是天差地別?

「瓔兒,你說本宮美不美?」婉貴妃抓住瓔兒的手臂,目光尤為急切。

「美,娘娘自然是美,娘娘是這後宮中最美的女子,不然皇上為何那般疼愛娘娘呢?」瓔兒微笑著道,但心中依舊滿是疑『惑』,娘娘為何這樣問?

「是啊!本宮是這後宮最美的女子……」婉貴妃呢喃道,自從上次在四國祭上,那該死的貓抓傷了她的脖子,自己又因為圍獵場安寧遇險的事情受了牽連,皇上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到她的貴妃宮來,這是從來都未曾發生過的事情,她氣啊!她怎能就如此失寵了?

她讓御醫用了最好的『藥』,替她治療脖子上的抓傷,可是,卻終究是因為最開始傷口處理得太遲,而落下了疤痕,直到現在她脖子上的疤痕都是極為猙獰,平日裡,她只能用飾物遮蓋著。

這兩個月,皇上有些事情上要依仗著父親,才不得不到她的貴妃宮夜宿,這些時日,她自然是好好抓著這機會,從新得回皇上的寵愛,雖然皇上對她好了許多,但比起最初的盛寵,還是相差了許多。

她不在意皇上是不是愛她,她在意的始終是那個人,可是,那人卻從來未曾將她放在眼裡過!

她是這後宮最美的女子,溫柔,高貴,這幾年的時間,又讓她多了幾分天生的眉骨,哪個男人不愛?可偏偏……

「哪一點都比不上她……哪一點都比不上她!」婉貴妃咬牙切齒,那安平侯府二小姐,不過才及笄不多久,那般生澀,怎入得了蒼翟的眼的?她恨,她不甘,她不甘自己在蒼翟眼中什麼都不是,而那安平侯府二小姐在蒼翟眼中卻是那般無可替代!

瓔兒在一旁看著婉貴妃,也不敢再多言半句,婉貴妃的眼神越發的凌厲駭人,突然,低沉的聲音透著冷意,從她的口中傳出來,「瓔兒,去將菊生叫來。」

瓔兒身體微怔,顯然是聽到菊生這個名字而引起的反應,但她震驚置於,依舊福了福身,「是,奴婢這就去。」

貴妃宮內,燈火通明,饒是夜深了,婉貴妃也沒有睡去,寢宮中,所有的下人都已經屏退,包括婉貴妃的貼身侍女瓔兒,房間裡,只剩下婉貴妃和另外一個粗使宮女打扮的女子。

「菊生參見貴妃娘娘。」叫做菊生的宮女跪在地上,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冰寒之意,恭敬的對婉貴妃行禮。

婉貴妃坐在榻上,卻是溫婉的笑著起身,走到菊生面前,親手將她扶起來,「咱們是姐妹,菊生何必跟姐姐如此生疏?」

「菊生不敢,貴妃娘娘……」菊生誠惶誠恐的道,又要跪在地上請罪,卻被婉貴妃扶著手臂,只能忐忑的看著婉貴妃。

婉貴妃淡淡的一笑,打斷菊生的話,「菊生,不管你怎麼想,本宮都是將你當成妹妹的,我們的身體裡都留著林家的血脈,其實,姐姐又何嘗希望你當這麼一個粗使宮女?本宮也無數次和爹爹說過,讓你認主歸宗,給你娘親一個名分,可爹爹他……」

「貴妃娘娘,老爺自有老爺的打算,菊生只願林府有娘親的一席之地便已經滿足了。」提到這件事情,菊生眼中亦是多了一絲哀愁,她本是四大世家之首林家主事者林清的女兒,可是,娘親丫鬟出生,在林家,每一房夫人,都是官家或者商家出身,娘親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婢女,當年意外有了她,但即便是有了她,娘親也沒有因此母憑子貴。

她出生之後,便一直跟著娘親在林府當著丫鬟,林家老爺甚至根本就沒有對外宣布她的身份,後來,等到她長到八歲,老爺便請來師傅,教她習武,她以為是老爺終於開始關心她了,她日日苦練,可到了婉貴妃進宮那年,她才知道,老爺培養她的目的是為了什麼。【】侯門毒妃103

後宮險惡,處處危機四伏,她進宮的目的,就是要保林家大小姐林婉兒的安危,以及替林婉兒除去一切障礙。

這些年,她在宮中,以一個低賤的宮女存在著,並沒有直接伺候婉貴妃,她知道老爺這樣安排是為了什麼,老爺是留著一手,即便是有朝一日,她某一次行動失敗,也不會牽連到婉貴妃的身上。

而婉貴妃也是在進宮的前不久,才從她的爹爹口中得知菊生的身世,她無所謂憐憫還是怎的,有這麼一把刀子在她的身邊隨時可以使用,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些年,後宮中許多看似其他妃子之間的勾心鬥角,都是出自婉貴妃的心思,只不過,她從來不曾出面,從來都是靠著這個菊生罷了。

在其他人眼中,她婉貴妃是溫婉高雅,與人為善的典型,殊不知,背地裡,她的險噁心思,不比任何人差。

「菊生,可不能這麼說,你終究是林家的人,你放心,我無論如何都會說服爹爹,讓你認主歸宗,給你娘親一個名分,這樣你娘親在林府,也不用那般『操』勞。」婉貴妃關切的拉著菊生的手,菊生雖然說著不在意,但心中又怎會真的不在意?

「娘娘……」菊生聽婉貴妃如此堅定的許諾,心中亦是生出了幾分激動,她沒有什麼盼頭,就是希望娘親能好好的,她若終生為奴,怕是無法給娘親一個安好的晚年,此時婉貴妃的許諾,她又怎能不動心?

「四下無人,你便喚我一聲姐姐吧。」婉貴妃要的就是她的感動與感激,見已經達到目的,婉貴妃滿意的勾起嘴角。

「姐……姐姐……」菊生生澀的開口叫道,這一刻,她竟覺得這些年做的那些惡事,害死了那麼多人,都是值得的。

此時的她,卻不知道,自己對她口中的這個姐姐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利用得順手的棋子罷了。

「妹妹,我這裡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姐姐處理,你看……」婉貴妃斂了斂眉,意有所指的開口,不似以往那般直接下達命令,而是若有似無的徵詢她的意願,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太重要了,所以,她才如此放下身段,只為了讓菊生在辦這件事情的時候盡心盡力。

「姐姐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菊生便可,菊生一定竭盡全力,不讓姐姐失望。」菊生堅定的說道,卻不知道婉貴妃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

「那好,我要你……替我殺一個人。」婉貴妃的眼中激『射』出一股惡毒與陰狠。

「姐姐要殺誰?」菊生問道,這對她來說,已經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罷了,這些年,她手中沾的血可不少,這一次,只要姐姐交代,她定會殺了那人。

婉貴妃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附耳過來,菊生將耳朵湊到婉貴妃的面前,婉貴妃輕聲的在她的耳邊吐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隨即問道,「記住了,一定要讓她死,死得越難看越好。」

「是,菊生定不辱命。」菊生將那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如此甚好,姐姐等著你的好消息,另外,明日白天,你就找機會出宮,記得一定要隱蔽,到了宮外,伺機而動,務必要一舉成功,好了,就這樣,天『色』已晚,你先下去吧。」婉貴妃交代了幾句,便擺了擺手,示意菊生退下。

「是,奴婢告退。」菊生福了福身,這個時候,她又變成了那個宮中的粗使宮女,轉身出了房間,再出了貴妃宮,隱沒在夜『色』之中。

等到菊生走後,婉貴妃看著窗外無盡的黑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無論是哪一點都比我好嗎?很好,既然這樣,我便讓她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林婉兒得不到的東西,她安寧也休想得到!」

而皇宮中的另外一處,也蘊藏這一個陰謀。

夜『色』中,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女子的臉,那女子眉宇之間帶著幾分跋扈之氣,見到宮女領來了一個男子,嘴角亦是勾起一抹笑意。

「奴才參見明月公主。」男子不高不矮,長相極為普通,看身上的打扮,穿著宮裡太監的衣服,但聲音卻沒有太監那般尖銳。

「本公主的小七寶貝呢?可帶來了?」明月公主冷聲說道,眸中一片陰冷。

「帶來了,奴才一接到公主殿下的命令,就將它帶來了。」那奴才滿臉的討好,將手中的罈子遞給明月公主。

明月公主卻是嫌惡的皺了皺眉,「去去去,嚇著本公主該當何罪?」

那奴才心中一怔,忙的跪在地上,「奴才該死,求公主殿下饒命啊。」

「行了行了,你的命本公主可看不上,今晚我之所以讓你將小七帶來,是有事情讓它去辦。」明月公主瞥了那奴才一眼,她現在可沒有心思對付一個下人,想到她今天晚上的目的,嘴角的冷意越發的濃郁。

「請明月公主吩咐。」那奴才見明月公主似無心處罰她,心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若是自己這一次完成了任務,說不定還會得到明月公主的賞賜。

明月公主手段狠辣,這一點宮中這些替她做事的,以及那些被她處罰過的人都心中明了,但只要事辦成了,讓明月公主高興了,那賞賜也是極其豐厚的。

「今晚,這小七寶貝可是可以派上用場了。」明月公主冷聲笑道,「你現在就去玲瓏宮,將寶貝放到那二公子所住的房間內,千萬不可有什麼差池,事成之後,本公主定重重有賞。」

「是,奴才這就去。」那奴才應和道,立即轉身,朝著玲瓏宮走去。

明月公主看著漸漸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哼!二公子今天讓她掃了那麼大的面子,既然做不了她的駙馬,那留在這世上還有何用?正好,父皇想著那二公子的虞山金礦,她今夜就用那二公子來餵寶貝,說不定父皇知曉後,還會對她大大有賞。

哼,二公子,就讓你今夜成為亡魂!

玲瓏宮。

蒼翟,海颯,安寧三人足足喝完了一壇酒,才各自散去,蒼翟親自將安寧送回了房間,確定她已經躺下了,才回了憶陽軒。

房間內,微醺的安寧卻沒有睡著,今夜蒼翟的一番表白,在她的腦中不斷的浮現,一閉上眼,腦中就是蒼翟的身影,怎麼也揮之不去,也許,等到她身上的仇恨得報,這一世,她要彌補上一世感情的失敗,或許,重活一世,是老天對她的憐憫,而將蒼翟派到自己身旁,得到蒼翟的愛,便是老天爺送給她的最大的禮物。

安寧正翻身,猛地感覺到房中隱隱有一絲異樣,嘶嘶的聲音傳來,敏銳的安寧第一時間警鈴大作,房中雖然已經熄滅了燈火,但淡淡的月光卻讓安寧的眼前並非一片黑暗。

安寧起身,坐在床上,渾身防備著,銳利的目光掃視四周,那嘶嘶的聲音越來越近,突然,安寧看到那朝著她爬過來的東西,那分明就是一條銀蛇,距離她只有幾步之遙,只是一眼就知道那銀蛇的品種,七步蛇,劇毒之物,被咬之後,中毒之人,七步而亡。

安寧心中一怔,幾乎是下意識的,掏出暗藏著的銀針,朝著那目標激『射』而去。

便是在這黑夜中,銀針也是準確無誤的刺入了那七步蛇的腦門正中,安寧那銀針上只淬有普通的麻醉效果的毒汁,雖然僅僅是這樣,但那效果卻是極為顯著,只要一沾到一丁點兒,便會以最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饒是對方是一頭猛虎,中了她的銀針,也會渾身麻痹,失去行動的能力。

顯然,那七步蛇中了安寧的銀針,幾乎是在那一瞬間,便停止了往前移動,整個身體癱軟在地上,漸漸的,吐著的信子也僵了下來。

安寧看著這七步蛇,眸子一緊,這七步蛇東秦國鮮少有,最常出沒的地方便是南詔國,皇宮之中會出現這種蛇,顯然不是偶然,或許別人不知道這七步蛇的來歷,但是她安寧卻不會不知道。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安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果然,那明月公主還是按耐不住了啊,她的『性』子,會出手殺她,想來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她卻沒有料到,明月公主竟然這般急切,並且還在皇宮中下手,那明月公主不知道自己是皇上請來的貴客嗎?

記起前世,明月公主在皇后娘娘死後,被林家大少爺強占,明月公主素來自視甚高,又怎麼會甘心屈於林大少爺那種紈絝子弟的身下?終於有一日,明月公主放出了一條七步蛇,活生生的咬死了林大少爺,前世這件事情還引起了皇室趙家和林家的大幹戈,林清和婉貴妃以林大少爺之死為由,不依不饒,最後就是連崇正帝也不得不在權衡利弊之下,下令將明月公主處死,以賠了林大少一條命。

七步蛇?明月公主倒是用這小東西來對付起她來了?

她今天不過是違逆了她的意思,這明月公主就要置她於死地嗎?

目光掃過地上那已經沒有了任何攻擊力的蛇,淡淡的斂下眉眼,她安寧素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還之,對前世的仇人是這樣,對這一世妄圖加害於她的人,也是這樣!

猛然,外面一個身影閃過,安寧眸光微凜,「誰?」

等了片刻,安寧以為那身影已經離開,卻沒想到竟傳來了海颯的聲音,「我!」

聲音傳進來之時,人已經推門而入,站在門口,安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思緒依舊在這七步蛇身上,沒有過多的理會他,「這麼晚了,你還不睡,來這裡幹什麼?」

語氣明顯透著一絲寒意,突然,只見海颯的神『色』變了又變,最終急切的將蠟燭點上,等到燭光照亮了整個房間,海颯才跑到安寧的面前,看著安寧的模樣,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厲聲喝道,「你……你這麼在這裡?二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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