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章 我喜歡你啊!你怎麼不明白呢?(1/2)
皇后的態度十分的熱絡,說話之間,親昵的拉著安寧的手,那模樣,好似安寧就是她的親生女兒一般。
按照東秦國嫁娶的習俗,女子嫁人,當由娘親『操』辦鳳冠霞帔,許多嫁娶的程序,都由娘親教給女兒,當初安茹嫣嫁給璃王趙景澤,鳳冠霞帔都是大夫人劉香蓮一手辦的,而韶華郡主因為娘親死得早,她的一切,也都由皇后娘娘這個伯母代為『操』持,如今安寧是皇后的義女,皇后便當仁不讓的將這事情攬在了她的身上。
這對皇后來說,是一個拉攏安寧的好機會,皇后喜歡安寧不錯,但終究多少還是會有些為著她自己考慮,當初收安寧做義女,本是為了能夠藉機撮合她和南宮天裔,可怎料……寧兒的心終究還是被蒼翟搶先一步奪了去。
不過也好,蒼翟也是她的侄兒,不是嗎?
「多謝皇后娘娘,只是要勞煩娘娘為寧兒『操』勞了。」安寧柔聲謝道,她自是知道東秦嫁娶習俗,本來安寧想著,娘親雖然不在了,但是如今表哥已經娶妻,長嫂如母,本該娘親替她準備的一切,就要勞煩韶華郡主出面,但她終究是心疼韶華郡主如今懷著身孕的身子,現在皇后娘娘竟要主動替自己『操』持,那麼,她有什麼理由拒絕呢?倒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接下來,心中想著,今日回府,就修書一封,派人送去炎州,將妙手公子請來,替她調理一下身子,興許能讓皇后娘娘老來得子,也算是對皇后娘娘的回報了。【】侯門毒妃140
「不『操』勞,不『操』勞,這些都是本宮應該做的,你可別和本宮見外了,不然本宮可就生氣了啊。」皇后娘娘寵溺的睨了安寧一眼,蔓延的疼愛,拉著安寧,繼續道,「走吧!去本宮的皇后宮坐坐,有些事情,咱們娘兒兩可要好好說說。」
說罷,便拉著安寧朝著皇后宮走去,便走便對銀霜吩咐道,「你親自去煮些茶來,記得用本宮珍藏的上等茶葉。」
「是,奴婢這就去。」銀霜福了福身,忙先二人一步,往皇后宮趕去,心中想著,快些煮好茶,等到皇后娘娘和寧郡主一到宮中,便可以嘗到她的手藝。
安寧看著二人的熱絡,心中浮出一絲暖意,跟著皇后走了兩步,皇后竟突然停了下來,安寧不明所以,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便聽得皇后轉身,笑看著蒼翟促狹道,「七日之後就是大婚的日子,還不快回去早些準備,瞧你跟得這麼緊,便是一會兒也捨不得放開麼?放心,你的寧兒本宮會好好照看著,不會讓她受絲毫的傷害。」
蒼翟俊美的臉上一抹尷尬一閃而過,看了看安寧,見她掩嘴偷笑,臉上的尷尬更濃,朝著皇后娘娘拱了拱手,「那翟兒先行告退,等會兒翟兒再進宮接寧兒。」
說罷,便深深的看了安寧一眼,高大的身軀轉身離開,皇后卻是嘆了口氣,「罷了,親自來接就親自來接吧!這翟兒,本宮是從他八歲的時候就看著長大的,他還從來不曾對哪個女子這般在意過,不是本宮說,寧兒你還真是好福氣。」
安寧發現,皇后娘娘在說這一句話之時,神『色』之間,多了幾分羨慕,不錯,就是羨慕,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對自己是百分百的疼愛,便是皇后娘娘身份地位如此顯赫,她也沒有得到崇正帝全身心的愛。
且不說宮中的其他嬪妃,和她分享著這一個男人,但是崇正帝心中對昭陽長公主的那份在乎,敬愛,也是皇后娘娘沒辦法比的。
比起皇后這個看似榮耀的位置,她南宮靜倒是更想擁有一個如蒼翟對安寧這般對她的男子,要是那樣,她便是不做皇后又如何?
安寧看了一眼皇后,卻沒有多說什麼,二人又走了一段距離,皇后似又想到什麼,立即轉身,看向被她們甩在身後的林婉兒,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你現在是皇后宮的宮女,還需要本宮教你做什麼嗎?」
林婉兒身體一怔,立即誠惶誠恐的小跑上前,將手抬起來,卑躬屈膝的道,「奴婢明白,奴婢扶娘娘回宮。」
皇后晶亮的眸中划過一道冷冽,那利眼如刀子一般,掃了一眼林婉兒,似乎十分滿意將林婉兒踩在腳下的感覺,一手挽著安寧,一手搭在林婉兒的抬起的手背上,便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朝著皇后宮走去……
而此時的太醫院內,氣氛正處於十分詭異的狀態。
方才,璃王殿下叫得撕心裂肺的跑進了太醫院,抓住一個人,便一頓狂吼,拉著他便要讓人家替他治手臂,只是,他所抓住的都是一些極其普通的醫官,看到他垂掛在肩膀上的那一條癱軟了的東西,都是驚恐的睜大了眼,他們哪有那個本事替他治手臂啊?這模樣,若是沒有妙手公子出手,怕只有一個結果,那便是廢了啊!
「滾,都給本王滾!一群沒用的東西。」趙景澤緊咬著牙,怒吼出聲,便是手臂所帶來的身體的痛就已經讓他有些受不住了,現在連一個太醫都找不到,他擔心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手廢掉的危險『性』便會越大。
若是他的手廢了,對他來說是怎樣的打擊,他甚是無法想像,想到方才蒼翟那利落的毫不留情的出手,趙景澤眼中的怒火便更濃,壓抑不住,便只能將怒氣發泄在其他人的身上,「都是一群混帳,沒用的東西,要你們起作用的時候,你們始終都沒用!」
太醫院內,因為趙景澤的怒氣,頓時雞飛狗跳,『亂』作一團。
醫官們,都儘量避而遠之,避免上前受到璃王怒火的波及,對於這個璃王,他們並不親近,要說幾個王爺中,就屬豫王趙正揚最為親和,平日裡便是遇見,都沒有太多皇子王爺的架子,而這個璃王就不一樣了,時常仗著自己王爺的身份,對他們呼來喝去的。
醫官們看著他,都有些幸災樂禍,不知道他這手是為何落得這般悽慘。【】侯門毒妃140
趙景澤將房中的東西都摔了個遍,似乎那樣才能緩解自己手臂的疼痛,五指的骨節都斷裂錯落著,那疼痛可想而知。
「你聽說了嗎?真是大喜啊!安平侯府二小姐竟是那個聲名赫赫的二公子,沒想到那個菩薩般的二公子,竟然是一個女子。」
正此時,太醫院內響起醫侍交談的聲音,但是聽那語氣,都帶著幾分敬仰與崇拜,如今的二公子,在東秦國百姓的心目中是神一般的存在,而他們這些醫侍,都是出自一般的家庭,自然是將二公子當成恩人感謝著的。
「是啊,是啊!誰能想到,一個女子,竟然有如此的本事,怕是平常男子都比不上的吧。」另外一個人附和道,正要繼續說什麼,那人卻是一驚,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錦衣男子,慌忙福身行禮,「參見璃王殿下……」
「說,安平侯府二小姐是不是承認了她就是二公子的事實?」趙景澤猛地上前,用完好的那一隻手,揪住那其中一人的衣襟,高高的提起,滿臉凌厲的開口問道,神『色』之間,難掩激動,方才二人的對話他都聽了進去,安寧終於承認了麼?承認了好啊,承認了那麼他也可以算是出了一口氣了。
「回……回璃王殿下,她……已經……」那醫侍被嚇得戰戰兢兢,連話都說不清楚,不過,他心中卻有些微的疑『惑』,承認?方才聽人說,寧郡主是當眾宣布,而非承認啊!
「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這一下,看她安寧還如何逍遙,看她還如何鎮定,蒼翟,你傷了本王的手,本王便要看著你最心愛的女人,受欺君之罪的處置。」趙景澤眼中激動更濃,此刻的他是心『潮』澎湃啊,想到什麼,趙景澤抓著那醫侍衣領的手更是用力了幾分,咬牙道,「快告訴本王,皇上是怎麼處置安寧的?是不是降罪於她了?快,快說!」
趙景澤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果,想要確定自己的猜測。
那醫侍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不敢有絲毫怠慢,「回……回璃王殿下,奴才……奴才聽說,皇上並沒有處置二小姐,不……是寧郡主,皇上說,二小姐是皇后娘娘的義女……所以也就是皇上的義女,皇上當場就賜封了二小姐為寧郡主……啊……」
醫侍還沒有說完,便被趙景澤狠狠的推在地上,重重的一摔,摔得他大叫出聲,趙景澤臉『色』頓時垮了下來,目光閃爍著,帶著幾分狂『亂』,「寧郡主?怎麼會?明明她就該是欺君之罪,怎麼會是寧郡主?不,不可能……你告訴本王,一定是他說錯的對不對?」
趙景澤瘋狂的抓住另外一個醫侍,一時之間,這邊的慌『亂』頓時引來了不少宮中宮女以及太監的圍觀,這第二個被趙景澤給抓住質問的醫侍,恐懼甚至比方才那一個還要濃烈,他是看到了剛剛璃王對同伴毫不留情的推到,現在那同伴還呲牙咧嘴的呼痛,而此時,面前的璃王殿下甚至比方才還要瘋狂幾分,那眼中的火焰,似乎要將他燒毀一般。
「說,快說,不說本王要了你的狗命。」趙景澤緊咬著牙,放聲怒吼,額上的青筋暴『露』著,甚是駭人,此刻,他甚是忘記了自己手臂的傷痛,忘記了要快些找太醫,替他治傷。
「璃王饒命,璃王饒命啊……奴才說,方才他說的不錯,皇上確實下旨賜封二小姐為寧郡主,不僅如此,皇上還當場賜婚……」那醫侍眼『露』驚恐,一口氣說下去,卻在他說道「賜婚」二字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璃王殿下的瞳孔放大了幾分,被這一嚇,赫然忘記了自己還要說什麼。
「賜婚?賜婚給誰?」趙景澤眸子一緊,心中猛地跳出蒼翟身影,但是,他卻在心裡不願相信,不會是蒼翟,一定不會是蒼翟。
只是,趙景澤無疑是要失望了,那醫侍立即忙不迭的答道,「宸王殿下,寧郡主被賜婚給了宸王殿下,七日之後便是大婚之日,不信……不信的話,璃王殿下,可以問問其他人。」
轟的一聲,趙景澤如遭雷擊,安寧真的被賜婚給了蒼翟?怎麼會這樣?她不是被揭穿了二公子的身份之後,應該面對的世人的討伐,以及父皇的責怪嗎?為何她不但沒有獲罪,還反而被賜封的郡主?不僅如此,皇上竟給安寧和蒼翟賜婚!
那麼他以前的算計算什麼?他所做的努力,又算什麼?
七日之後?七日之後就大婚了嗎?趙景澤眼中溢滿了瘋狂。
他想得到二公子背後的勢力,卻沒有想到,到最後,他什麼都沒撈到,反倒是便宜了蒼翟!
可是自己呢?他不僅沒撈到什麼好處,他的手還被蒼翟給……感受到手臂傳來的痛,此刻分外的清晰了起來,甚至比方才還要更加的劇烈,他怎能甘心啊?本以為會是今天最大的贏家,可誰知道,到頭來,他卻是最大的輸家!
「噗……」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趙景澤再也堅持不住,氣火攻心,一口鮮血頓時從口中噴灑而出,整個人也轟然倒地,暈厥了過去。
一旁的醫侍,宮女,以及太監,見此狀況,卻沒有立即上去理會,甚至有些人還遠遠的避開,正好太醫院提點回來,看到這邊的喧鬧,過來一探究竟,見一錦衣男子躺在地上,錦衣上沾染上了不少鮮血,其中一隻手臂扭曲的耷在身上,再一看他的臉,不少璃王殿下趙景澤又是誰?【】侯門毒妃140
「快,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些將璃王殿下抬進去。」太醫院提點,是整個太醫院的一把手,身為這些醫侍們的上司,他的話無疑是占有極大的分量。
太醫院提點的話一落,原本看著熱鬧的醫侍們忙行動了起來,三兩下將昏厥過後的趙景澤抬起,往屋子裡送,太醫院提點跟在他們之後,眉心緊皺,口中低聲喃喃,「可不要在太醫院出什麼事啊,不然……」
好歹也是一個王爺,若真是死在了這裡,他這太醫院提點,怕也是要尋晦氣了。
安寧出了皇后宮,趙景澤果然在宮外等著,二人相攜朝著宮門口走,安寧想著方才皇后和她說的話,眸光微斂,那林婉兒想找她要解『藥』,可終究還是沒有讓她如願。
安寧讓飛翩對林婉兒用的毒,並不會讓她立刻致死,她倒是想讓她在中毒的恐懼中多受些折磨,另外,皇后皇后娘娘將林婉兒留在了身邊,看那樣子,定是要好好調教一番,皇后對她這般好,她又怎麼捨得剝奪了皇后娘娘的這番樂趣?
「你聽說了嗎?方才在太醫院,璃王殿下發瘋了一樣,真是嚇死人了。」二人走著,身後跟著碧珠,猛地傳來一個宮女的低語,安寧和蒼翟聽到他們提起璃王殿下,便刻意駐足聆聽了一下。
果然,那一個宮女的話剛落,便傳來了另外一個宮女的聲音,也帶著幾分膽戰心驚的後怕,「就是,幸虧沒有走近,不然,我們怕也要如那兩個醫侍一樣,被殃及池魚了。」
「哼,你說那璃王殿下喜歡寧郡主嗎?為何聽聞寧郡主被賜給宸王殿下,竟那般瘋狂?好傢夥,竟吐血暈厥了過去。」
「你傻啊,那樣子像喜歡嗎?他就是見不得咱們寧郡主好,你沒聽見嗎?璃王殿下那意思,是不甘心寧郡主沒獲罪呢,我稍早聽今日在壽宴上伺候的宮女說……」
兩個宮女的交談聲越來越遠,安寧和蒼翟單單是聽了這些,便已經明白了個大概,二人相視一眼,眸中的神『色』皆是帶著幾分笑意。
趙景澤吐血昏厥了過去?想來,他是真的受不了這個打擊啊!
「那個璃王殿下,還真是活該。」身後的碧珠,義憤填膺的道,叫他對小姐心懷不軌,現在有他好受的。
蒼翟想到什麼,眸光一凜,握著安寧的手緊了緊,三人除了皇宮,上了馬車,安寧思索著,卻被蒼翟拉入懷中,「別想了,趙景澤就交給我去處理,我不會讓他傷你分毫。」
敏銳如蒼翟,自然是看出安寧的分神,甚至連她在想什麼,他也能猜出幾分。
那趙景澤一條手臂毀了,確實是活該,不過,以他的『性』子,這一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受了這麼大的罪,他又會善罷甘休嗎?
安寧溫順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嘴角微揚,「這件事情交給你,那我們的婚事怎麼辦?你能分得開身嗎?時間不久了呢,我可不希望你太『操』勞。」
蒼翟身體微微一怔,低笑出聲,「看來,你是有辦法了?」
寧兒眸中閃爍著的光芒,他又怎麼不明白?他不止一次從她眼中看到過這等光彩了啊。
「自然是有辦法了。」安寧挑了挑眉,眉宇之間更是神采飛揚,讓人為之炫目。
「哦?說來聽聽。」蒼翟眼中的寵溺更濃,興致勃勃的道。
安寧抬眼,靈動的雙眸無辜的眨著,「你說,和妃子私通,這個罪責落在他的頭上,會不會太小了?」
蒼翟凝眉,嘴角隱隱抽搐,和妃子私通?這罪還小麼?這可是砍頭的大罪,皇帝的女人,又豈是誰都可以覬覦的?
看了看安寧,蒼翟緩緩開口道,「小就小些吧!畢竟是我的表弟,若是寧兒真的嫌這罪責太小的話,那……」
蒼翟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那是一塊用上等的翡翠打造而成的令牌,上面刻著的「驚蟄」二字,讓安寧微怔,還未反應過來他的意圖,便又聽得蒼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個你拿著,若是嫌那罪責太小,自然有人會替你多給他一些折磨。」
「這……」安寧看著被他強塞入自己手中的令牌,心頓時漏了一拍,這「驚蟄」二字,便已經說明了許多問題,這令牌,怕是驚蟄的調令吧!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竟然給她,「不行,這個我不能要。」
「如何不能要?雖然飛翩替你訓練的那些人也是十分精煉,但要比起『驚蟄』,還是有一定的距離,有『驚蟄』供你支配,我便也安心。」蒼翟將從自己懷中探出來的安寧重新納入懷中,輕輕在她頭頂一吻,驚蟄是他訓練了十來年的死士,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是驚人的,驚蟄是他的後盾,從今天之後,也會是寧兒的後盾。
「可是……」
「沒有可是,聽話,收著它,改日,我再讓他們來拜見他們的主母。」蒼翟打斷安寧的話,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強勢,卻又不失溫柔。
主母二字讓安寧心中划過一絲異樣,看著手中那通體碧綠的精緻令牌,『驚蟄』是蒼翟的心血,如今他竟將它交到自己的手上,她何德何能……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安寧的臉緊緊的貼著蒼翟堅實的胸膛,雙手環抱住蒼翟的腰,「好,我一定好好收著它。」
蒼翟的臉上這才綻放出一抹笑容,驚蟄對他來說重要,寧兒對他來說更是重要啊!
馬車很快便到了宸王府和雲王府,剛在雲王府外停下,等了許久的雲錦和韶華郡主便迎了上來,將安寧接下馬車,帶入了雲王府中。
蒼翟雖然不舍,但他卻知道,為了大婚,他還有許多事情要準備,他和寧兒的大婚,他自然要多費一些心思。
蒼翟發現,雲錦看自己的眼神,倒是沒了以往的那一絲怨懟,想著這其中的緣由,蒼翟禁不住好笑,等到寧兒嫁給自己以後,便要搬到宸王府住,如果他將兩府之間的通道給封閉了,不知道那雲錦會不會又要開始怨懟他了。
蒼翟沒有多想,立刻回了宸王府。
這一夜,蒼翟自是興奮,但有些人,在這一夜卻是怎麼也無法入眠。
京城的一處酒館內,客人都已經散盡,但一錦衣男子,卻依舊喝著酒,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好似恨不得將所有的酒都往身上淋下去一般。
酒館的掌柜的,看著那還沒有要離開的跡象的客人,微微皺眉,指使著店裡的夥計上前提醒,「公子,小店要打烊了,還請公子……」
「走開,別打擾了本公子的雅興。」那夥計的聲音讓錦衣男子不悅的吼道,一揮手,便將那夥計給掀開,一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摺扇,輕搖著,一手繼續灌著酒,「連喝個酒都不安生!」
那夥計碰了壁,看這公子的打扮,不似平常人,要再次上去催促,卻又有些膽戰心驚,掌柜的坐不住了,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公子,小店確實要關門了,公子若是還想再喝,便到隔壁幾家去吧。」
「你們打開門做生意,竟有趕客人的道理。也罷!本公子也不為難你了,這些銀子你拿著,給本公子再多準備幾壇酒,本公子要拿走。」錦衣男子從懷中掏出幾錠銀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身體赫然起身,卻因為醉酒的關係,有些不穩,差一點兒摔了下去。
「哎喲,公子,您慢著點兒,別摔著了。」掌柜眼疾手快的扶住,看了看眼前的公子,他是醉得不輕啊,從傍晚開始,這公子就進了酒館,喝了好幾壇酒,能不醉才怪呢。
錦衣男子皺眉,收好摺扇,『插』在自己的腰帶上,「摔著?笑話,本公子又怎會摔著?本公子的身手,又豈是能摔著的?今天本公子可是連王爺都打了,哈哈……王爺都打了啊!」
錦衣男子大笑出聲,那雙桃花眼似笑得冒出了一層薄霧,這醉酒的錦衣公子,不是今日在崇正帝的壽宴上,當眾給璃王殿下兩記旋風腿的蘇琴麼?
此時的他,依舊有些風流不羈,雖然大笑著,但眉宇之間卻是透著苦澀,好看的眉峰緊皺著,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
「快,快去拿酒。」蘇琴催促道,話剛落,就打了一個酒嗝,酒氣衝天。
掌柜的絲毫不敢怠慢,忙吩咐夥計捧來了兩壇酒,蘇琴看也沒看他們,直接抓著兩壇酒,便大步走出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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