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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章 我喜歡你啊!你怎麼不明白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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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絲毫不敢怠慢,忙吩咐夥計捧來了兩壇酒,蘇琴看也沒看他們,直接抓著兩壇酒,便大步走出了酒館……

酒館外,兩抹纖細的身影,似乎一早就在外面等候,看到酒館中的人出來,其中一個女子,眼睛一亮,忙迎了上去,只是,她剛走出兩步,卻看到他等的人似乎看到了熟人一般,朗聲開口,「南宮兄,你……你怎麼……哈哈……你也來喝酒的麼?」

正在蘇琴拿著兩壇酒,踉踉蹌蹌的出了酒館,一抬眼,就看到對面的酒館門口,也出現了一個身影,那人,他並不陌生,可不就是南宮天裔麼?

此時的南宮天裔也略顯醉意,聽到聲音,皺了皺眉,循聲看過去,而此時,蘇琴已經朝著南宮天裔走了過來,二人靠近,蘇琴更是一手搭在南宮天裔的肩上,「南宮兄?你也是被趕出來了嗎?哈哈……連喝個酒的地方都沒有,真是……」

南宮天裔終於看清了來人,剛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蘇兄,怎麼會沒有喝酒的地方?我倒是還有一個地方,可以繼續喝,那個地方,你不也是知道的麼?」

蘇琴甩了甩頭,似乎要讓自己更加清醒些,猛地想到什麼,眼睛一亮,恍然大悟,一拍額頭,「瞧我,怎麼連這茬都忘了?老地方!既然這樣,那還磨蹭什麼?繼續喝酒去。」

蘇琴話落,二人便朝著某個方向而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才達到了目的地,所有的燈火都已經熄滅,但惟獨那一家酒館,裡面卻依舊亮著燈,從外面看進去,隱約可以看見此刻酒館內還有客人,不多,就那麼一個。

蘇琴和南宮天裔相視一眼,「沒想到這麼晚了,還有和我們一樣,捨不得這酒的人啊。」

捨不得酒麼?他們真正捨不得的是什麼,便只有他們心裡知道。

蘇琴和南宮天裔,相攜走進了酒館,酒館的主人立即迎了上來,看到二人,那酒館主人都有些詫異,「二位,好久沒有來這裡喝酒了啊,可是老規矩?」

「老規矩。」蘇琴和南宮天裔坐下,朗聲道,這裡,他們並不陌生,幾年前,南宮天裔和蘇琴正是在這個酒館裡結交,而蘇琴也是知道,當初南宮天裔是因為安寧而大醉,他怎麼會想得到,多年後的今天,他竟也會因為同一個女子……

酒館主人很快便上了酒,二人還沒開始喝,便看到桌子旁多了一個身影,「二位,可否容本王和二位並個桌?」

南宮天裔和蘇琴同時抬頭,看向來人,皆是面『露』震驚,竟異口同聲,「豫王殿下?」

不錯,方才那個在酒館中的人,正是豫王趙正揚。

趙正揚在聽到二人的聲音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二人了,只是,他們卻沒有心思卻注意旁人罷了,趙正揚看到二人,便也明白二人買醉的原因,想到今日父皇壽宴上發生的事情,看來,暗自傷心的人,不僅僅是他而已啊!

今日,蘇琴和南宮天裔對安寧的維護,他也是看在眼裡的,這個時候他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他也就枉為這個豫王了。

沒等二人回答,趙正揚便逕自坐下,趙正揚明白是怎回事了,蘇琴和南宮天裔又怎會不明白?三人相視一眼,竟有些同病相憐的自嘲,同時哈哈的大笑出聲。

「喝酒,今夜,咱們不醉不歸。」蘇琴拍了一下桌子,舉起了酒碗,仰頭大口大口的灌著。

「對,不醉不歸,今日喝了這酒,都給我管好自己,七日之後她大婚之日,出不得絲毫差錯。」開口的是南宮天裔,語氣之中的堅定,似乎透著一股威脅之意,他是在告訴這二人,便是他們喜歡寧兒,也休要去破壞什麼,不然就是跟他南宮天裔過不去!

蘇琴和趙正揚自然是明白,看南宮天裔的眼神,多了幾分敬重。

趙正揚斂了斂眉,又倒了一碗酒,平靜的道,「喝,還有七日,宸王表哥怕是要『操』勞了,明日本王便去宸王府看看,有什麼地方是本王幫得上忙的。」

「哼,便宜蒼翟了。」蘇琴哼哼了兩聲,又繼續喝著酒,三人似乎都在故作輕鬆,但看他們喝酒那架勢,便知道,他們心中,怕是做不到這樣的暢快吧。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桌子上的酒罈空了好幾個,三人也終於是支撐不住,醉倒在了桌子上,口中模糊的呢喃著什麼。

酒館主人見三人醉了,正要將他們扶起來,安放到店中睡下,卻看到門口赫然多了三個人,兩個纖細的姑娘,一主一仆的模樣,而另外一個,將士打扮,面容灰黑,但眼睛卻異常的明亮。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舞月公主和她的侍女,另外一個嘛,便是上官敏了。

上官敏看了舞月公主一眼,視線又落在了某一個人的身上,大步上前,推了推桌子上趴著的南宮天裔,「喂,真的醉死了麼?」

南宮天裔除了口中依舊模糊的呢喃著什麼,沒有絲毫反應,上官敏眸光微斂,俯身將耳朵靠近了幾分,當挺清楚南宮天裔口中呢喃著的是什麼的時候,臉『色』卻是一沉,一巴掌打在南宮天裔寬厚的背脊上,「哼,寧兒,寧兒,她有那麼好麼?讓你這般念念不忘!」

雖然滿是責備,但舞月公主卻察覺到,這個將士打扮,看不清真實面容的女子在打下那一巴掌的時候,卻是刻意減輕了力道,從她那雙明亮的眸中,舞月公主也看出了什麼東西。

方才在外面,她就已經注意到這個奇怪的女子了,只是,她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卻沒有多說什麼罷了,這個奇怪的女子,這麼深夜的在酒館外等著,怕是喜歡這個南宮將軍的吧!

可是南宮將軍和那蘇琴一樣,心中裝著的人,是那個安平侯府的二小姐,如今的寧郡主啊!

不知為何,舞月公主看到蘇琴為安寧和大醉,心中竟有那麼些不是滋味兒。

上官敏見南宮天裔似乎醉死了一樣,拿下腰間掛著的鞭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隨即吃力的將南宮天裔的身體扶起來,她那小小的身子,便窩進了他的胸膛之下,重新拿起鞭子,幾個利落的動作,便將南宮天裔綁在了她的背上。

一系列的動作做完,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讓舞月公主都張大了嘴,滿臉的吃驚,她竟然將南宮天裔背了起來,上官敏雖然不是嬌小類型的女子,但在高大強壯的南宮天裔面前,她無疑算是小鳥依人的。

可是,此刻她竟憑著那副身體,將南宮天裔背在了背上,在背起來的那一刻,舞月公主明顯看到了上官敏大大的喘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料到會有這麼重。

上官敏背著南宮天裔,一步一步的往外走,看也沒有看其他人一眼,每走一步,便能看出她的吃力。

背上的南宮天裔依舊閉著眼,口中的呢喃依然沒有停歇,那嘴就在上官敏的耳旁,在別人聽來,是模模糊糊的,但在上官敏聽來,那卻十分清晰。

似乎是要發泄心中的不悅,上官敏埋怨的道,「重死了,重死了!」

話雖如此,但上官敏卻沒有將南宮天裔丟下,背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酒館,身影漸漸消失在這條大街之上。

而酒館內,舞月公主依舊站在原地,看了看身影已經消失了的方向,心中禁不住對那奇怪的女子生出一絲敬佩,想必,那女子對南宮天裔的喜歡不少吧!

收回視線,目光落在了酒館內另外一個醉死了的人的身上,蘇琴!

她今天就是跟蹤著蘇琴而來的,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跟著他,鬼使神差的,她就想見到他,可是,她卻沒有料到,會看到他為那個安平侯府二小姐醉酒神傷。

「公主,我們走吧。」一旁的侍女輕聲開口,試探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心中隱隱浮出一絲擔憂。

舞月公主被拉回神思,眉心微皺,「可是他怎麼辦?」

總不能就這樣讓他在這裡趴著睡一晚吧,那樣的話,便是再結實的身子,怕也會撐不住的。

「啊?公主,你該不會是要學剛才那個人一樣,背……背……背他吧?」那侍女明顯說了好幾個『背』字,震驚之餘,透著些微害怕,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公主的小身板兒,公主不過剛過了十五歲不多久,況且,一直以來,公主的身子就十分虛弱,她哪裡有那力氣去背一個高壯的公子啊?

雖然這蘇琴公子,比起方才被那個怪女子背走的,要瘦弱許多,但終究也是一個男子啊!若壓在公主身上,怕都要把她們這小公主給壓趴下了。

舞月公主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能耐的,背他?還沒上背,她就該堅持不住了吧!

此時,舞月公主禁不住又對方才那個奇怪的女子多了幾分佩服。

「二位姑娘不用擔心,老朽這裡有房間,可以讓二位公子暫時住上一晚,明日等到他們酒醒了之後,再走也不遲。」酒館主人開口道,方才,他也是被那個奇怪的女子,下了一跳,但老練如他,也是看出來些微的端倪的。

「啊?真的,那就太謝謝你了。」舞月公主眼睛一亮,興奮的道,這可是解決了她的難題啊,大步走向蘇琴,忙叫著自己的侍女,「還不快些過來幫我一起扶他進房間。」

侍女沒有絲毫怠慢,立即上前幫忙,兩個女子扶著蘇琴都顯得十分吃力,折騰了好一番,才將蘇琴給送回了房間,將他安置在床上躺下,聽著他口中的呢喃,舞月公主不由得嘟起了嘴,想起了方才那個奇怪女子說的話,自然而然的從她的口中冒了出來,「她真的有那麼好麼?讓你這般念念不忘!」

翌日一早。

南宮天裔在南宮府醒來,倒也納悶兒,自己不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嗎?怎麼走了回來的?想不透,便索『性』不去想,思及寧兒幾日之後的大婚,南宮天裔的眸子斂了斂,收拾好一切,起身走出房間。

只是,在出了房間之後,卻沒有看到平日裡的那一抹身影,微微皺眉,詢問其他的侍衛,「上官侍衛呢?」

「上官侍衛告了假,許是受了傷,走路連雙腿都是一顫一顫的。」那侍衛沒有絲毫隱瞞,如實將自己知道的告訴將軍。

南宮天裔眉心皺得更深了,受傷了?她怎麼會受傷?本要出府的他,卻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上官敏是西陵國的公主,可不能在他東秦國出了什麼差錯。

當下,南宮天裔還是決定去看看上官敏到底是怎麼回事,繞過幾條迴廊,南宮天裔便到了侍衛所住的地方,在一個門外停下,敲了敲,卻沒有應答。

「慧敏公主,聽聞你受傷了,傷勢如何?」南宮天裔隔著門扉問道,聲音波瀾不驚,聽不出絲毫情緒。

上官敏躺在床上,雙腿動也動不得,心中暗道:都是因為他,喝什麼酒,醉死了,害得她背著他走了好幾條街,到了南宮府,將他安置下來,才發現,自己的腿痛得不像話。

剛剛好不容易拖著身子,下床去告了個假,一回來,她是怎麼也不願意動了。

想她堂堂公主,西陵女皇陛下最疼愛的女兒,何曾受過如此的委屈啊!可偏偏就是那個南宮天裔……

上官敏越想越氣,越想越心酸,大聲朝著南宮天裔吼道,「我沒事,不要你管!」

那聲音之中,明顯帶著賭氣的成分,門外的南宮天裔一聽,以為她又在發公主的脾氣,臉『色』更是變了變,「別忘了你現在是本將軍的侍衛,快說,到底是怎麼了?」

如此公式化的語氣,更是點燃了上官敏的怒氣,為什麼他能對安寧那般溫柔,就不能柔聲細語的對她呢?她又不真的是他的侍衛!

「那好,麻煩南宮將軍派人去給我二皇姐傳個信,讓她來接我。」上官敏心裡怎麼也不是滋味兒,自己喜歡他,他就真的一點兒也感受不到麼?

這些日子,她將自己打扮成一個侍衛,跟在他的身旁,不就是為了多看他一眼麼,不就是為了能夠多在他的面前出現,讓他眼中也有自己麼?可是,這麼久的努力,她是一點兒收穫都沒有的,經過昨夜的事情,她是明白了,安寧在南宮天裔的心裡,誰也無法取代,便是安寧嫁人了,南宮天裔要喜歡上別的女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心中一痛,上官敏不禁羨慕起安寧來,她真是幸運,能夠讓南宮天裔這般無法忘記。

門外的南宮天裔,自然是不知道上官敏的心中所想,聽了上官敏的話,眼中閃過一抹異樣,「好,請慧敏公主等候片刻,我這就去給二公主傳信。」

話落,門外便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遠。

「餵……南宮天裔……」上官敏意識到什麼,忙叫道,但外面已經沒有了應答聲,一張臉糾結在一起,她方才不過是賭氣罷了,便是心中覺得委屈,她也不想離開他的身邊,哪怕是遠遠的看著他,哪怕是他的眼中永遠也不會有自己,她也甘之如飴。

可是……他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她離開麼?

想到什麼,上官敏臉『色』一白,是啊,一直以來,南宮天裔都希望自己離開的,現在自己終於鬆口了,他自然要抓住這一次機會了。

嘴角勾起一抹苦澀,上官敏虛軟的躺在床上,身體依舊像散架了一般,雙腿更是如篩糠一樣顫抖著,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泄了氣的球,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大聲叫著,「南宮天裔,你這笨蛋,我喜歡你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而此時的南宮天裔,已經出了南宮府,朝著行館的方向而去,相處了這麼久,他自然是知道上官敏的『性』子,執拗起來,是九頭牛的拉不回來的,他無法讓她開門,可她的傷若真的嚴重的話……南宮天裔眉『毛』緊擰著,嘆息了一口氣,怕也只有讓西陵國二公主出面了。

想到此,南宮天裔勒緊了韁繩,加快了速度。

二公子原來就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的事情,很快的便在整個京城傳了開來,以非常迅速的趨勢,往東秦國其他的地方傳播出去,世人是震驚的,不但沒有因為先前的隱瞞,而有半分責怪二小姐,反倒是更加佩服這個不平凡的女子。

在百姓們的心裡,無論二公子是男是女,都是他們心目中的大恩人,與此同時,二小姐被賜封為寧郡主,賜婚給宸王殿下的事情,也隨著前一個消息,不脛而走。

寧郡主和宸王殿下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幾乎是整個東秦國的京城都是一片普天同慶的景象,受過二公子恩惠的平民百姓,都想著用他們的方法,替寧郡主賀喜,如今,只要安寧一出門,到處都是圍得水泄不通。

這讓京城府尹實在是傷透了腦筋,不得不請皇上做主,讓皇上出面,「禁止」安寧出門,以免出現『騷』『亂』。

安寧便也聽話的不出門,日日雲王府她的閣樓上待著,偶爾皇后宣召進宮,都是蒼翟帶著她,飛檐走壁的去。

百姓們見不到寧郡主,便直接將賀禮送到了雲王府外,雲王府外,門庭若市,這倒是忙壞了雲王府的下人,後來,崇正帝還不得不讓南宮天裔調派了侍衛來維持雲王府外的秩序,還專門讓人接待來送賀禮的百姓們。

雖然大婚的日子還未到,蒼翟也在宸王府和雲王府門口的那條大街上,擺好了上百桌的流水席,招待來送賀禮的百姓們。

閣樓上,這個新嫁娘無疑是最閒的一個人了,而最忙的嘛,自然就是蒼翟了,好不容易等到他抽空來看她,蒼翟自然是不會放過絲毫的機會,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他是越來越沉『迷』在她身上散發的馨香里了,無法自拔。

正在蒼翟享受著懷中暖軟的身體帶給他的充實感之時,卻聽得樓下傳來了銅爵的聲音,「主子,府上來了個人,說是來宣旨的。」

蒼翟和安寧都是微『露』詫異,宣旨?崇正帝的人?不,不會那麼簡單?若是崇正帝的人,銅爵此刻的表情,便不會如此凌厲了。

「宣旨?宣的是何人的旨意?」蒼翟沉聲道,眸中隱約多了一絲深沉。

「屬下不知,不過,屬下看那人雖然是東秦國的裝扮,但卻像極了北燕人。」銅爵在樓下,望著樓上的蒼翟,果然,在主子聽到『北燕』二字的時候,眼中激『射』出一道寒意。

「北燕人,我倒是要看看,『北燕人』有什麼旨意!」蒼翟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幾分,正要柔聲讓安寧等他片刻,安寧卻握住他的手,怎麼也不放。

安寧抬眼對上蒼翟的雙眸,聲音堅定,不容置喙,「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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