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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章 驚!當眾勾引,暖被小侍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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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兒湯。」右手邊的蒼翟親自盛了碗湯,等到不燙了,端到安寧的唇邊。

這讓剛過來的幾個秀女看了,心中一陣羨慕嫉妒,這是什麼世道?不過就是一個小侍衛麼?竟讓兩個如此風華絕代的男子,如伺候主子一般伺候著他,而她們呢?空有一番美貌,這兩個男人卻看也不看一眼。

她們也是無語問蒼天啊!

突然,那小侍衛吃魚的動作停住了,喝湯的動作也停住了,那雙如『毛』『毛』蟲一眼扭曲著的眉『毛』,也微微的皺在了一起,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不僅如此,昀若那溫暖的笑容也是僵了僵,雖然依舊笑著,但是那笑容卻變得冰冷。

蒼翟的眼中更是划過一道歷光,沉聲喝道,「防備!」

蒼翟雖然沒有由頭的一個命令,但在場的侍衛,卻是立即放下了手中的肉與湯,起身,每一個都警惕的將手按在了劍柄上,隨時準備著拔劍出鞘。

這陣仗倒是讓幾個秀女怔了怔,看了看周圍,沒有絲毫異樣,心中不禁覺得好笑,只是,她們下一個怕都笑不出來了。

「各位既然來了,何不早些出來『露』個面?躲躲藏藏的,你們怕也餓了,正好,本王這裡有肉與湯,如若不嫌棄,便出來吧。」蒼翟依舊坐在那裡,淡淡的開口,聲音卻大得似乎可以穿透黑夜一般。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至極,過了片刻,終於,在靜謐的黑夜中,一個大笑聲響起,「哈哈……現在還有心思吃肉喝湯?宸王殿下真是好興致!也對,這便是你們的最後一頓,吃飽了,我們便送你們上路。」

說話之間,無數黑衣人從周圍的樹叢中一涌而出,手執長劍,還有幾人架著弓箭,對準了蒼翟等人。

方才說話的那個,正是這些人的領頭的,也是一襲黑衣,黑巾蒙面,佇立在黑衣人的最前端,和蒼翟對視,滿眼的傲然與殺意。

蒼翟依舊背對著那黑衣人坐著,安寧卻是起身,轉身看向那群黑衣人,「看來是來著不善了,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又何故要用如此的陣仗待我們?我們不過是路經此地,替北燕皇上送秀女罷了。」

「哼,送秀女,送到地獄去吧!動……」那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正要開口讓自己的人動手,只是,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慢著!」安寧對上那黑衣人的視線,毫不猶豫的打斷了那黑衣人的話,語氣雖然輕柔,但是,卻是讓黑衣人皺了皺眉。

「你還想說什麼?告訴你,無論你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你們今天的命運!」為首的黑衣人眼底划過一抹不悅,目光落在蒼翟的背影上,倒是詫異,為何這麼個普通的小侍衛出面,而那宸王蒼翟卻只是坐在那裡,他就不怕自己的人麼?

「既然我們都要死了,那麼,讓我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身後的人是誰,這倒是沒什麼的吧?」安寧微微斂眉,目光若有似無的觀察著對方,到了北燕國,竟然會遇到殺手,還真是沒有想到,不過,她自然要弄清楚這些人是誰!

「去問閻王爺去!」那領頭的黑衣人厲聲吼道。

「那如果,我說我想知道你們是誰,是有其他原因呢?」安寧挑眉,問閻王爺?她怕是沒有機會見到閻王爺的,又如何問?

那領頭的黑衣人眉心皺得更緊,「什麼原因?」

「因為,我的手下,從來沒有不留名字的人命。」安寧眸子一緊,下一瞬,手一揚,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她的手中激『射』而出,在黑夜中,泛著淡淡的冷光,那領頭的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便一怔,雙目赫然睜大,眾人甚至是他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這黑衣人便轟然倒地。

在這領頭的黑衣人倒地的瞬間,幾個手中架著弓箭的黑衣人,也陸續倒了下去,一個接著一個,拿弓箭的一個都不剩。

手持長劍的黑衣人看著同伴莫名其妙的倒下,甚至連老大都死了,他們頓時慌『亂』了起來,「你……你到底使了什麼妖術?」

他們就只見這個小侍衛手揚了一下,甚至沒有去注意其他的東西。

安寧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那雙晶亮的眸子在平凡無奇的臉上,異常的耀眼,「妖術?無知的人,死了活該,不過,你若告訴我,你們是誰的人,我倒是可以饒你們一命。」

剩下的黑衣人面面相覷,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大聲吼道,「殺!」

安寧皺眉,正要有所動作,身後一雙長臂卻圈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抱了起來,安寧自然知道那雙長臂的主人是誰,眉心皺得更緊,這個時候可不是親熱的時候!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得從身後將自己提起來的男人渾厚的嗓音傳來,「一個不留!」

蒼翟一聲令下,其他早已經防備著的侍衛便立即領命,和那群黑衣人廝殺在一起,而蒼翟本人,卻是將安寧安置在身旁坐下,拿了一塊嫩肉,和安寧一起,竟然優雅的吃了起來,那吃東西的模樣,優雅極了,好似此刻不是在荒郊野嶺吃烤肉,而是坐在富麗堂皇的大殿之內,吃著上等的珍饈。

這一幕讓原本因為黑衣人的突然到來而感到驚嚇,又因為方才這個小侍衛神秘莫測的不知道是怎麼解決掉了好些黑衣人而震驚的眾秀女看了,此刻更是驚艷與詫異。

昀若淡淡的看了蒼翟和安寧一眼,也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烤好的魚。

外面刀劍相交,激烈的廝殺,而裡面的這三人,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還讓人誤以為他們身後的廝殺不過是愉悅他們的舞蹈。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刀劍相交的聲音停止了,黑衣人躺了一地,侍衛完成了任務,立即到了蒼翟面前,「王爺,黑衣人已經全部伏誅。」

敵人全部伏誅,而他們卻沒有一個傷亡。

「嗯,很好。」蒼翟回頭看了這些侍衛一眼,滿意的點頭,「各位辛苦了,繼續用膳。」

「是。」侍衛齊聲道,立即回到他們方才的位置,又開始繼續吃起肉喝起湯來。

「真是的,都還不知道他們背後的人是誰,竟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真是殘忍!」安寧喝下一口湯,故作惋惜的道。

蒼翟眼底划過一抹詭譎,他隱隱猜得到這會是誰派來的人,不過,無論是誰,妄圖派人殺他,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些黑衣人的身手不一般,而他的侍衛卻能夠在不上亡一人的前提下,將對方全數擊殺,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僅僅是普通的侍衛而已麼?

那幾個秀女聽到這個小侍衛的話,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殘忍?方才他那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一下,可是在瞬間殲滅了所有的弓箭手,甚至連那個領頭人都命喪當場,此時,她們看小侍衛的眼神變了變,心想,難怪宸王殿下和這個銀髮公子會對這個小侍衛另眼相待,他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她們又怎會知道,安寧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一下,正是安寧擅長的毒針,在她的手揚起的一瞬間,她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無數毒針,便在那一瞬間激『射』而出,精準無誤的刺入了那些人的身上。

那毒針上淬的毒『藥』,可是沾上一點,便足以在瞬間要人『性』命的巨毒,這是安寧專門備在身上,以防萬一的,卻沒有想到,剛到北燕境內不多久,便就用上了。

蒼翟和安寧二人吃得差不多了,蒼翟便拉著安寧的手,在眾人的目光中,絲毫沒有避諱的就進了大帳之中。

從那一天起,幾個秀女,便不再覺得這個小侍衛平凡普通,有時候她們在馬車上無聊之際,甚至會偷偷的掀開帘子,看宸王蒼翟之時,也在偷偷的看著那個小侍衛,似乎是在探尋他身上還有什麼過人的本事。

蒼翟坐在馬上,自從進入北燕國境內,他的心情便分外的沉重,便只有和寧兒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全身心的放鬆。

回想起十多年前,他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出了北燕國,幾乎是要了他半條命,那一路上,他不僅要經受那些人暗中派來的狙殺,還承受著娘親離世的痛苦。

如今站在這北燕國的土地上,那時的感受越發的清晰。

要不是每夜抱著寧兒的身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度過那漫長冰冷的夜。

北燕,他蒼翟這一次正式回來了,經歷了十多年,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沒有絲毫自保能力的小男孩兒!

曾經,那些人對娘親做下的一切,他都會一點一滴的討回來!

回頭看向安寧,對上她溫和的視線,安寧早已經成為他動力的源泉。

北燕都城昌都,五皇子府。

男子身高八尺有餘,一身月白『色』錦衣,面如冠玉的臉上毫無表情,目若星辰,一雙薄唇微微抿著,丹鳳眼中,那深邃的黑眸微轉,目光所及之處,似乎都能讓人屏氣凝神。

「你說什麼?」男子溫和的聲音響起,但卻讓聽的人,感覺到一絲涼意,讓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房中的另一人,砰的一下,猛地跪在地上,面上一陣蒼白,誠惶誠恐,「五皇子殿下,派出去的……那……那些人,沒有回來,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那人戰戰兢兢的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這房間中的溫度更低了,似乎有將人凍僵的趨勢,可是微微抬眼,五皇子面上依舊是無表情,倒也看不出絲毫生氣的樣子。

那人忙低下頭,他跟在五皇子身邊多年,往往越是這樣,便代表著五皇子越是生氣啊!

「混帳!沒用的東西,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是怎麼訓練他們的?」五皇子蒼瀾把玩著手中的美玉,淡淡的開口,那雙丹鳳眼中的神『色』,明顯的陰沉了幾分。

是的,這個時候他十分的生氣,能不氣麼?派出去的那些人,竟然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沒有回來?是全部死了啊!哼,真是沒用,死了活該,只是,倒是要讓蒼翟繼續活下去了。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請五皇子殿下責罰。」那人神『色』更是慌『亂』,他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果然是受到了牽連,現在,他只求能夠罰得輕些,至少不要丟了命才好啊。

五皇子蒼瀾眸光微轉,薄唇微微上揚,溫和的道,「也罷!既然你已經領罪,也確實該罰,下去吧!自己去領一百板子,記住,若是他們不小心打青了,那就再多加一百板子,明白了嗎?」

那人的臉『色』早已經蒼白無『色』,就連身體都在隱隱的顫抖著,一百板子,那意味著什麼?饒是一個強壯的大男人,也都有可能被打殘了,況且,他還不能動用關係,讓人打得輕些,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忙不迭的謝恩,「屬下謝五皇子不殺之恩。」

不錯,這已經是五皇子的寬宏大量了,打殘了又如何?至少還能保得一條命,曾經,有多少人在五皇子面前,連命都沒有了啊!

五皇子蒼瀾百無聊賴的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那人不敢有絲毫停留,忙起身,匆匆的出了房間。

房間裡,復又剩下五皇子蒼瀾一人,寂靜中,氣氛更是詭異了起來,把玩著玉佩的手倏地一松,那快無瑕的美玉便轟然落地,砰地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房間內響起,異常的悅耳。

他一得到消息,這次竟是蒼翟送秀女過來,他便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正不知道父皇是怎麼想的,前些年宮中選秀女,倒也沒有讓東秦送人來,這一次,倒是如此大費周章,僅僅是那麼巧合而已嗎?

他蒼瀾從來不會輕視所有巧合的事情,看似巧合,實則呢?他素來生『性』多疑,凡事都要多想一些,為了以防萬一,他如何能不將蒼翟這次回北燕特殊的對待呢?

他派出去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回來,三皇兄啊三皇兄,你便有如此的本事了麼?本皇子倒是見識到了!

他知道,自己對蒼翟的防備,從來都不是沒有意義的。

蒼瀾閉上眼,腦中跳出了一些畫面,畫面中,那任人欺負的比他還大兩歲的小男孩兒,那雙眼可是凌厲堅韌得很啊!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瀾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決定著什麼。

門口,一黃衣女子緩緩而入,看到蒼瀾,臉上立即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從身後的丫鬟手中接過湯碗,親自端著朝著蒼瀾走去,「夫君,容兒讓人熬了一碗湯,殿下趁熱喝了吧。」

柔和的聲音帶著暖意,便是那聲音之中都帶著欽慕,小心翼翼的將碗端在蒼瀾的面前,只是,剛靠近蒼瀾,蒼瀾的手一揮,下一瞬,那碗湯便砰地一聲,落在了地上,滾燙的湯汁灑在女子的身上,引得一陣痛呼。

「誰讓你進來的?」蒼瀾雙眸睜開,語氣冰冷如霜。

詹玉容心中咯噔一下,臉『色』也瞬間蒼白,顧不得身上的痛,扯出一抹笑容,「殿下,容兒……容兒只是想替殿下……」

「好了,你且下去吧!」蒼瀾冷聲道,見詹玉容走到了門口,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等等。」

「殿下……」詹玉容臉上一喜,以為蒼瀾要留下她,他們新婚不久,本就該如膠似漆,可是,五皇子卻對她時冷時熱,讓她捉『摸』不透。

蒼瀾斂眉,臉上浮出一抹笑容,起身走向詹玉容,握住她的手,「方才是本宮太大意了,手還疼嗎?」

「不……不疼。」詹玉容見他這般溫柔,便是手疼著又如何,她也要堅持著。

蒼瀾將她的手,拿在手中疼惜的摩挲著,唇靠近那隻手,輕輕的吹著,那模樣,滿是心疼,看得詹玉容呆了,也融化在了他此刻的溫情之中,大婚之後,他第一次對她這般疼惜啊。

「是我不好,你好好休息,別再做那些下人做的活兒,本宮這些天有事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問起你我的下落,你便告訴他,本宮身體抱恙,在房間裡歇著,而你,伺候在側,知道了嗎?」蒼瀾輕攬著詹玉容,軟軟的在她的耳邊吩咐道。

詹玉容點了點頭,心中卻滿懷疑問,「殿下,您要去哪兒?」

「這你就別問了,這段時間你要養好身子,回來之時,本宮想要個孩兒。」蒼瀾意有所指。

話落,果然看到詹玉容眼睛一亮,「好……好……容兒……容兒等著殿下回來。」

「本宮就喜歡你溫順的樣子。」蒼瀾將詹玉容攬入懷中,而此時,他的眸中已經不見了柔情,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冰冷。

蒼翟一行人到達一個城鎮,此地距離北燕昌都僅僅只有三天的路程。

看著快已經入夜,蒼翟命人找了一個客棧,便在客棧中安置了下來。

自從進了這城鎮開始,一切都分外的熱鬧,他們所看到的每一個百姓的臉上,都掛著笑容,安寧找來客棧的夥計一問,那夥計便興奮的告訴安寧,「小哥,你是外地人吧!這是我們北燕的花燈節,三年一次呢!今晚是最熱鬧了,你們趕了巧,竟遇到了,可千萬不能錯過啊!」

花燈節?安寧抬眼看向蒼翟,卻見蒼翟眼中多了一絲叫做懷念與期待的東西,聰慧如安寧,很快的便猜到了什麼,蒼翟定是由花燈節想起了昭陽長公主吧!

昭陽長公主給蒼翟的美好回憶,便只有那八年的時間,這八年,還要除去蒼翟沒有記憶的幾年,日子竟是那般短。

如果安寧猜得不錯,花燈節上,一定有蒼翟的美好記憶吧!

心中浮出一絲憐惜,安寧嘴角上揚,靠近蒼翟,那雙晶亮的眸中難掩期待的光芒,「咱們也去看看這花燈節好不好?三年一次呢,可難得遇到,那夥計說了,千萬不能錯過,今晚,你帶我去好不好?一定會很好玩!」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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