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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章 揭開面紗,震驚的發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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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明顯都有著詫異,安寧和蒼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雖然還是在東秦國的領土上,但距離北燕國境內不願,這二人新婚燕爾的,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詹灝是一個老狐狸,自然是知道,這二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可他們出現的目的呢?衝著他們而來?心中的疑『惑』不禁越來越濃,不過,老練如詹灝,第一時間起身,拱了拱手,「原來是宸王殿下和宸王妃,你們怎麼這麼客氣,這酒和菜都照上,不過這酒錢菜錢還是我們來付,二位若是不嫌棄,跟我們同坐一桌如何?」

既然他邀請,蒼翟和安寧二人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他們本來就是為著他們而來,蒼翟揚了揚嘴角,「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請。」詹灝的態度頗好,竟立即親自引著二人入座,而詹珏這個時候,也是快速的起身,將位置讓出來,他自己卻是站在詹灝的身後。

安寧和蒼翟二人入了座,早在二人進入了這個客棧之時,就已經留意到了這一襲輕紗覆面的鳳傾城,此刻安寧就坐在鳳傾城左手邊的位置上,看了看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鳳大小姐,多日不見,這旅途可勞累?」【】侯門毒妃146

鳳傾城卻是眸光微轉,「還好,多謝宸王妃關心。」

詹灝和詹珏二人,見鳳傾城竟對安寧開了口,心中都也些不是滋味兒,要知道,這一路上,鳳傾城可是懶得開口的,很少聽見她說話,若是不知道的,怕還以為她是一個啞巴。

幾人都落了座,掌柜的不敢怠慢,立即張羅著美酒美食招待著,不過,這氣氛嘛,倒是顯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宸王和宸王妃到這小地方來,可是有事?」詹灝試探的道,他這隻老狐狸,已然聞出了這二人到來的不尋常。

蒼翟只是微微一笑,卻並沒有搭腔的意思,反倒是安寧目光掃過了鳳傾城,意有所指的道,「這怕是要問問鳳大小姐了。」

安寧的話一出,詹灝和詹珏二人更是詫異的起來,「傾城?二位是來尋傾城的?」

而鳳傾城卻是緩緩開口,「是啊,宸王和宸王妃尋傾城可有要事?」

這聲音中規中矩,但是這語氣倒是讓安寧皺了皺眉,她曾和鳳傾城交過峰,鳳傾城說話雖然溫和,但是,總是有那麼一股子清高在裡面摻雜著,但是,此刻的鳳傾城,沒有多少清高,反倒是夾雜了些微的卑微。

「安寧和鳳大小姐一見如故,鳳大小姐也曾說,見到安寧,倒如見到了姐妹一般,安寧也是有這樣的心情,那日安寧和宸王大婚,沒有來得及抽出時間和鳳大小姐共飲一杯,實在是安寧心中的遺憾。」安寧斂眉,溫婉的開口,但目光卻絲毫沒有從鳳傾城的身上移開,她故意提及大婚的事情,就是想試探,看看她會不會有什麼異常的表現。

只是,鳳傾城卻依舊十分平靜,舉起酒杯,朝著安寧道,「宸王妃說的哪裡話,是傾城走得太急,沒有找時間和宸王妃好好聚聚,這一杯酒,就當是傾城向宸王妃賠罪了。」

卑微!依舊是卑微,那眼神微微閃爍,不似鳳傾城平日裡的那樣堅定,她這一開口,倒是讓安寧覺得這鳳傾城似乎是在緊張著什麼?

緊張什麼呢?想到蒼翼吐『露』出來的事情,安寧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冷冽,但她卻掩飾得很好,看著鳳傾城微微掀起了遮蓋在臉上的輕紗,將酒杯湊到唇邊,一飲而盡,雖然『露』出了唇一下的地方,但整張臉的大部分都在那張面紗的遮蓋之下。

「那日安寧和宸王大婚,也沒有好好招待鳳大小姐,不知道那日鳳大小姐是否高興?」安寧也跟著喝了一杯,繼續試探,將她的所有反應都納入眼底。

「高興,自然是高興的。」鳳傾城忙點頭,但正是這急切,更加讓安寧心中納悶了,回想起那日崇正帝在壽宴上賜婚的事情,鳳傾城可是當場出聲阻止了的,按理說,她是不願看到蒼翟娶自己的,更何況,那日鳳傾城還對蒼翟一見鍾情,她可不認為鳳傾城在那一見鍾情之後,便對蒼翟無意了。

而自她和蒼翟進了這個客棧,鳳傾城只是在最開始,以及她和蒼翟入座的時候,看了一眼蒼翟,之後,她的注意力便都在自己的身上,好似全身心的在應付自己。

此時此刻,要說鳳傾城真的和那件事情無關的話,她還真是不會相信了,安寧的感覺素來都是十分敏銳的,而眼前這個鳳傾城所帶給她的怪異,已經被她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

斂了斂眉,安寧對上了蒼翟的眼,二人幾乎是一個眼神的交匯,蒼翟便明白了安寧的意思,隨即,蒼翟爽朗的聲音響起,「詹老爺,詹公子,鳳大小姐,實不相瞞,這次我和寧兒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實在是因為沒有在宸王府好好招待各位,而心生愧疚,鳳大小姐還曾到我宸王府求見,恕本王實在是沒有時間啊,幾位也多留些時日,從舅舅那裡得知各位已走,本王還好生詫異呢,所以,為了賠罪,本王就帶著王妃追上來,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將幾位親自送到北燕境內,聊表地主之誼。」

蒼翟的話,說得無懈可擊,但精明的詹灝,卻也聽得出有那麼些藉口的成分在裡面,不過,在他開來,這宸王和宸王妃要跟著他們,目標也不會是自己,反倒是鳳傾城……詹灝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鳳傾城,他也發現,鳳傾城在方才,似乎有那麼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要說是哪裡不對勁兒,最大的嫌疑,便是她的眼神了。

「宸王和宸王妃的好意,讓詹某如何承受得起啊?這等心意,真是讓詹某受寵若驚,既然二位都已經到了這裡來了,那麼我們若是不領情的話,就太說不過去了,傾城,你說是不是?」詹灝也樂得看一齣好戲,正好宣洩這一路上對鳳傾城的不滿。【】侯門毒妃146

鳳傾城面紗下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依舊是中規中矩的應聲著,「自然不能不領情,如此,那便要勞煩宸王和宸王妃了。」

鳳傾城看向安寧,目光卻極少在蒼翟的身上停留,便是看安寧,也只是,掃一眼,又急忙的將視線轉開,雖然她眼裡的急切掩飾得很好,但是,敏銳如安寧,又怎會察覺不到?

鳳傾城可疑!十分的可疑!

安寧知道,一時之間是無法試探出鳳傾城是否真的和那件事情有關,所以,她才會想要跟著他們,一路上,總會有機會的吧!便是沒有,她也會製造機會。

桌子上的幾人,一陣寒暄,安寧一直熱絡得跟鳳傾城說著話,期間鳳傾城出現了十二次目光閃爍,甚至八次掏出錦帕,擦拭她額上的汗水,安寧淺淺的喝了一杯酒,將她的反應全數看在眼裡,打趣的道,「鳳大小姐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做了虧心事,瞧你這吃個飯,也出這麼多汗,這天氣舒爽得很,便是寧兒這種怕熱的人,都沒有流汗呢!」

鳳傾城臉『色』僵了僵,眼中閃著的焦急越發的濃烈,扯了扯嘴角,「這些時日,傾城身體有些不適,還請各位見諒,傾城吃飽了,容傾城回房歇息。」

安寧不著痕跡的挑眉,「那鳳大小姐可要留意身體了。」

鳳傾城點了點頭,隨即起身,離開了座位,朝著二樓的房間走去,步子之中,隱隱帶著急促,安寧目送著鳳傾城上了樓,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實現當中,安寧才收回了目光。

詹灝看著剛才的一切,更加覺得那鳳傾城和這安寧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端倪,他更加肯定了宸王和宸王妃是衝著鳳傾城而來,眼底划過一抹深沉,詹灝狀似無意的道,「二位莫要見怪,傾城怕是真的身體不適,這一路上,她都鮮少說話,讓我們也好生擔心啊。」

「哦?是嗎?鳳大小姐是北燕來的貴客,可不要在東秦國出了什麼狀況才好啊。」安寧皺眉道,神『色』之間隱約多了些微的擔憂,心中卻更是疑『惑』了起來。

詹灝看了看蒼翟,又看了看安寧,這個宸王殿下和他們北燕國蒼家還有些淵源,只是,這個時候,大家都不說破罷了,他鮮少開口,而對於這宸王妃,他可是絲毫也不會小覷了的。這女子,若身為男兒,即便是在北燕國,都找不出幾個能夠與之一較高下的人吧!

可惜了,她已經成了宸王妃,若不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倒是希望能夠來個北燕和東秦的聯姻,雖然這宸王妃不是北燕人,但她『二公子』名下所蘊藏的財力,那可是一塊香餑餑啊,也有資格進他詹家的門了。

剩下幾人一陣寒暄,之後,便在這客棧中住下了,安寧和蒼翟就如預先所計劃好的那般,跟在他們回北燕的隊伍中,馬車多了一輛,安寧卻時常不在她和蒼翟的馬車之中,而藉故跑到鳳傾城的馬車上與之閒聊。

二人所表現出來的熱絡,倒是像極了無話不談的好友,但是,安寧卻知道,每一次她去鳳傾城的馬車之時,鳳傾城都會隱隱有些防備,就連她身旁跟著的那個叫做羽兒的小丫鬟,也是滿眼防備的看著她,似乎不願和安寧同乘一輛馬車。

安寧可不會因為她們不願意而改變自己的計劃,一路上,安寧不著痕跡的試探,但是,那鳳傾城絲毫不漏口風,安寧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她卻在鳳傾城一次又一次的避閃中,更加肯定了鳳傾城的不尋常。

幾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一行人也終於到了北燕國和東秦國的邊境,邊境的小鎮中,幾人找了客棧住下,房間裡,安寧和蒼翟坐在榻上,安寧握著手中的茶杯,眉心緊皺著。

「過了今日,明天他們就要進入北燕國境內了,若是再得不到有力的消息,那麼……」安寧眸光微斂,那個鳳傾城,還真是一個嘴緊的,饒是她試探了這麼多天,依舊對他們大婚之夜的事情一片朦朧。

「是啊!那鳳家大小姐,要麼就是真的不知道,要麼,就是心思極其深沉,掩飾得極好。」蒼翟伸手將安寧的皺著的眉頭撫平,動作憐惜而溫柔。

當然,他們都相信後者,畢竟,以他們曾經見識過的鳳家大小姐,她就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主啊。

安寧腦中轉動著,她又怎會讓自己的這一趟北行毫無所獲?幾個呼吸的時間,安寧腦中的一個計策慢慢成型,也許,她是該賭一賭了!

想著自己的計劃,安寧眼中划過一抹堅定。

「睡吧!說不定明天就能夠找到她的破綻。」蒼翟拉起安寧,柔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安寧被拉回神思,立即綻放出一抹笑容,隨著蒼翟一起上了床。【】侯門毒妃146

安寧已經決定了今晚行動,但是,那也要等蒼翟睡了才行!

只是,安寧上床之後,蒼翟就一直將她圈在懷中,兩條堅實有力的臂膀,牢牢的禁錮著她,聽到身後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安寧嘗試著從那雙臂膀中出來,只是,稍微一動,蒼翟便有了反應,這倒是讓安寧苦笑不得,看來,她的計劃,怕要等到明天才能執行了。

也罷,安寧感受到身後那溫暖的胸膛,這一路上,蒼翟對自己照顧得無微不至,倒是累了他自己,她又怎麼忍心將他吵醒?黑暗之中,安寧臉上浮出一抹笑容,閉上眼,在蒼翟的懷中睡去。

蒼翟的胸膛,是安寧最安穩的港灣,自從二人成親之後,安寧越來越依賴這個懷抱,好似只要在這個懷抱之中,她便永遠都不會去擔心什麼。

這一路上雖然勞累,但是,安寧睡得卻極其安穩,不多久,床上二人的呼吸聲都變得均勻。

蒼翟感受到懷中的寧兒已經熟睡,黑暗中的他,終於睜開了雙眼,事實上,蒼翟一直都沒有睡著,安寧試圖從他懷中出來的舉動,他都感受得到,精明如他,仔細一想,就隱隱能夠猜得到安寧想起床幹什麼。

今天是最後一晚,她是無論如何都要確定,鳳傾城是不是和那件事情有關吧!

他們所得到的也只是蒼翼的指認,無法有更多實質『性』的證據,所以,他們便是冒著打草驚蛇的危險,也要跟來試探鳳傾城,而在試探無果的情況下,那麼,他們便只有一條路可選了。

那就是『逼』問!

不錯,是『逼』問!除了『逼』問,便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他們誰都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鳳傾城走出東秦國。

只是,想到什麼,蒼翟卻不願寧兒親自去,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蒼翟在安寧的發間印上一吻,隨即小心翼翼的鬆開安寧的身子,便是在這黑暗之中,蒼翟也隱隱看得清楚安寧的容顏,心中一暖,俯身親吻著她的唇角,「好好睡,其他的事情就讓我去做。」

蒼翟的唇離開安寧,便立即起身,快速的穿好了衣裳,出了房間……

蒼翟找到了銅爵,對他吩咐了幾句,銅爵的身影便很快消失,而蒼翟便就坐在銅爵的房間中,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果然,不多久,門便被推開,銅爵出現在門口,而除了他之外,他的肩上還扛著兩個昏睡著的女子。

這兩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鳳傾城和鳳傾城的貼身婢女羽兒。

銅爵將二人放下,蒼翟的目光掃過鳳傾城,此時的鳳傾城,沒有戴面紗,那張臉讓他微微皺眉,鳳傾城的模樣,他並不陌生,畢竟,他在北燕國有著十分龐大的情報網絡,而對於這個北燕三大望門之一的鳳傾城,胭脂也自然是將畫像送給他看過,確實是一個美麗的女子,不過,在他的眼裡,又有誰能夠比得過寧兒?

「要多久才能醒?」蒼翟渾厚的嗓音響起,在這夜裡,聽起來分外誘人。

「一炷香的時間。」銅爵答道,為了不驚動客棧內的其他人,所以,他便對她們用了『迷』『藥』,快速且省事兒。

一炷香的時間?蒼翟的眉心皺得更深了,似乎是在嫌棄這時間過長,想到還在床上躺著的寧兒,他希望能夠儘快的回到被窩裡,抱著寧兒。

銅爵觀察著蒼翟的表情,見他皺眉,心中一怔,立即開口道,「主子,屬下有方法讓她們立刻醒來。」

「嗯。」蒼翟的眉心稍稍舒展,僅僅是吐出一個字,便又不再言語。

銅爵從袖口中拿出一根銀針,分別在二人的某個『穴』位上一刺,僅僅在那一瞬間,二人便睜開了眼。

鳳傾城看著眼前的畫面,微微皺了皺眉,似乎依舊在『迷』『藥』的餘韻中,整個人有些恍惚,但是,她卻看得出,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是客棧的天字號房,布置得十分精緻,而這個房間裡,顯然要簡陋許多。

猛地,她的視線中出現一個男子,鳳傾城被一驚,這一嚇,倒是讓她暈暈的腦袋清醒了許多,「你……我……我怎麼在這裡?你要幹什麼?」

是他!那個宸王殿下!

想到這一路上,宸王殿下和宸王妃給她帶來的不便與威脅,鳳傾城目光閃爍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上面的面紗早已經不見,鳳傾城眼睛更是驚恐的瞪大,「我的面紗呢?我的面紗呢?」

那模樣,好似那面紗便是她的命一般,不過,在得知面紗不見了之後,鳳傾城眼中的慌『亂』便更加的濃烈了。

蒼翟皺眉,那面紗對鳳傾城來說,便是如此重要麼?

不過,這個時候,他卻沒有時間去理會她的面紗,想到自己今晚的目的,蒼翟斂了斂眉,淡淡的開口,「鳳大小姐,那日本王大婚,你對碧珠做了什麼?」

蒼翟單刀直入,不想浪費絲毫時間。

鳳傾城再一次聽到提起那日大婚,目光更是閃爍了起來,「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做,我又能做什麼呢?」

鳳傾城的語氣雖然堅定,但是,卻隱隱帶著顫抖,絲毫沒有說服力。

「是嗎?鳳大小姐,本王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既然能夠讓人對你用『迷』『藥』,你覺得本王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蒼翟眸光一凜,那激『射』出的寒光讓人心中跟著一顫,鳳傾城的身體更是抖了抖。

這個宸王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冰冷駭人的,此刻,那一股凌厲之氣,更是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只是,想到什麼,鳳傾城目光閃爍著,「我……我是鳳家的大小姐,宸王殿下若是要對我做什麼,那也得掂量掂量後果吧。」

「後果?本王若是害怕承擔後果,那現在你就不是在這裡,而是依舊好好的在你的床上熟睡了。」蒼翟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他遲早會去找鳳家報仇,又怎會畏懼得罪這個鳳大小姐?

「你……」鳳傾城皺眉,沒有想到他竟然連這一套都不吃,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慌『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宸王殿下,你可知我們鳳家的在北燕國的地位?」開口的是鳳傾城的丫鬟,此時她也清醒了過來,這些時日,宸王殿下和宸王妃一直纏著她們,她就知道他們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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