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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章 報仇!生不如死的殘忍折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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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暢快淋漓」四個字從安寧的口中徐徐吐出之時,讓原本就因為「太監製造者」而痛得渾身抽搐的蒼翼,心中再跟著一顫,那恐懼,甚至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慈悲?眼前的這個女子,哪裡有半分慈悲?怕是「殘忍」二字都無法形容了吧!

要說方才飛翩給蒼翼的感覺是「鬼魅」,那麼此刻安寧給他的感覺,卻是比鬼魅更加駭人的存在。

安寧的話一落,蒼翼似乎被安寧給嚇壞了,甚至忘了那繼續那撕心裂肺的痛呼。

安寧見蒼翼此刻臉上扭曲的模樣,似乎是十分滿意他的反應,嘴角微揚,「大皇子殿下,你說,這遊戲,我們下一步該怎麼玩?」【】侯門毒妃145

怎麼玩?不論怎麼玩,被玩的人都是他啊!而面前和自己對立著的這三人是絲毫都不會手下留情的吧!

蒼翼緊咬著唇,雙目猙獰的瞪著,小腹以下的地方,那痛又豈是「鑽心蝕骨」四個字足以形容的,此刻的他,竟有些虛脫了,似乎要昏厥過去,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暈厥,安寧和蒼翟,以及這個恨他入骨的飛翩,都不會允許他這麼昏過去!

想到方才那摻雜著辣椒水的的冷水,那種被熱辣的痛啃噬著的滋味兒著實是不好受的,他便是這樣堅持著,哪怕要面對的是安寧口中接下來的遊戲,也總比再多承受一次那樣的痛苦要強得多啊。

「求……求……求你,饒……饒我一次……」蒼翼艱難的開口,雖然這希望很小,但是,他卻還是開口了,因為,現在比起死來說,他更加怕的是,接下來的遊戲。

「哼,饒你?那你當時為何不饒了碧珠?」安寧咬牙切齒,厲聲質問,此刻,依舊被蒼翟攬在懷中的她,雙手緊緊的抓住蒼翟的衣襟,隱忍著爆發的怒火。

蒼翼被那怒氣所震懾,微微片刻閃神之後,目光閃爍著,「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她……我不知道……是鳳傾城,對,就是鳳傾城……」

安寧捕捉到他說出的名字,眼神一凜,「鳳傾城?她和這事情有什麼關係?」

安寧腦海中浮現出那一個一直都以輕紗覆面的女子,隱隱嗅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蒼翼好似捕捉到什麼,立即開口道,「我喝醉了,被打暈了,之後醒來,才發現那人不是鳳傾城,我昏『迷』之前,明明就是和鳳傾城……」

蒼翼努力回想著蒼翟和安寧大婚之日發生的事情,那時,他面前的人分明就是鳳傾城,可是,後來腦袋一痛,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之後,面對眼前的一切,他也慌了,所以便逃出了,甚至急切的忘記了要殺人滅口。

他在想到要殺那個丫鬟滅口之時,已經回到了行館內,他知道,那丫鬟是安寧的婢女,這個東秦國,他是不能繼續再待下去了,所以,他才匆忙的向崇正帝提出了辭行,之後甚至沒有等詹灝和鳳傾城他們一起上路,而是先一步,馬不停蹄的往北燕國趕。

之後他也思索過這事情的經過,怎麼也想不通,此刻想到鳳傾城,他越來越覺得可疑,此時的蒼翼,抓住了這一點,他可不管到底是不是和鳳傾城有關係,他只要將責任推脫到鳳傾城的身上,他說不定還能好過一些。

那個賤人,若真是她算計自己,那麼,他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他那般喜歡她,而他竟然……

此刻,恨取代了他對鳳傾城所有的愛慕,便是將她推到自己面前又如何?他蒼翼亦是毫不猶豫!

「你怎麼就能證明,這事情和鳳傾城有關?」安寧緩緩開口,看著蒼翼,眉心緊緊的皺著,似在沉思,鳳傾城?她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係?如果是有,那麼,她定也不會饒過鳳傾城!

「怎麼證明……怎麼證明……」蒼翼慌『亂』的呢喃著,他怎麼證明?他也是猜測而已啊!他根本就沒有證據!猛地,他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對,你可以將她抓來『逼』問她,一定和她有關的……一定!」

安寧眸光微斂,蒼翼喜歡鳳傾城,她是看得出來的,雖然不排除蒼翼此刻有推卸責任的嫌疑,但是,他竟然說出了鳳傾城的名字,她又如何能夠不放在心上?

抬眼看了一眼飛翩,此時的他,滿臉陰沉,目光凌厲,眼中的殺意沒有絲毫減少,似乎聽到這事情和鳳傾城有關,更是激憤了起來。

看來,無論這事情和鳳傾城有沒有關係,她都要去查個清楚了。【】侯門毒妃145

「是鳳傾城,你們要殺的話,就殺她,你們怎麼折磨她都行,現在她和……和詹灝他們已經在回北燕的路上,你們快去追……」蒼翼艱難的催促著,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神『色』之間,多了幾分期待。

安寧又如何不明白蒼翼的意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道,「你放心,鳳傾城我們自然會去追,只要她還在東秦國的境內,我們就不會讓她就這麼逃了,若這事情真的和她有關,哪怕是她逃到了北燕,哪怕她有北燕鳳家做靠山,她也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對,對,讓她給出交代!那可不可以……給我……給我解『藥』?」蒼翼緊咬著牙,忙不迭的附和著,想到自己被刺破的臉皮,他似乎感覺到那怪異的感覺在他的臉上開始彌散,這種怪異越來越強烈,他還知道,那銀針上的毒,若是不解,定會讓他越來越難受。

此時的他,身上的殘破,劇痛的折磨,將他折磨得身形俱疲,

只是,他的話剛落,便看到安寧那悠悠的視線看過來,那嘴角的諷刺,讓蒼翼心中一顫,「你……你……」

「大皇子,鳳傾城就不勞你『操』心了,至於你該專注的事情嘛……哼!飛翩,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安寧重新坐回了原來的椅子上,冷聲說道,那淡淡的語氣,似乎是在嘲笑著蒼翼心中的僥倖。以為說出了鳳傾城,便可以逃過一切嗎?

不可能!還想要解『藥』,她手中的『藥』有一大堆,但是,唯獨沒有蒼翼所要的解『藥』!

蒼翼臉『色』一僵,心中不好的預感又驟然升了出來,見安寧的背影,竟是那般絕然,猛地,他的視線落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用那太監製造者將他徹底的變成太監的蒼翟,不錯,就是他!

蒼翟在他的心裡,從來都是敵人,從小,他都嫉妒著這個比他小了幾歲的兄弟,他知道,父皇最愛的女子便是蒼翟的母妃,母后不止一次的在他的面前,發泄著她對昭陽長公主的嫉妒,自然而然的,他也受著母后潛移默化的影響,對昭陽長公主的兒子蒼翟存著一種嫉妒,時常和宮裡的人找他的麻煩,就是為了向他宣誓,自己比他高人一等,但這個蒼翟,每每面對他的挑釁,他都有超乎尋常的韌勁兒,好似怎麼也打不垮他一般。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蒼翟若是長大了,定會是一個極其難以對付的主,這人必定會成為他將來問鼎皇位的阻礙。

所幸的是,後來昭陽長公主死了,而蒼翟也被父皇驅逐出北燕國。

那晚,蒼翟被父皇提著拖出宮殿的時候,雷電交加,而在那雷電交加的夜裡,他看到了那一幕,看到了父皇對蒼翟的殘忍與無情。

那時,他心中是激動的,蒼翟被父皇趕出去,那麼他就沒有資格再成為自己的對手,而父皇對蒼翟的態度,更是讓他知道,父皇對蒼翟這個兒子,是不疼愛的。

可是,之後他看到父皇臉上的掙扎,他才知道,他錯了,蒼翟並非不受父皇疼愛!

所以,便是父皇將蒼翟趕出了北燕國,他心中,依舊沒有將蒼翟小瞧了,四國祭前夕,他見到了蒼翟如今的風華,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絲警惕,他感到了蒼翟帶給他的威脅,所以,他才在圍獵場內設計伏殺,只是,他卻沒有料到,那一群飯桶,那麼多人,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沒有伏殺掉蒼翟不說,還被蒼翟反將一軍,給全數殲滅。

而蒼翟派來伏殺他的人,卻是讓他吃了不少的虧。

他看到了蒼翟的精明,看到了他的內斂與隱忍,也同時看到了他的殺伐果決!尤其是他身上隱隱散發著的和父皇相近的氣勢,毫無疑問,那是帝王的霸氣!

便是這一次來東秦國,他也在暗中尋著機會,最好能夠讓蒼翟喪命,那樣的話,他就不用再為這個障礙『操』心,只是,蒼翟的身邊,除了那個叫做銅爵的侍衛之外,暗處所隱藏的人,便是他也『摸』不清楚。

他最害怕的,就是父皇哪一天心血來『潮』,將蒼翟給宣召回去,那到了那時候,他最大的競爭對手,便不再是老二和老五了,而是這個從小被父皇趕出了北燕國的三皇子蒼翟。

事實上,此時的蒼翼哪裡又知道,他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北燕皇帝早已經派了人向蒼翟宣旨,宣召他回北燕!

要是以往他皇子的傲氣,容不得他向別人低頭,但此時此刻,蒼翼想到了求蒼翟,求這個一直以來都被他視作障礙的蒼翟!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翼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的扭曲著,「三弟,求你……求你看在我們……我們的身上都留著父皇的血脈的份兒上……救救我!」【】侯門毒妃145

自始至終都僅僅是看著這一切的蒼翟,以護衛者的姿態隨安寧一起落座,看了看蒼翼眼中對自己的哀求,眼底划過一抹冰冷,對於這個北燕的大皇子,這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們從來都是對立的敵人,猶記得當年還在北燕的時候……

想到當年還在北燕的時候,這個大皇子對自己的羞辱,深邃的眸中,冷意更濃,「大皇子,你這聲三弟我蒼翟可承受不起,什麼父皇的血脈,你別忘了,當年,我就被你們的皇帝給驅逐出了北燕國,我早已經不再是你蒼家的人,休要在這裡『亂』拉關係。」

蒼翟好不猶豫的阻絕了蒼翼的希望,看蒼翼那滿臉失望加痛苦的神『色』,伸手拉住安寧的手,放在大掌之中溫柔的摩挲著,那模樣便是在告訴蒼翼,他和寧兒一樣,都希望看著接下來的遊戲。

「你……」蒼翼咬了咬牙,蒼翟的淡然激起了他心中的不甘,蒼翟是他這輩子最不願求的人,可是,他求了,但結果呢?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方才的舉動是多麼的可笑,是硬生生的將臉放在了蒼翟的腳下,任憑他踩啊!

可笑的是,他竟然連自己是北燕國皇子的事實都不承認了麼?

「你就不怕父皇得知你這等狂妄,治你的罪?」蒼翼鬼使神差的,朝著蒼翟吼道。

蒼翟濃墨的眉峰微挑,對於自己給蒼翼產生的巨大影響而詫異,方才還那般求饒,此刻被他的態度一激,竟又恢復了幾分他大皇子的傲氣了麼?

可是,蒼翼那大皇子的傲氣,他蒼翟從來沒有放在眼裡,以前也沒有,今後就更不會有了,絲毫不掩飾他的不屑,蒼翟緩緩開口,「狂妄又如何?你要如何讓你那個勞什子的父皇知道?哼,便是他知道又如何?治罪?難不成還要將我從北燕國驅逐一遍?蒼翼啊蒼翼,若是有機會,就請你告訴你那父皇,告訴他,現在的蒼翟,已經不再是十多年前那個任他宰割的八歲小孩兒了。」

蒼翟說道最後,語氣凌厲得讓整個暗室的氣氛,好似瀕臨臨界點,若是有一根針,那麼那根針便會將這氣氛轟然爆炸。

蒼翼愣了愣神,蒼翟提到機會,可是,他還有機會嗎?便是他想抱有希望,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希望越發的渺小,而在飛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了一個酒罈,在一旁等候命令的時候,他所看到的希望就更小了,除了希望更小,他全身除了疼痛之外,便又被那極致的恐懼籠罩著,幾乎呼吸不過來。

酒罈?飛翩的手中僅僅是酒罈那麼簡單麼?

安寧看了蒼翼一眼,目光很快便悠悠的落在了飛翩手中的酒罈上,而與此同時,另外一個酒瓶也擺在了安寧和蒼翟身旁的桌子上,安寧拿出酒杯,慢慢的為蒼翟和她自己倒了一杯,她知道,這個時候飛翩應該不會想喝酒,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替北燕大皇子蒼翼倒酒。

「大皇子,這是我的地盤兒,堂堂北燕大皇子來,怎麼能沒有美酒招待?」安寧端起酒杯,十分愜意的看了蒼翼一眼,「飛翩,大皇子手腳不便,便由你幫個忙了。」

飛翩眸子一凜,他卻是不像安寧那樣用的是小酒杯,而是一個大碗,快速的將一碗給倒滿,蒼翼看著那碗中,帶著微微青綠的汁『液』,酒麼?這哪裡是什麼酒啊?

想到安寧方才說的遊戲,蒼翼下意識的吞了一下口水,「你……你們要給我喝的是什麼?」

蒼翟看著那碗中的汁『液』,竟是挑了挑眉,也是萬分詫異的看了安寧一眼,安寧恰好對上蒼翟的視線,將另外一杯酒遞到蒼翟的手中,二人輕輕一個碰杯,安寧緩緩開口,「自然是好東西,這可是難得的東西,招待一般的人,我還有些捨不得,不會拿出來用,但你不一樣,你是北燕的大皇子,不是嗎?這樣尊貴的身份,是有資格平常這如瓊漿玉『液』一般的好東西了。」

安寧話落,淺淺的抿了一口酒,似十分滿意的挑眉,「不錯,這酒也不錯,大皇子,你看,我和蒼翟都喝了,你是不是也該賞臉了呢?」

正此時,飛翩極有默契的端著手中的一碗青綠『色』的汁『液』,一步一步朝著蒼翼走去,他的速度很慢,但是,正是因為速度慢,在心理上給蒼翼帶來的畏懼,卻更要比一下子灌入他的口中要折磨人得多。

飛翩原本是蒼翟的死士,他們八駿的成員,沒有一個是善男信女,個個都不是普通的人,他自然是知道,心理折磨的重要。

他要不僅僅是要讓蒼翼身體上受盡折磨,他更要讓他在心中,百分百的受到折磨,看著他被恐懼啃噬著內心。

「不……不要……我不要喝……」蒼翼的雙眼驚恐的瞪大,搖著頭,此時的他,甚至顧不得剛才太監製造者帶給他的痛苦,他不能喝,只要喝下去,等待著他的怕是更加悽慘的境況。

只是,蒼翼如今在別人的手上,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他不想喝嗎?他越是不想喝,安寧和飛翩便越是要讓他多喝,想到那青綠『色』的汁『液』,安寧的眸光閃了閃,逕自又給自己和蒼翟將空了的酒杯滿上。

在這充滿驚恐與冷冽的暗室里,安寧卻好似閒雲野鶴一般,一剛一緩,一激烈,一平靜的暗室中,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的耐人尋味。

安寧這蒼翟這邊喝著酒,而那邊,飛翩已經走到了蒼翼的面前,將一大碗青綠『色』的東西,端在了蒼翼的眼前,隨即,安寧的聲音在這暗室內緩緩響起。

「既然大皇子這麼想知道要給你喝的是什麼,這叫毒芹汁,是用毒芹炸出來的汁『液』,雖然叫毒芹,可要比天下十大劇毒要柔和多了。」安寧的聲音,平靜中帶著陰冷,雖然她口中說著比天下十大劇毒柔和,但是真的是這樣嗎?若這是這樣的話,她又怎會拿出來「招待」蒼翼?

此時,便是蒼翼也不相信,這東西會比天下十大劇毒柔和。

蒼翟眸光閃了閃,知道那青綠『色』的汁『液』的來歷,心中浮出一抹瞭然,在安平侯府的時候,他就不止一次的去過安寧的『藥』廬,而在雲王府內,雲錦更是建造了一個更大的『藥』廬,裡面的東西,應有盡有。

不僅如此,在雲王府後院兒的一塊空地中,那裡被畫了一個圈出來,平日裡不許任何人靠近,就是因為那裡是被開闢出來用作安寧培植毒草的地方,他有時候還看見昀若帶一些花花草草種植在裡面。

他記得,有一片地方,一片青綠,那就該是寧兒口中的毒芹了吧!

毒芹?他倒是沒有聽聞過這種毒草的作用,不過,安寧既然能夠『捨得』拿出來『招待』蒼翼,那便證明,這毒芹汁是不一般的了。

蒼翼看著這青綠『色』的毒芹汁,四肢百骸都在發顫,喝了這個,他會受到怎樣的痛苦?

蒼翼不斷的搖著頭,他不要喝,可是,正此時,飛翩有力的大掌捏住了他的下顎,絲毫不管他的意願,『逼』他張開嘴,隨即將那大碗中的毒芹汁不斷的往蒼翼的口中灌,蒼翼根本就嘗不出來那是什麼味道,那可是毒『藥』啊,便是再美味,他也沒有心思去理會啊!

毒芹汁入口,蒼翼依舊排斥著下咽,只是,只堅持了一會兒,那毒芹汁終究還是流入了腹中,沒有疼痛,沒有不適,可真的沒有嗎?哪怕是天荒夜談吧!單是恐懼就已經將他折磨得夠嗆了。

安寧一邊喝著酒,一邊對著飛翩吩咐,「這可是好東西,飛翩,對於大皇子這種貴客,我們可不能吝嗇了,我記得還有好幾壇,都給大皇子喝了吧。」

「是,屬下一定會好好讓他喝,一滴不漏,若是大皇子殿下敢讓這珍貴的毒芹汁流出半滴,那就請大皇子自求多福了,我不介意用其他更多的方法來招待他。」飛翩咬牙切齒,很快的,一壇毒芹汁全數被灌進了蒼翼的口中,果然如飛翩威脅的那樣,蒼翼便是流出了一滴,便會招來一個耳光,或者是一頓責打,到後面,蒼翼根本就是不敢讓半滴毒芹汁流出來,甚至用不著飛翩繼續灌,那盛著毒芹汁的大碗,一靠近蒼翼的唇,他便自己湊過去,仔細的喝著。

那模樣,甚是窩囊,安寧看著蒼翼的樣子,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屑與鄙夷,蒼翼無疑是沒有氣節的,便是有的那一份傲氣,也是在死亡與折磨的面前,被調教得服服帖帖。

這樣的人,若是當了皇帝,那怕是整個北燕國的不幸,既然這樣,那麼她就更應該替北燕除了這個禍害了。

漸漸的,三壇毒芹汁都全數被蒼翼喝得一滴不剩,而此刻,那毒芹的『藥』效也慢慢的顯現了出來,蒼翼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變成的青紫『色』,額上的青筋錯落的爆裂著,眼神四顧,似乎煩躁不安。

安寧挑了挑眉,「繼續。」

根據《毒典》記載,這毒芹雖然不是最毒的,但它卻要喝很久才能要人命,安寧就是看中了毒芹汁能夠讓人受盡折磨後,才慢慢死去,所以,她才為蒼翼準備了這個。

開始的時候,眼神四顧,焦躁不安,他的心和身體已經在承受著折磨了。

第四壇,第五壇,蒼翼不知道喝了多少,整個肚子都已經漲得老大,似乎要將他的肚子脹破一般,『露』在外面的肌膚,似乎找不到一寸原來肌膚的顏『色』,全都變成了恐怖的青紫『色』,漸漸的,鼻子開始流血,然後是耳朵,再是嘴巴,到了最後,就連眼睛中也滲出了鮮血。

「饒命……饒命……」蒼翼虛弱的呢喃著,他想去抓他的身體,但是,他的手卻被綁著,無法動彈,便是沒有被綁,他怕是也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他的手筋早在飛翩抓著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挑斷了啊。

此刻,他感覺渾身都痛,渾身都不對勁兒,好似螞蟻在啃咬,又好似有刀子在他的身上凌遲,終於,幾壇毒芹汁灌完,安寧緩緩起身,走到蒼翼的面前,挑眉道,「大皇子殿下,還想喝麼?」

蒼翼不斷的搖頭,他不要再喝了,他現在已經是處在痛苦的深淵裡,無法脫身了,他無法想像,繼續喝下去,那毒汁侵襲著自己的身體,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大皇子還真是聰明,這就不喝了,你可知道,這毒芹汁若是再喝上一壇,你就會爆體而亡。」安寧眼中透著森森寒光,話一落,果然看到了蒼翼眼中的驚懼與後怕,甚至還夾雜著幾分慶幸,心中冷笑,慶幸,蒼翼落在了她的手上,還能有這個心情麼?不,她只會讓他更加後悔,後悔他曾有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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