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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章 報仇!生不如死的殘忍折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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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還真是聰明,這就不喝了,你可知道,這毒芹汁若是再喝上一壇,你就會爆體而亡。」安寧眼中透著森森寒光,話一落,果然看到了蒼翼眼中的驚懼與後怕,甚至還夾雜著幾分慶幸,心中冷笑,慶幸,蒼翼落在了她的手上,還能有這個心情麼?不,她只會讓他更加後悔,後悔他曾有的慶幸。

斂了斂眉,安寧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我可不能讓大皇子就這麼死了,我怎麼捨得呢?你說是不是,飛翩?」

「哼,這個畜生,定要讓他受盡各種折磨,讓他這樣死了,便宜他了。」飛翩咬牙切齒,原本在他手中空了的罈子倏然離開了他的手,不過,卻是沒有落在地上,而是直接朝著蒼翼的身上丟去。

蒼翼含著血淚的眼睛猛地睜大,看著那罈子朝著自己越來越近,他的腦子雖然混沌了,但是,憑著這個角度,他又怎會預料不到這酒罈的目標是哪裡?

感受到那還滲著鮮血的小腹以下的部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酒罈準確無誤的砸在了那裡,砰地一聲,若說他原本的身體,還能夠抵擋住一個酒罈的衝擊力,但是,受了重傷的某處,本就是脆弱的地方,此刻,更是脆弱得不像話,這一擊,好似方才被那太監製造者切下去所產生的痛,再一次鋪天蓋地的襲來,甚至比方才更劇烈。

「唔……」蒼翼根本連呼痛都有些困難,他的身體還有哪一處地方是完好的?還有哪一處地方是不痛的?沒有,一處都沒有!

此時的他,這般任人宰割,心中恐懼無助,他何曾有過這樣的體驗?並且還是生不如死的體驗!

按理說,痛得久了,便麻木了,可是,對此刻的蒼翼來說,卻不是這樣的,他又怎會知道,那毒芹汁中,安寧特意摻雜了一種『藥』物,雖然沒有毒『性』,但是,卻會促使人的身體更加的敏感,所以,他對痛的感覺也會越發的清晰。

這便是安寧要的,要讓他加倍的痛!以慰碧珠的傷害,以解她和飛翩的心頭之恨!

「大皇子,你還好吧?」安寧挑眉,故作關切的問道,但是,那語氣卻是有些幸災樂禍,對的,她就是明目張胆的幸災樂禍,這又如何?

蒼翼這幅模樣了,痛呼聲四溢,連嗓子都有些啞了,看來,他還這是十分痛苦的呢!

不過,蒼翼痛苦呼痛的同時,卻是在以哀求的眼光看著安寧,目光時不時的轉向飛翩,甚至再轉移到了蒼翟的身上,對於他的哀求,蒼翟只是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喝酒,而安寧和飛翩,更加不會理會他的哀求了,對他們二人來說,他越是哀求,他們越是要加重折磨。

安寧輕笑了一聲,「看來大皇子已經受不住了,飛翩,你說我們的遊戲,還要繼續嗎?」

「怎麼不繼續?以我看,大皇子精神還好得很,小姐,下一步怎麼做?」飛翩冷哼了一聲,堅定的問道,要他放過蒼翼,門兒都沒有!

安寧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突然,她那靈動的雙眸一亮,似想到了很好的辦法一般,朗聲開口道,「我曾聽聞,北燕有一種酷刑,不過,不是對罪大惡極的人,一般鮮少用,還曾是北燕禁止使用的酷刑。」

安寧徐徐的說著,而蒼翼原本青紫『色』的臉,更是扭曲了起來,他身為北燕的大皇子,又如何能不知道安寧口中所說的這個酷刑,就是因為這酷刑太過殘忍,曾經被北燕國的某一代皇帝下令禁止,不許再用,安寧的意思……安寧的意思是要將那酷刑用在他的身上嗎?

不,不要!便是想想,他都覺得渾身恐懼,此時的蒼翼,甚至下意識的口中呢喃了起來,「不要……不要……」

飛翩見蒼翼那恐懼的模樣,眼神一凜,心中的血『液』更是沸騰了起來,能夠讓蒼翼如此害怕的,那會是什麼?無論是什麼酷刑,便是看在蒼翼這麼害怕的份兒上,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用那種方法招待他,如此想著,飛翩迫不及待的開口,「是什麼?」

安寧眸光微轉,淡淡的開口,「就是將犯人綁在柱子上,用燒紅的尖刀挖掉其眼……」安寧的語調很慢,慢得讓人『毛』骨悚然,更是慢得讓蒼翼渾身發抖,安寧看著蒼翼的反應,嘴角的詭譎更濃,繼續用緩慢的語調說道,「再割其大腿的肉,一點一點的割,一片一片的割,最後再將融化的鉛關入口中,不過,我想,如果對於大皇子的話,那麼,怕是要用些好東西,吊著他的命了,不然,我可不能保證,現在的大皇子,還能將這些一個一個都經歷完,不經歷完,那可就不好玩兒了,不是嗎?」

安寧每說一句,蒼翼臉上的驚恐便多一分,而飛翩神『色』之間的興奮也在一分分的增長,蒼翼怎能不害怕,飛翩又怎能不興奮?!

尤其是安寧說要將蒼翼的命吊著,那擺明了就是要讓蒼翼經歷完所有的程序,經受所有的折磨啊!

「是,小姐,飛翩這就去找能夠吊著他命的東西。」飛翩冷冽的開口,這等折磨人的方法,便是他聽了,也恨不得快些將那些折磨一點一點的使用在蒼翼的身上。

對,他是恨不得快些,恨不得馬上,立刻!

所以,飛翩沒有絲毫停留,立即轉身欲走,只是,他剛走出了一步,蒼翟卻將他叫住了。

「飛翩,不用你去找了,千年的人參能夠吊著他的命了吧,千年的人參在我宸王府也不少,我讓人送來便是,大皇子殿下方才喝了那麼多的毒芹汁,等你去找來了能吊著他命的東西,他還不得死了?這就划不來了。」蒼翟沉聲道,此時的他,依舊愜意的喝著茶,以他的觀察,蒼翼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便是看他臉上那極致扭曲與爆裂著的青筋,便猜得到,那毒芹汁的作用依舊在持續,依舊在擴大。所以,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對,千年的人參足夠吊著他的命了,一支不夠,可以多用幾支,反正雲王府也還有不少。」安寧斂了斂眉,蒼翟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

一支不夠,可以多用幾支?若這個時候崇正帝在這裡,聽了這句話,肯定是要肉疼了,什麼時候千年的人參這麼不值錢了?要知道千年的人參,極其難得,他皇宮中也才就那麼兩支,還是祖傳下來的,非到『性』命攸關的時候,還捨不得用,可他們倒好,一支不夠多用幾支?他們到底有多少啊?

聽這口氣,他們是不惜花大價錢,也要讓蒼翼受到那極致的痛苦與折磨了。

這個蒼翼,這一次是栽了,還栽得很徹底!

「多謝宸王殿下,多謝小姐!」飛翩感激道,但眼神卻是凌厲如斯。

蒼翟將茶杯放下,緩緩起身,走到安寧身旁,自然而然的輕攬著她的腰身,「謝就不必了,記得能讓他多活一會兒,就要盡力讓他多活一會兒。」

「這是自然。」飛翩堅定的點頭,他自然會讓他多活一會兒,因為,只有多活一會兒,那麼便代表著,他就會多受一會兒的折磨,多痛苦一會兒。

他就是要將蒼翼的痛苦最大化,這才甘心!

狠麼?狠又如何?這是蒼翼這畜生自作孽,是他自找的!

蒼翟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那滿身青紫,身體抽搐扭曲著的蒼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皇子殿下,你好好享受,本王就不繼續陪著你了,哦,對了,記得死了之後,要給你那父皇託夢的話,別忘了告狀啊!告訴他,將你折磨致死的人,也有我蒼翟的份兒,讓你斷子絕孫,更是我蒼翟的傑作。」

死了之後託夢!蒼翼便也只有在死了之後託夢去見北燕皇帝了,不知道那個人知道他的大兒子死了,而那蒼翼的母后——西宮皇后,知道他的兒子的死和他蒼翟有關係,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表情!

腦海中浮現出那一張凌厲如蛇蠍的臉龐,西宮皇后,北燕大皇子蒼翼的生母,當年害死娘親的罪魁禍首之一!

「寧兒,我們走,飛翩,這裡就交給你了,不必留情。」安寧拉著安寧的手,放在大掌之中摩挲著,那雙深邃的眸子似能將人給吸進去。

「是,宸王殿下。」飛翩領命,他會留下好好招待蒼翼。

安寧並沒有拒絕蒼翟的安排,給飛翩使了個眼『色』,她知道,親手終結蒼翼的命,親眼看著蒼翼在痛苦與死亡的邊緣掙扎,能夠讓飛翩好受些,那麼,她便不打擾他了,而她……腦中浮現出那一個用輕紗遮面的女子,鳳傾城!

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安寧和蒼翟出了暗室,上了馬車,離開了驚蟄的總部,一路上,安寧感受到蒼翟身上隱隱流『露』出來的深沉,下意識的反握住蒼翟的手,聰慧如安寧,她又怎會看不出來她此刻的心情?

更何況,二人如今的關係是比以前更親密的存在。

蒼翟方才對蒼翼說的那番話,是想起了昭陽長公主吧!

她雖然沒有具體的探尋害死昭陽長公主的人具體的有哪些,但她似乎能夠猜測得到,和蒼翼有密切關係的人,定是其中之一,關係密切?有誰能夠比母子關係更加密切呢?

北燕國當朝的西宮皇后,和出自鳳家那一位東宮皇后齊名的女人!

「我想親自去找鳳傾城。」安寧靠在蒼翟的懷中,緩緩的道,從見到鳳傾城的第一眼起,她便知道,鳳傾城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子,單是憑著她那般受鳳家老爺子的寵愛,就足以表明了這個女子的能耐。

若她真的和碧珠的事情有關,那麼,她所面對的敵人,怕要比蒼翼更加難以對付。

女子麼?安寧從來不認為女子是可以小瞧了的。

蒼翟微微皺眉,他不是因為安寧的這個要求而詫異,而是一早就料想得到,這件事情,安寧勢必會事必躬親,但是……想到她後腰間的那一個月牙形的胎記,蒼翟的眸光斂了斂,他已經派人去查安平侯爺當年的過往了,他相信胭脂很快就會傳回消息!

寧兒是聰慧的,他擔心的是,寧兒在和鳳傾城接觸的過程當中,察覺到什麼,私心裡,他是不願寧兒知道那個胎記的真正意義的,寧兒是他的!他蒼翟一個人的!

心中激『盪』著,蒼翟猛地將安寧摟得更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卻是讓安寧皺了皺眉,從他的懷中探出頭來,抬眼對上他的雙眸,「你怎麼了?」

她竟然從蒼翟的眼中看到了害怕,他在害怕什麼?

「我跟你一起去。」蒼翟抬手輕撫著安寧的臉頰,柔聲開口,臉上復又浮出一抹笑容,沒有回答安寧的問題,逕自做了決定。

安寧感受到他的溫柔,也揮開了方才的擔心,點了點頭,繼續靠在他的胸膛上,「本來新婚燕爾,卻要勞你跟著我如此奔波,我……」

「呵呵……」蒼翟低低的笑出聲來,在她的發間印上一吻,「傻瓜,只要我們在一起,在哪兒不能新婚燕爾?」

只是,若寧兒真的是鳳家的人,那麼,她會作何選擇?

安寧聽著他胸膛的震動,雙手更是圈住了他的腰身,此生能得蒼翟這樣的夫婿,她安寧這輩子,是真的值得了!

二人回了一趟宸王府,安寧去看了碧珠,碧珠醒來之後,有韶華郡主和雪兒陪著她,看到安寧,立即歡喜的上前,如『乳』燕一般撲進她的懷中,「姐姐,珠兒好想你啊,這兩天你去哪兒了?珠兒都找不到姐姐,還有……還有……」

碧珠說著,望了望安寧的身後,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安寧察覺到她的舉動,心中一抽,她又怎會不知道碧珠在尋找什麼?她是在找飛翩吧!她是在看飛翩有沒有跟著她一起回來。

看來,碧珠沒有多排斥飛翩了,只是一個好現象不是嗎?等到飛翩解決了蒼翼,便讓飛翩回來陪著珠兒,而至於鳳傾城那裡,她自然會去調查清楚!

安寧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珠兒,姐姐這兩天有事情忙著,所以沒有來看珠兒,珠兒可有好好吃飯?」

「嗯,有,姐姐,珠兒吃得可多了,只是……只是珠兒想和姐姐一起吃……」碧珠楚楚可憐的望著安寧,似乎帶著幾分祈求。

安寧親昵的拉著碧珠的手,「好,姐姐陪著珠兒一起吃。」

一旁的韶華郡主見此狀況,立即體貼的開口道,「已經快晌午了,正好,今天一早有人送了一條河豚到府上,我這就去讓廚子好好處理一下,那河豚雖然不能多吃,但吃一些,嘗嘗味道,還是很好的。」

河豚在四國大陸中,一直都是十分珍貴的食材,雖然有毒,但少吃,卻沒有大礙,河豚的肉,更是鮮美至極,也正是因為珍貴,所以,那些討好雲王府的貴族,得到了,連自己都捨不得吃,倒是給他們雲王府送了來。

安寧點了點頭,韶華郡主緩緩走出了房間,雪兒也是一個機靈的,見韶華郡主挺著個肚子,走路十分不方便,立即跟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下樓。

房間裡只剩下安寧和碧珠,碧珠一直望著安寧,拉著安寧的手,那模樣甚是眷戀與依賴。

安寧陪著碧珠聊天,不多久,一座美食便送上了閣樓,滿滿一桌,全是碧珠愛吃的菜餚與點心,碧珠一見,立即歡呼著拉著安寧坐了下來,「姐姐,你吃這個,這個碧珠吃過,很好吃的。」

那是一塊水晶糕,碧珠拿著它,湊到了安寧的嘴邊,安寧想起碧珠曾經在八珍閣滿足的吃著那些點心的模樣,臉上綻放的笑容更濃,順從的將碧珠餵到她嘴邊的水晶糕吃下,含在嘴裡,入口即化。

安寧和碧珠互相為對方夾菜,氣氛好不和諧!

等到酒足飯飽,安寧才將碧珠安置在榻上,碧珠又拉著安寧說了好久的話,至始至終,碧珠都緊緊抓著安寧的手,似乎害怕她離開一般。

終於,碧珠累了,睡了下去,安寧替碧珠蓋好被子,走出房間,對雪兒一番吩咐,讓她好生照看著碧珠。

安寧走出離開閣樓之時,看了一眼那個房間,緩緩開口,「碧珠,等你醒了,飛翩差不多就可以回來陪在你的身邊了,而我……」

安寧眸光暗了暗,頓了頓,繼續開口,「我辦完這件事情,也會回來陪在你的身邊。」

安寧眼中划過一抹堅定,大步走向了宸王府,宸王府的大廳里,蒼翟早就在那裡等候著,安寧一進大廳,便聽得蒼翟的聲音,「若是消息傳回來,立即朝北去尋我。」

「是,主子。」應聲的是銅爵。

蒼翟看見安寧的身影,立即迎了上去,笑意溫和,「寧兒,已經好了?」

「嗯。」安寧點了點頭,「她已經睡下了,精神也比稍早好了許多。」

「那就好,你……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咱們明日在出發。」蒼翟看安寧臉上微微流『露』出來的疲態,關切的道。

「不,不用,我們現在就出發,若是晚一些,追不上他們就不好了。」安寧急切的開口,一旦鳳傾城他們進入的北燕國,那事情護變得更加棘手,所以,她必須要快些追上去。

蒼翟眸光斂了斂,拉著安寧的手,二人走出了宸王府……

東秦國北方的一個小城鎮上,這裡是北燕和東秦商旅歇息的地兒,距離北燕國,不過只有幾天的路程。

詹灝,詹珏,鳳傾城等人,傍晚的時候到達這裡,準備在這裡住下,等到明日再繼續趕路。

幾人進了客棧,要了幾個房間,在客棧的大堂內,吃著東西,詹灝看了看鳳傾城,只見她自顧自的吃著,沒有要理會別人的意思,心中不禁浮出一絲不悅,這個鳳傾城,給詹珏甩臉『色』看也就罷了,對他也是不冷不熱的。

「掌柜的,再來一壺酒。」詹灝的聲音帶著怒氣,似乎是在發泄著心中的不悅。

只是,他的話剛落,便聽得一個女子的聲音緩緩響起,「掌柜的,多給那一桌送上幾壺酒,再多加幾個菜,銀子算在我們的帳上,北燕國的貴客,怎能不好好招待?」

詹灝,詹珏,鳳傾城皆是微微皺眉,順著聲音看向那人,目光所及之處,那分外耀眼的女子,以及身旁英偉不凡的男子,不是安寧和蒼翟又是誰?只是,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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