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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章 精妙布局將計就計(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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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親王頓住腳步,聽到雲錦的聲音,便是安寧,也不由得頗有興致的挑了挑眉,心中暗暗猜測,莫非這事情有轉機?

「好女婿,你這是……」裕親王回過身來,依舊是好女婿好女婿的叫著,對於雲錦,他是打從心裡滿意,事實上,方才這一口一個好女婿的叫他,可不完全是為了給他下套而已。

思及方才,裕親王心裡一陣自嘲,下套又如何?還不是全都被他的寶貝女兒給破壞了!

「父王,勞煩父王吩咐人將這牌匾掛上吧。」雲錦開口,眸中有什麼異樣的情緒閃爍著,說到此,下意識的將懷中的嬌妻摟得更緊了些。

裕親王眼睛一亮,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管事太監便已經興匆匆的吩咐道,「快,快些動手,手腳麻利些,別磕碰著了,給我掛正了,千萬不能有絲毫差錯。」【】侯門毒妃129

錦雲公子好不容易鬆口了,他當然要手腳快些,可不能留機會給錦雲公子反悔啊!天知道,方才他心中有多忐忑啊,若是裕親王的面子,錦雲公子都不給,那他手上這差事怕是沒法完成了。

幸虧皇上精明,派了裕親王一起前來。

裕親王看著自己的女婿,更是滿意的點頭,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婿了,他自然知道,雲錦之所以會鬆口答應,可不是看在自己的這張老臉上,這完全是因為韶華啊!

正是方才韶華對雲錦的那般維護,才觸動了他的心扉吧!

「公公,印璽還不快交給雲王爺。」裕親王提醒道,雲錦在接受這塊匾額的時候,就已經接受了雲王爺的封號,要知道,這雲王爺可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封號而已啊。

想到昨日皇上在刑場的宣布,他幾乎能夠看到雲家的未來,這東秦國以後怕不是以四大世家為尊了啊!

管事太監立即親手送上去,雲錦看著那印璽,目光卻是移到了安寧的身上,似乎在詢問著她什麼,安寧嘴角微揚,卻是大步上前,從管事太監手中將印璽接過來,「我替我哥收下了,公公幸苦了,還望公公代我哥謝謝皇上恩賜。」

世襲的異姓王,這可不是一般的甜頭,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兒了,她自然是希望表哥接受的,這是雲家的榮耀,這也是崇正帝欠雲家的,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那崇正帝雖然有時候狡猾了點兒,但他也是站在一個帝王的立場上,對於崇正帝,安寧的好感是多於惡感的,在加上,崇正帝是蒼翟的舅舅,他那麼多年對蒼翟的疼愛,便已經被安寧所認可,她那般聰慧,自然也是看得出來,蒼翟也是希望雲錦接受崇正帝的補償的。

「是,是,是,二公子,老奴一定辦到,一定辦到。」管事太監立即附和,能夠完成這一次的任務,他算是鬆了一口氣了,終於不用擔心回去受皇上責罰了,要知道,皇上對這一次的事情是尤為重視呢。

安寧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對上雲錦的視線,挑眉道,「雲王爺,雲王妃……」

雲錦和韶華郡主同時蹙眉,「寧……」

只是叫出一個字,二人都同時意識到什麼,猛地禁聲,看安寧那狡黠的笑容,嘴角皆是揚起一抹笑意,這王爺之位皇上是賜給雲錦的,但對雲錦和韶華郡主來說,雲家能有今天,最大的功臣莫過於安寧,若是安寧真的是男兒身,那麼,雲錦會毫不猶豫的將這榮耀讓給寧兒,只是……

想到寧兒的身份,寧兒不願讓人知道,但他們心中也明白,這二公子的身份要麼被世人知曉,要麼就會在這東秦國消失,雲家的冤屈已經洗刷乾淨,雲家重新以這樣的姿態站在了東秦國,無疑是一個最震撼人心的開場,那麼寧兒呢?

她對安平侯府的仇,雲錦是知曉的,原本這一次,他們可以順理成章的將安平侯爺那老匹夫給牽連進來,一網打盡,但寧兒卻最終沒有這麼做,雲錦知道,寧兒自有她的打算,寧兒是想親手處置安平侯府的事情吧!

自從再一次見到寧兒開始,這個表妹就一直有著自己的主見與頭腦,所以,對於寧兒的決定,他便只會支持,而不會幹涉。

聽到雲錦和韶華郡主同時叫出一個「寧」字,後面似乎有什麼沒有說完,裕親王和管事太監都隱隱生出一些好奇,裕親王一早就知道銀面公子就是雲錦的事情,對於這個二公子的身份,他不是沒有猜測過,只是,饒是他,也猜不透這個二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銀面公子是當年雲家的大公子,而一夜之間,當初的錦雲公子便成了雲王爺,這件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整個東秦國傳了開來,同時傳開的還有那日在刑場的經過。

甚至有說書人將這事情放在說書的橋段中,在各個酒樓說與眾人聽。【】侯門毒妃129

「喝,那場面,不可謂不震撼,眾人都不知道二公子在那『奸』人林清的耳邊說了什麼,那林清只吃驚的吐出一個『你』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一整句話,銀面公子,不,該是雲王爺便搶過劊子手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的朝著林清老匹夫的脖子砍了下去……」

「好,好,砍得好,砍得好啊!」

說書人說到這裡,酒樓中的聽客們,競相鼓掌,熱烈異常,如今這一段,那可是深受眾人的熱捧啊,每說起一次,便會引得聽客們激動萬分。

「那二公子都對林清說了什麼?」有人開口問道。

「我也想知道二公子對林清說了什麼,可除了林清和二公子,別人都不知曉,但看林清的反應,定然是讓他十分震驚之事。」說書人挑眉道,緊接著,繼續說著那一天刑場上發生的事情。

而在酒樓靠近窗戶的那個桌子上,一抹白『色』身影靜靜的喝著茶,面紗覆蓋下,是一張傾城絕世的容顏,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鳳家大小姐,鳳傾城。

聽著說書人的內容,那日,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這說書人說得惟妙惟肖,倒也如親身經歷了一般。

腦中浮現出那個二公子的身影,鳳傾城好看的眉『毛』皺了皺,她可沒有忘記那二公子在洗塵宴上對墨無雙的那些教訓啊。

「無雙還沒有找到嗎?」淺淺的抿了一口茶,鳳傾城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淡淡的開口詢問著對面坐著的男人,面容如刀刻,輪廓深邃,五官和蒼翟有幾分相似,這人不是北燕大皇子蒼翼又是誰?

這些時日,這個蒼翼總是跟著鳳傾城,好似她的跟班兒一樣。

「無雙那丫頭,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日裡看似大家閨秀的模樣,骨子裡可調皮得很,說不定到了東秦國,在哪裡玩瘋了呢。」蒼翼冷哼一聲,墨無雙雖然和他也算得上是表兄妹關係,但對於墨無雙,他的心中是不喜歡的。

鳳傾城卻不以為然,墨無雙雖然貪玩了些,但這一次來東秦國,皇室蒼家,以及三大望門各自派了人來,他們怕和自己一樣,也都領了家族的命令而來吧!

一個東秦國皇帝的壽辰,又怎能勞煩他們四大世家一起道賀?就連上次四國祭,便也只有蒼翼,詹珏,以及鳳孤城來了,而這一次,來的卻是蒼翼,詹灝,詹珏,墨無雙和她鳳傾城自己,這陣仗就足以說明許多問題了,不是嗎?

前些時日,墨無雙和這蒼翼一起跟著自己遊玩,怕也是在探尋她的目的吧!哼,他們的心思,她鳳傾城又怎會不知?所以,墨無雙這一次斷然沒有貪玩兒失蹤的可能。

「這麼些時日了,無雙難道會憑空消失了不成?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了。」鳳傾城嚴肅的道,眸子也在那一刻收緊。

鳳傾城的猜測讓蒼翼一怔,也頓時嚴肅了起來,摩挲著手中的杯子,「出事?能出什麼事?在東秦國,我們可是貴客,再加上無雙的身份,誰敢對她怎樣?」

「不敢嗎?別忘了洗塵宴上就有人敢對她怎樣,還是當眾對她怎樣,你沒看見麼?連東秦那皇帝老兒都當眾包庇呢!」鳳傾城意有所指的道,那個二公子在東秦國還真是個大人物啊!

經鳳傾城這麼一提醒,蒼翼的眉心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這些時日,他們也聽聞了那二公子的事跡,要知道,上一次四國祭的時候,二公子還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子,但僅僅是這麼短的時間內,便成長到了如此地步,連崇正帝都要給他許多面子,再加上,那虞山金礦竟也是二公子的,好啊,好一個二公子啊,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你是說……」蒼翼利眼微眯著,握著杯子的手更是緊了緊,那日在洗塵宴上發生的事情,他此刻還記憶猶新,墨無雙向來是一個心胸狹隘,有仇必報的主,二公子當眾給她那般難堪,以墨無雙的『性』子,又怎會就此罷休?

那麼,她就應該要去找二公子報仇了,所以……蒼翼眼睛倏然一亮,「無雙的失蹤,和二公子有關?」

鳳傾城面紗下的容顏微微一笑,「大皇子,傾城可沒說過什麼啊。」

說罷,便自顧自的繼續喝起茶來,好似方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侯門毒妃129

大皇子看鳳傾城的眼神多了幾分怪異,什麼都沒說麼?卻好似什麼都在她的心裡一樣,墨無雙的失蹤真的和那二公子有關麼?

安平侯府。

自從林家滿門抄斬的事情發生之後,整個安平侯府頓時陷入了一陣極其詭異的氣氛當中,林家一直都是安平侯府的靠山,雖說很長一段時間,林家都不再給安平侯府提供幫助,但是,這一次林家從整個東秦國消失,林府在整個四大世家中除名,還是給安平侯府造成了極大的影響,最直接的便是安平侯爺的心情,以及劉香蓮的處境了。

不僅如此,就連衛城劉家,也因為林家滿門抄斬的關係,而受到了影響。

這一日,安寧在聽雨軒內,本要準備著出府,卻看到一抹急匆匆的身影走進了聽雨軒的大門,看到那張臉上糾結著的焦急,頗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想到什麼,安寧眸中閃動著的光芒越發的耀眼,來了嗎?終於來了嗎?

安平侯爺步步生風,走到聽雨軒的廳內,便就這般坐下,瞥了安寧一眼,似乎透著無盡的不滿。

「你那丫鬟呢?怎麼都不上茶?」安平侯爺怒聲道,濃墨的眉峰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安寧看安平侯爺的面容,這接近一年的糧食危機,加上安平侯府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發生的所有事情,讓他看起來倒是蒼老了不少,眉宇之間更是透著一股子的頹然。

安寧聽了他的語氣,心中浮出一絲不悅,「我交代碧珠去辦一些事情,現在還未回來,爹爹到聽雨軒來,該不會是為了喝茶吧?」

安寧的語氣寒冷似冰,絲毫沒有掩飾她疏離的態度,心中冷哼,叫碧珠上茶?碧珠丫頭上的茶,也是他安平侯爺配喝的麼?

安平侯爺神『色』微怔,安寧語氣中的冷淡,他又如何聽不出來?原本緊皺著的眉峰更加是皺得不像話,無法舒展開來,「你這是什麼語氣?別忘了我是你爹。」

這段時間的事情,讓安平侯爺沒有了多少耐心,一想到現在侯府所面臨的危機,他如何靜得下心來?好些時日沒有去理會這個二女兒了,要不是今天有事要她去做,他才不會來這聽雨軒。

安寧淡淡的斂下眉眼,爹麼?他安平侯爺何時將她當女兒看待了?想到他對自己娘親的無情,安寧的眼中更是凝聚起一抹益發深沉的冷冽,「那就請爹有事就說吧。」

依舊是那麼疏離,甚至還比方才更加冷淡,那聲音讓人乍一聽,心中竟會跟著划過一道涼意。

「你……」安平侯爺赫然起身,但猛地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終究是將心中的怒氣刻意壓下去了幾分,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安平侯爺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安寧,「寧兒啊,今天我來,是有事情讓你去做。」

「哦?什麼事情呢?」安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夾雜著幾分諷刺與不屑,更加厭惡安平侯爺說出這句話的態度,好似她就應該被他指使一樣,想到安平侯爺對二公子跪地求助,這安平侯爺的嘴臉還真是噁心得讓她連看一眼都覺得不悅。

「你也知道,前段時間林府的事情,之前,我們安平侯府和林府在很多生意上都有牽扯,林家這一沒落,對我們安平侯府的影響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甚至有可能讓我們安平侯府的許多產業就此崩潰。」安平侯爺越說,臉上流『露』出來的擔憂便越發的濃郁,這些時日,他為這事情可謂是焦頭爛額,跑了許多地方,但怎麼也想不出辦法,怎麼也找不到人幫忙。

安寧靜靜的聽著安平侯爺的話,心中看好戲的興趣越發的濃烈,她自然是知道林家覆滅對安平侯府的影響,而這些影響一直都是在自己的算計之中,包括此刻看安平侯爺因為侯府的事情焦頭爛額,當年,安平侯爺為了利益,為了討好劉香蓮和林府,所以對娘親的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安平侯爺這種將安平侯府的利益看得比妻子,比子女還要重的人,就應該讓他親眼看到安平侯府漸漸的病入膏肓,直至死亡。

安平侯爺看了安寧一眼,似乎是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些微的情緒,但他卻失望了,她的臉上依舊是方才那般淡淡的冰冷,這讓安平侯爺心中的怒氣又沖了上來,朗聲道,「你身為安平侯府的一份子,你必須幫助安平侯府度過這個難關。」

稍早,他進聽雨軒之前,本來是打算用商量的態度來和安寧說這件事情,但是,此刻似乎是被安寧臉上的冷漠刺激到,便也忘記了什麼商量不商量,直接是冰冷的命令脫口而出。

安寧眸光微閃,眼底划過一道精光,「為什麼?爹爹都沒有辦法,寧兒哪有那個本事?」

安平侯府的一份子?必須幫安平侯府度過這個難關麼?呵呵……這應該是她這段時間聽過的最大的笑話了,自己看好戲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幫安平侯府度過難關?她倒是更加喜歡在安平侯府如今的困難上踩上一腳,貌似在仇人身上傷口撒鹽也不錯啊!

「你自然是沒有那個本事,不過,有人有這個本事。」安平侯爺眼中多了一抹算計,便是此時的他,也依舊沒有將自己的這個二女兒放在眼裡,他又怎知道安平侯府之所以會有如此困境,正是這個他瞧不起的二女兒一手策劃!

安寧斂了斂眉,故作疑『惑』,心中卻浮出一絲瞭然,還沒有開口說什麼,便聽得安平侯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哼,你要是爭氣一些,牢牢的『迷』住宸王殿下,成了宸王殿下的女人,那這事情倒也好辦了,只要我是宸王殿下的岳父,宸王殿下難道還不會幫助我們安平侯府嗎?可是,哎,你好歹一個女人,連那個什麼二公子都比不上,竟讓那二公子將宸王殿下『迷』得團團轉。」安平侯爺氣憤的道,坊間傳聞的關於二公子和宸王蒼翟的曖昧,幾乎是整個東秦國的京城無人不知為人不曉,不僅如此,宸王殿下也好久沒有到侯府來看安寧了,一想到此,他就分外後悔,要是自己以前不受璃王趙景澤的誘『惑』,一心一意的撮合宸王殿下和寧兒,那麼這個時候,他怕是早就成了蒼翟的岳父了,可是,世上哪有後悔『藥』可以吃?

昨日,他為了安平侯府的事情,去了一趟宸王府,可還沒有進得到府中,便被看門的家丁給趕了出來,宸王殿下的那個貼身侍衛甚至還下令,不許他靠近宸王府方圓百米之內,好似他是什麼污穢的東西一般。

安寧眸子一緊,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自然是知道昨天安平侯爺被蒼翟拒之門外的事情,當時銅爵傳消息,說是安平侯爺在府外求見,蒼翟正在她雲王府的閣樓上,蒼翟還是當著自己的面兒對銅爵吩咐,不許安平侯爺出現在宸王府方圓百米之內,她甚至從閣樓上,遠遠看見安平侯爺被驅趕之後,那氣急敗壞的模樣,當真是大快人心啊!

安平侯爺隱約察覺到安寧嘴角的那一絲笑意,眼裡的不悅更濃,「你還笑,現在安平侯府都在這個關頭了,你還笑得出來?你可知道,沒了安平侯府,你便只能流落街頭,哪能再安安穩穩的當你的大家小姐?」

安寧心中輕嗤,流落街頭?流落街頭的永遠都不會是她安寧!

斂去笑意,皺了皺眉,「爹爹方才也說了,宸王殿下不再青睞寧兒,寧兒又能幫到什麼忙?」

「你自然是幫得到忙,我叫你做什麼,你做什麼就是了。」安平侯爺有些不耐煩了,他現在只想解決眼前安平侯府那些產業上的問題與漏洞,也無心在和安寧多說什麼,急切的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些禮物,你到雲王府去一趟,當初雲王爺娶妻,我們安平侯爺還沒有道賀過。」

如今安平侯府的困難,除了宸王蒼翟,怕就只有雲王府能夠幫得上忙了,好在寧兒是雲王爺的表妹,這一層關係在,想來那雲王爺也不會將寧兒拒之門外。

安寧眸子一緊,便是一眼就看出了安平侯爺的心思,「雲王爺?為何要去找他?找他幫忙嗎?無親無故的,他又會幫安平侯府嗎?」

安寧故意裝傻,若有似無的看著安平侯爺,眼底划過一道光芒。

「你的記憶不是恢復了嗎?難道你忘記了你的娘親是雲家的女兒?你是雲王爺的表妹,你去求他,他多少是會給些面子的,你多說些好話,取得他的同情,他應該會幫的。」安平侯爺心中盤算著,讓安寧去求雲王爺,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後的辦法了。

只是,他剛說出這一句話,安寧的臉『色』卻是倏然變了,「娘親是雲家的女兒?你還記得娘親是雲家的女兒麼?既然記得,那你不也是雲家的女婿,你為何不親自去求雲王爺?」

被安寧這一番凌厲的質問,安平侯爺的臉『色』僵了僵,他又何嘗沒有想過?但是,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尤其是當年雲蓁死後,他甚至連葬禮都沒有替她『操』辦,他就是擔心那雲錦還記得當年的事情,他去了,無疑是自討沒趣,不僅如此,雲王爺怕更加不會幫他了,所以,他才將安寧推出去,安寧怎麼說,身體裡也流淌著雲家的血,這一點是誰也不能改變的!

安寧看到安平侯府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爹爹你是不敢去麼?」

安平侯爺身體一怔,抬眼對上安寧的視線,不知為何,此刻的他,竟然覺的分外怪異,還沒來得及探尋那怪異從何而來,便聽得安寧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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