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突生變故,刺激讓他瘋狂(1/2)
這邊安寧滿面笑意,而對方太子楚卻是一臉陰沉,聽安寧這麼一說,太子楚心中的不悅更濃,喜酒?他的新娘子都被那銀面公子給搶了,他還有什麼喜酒可以喝?
不過,他卻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將韶華郡主給搶回來,斂了斂眉,太子楚再一次吼道,「哼,廢話少說,快些將我的新娘子給交出來,不然今天,不死不休!」
安寧眸子一緊,不死不休?好一個不死不休!眼底划過一抹精光,安寧嘴角的笑容依舊燦爛,看向太子楚,眉宇之間竟還流『露』出些微的挑釁,「太子楚這是瘋了嗎?找我要新娘?你的新娘不在你的手上,你倒是跑到我這裡來要新娘子,當真是笑話,難不成你的新娘被你弄丟了不成?哈哈……你們看看,連自己的新娘子都能弄丟,這世上怕也只有太子楚一人了吧!」
安寧可絲毫沒有嘴下留情,她已經得到消息,最近這段時間,太子楚和璃王趙景澤走得非常近,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那敵人的朋友,便也就是敵人了!
所以,對於敵人,她安寧可不會給好臉『色』看,並且,經過今天這麼一出精妙的掉包計,以太子楚前世的狠辣手段,以及他的霸道『性』子,他們便也無法成為朋友了。
安寧的話一落,在場的賓客頓時轟然大笑,面對這個南詔國來的質子,他們可沒有什麼忌諱的,不過,反而二公子就不一樣了,二公子現在的名望如日中天,別說還不知道人家搶沒搶太子楚的新娘子,即便是搶了又如何?
拜了堂,入了洞房,那就是名符其實的夫妻了,若真是那樣的話,便只能怪太子楚自己沒本事,連自己的新娘子都保不住。
「你……」太子楚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激烈,但很快他便平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二公子,憶起這二公子曾經可是廢了沉香,沉香是他的妹子,雖然二人沒有什麼兄妹之情,但沉香對南詔國來說,卻是一個很不錯的利劍,可是,那日在四國祭上,他親眼看著二公子將這把利劍給硬生生的折斷。
一直以來,太子楚對這個二公子都心懷怨恨,若還在他的南詔國,他定會讓二公子死無葬身之地,可是,他在東秦卻只是質子的身份,所以,便也只有將這口氣往肚子裡咽。
正所謂是冤家路窄,沒想到這竟又撞上了,沉香的事情他能人,但韶華郡主的事情,他是怎麼也忍不了的!
韶華郡主身後所代表的利益是多麼的豐厚,他是最清楚不過的,只要自己讓韶華郡主成了他的女人,控制了韶華郡主,那麼他回國的日子,也會提前許多。
他終究是南詔國的太子,總不能在這東秦國無限期的做一個質子吧!
「哼,我不和你說,我們直接去新房看看,坐在裡面的新娘子到底是不是韶華郡主,便知曉誰是誰非!」太子楚心中盤算著,他十分肯定韶華郡主是被他們搶了,若是讓所有人都見到真人,那麼,形勢就會對自己有利了。
這二公子掌握著大家急需的資源又怎樣?他也定要讓皇上主持公道,畢竟,自己和韶華郡主的婚事是經過裕親王和皇上共同應允的,無論到哪兒,他都占理,不是嗎?
說罷,太子楚便朝著大廳後院兒衝去,只是,這裡可以算的上是高手雲集,又怎麼會讓太子楚得逞,他剛有了動作,腳才往前踏出一步,就連安寧都還沒有來得及吩咐什麼,一旁的蒼翟便朝著銅爵使了個眼『色』,銅爵是蒼翟的貼身護衛,幾乎是一個眼神,銅爵便能夠領會自己主子的意思,當下便一個閃身,在場的人甚至沒有察覺到銅爵是怎麼出來的,卻已經見到銅爵站在太子楚的面前。
太子楚眸子一緊,他的武功弱嗎?不,在南詔國,他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以往總是刻意掩飾著罷了,但此刻,太子楚心中的理智可沒有多少了,當下便擺下了陣仗,「想阻擋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安寧挑眉,這才是真正的太子楚!終於不偽裝了嗎?哼,她倒是高估了太子楚的內斂,竟也因為這件事情淡定不了了,很好,順道激發了他的本『性』,那很多事情就更加對他們有利了。
安寧正要開口說些什麼,蘇琴便展開摺扇,吊兒郎當的模樣,眼中滿是不屑,上下打量著太子楚,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嘿,想要進去,也要看看你的本事。」
今天他雖然領著老爹的給的使命來和喜酒,但這個熱鬧,他正好十分感興趣,不『插』上一腳,不就可惜了嗎?
太子楚臉『色』變了變,這個蘇琴看似玩世不恭,可就連自己,也『摸』不透他的深淺,斂了斂眉,卻聽得廳外一個聲音響起。
「太子楚,雖然你是太子,但你別忘了,你只是南詔國的太子,這裡可是我東秦國,還容不得你撒野。」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帶領軍隊將南詔國徹底打敗的南宮天裔將軍,要說南宮天裔對南詔國的威懾力,無疑是最直接的。
南宮天裔有的可不僅僅是軍事頭腦而已,指揮作戰,上場殺敵,除了他的智慧,還有那一身過硬的功夫,他站出來,太子楚心中慎了一下,要說單獨對陣,他怕是贏不了南宮天裔的,況且,這裡除了南宮天裔,還有其他人。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太子楚估量著形勢,壓下心中的衝動,皺了皺眉,「你們以多欺少不成?」
「以多欺少?以多欺少又怎樣?許你私闖民宅,就不許我以多欺少麼?」安寧挑眉,她本身是安排了人的,飛翩手下訓練的那些人,足夠對付這個太子楚了,可沒想到,她還沒有將他們叫出來,這幾個人就將太子楚威懾住了,眼底划過一道精光,嘴角的笑意亦是越發的濃郁。【】侯門毒妃118
太子楚臉『色』僵了僵,手早已經緊握成拳,額上更是青筋暴『露』著,「好,很好,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便是理論到皇上那裡,我也要尋一個交代。」
安寧聳了聳肩,「隨你便,隨時恭候,慢走,不送!」
安寧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即好似將他當成透明人一般,不再理會,轉身看向一眾賓客,朗聲招呼道,「大家繼續喝,今日食為天大喜的日子,等會兒本公子定有驚喜給大家。」
二公子一說驚喜,在場的賓客都來了興致,完全沒有再去理會那太子楚,各自喝著酒,皆是說著恭賀之詞。
太子楚的臉好似被人踩在地上糟蹋了一番,憤恨的離開,心中暗自決定,今天這梁子算是結下了,今日的羞辱,他也會找機會還給他們!
這一夜,原本該滿是喜慶的質子府,卻是陰沉得不像話,趙景澤看著一臉怒氣的太子楚,眼底划過一道精光,上前安慰道,「流芳,那食為天也欺人太甚了,不就是二公子嗎?他還是天皇老子不成,這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太子楚心中雖然憤怒,但從二公子那裡回來之後,他的情緒也稍稍平靜了幾分,至少表面上平靜了許多,他是太過氣憤了,所以才會如此衝動,靜下來一想,太子楚發現,還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今日本打算進宮面聖,向皇上說明情況,請皇上主持公道,但天『色』已晚,到了宮門口,宮門卻已經緊閉,他這個南詔國的質子根本無法進入。
去了一趟裕親王府,裕親王聽到這個消息,不但沒有給他解決問題,倒是當場昏厥了過去。
所以,他現在只能等,等到明天一早,他一定要進宮面聖。
「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璃王殿下,流芳方才去二公子那裡,卻是看到蘇琴,蒼翟,以及南宮天裔,許多人都那裡,甚至連豫王的管家都在,可見,這些人怕是連成一氣了啊。」太子楚意有所指的開口,他不笨,東秦國的這幾個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他又怎會看不出端倪。
自從豫王回了京城之後,豫王便成了璃王趙景澤爭奪皇帝之位的最大阻礙,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說話,才能讓趙景澤和自己更加緊密。
果然,趙景澤原本有些許幸災樂禍的表情僵了僵,眼底划過一抹深沉,「流芳,這事情,本王自然會支持你,你若需要什麼幫助,便直接跟本王說便可,不用客氣。」
太子楚心中浮出一絲得逞,對上趙景澤的視線,「璃王殿下,我們以前的約定依舊算數,希望到時候,東秦的下一任君王會是璃王殿下你!」
趙景澤眸中凝聚起濃濃的堅定,冷哼一聲,「不怕告訴你,對於那個位置,本王志在必得!所有擋路的人,本王都會一個一個的解決掉。」
前一世,趙景澤確實是印證了他的這個宣告,所有擋他路的人,他都一一解決,對他有威脅的幾個兄弟陸續死亡,就連豫王趙正揚也不例外。
二人相視一笑,眸中更多的是陰狠與算計……
翌日一早。
新房內,格外的寧靜。
韶華郡主醒來,便感覺到自己趴在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上,腦中浮現出昨夜的畫面,臉上迅速的浮出兩抹紅暈,她依舊為這個結果而興奮震撼著,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上,來到他的臉頰上,輕柔的觸『摸』著他臉頰的輪廓,臉上的笑意更濃。
猛地,手卻被一隻大掌抓住,韶華郡主心中咯噔一下,整個頭更是埋進了他的胸膛。
低低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隨即便聽得雲錦滿是寵溺的聲音,「昨晚,累壞你了。」
一想到昨晚的洞房花燭,韶華郡主心跳更是『亂』了頻率,她確定那日在自己房間中,不是自己的幻覺,錦哥真的來看過她啊!
昨夜一夜春宵,雲錦更是神清氣爽,懷中的女子更讓他心神『盪』漾,他真想再次將她壓在身下,肆意愛憐,只是……韶兒昨夜初經人事,又怎受得住他這般不知節制的索要?
壓下身體和心裡的欲望,雲錦在她的頭頂愛憐的印上一吻,「等會兒我們一起回去看看父王。」
昨日,他和寧兒設計將韶華搶了過來,今日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善後,尤其是裕親王,他必須得到他的諒解與認可才行!
韶華心中一怔,聰慧如她,自然是明了他的意思,昨天的事情,一定有不小的影響,想到那個太子楚,韶華微微皺眉,無論如何,她都要告訴父王,這是她的錯,和錦哥無關。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韶華坐起身子,正要下床,那雙美眸之中卻隱隱泛著一絲不安,好似在掩飾什麼,又好似被人發現了什麼。
韶華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又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絲毫異樣,只是,但她的手壓在某一處之時,卻引得身下男人的一聲悶哼。
「啊……對不起,錦哥……我……」韶華心中大窘,斂了斂眉,忙不迭的道歉。
此時的她絲毫不知道自己方才不小心壓到的東西是什麼,但云錦卻明了,看到韶華郡主流『露』出來的無辜,心中一陣嘆息,眼中的寵溺更濃,但不知道為何,眼前的韶華總是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好似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但他卻說不出是哪裡的問題。
起身將韶華抱下床,韶華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來,二人穿好了衣裳,雲錦正要出門叫丫鬟進來替韶華梳妝,卻猛地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巨響,一回頭,赫然看見韶華的身體趴在桌子上,面容似十分痛苦。
「韶兒?」雲錦快速的飛身而前,忙查看著她的狀況,「可有撞到?這是怎麼了?怎的這般不小心?要是撞壞了怎麼辦?」
韶華感受到他的關切,心中一緊,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我沒事,只是方才不小心而已,以後,韶兒會小心的。」
雲錦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心中滿是擔憂,只是,當他的手鬆開,他卻明顯看到韶華眼中有一抹無助與慌『亂』一閃而過,正在思索期間,剛踏出一步的韶華卻再一次撞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雲錦意識到什麼,心中猛然一怔,腦中一片空白,再一次扶住韶華,身體隱隱顫抖著。
「錦哥,你看我,我竟變得笨手笨腳的了。」韶華努力扯出一抹笑容,依舊強裝著鎮定,臉上溫婉的笑著,只是,那笑容在雲錦的眼裡,卻好似一把刀子,剜著他的心。
顫抖著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只是,那雙眼卻依舊看著前方,沒有絲毫波動,雲錦如遭雷擊,竟有一滴眼淚動剛毅的臉頰滑下,猛地一把將她摟入懷中,整顆心都在顫抖著。
「韶兒……」低沉的聲音,壓抑之中透著哽咽。
雲錦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韶華郡主心中咯噔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精明如錦哥,自己便是再努力的去掩飾又有什麼用?騙得過他嗎?他現在還是發現了啊!
緊咬著唇,對於自己看不見的事情,她本身很平靜,那是在聽到丫鬟告訴她,食為天的大公子將要迎娶他心愛的女人為妻,也就是在那一下,她的世界竟一片黑暗,再也看不到了!
之後,她一直平靜的掩飾著,騙過了丫鬟,甚至在昨夜騙過了錦哥,可是,她心中卻明白,錦哥終究是會發現她看不見的事實。
感受著摟著自己的這具男『性』身體的顫抖,她知道,錦哥不會嫌棄她,他只會自責,可她最不願的,便是看到錦哥自責,扯出一抹笑容,韶華柔聲開口,「錦哥,便是韶兒看不見了,韶兒還有錦哥啊,錦哥會幫韶兒的,對不對?」
雲錦心中一怔,下意識的將韶華摟得更緊,回想起昨夜的事情。
「你睜開眼,看看我,錦哥終於娶到你了。」
「韶兒,你睜開眼,看看我,不就知道了?錦哥就在你的眼前啊。」
那時,他卻不知道韶華已經……而她卻強裝著正常,為的,不就是不讓自己擔心麼?
心中痛得無以復加,滿心的自責,但他的痛與自責卻絲毫也彌補不了韶華,為什麼?那日他去見她,她都是好好的,為何才過了兩天的時間,韶兒卻……
「對,韶兒有錦哥,不怕,錦哥會幫韶兒,錦哥便是韶兒的眼。」雲錦一字一句,堅定的開口,現在不是去探尋緣由的時候,他要做的,是要讓她感覺不到害怕,不僅如此,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會治好韶兒的雙眼。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雲錦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一把打橫將韶華郡主抱起,將她安放在梳妝檯前坐下,叫來丫鬟替她梳妝好,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之時,雲錦將韶華郡主抱著,府上的人看了,都投以曖昧的眼神,心中暗道,這大公子和新娶的夫人還真是如膠似漆。
只是,安寧卻在那一刻看到了異常,原本握著茶杯的手倏地一怔,韶華郡主雙手溫順的圈住雲錦的脖子,靠在他的懷中,那雙眼看似流光溢彩,但卻根本沒有焦距。
「哥……」安寧起身,饒是她此刻也甚是震驚,誰能想到韶華郡主竟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錦看了安寧一眼,柔聲開口,「出發吧。」
二人視線交匯,他們之前便做了安排,今天,他們除了要去裕親王府,還得去一趟皇宮,他們若料得不錯,太子楚定會找麻煩,所以,他們便要先一步將所有人的嘴都堵上。
安寧斂眉,沒有追問什麼,只是看韶華郡主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惜,以往她記憶中的那個韶華郡主,優雅內斂,溫婉大氣,此刻在雲錦的懷中,卻好似一隻受驚的小鳥,任誰一看,都禁不住想要去呵護。
安寧早已經安排好了馬車,三人上了馬車,馬車朝著裕親王府一路奔走。
馬車上,韶華郡主至始至終都靠在雲錦的懷中,目光如水,安寧坐在二人對面,輕聲喚道,「嫂子,讓你受委屈了。」
她雖然不知道韶華郡主是為何而失明,但直覺卻告訴她,這原因必定和表哥脫不了干係。
韶華郡主坐直了身子,順著聲音「看」過去,搖了搖頭,臉上綻放出一抹溫婉親和的笑,「二公子嗎?韶華從來都沒有覺得委屈,此刻能夠坐在這裡,已經是韶華的福分。」
對她來說,失明了又怎樣?至少她是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不必再忍受兩地分離的思念,更不必卻經歷那明明深愛,卻要將對方深埋進心底的無奈與痛苦。
安寧心中一怔,對韶華郡主對了幾分敬意,眸光微閃,坐到了韶華郡主的身旁,「嫂子,既然已經是一家人,那麼嫂子以後便叫我寧兒吧。」
此時的安寧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溫柔的語調,明明是一個女子,這讓韶華郡主的身體僵了僵,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摟著自己的雲錦,眉宇之間難掩吃驚,「這……」
雲錦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子,眼中的寵溺更濃,寧兒是他最親的人,而韶華是他最愛的人,當寧兒開口用女人的聲音對韶華說話之時,他便已經明白,寧兒是徹底認可了韶華,將韶華當成了一家人。
「嫂子,你還記得那日在牡丹宴上,明月公主找寧兒麻煩,唯獨嫂子替寧兒說話,當日之恩,寧兒可都是記著呢!還有寧兒及笄,也是嫂子帶人來替寧兒梳妝……」安寧看著韶華郡主臉上的震驚,但那震驚卻很快轉為恍然大悟,隨即而來的卻是滿臉的欣喜。
「寧兒,安平侯府的二小姐安寧!原來如此……二公子竟就是安寧!」韶華郡主眸中的光芒異常的閃耀,她曾經還暗自好奇,哪裡來的這麼一個二公子,竟然讓雲錦那般在意,原來是她!
若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安平侯府二小姐本身就是雲錦的表妹,對雲錦來說,安寧無疑是雲錦唯一的親人了!
想到當年雲家發生的事情,以韶華郡主的聰慧,她是隱隱知道了二人在做著什麼事情,復興雲家,這無疑是一個龐大的工程,但現在看來,二人絕對做得到,不僅做得到,甚至還有可能將雲家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時,韶華隱隱有預感,京城未來的一段時間,定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風浪,而那在風浪中弄『潮』的人,便是這個化作二公子的安寧無疑!
只是,自己的雙眼,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馬車很快便到了裕親王府,雲錦小心翼翼的將韶華郡主抱下了馬車,剛入了裕親王府,裕親王聽聞下人的傳報,便立即趕來了大廳,大廳中,當他看到自己女兒完好無損之時,激動的上前,將韶華拉到自己的身邊,面對這個昨日搶親的食為天大公子,裕親王便是知道食為天現在的火熱,也沒有給雲錦絲毫臉『色』看,滿面憤怒,「來人!將這人給我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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