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突生變故,刺激讓他瘋狂(2/2)
馬車很快便到了裕親王府,雲錦小心翼翼的將韶華郡主抱下了馬車,剛入了裕親王府,裕親王聽聞下人的傳報,便立即趕來了大廳,大廳中,當他看到自己女兒完好無損之時,激動的上前,將韶華拉到自己的身邊,面對這個昨日搶親的食為天大公子,裕親王便是知道食為天現在的火熱,也沒有給雲錦絲毫臉『色』看,滿面憤怒,「來人!將這人給我押下去。」
敢搶了他的女兒,便是會惹怒皇上,他也要將讓這個銀面公子付出代價!韶兒被搶,昨夜又經過了一晚,若是韶兒的身子被這男人給占有了,那韶兒該如何面對她真正的丈夫?
「父王!」韶華郡主聽見父親的怒氣,自然知道父王的怒氣從何而來,忙叫道。
「韶兒,你的眼……」裕親王微微皺眉,這才察覺到女兒的異常,她的眼……心中一怔,如遭雷擊,只將所有的罪責都歸咎到眼前這個銀面公子的身上,裕親王雙手緊握成拳,他好好的一個女兒,竟然……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一腳踢在雲錦的身上,雲錦也不躲,便就這樣硬生生的受了他一腳,裕親王年輕時,有一個「金腿」的名號,便是許多江湖高手,都會忌諱裕親王的一腳,這一腳,幾乎用了十成的力氣,那衝擊力可想而知,便是雲錦也是被這力道帶動著,整個身體好似騰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好似五臟六腑都被震動了一般,雲錦看了韶華一眼,努力強忍著痛,不讓自己發出絲毫疼痛的聲音。
「父王,這不管他的事……」韶華郡主隱約聽見了些微動靜,滿臉擔憂,「錦哥……」
看不見的她異常焦急,單是憑著聽力的判斷,她便猜到,父王對錦哥做了什麼,父王的腳力,她又怎麼會不清楚那威力,韶華忙撒開裕親王的手,尋這雲錦,此刻,她心中只擔心錦哥的情況。
裕親王皺眉,怒氣顯然更濃,一把拉回了自己的女兒,看雲錦的眼神異常的灼熱。
雲錦艱難的從地上起來,「韶兒,我沒事。」
韶華郡主聽到他的聲音,這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對上裕親王憤怒的雙眼,雲錦跪在地上,卻因為擔心韶華聽到動靜,跪得很輕很輕。
「王爺,我和韶兒兩情相悅,請王爺成全。」雲錦堅定的開口,便是裕親王要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他的身上,他也認了,且不會有絲毫的反抗,他要的是裕親王的認可,只有那樣,才不會讓韶兒為難。
裕親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了聲,「成全?你還需要本王的成全嗎?昨日之事,你知不知道這對韶兒會有什麼影響?韶兒的丈夫……」
「韶兒的丈夫只會是我。」雲錦卻是堅定的打斷裕親王的話,那神『色』便是讓裕親王也不由得一怔。
「你?你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一個藏頭『露』尾的人而已,又怎配得上韶兒?」裕親王利眼微眯著,態度依舊凌厲。
「父王,你不能這麼說錦哥。」韶華郡主心中一顫,立即開口維護著雲錦,他之所以會戴上面具,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
「韶兒,你竟還為他說話,難道僅僅是一晚,你便……」裕親王緊咬著牙,女兒對這個銀面公子三番四次的維護,他不是沒有感受到,女兒素來鎮定從容,但今日的她,卻好似有了變化,腦中浮現出韶華娘親的身影,此刻的韶兒,像極了她娘親在自己面前模樣,一個溫順貼心的小妻子!
裕親王嘆了口氣,轉眼看向雲錦,卻只見雲錦抬手拿下了原本覆蓋在他臉上的銀『色』面具,俊朗的臉暴『露』在裕親王的眼前,裕親王身體一怔,不可思議的指著他,「你……你……」
裕親王意識到什麼,厲聲朝著門口的那些侍衛吼道,「都下去,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任何人到這大廳來。」
那張臉,他又如何不認得?當初錦雲公子是年輕一輩中,難得一見的青年才俊,況且,韶兒對他一直有心,便是雲錦下落不明,韶兒依舊想著他,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裕親王在見到這張臉的時候,許多事情就已經想明白了,難怪韶兒會這般護著他,難怪啊!
「起來吧。」此刻,裕親王便是對雲錦有多大的怒氣,也消了許多,雲家破滅之後,皇上下旨,不許任何人提雲家的事情,而雲家唯一活下來的人云錦,便更是一個禁忌,也難怪他會以面具遮面,換上了銀面公子的身份。
今日,雲錦能夠當著他,將這面揭下,他就已經看到了雲錦的誠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裕親王心中暗自思索著,他是聰明人,雲錦搶親,自然是心中有韶兒,而韶兒對雲錦的心思,他這個做父親的,是再明白不過的了,若要說這世上哪個男人能夠給韶兒幸福,怕也只有雲錦了。
況且,昨晚二人怕是已經成了名符其實的夫妻,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啊!
他雖然憤怒,雖然生氣,但和女兒的幸福比起來,他的憤怒與生氣又算得了什麼呢?
雲錦身體一怔,似乎是沒有想到裕親王會突然這麼容易放過他,一時之間,他依舊有些怔忪。
一旁一直看著這一切的安寧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朗聲開口,「哥,還不快謝謝你的岳父大人。」
安寧是何等聰明,她剛才之所以眼睜睜的看著裕親王踢雲錦的那一腳,卻沒有絲毫動作,完全是知道,無論如何,裕親王的怒氣都要有發泄的出口的,而當裕親王神『色』嚴肅的遣散侍衛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對於表哥和韶華郡主的事情,裕親王是不會再多做阻攔了。
雲錦猛地反應過來,重重的拜下去,「雲錦謝謝岳父大人!」
裕親王顯然也沒有料到這一茬,岳父?他要是應了這聲岳父,就等於是認可了雲錦,他心中是接受了雲錦和韶華不錯,但他還盤算著再給雲錦一些小小的教訓,畢竟雲錦還是讓他的女兒受了委屈。
「父王……」韶華許久沒聽到裕親王的回應,也立即催促道,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裕親王看了,又怎忍心讓女兒失望?況且,他發現此刻的韶華比起前些時候在家裡那憔悴的模樣,又變得神采奕奕了起來。
「哼,便宜你小子了。」裕親王冷哼了聲,依舊『色』厲內荏,「今後你若是敢欺負我們韶兒,本王定要打斷你的腿!」
雲錦心中大喜,忙起身,上前將韶華攬入懷中,忙保證道,「雲錦怎會欺負韶兒?韶兒為雲錦已經承受了這麼多,以後,雲錦只會越來越疼她。」
裕親王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想到韶華的眼睛,臉『色』又沉了下去,「疼她?這就是你對她的疼愛?」
氣氛瞬間又緊繃了幾分,雲錦,韶華,安寧都明了裕親王指的是什麼,雲錦眉心緊鎖,「我一定會治好韶兒的雙眼。」
「父王,韶兒這樣也沒什麼不好,韶兒有錦哥,看不看得見,都沒有什麼大礙。」韶華柔聲笑道,好似絲毫都不在意她的雙眼一般,但其他幾人又怎麼會看不出韶華郡主這樣說的意圖,她是在安撫裕親王,同時也是在護著雲錦啊!
安寧看著幾人,眉『毛』皺了皺,猛地,她好似想到什麼,眼睛一亮,「王爺,嫂子,可曾聽聞過炎州的妙手公子?」
「妙手公子?」
「妙手公子?」
裕親王和韶華郡主同時轉向安寧,他們自然是聽聞過,那妙手公子據傳能夠活死人,肉白骨,但為人卻有許多怪癖,非重症不醫,非多金不醫,非誠心不醫。
有些人為了求他醫治,甚至跪在他的門前十天半月不起,他依舊不為所動。
世間對妙手公子的評價褒貶不一,所以,那妙手公子還有另外一個名號——「笑面閻羅」,他身為醫者,見死不救慣了,倒是跟閻羅沒有什麼差別了。
雖是這樣,但妙手公子的醫術卻得到了世人的認可,若說這整個四國大陸的杏林界,妙手公子若稱第二,那麼便沒有人敢稱自己是第一了,他是當之無愧的醫界泰斗啊!
雲錦的眼睛也是一亮,「對啊,妙手公子,妙手公子一定能夠有辦法治好韶兒!」
「可是……」韶華微微皺眉,「那妙手公子的怪癖和他的醫術一樣出名,若沒有誘『惑』他的東西,怕是……」
韶華的擔心,卻也正是雲錦和裕親王心中所擔心的,但云錦心中卻滿是堅定,不管那妙手公子有多難纏,他一定會說服他醫治韶兒。
「據說,那妙手公子連北燕太后的求診都不予理會,那人是一個棘手的主。」裕親王濃眉緊鎖,若是妙手公子肯出手,那韶兒的眼,便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但要請得妙手公子診治,那可是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
安寧眸光微轉,妙手公子?前世的某些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安寧的眼底划過一抹精光,「王爺,嫂子放心,那妙手公子便交給我,我自有辦法,不但不會勞煩我們前去炎州,還能讓他親自送上門來給咱們醫治。」
「當真?」裕親王心中生出一絲希望,但又懷疑這個二公子的話,妙手公子又怎會是如此容易請的?
「那太好了!」雲錦心中大喜,他自然不會如裕親王那般懷疑寧兒的話,看安寧臉上的自信,依他對寧兒的了解,每次寧兒這般神『色』,便是胸有成竹,有著完全的把握,所以,他絲毫都不懷疑寧兒話中的可信度,寧兒說行,便就一定能行。
韶華眼神之中也隱隱流『露』出一絲激動,畢竟,能夠治好眼睛,誰又願意永遠看不見呢?若是沒有嫁給錦哥,那麼,她便是一輩子失明,她都不會在意什麼,但她此刻是錦哥的妻子,她還想重新看到錦哥,不僅如此,她如今已經是雲家的媳『婦』兒,那復興雲家,便不再只是寧兒和錦哥的責任,她也有那麼一份義務,不是嗎?
安寧見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想到那個太子楚,眸光微斂,朝著裕親王拱了拱手,「王爺,可否隨草民去一趟皇宮?那太子楚……」
安寧沒有說完,但裕親王也明了了她的意思,不錯,既然韶兒已經和雲錦在一起,那麼,那太子楚遲早也要打發掉,和那二公子對視一眼,「走,本王這就去皇宮,請皇上解除婚約,韶兒,你且待在府中,什麼都不用管,父王自會為你解決這件事情。」
韶華郡主點頭,滿臉幸福的靠在雲錦的懷中,只要得到父王的認可,就等於是成功了,以父王對自己的疼愛,他也定會努力的說服皇上,而加上還有安寧這麼一個二公子在,皇上對二公子的禮遇,這事情解決起來,定也不難,所以,她絲毫也不擔心。
果然,安寧以二公子的身份和裕親王去了一趟皇宮,只是,在剛到皇宮之時,卻正好遇見了進宮面聖的太子楚,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尤其是太子楚想到了昨日所受的屈辱,心中的恨意更是劇烈的翻騰著。
太子楚看了二公子一眼,卻是轉向了裕親王,事實上,在見到裕親王和二公子一同出現之時,他心中就已經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此刻,他還是上前對著裕親王一拜,「小婿見過岳父大人。」
裕親王皺眉,安寧卻是輕哼了一聲,「岳父大人?這裡哪裡有太子楚的岳父大人?太子楚莫要『亂』認了親戚才好啊。」
「哼,韶華郡主是我的妻子,裕親王自然便是我的岳父!」太子楚臉『色』僵了僵,這二公子臉上的自信,在他看來,尤為刺眼。
可誰知,安寧眼中的不屑反而更濃,「韶華郡主是你的妻子?你拜堂了嗎?你洞房了嗎?」
兩個問題,更是問得太子楚的一張俊臉一陣青一陣白,更是連一句話也答不上來,安寧挑眉一笑,隨即便也不再理會太子楚,大步朝著宮門走去。
三人一同進宮,太子楚自然是先發制人,大肆宣揚了他的委屈,以及那銀面公子奪人妻的「惡行」。
安寧和裕親王一句話也沒說,就在一旁聽著太子楚倒苦水,自始至終,安寧嘴角都是淡淡的笑意。
「皇上,你要為流芳做主啊!」太子楚跪在地上,此時的他,除了憤怒,依舊沒有忘記他溫婉無害的偽裝,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可憐委屈。
「這……」崇正帝看了一眼裕親王,「確有此事?」
「皇上,確有此事。」裕親王點頭,卻也不再多說什麼,方才來的路上,他見這二公子自信滿滿,心中也是有了自己的盤算。
安寧皺眉,卻聽得皇上一陣怒喝,「大膽銀面公子,朕的侄女兒也敢搶?」
「皇上請息怒,既然草民的哥哥已經和韶華郡主成了夫妻,皇上和何不看看,草民和哥哥為韶華郡主送上的聘禮?」安寧朗聲開口,話剛落,便看到崇正帝眼中划過一道光亮,心中暗道,這隻老狐狸,剛才的怒喝,怕是刻意的吧!
自己有事求他,這崇正帝自然是不會放過敲詐的機會。
安寧來之前便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知道該用什麼才能誘『惑』得了崇正帝,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卻是當眾撕開了一半,這舉動讓崇正帝和裕親王都怔了怔,安寧卻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親自呈到崇正帝的面前,「皇上,請過目。」
崇正帝看著上面羅列的內容,便是刻意掩飾,那雙狐狸般狡猾的眸子中還是難掩興奮的光芒,他的腦中只有三個字——大手筆!
這便是他們給韶華的聘禮麼?那哪是聘禮啊?崇正帝努力壓下自己的激動,想到方才那二公子的舉動,他撕開了一半,那就證明,原本的可不只是這些啊!雖然僅僅是這些,都已經有足夠的誘『惑』力了。
崇正帝示意裕親王過來,將那半張紙遞給裕親王,裕親王一看,臉『色』頓時變了變,就連手都在隱隱顫抖著,這……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崇正帝眼中會閃著興奮的光芒了。
「怎麼樣?皇上,裕親王,我哥給的聘禮,二位可滿意?」安寧可是將他們二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幾乎是在她預料之中的,崇正帝覬覦什麼,她還不知道麼?
他稍早打虞山金礦的主意,沒有什麼成效,崇正帝便如此打消念頭了嗎?不,他便是想打消,心裡那個坎兒也過不去啊!
所以,她這次為了韶華郡主,同意將虞山金礦的百分十之作為聘禮送上,百分之十意味著什麼?虞山金礦可算是這四國大陸最大的金礦了啊,百分之十,足夠東秦皇室不用再從北燕國交換黃金,這又怎能不讓崇正帝眼睛放光?
崇正帝心中大叫道:滿意,當然滿意!
不過,他卻沒有說出口,想到那另外的半張紙,崇正帝眸光微斂,若是有一整張的聘禮可得,那何必只得半張呢?要知道,單是看這二公子出手的闊綽,就可以猜想得到,他們對韶華郡主有多重視。
要知道,稍早他那般算計著虞山金礦,卻愣是沒有成功的讓二公子鬆口。
崇正帝給裕親王使了個眼『色』,二人兄弟多年,裕親王一直是崇正帝的好幫手,只是一眼,他自然也就明白了崇正帝的意思,崇正帝是自己不好開口,所以,讓他來開這個口啊,斂了斂眉,裕親王看向安寧,「二公子,這些……怕是……」
「裕親王嫌少麼?」安寧微微皺眉,心中暗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本是準備好了一整張聘禮,卻沒想到這兩隻老狐狸還心存算計,所以她才只給了一半,見這二人依舊不想放過她懷中另外的半張,眸光閃了閃,嘆息了一口氣,「也罷,既然二位不滿意,那這聘禮草民就收回吧!反正我哥和韶華郡主已經是名符其實的夫妻,這聘禮不聘禮的,倒也見外了不是?」
說著,安寧便上前,對著裕親王道,「王爺,可否將這東西交還給草民?」
交還?笑話!拿到手的,哪有交還之理?崇正帝忙上前,率先將那半張紙從裕親王手中給奪了過去,呵呵的笑道,「要娶皇家的女兒,又怎能不給聘禮?二公子,朕和裕親王都很滿意這聘禮。」
說著,將那半張紙似寶貝一般的揣在了懷裡,好似真的怕二公子給要了回去一般。
能得到這些就已經是很不錯了,要是為了得到更多,反倒把這些給丟了,那就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了,要知道,二公子那句話可說的不錯,畢竟韶華已經是那銀面公子的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啊!
安寧眼底划過一道精光,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一旁滿臉震驚與不甘的太子楚,心中暗笑:他以為皇上會替他做主麼?面對這樣的利益,皇上又怎會站在太子楚的那一邊?
「如此甚好,皇上,裕親王,郡主嫂子若是和我哥有了子嗣,那這虞山……」安寧意有所指的道,再給了崇正帝一個強力的衝擊。
崇正帝反應過來,眼睛更加亮了幾分,對啊!只要韶華生了孩子,那以後銀面公子的產業,遲早也會交給那孩子的啊!
崇正帝心中激動至極,忙轉身看著神『色』不悅的太子楚,淡淡的開口,「這事兒朕不想再提起,希望流芳你好自為之,至於你的妻子,朕會為你做主,重新賜一個女子給你。」
「皇上……」太子楚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這個二公子竟然當著他的面收買皇上和裕親王,此刻他的胸中滿腔的怒氣,不斷的沸騰著。
「好了,朕累了,都下去吧!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崇正帝擺了擺手,不再理會太子楚。
安寧淡淡的掃了太子楚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御書房,心中盤算著,等會兒出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讓那妙手公子主動來京城,想到那妙手公子,安寧眼底划過一抹精光,正思索著,卻感覺到身後一陣凌厲的殺意朝著激『射』而來,伴隨著陰狠與瘋狂的怒吼,「去死吧!」
------題外話------
謝謝姐妹們的支持,謝謝姐妹們送的月票,周末愉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