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句戲言何必當真(1/2)
北冥蜜雪被安然潑了滿身香檳,她咬牙切齒,拿起一個高腳杯對著安然砸去。
北冥夜搶先一步抓住北冥蜜雪的手腕。
「夜哥哥。」委屈的淚水在北冥蜜雪眼眶打轉,「她要嫁給你,你娶她嗎?」
北冥夜灼熱的目光望向安然,無比堅定,「娶。只要她嫁,我就娶。」
眾人再度小聲議論起來。
安然轉眸不看北冥夜。
安然身側的百里無涯憤然離席。
再好的涵養也容忍不下去了。
他可以忍受她心中只有南宮晚,可她跟這個北冥夜認識才幾天就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此刻看來他的一廂情願是那麼可笑!
站在對面看好戲的左燮身子一僵,媽的北冥蜜雪可真本事,一下子就逼著他倆當眾表白了!
這丫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吃醋了。」芸珊笑著在他耳邊問。
他冷眼望著對面的安然和北冥夜。
「你們這對狗男女,很好!」北冥蜜雪跺腳哭著離開。
莊真忙跟了出去。
北冥夜目光灼灼緊盯安然,伸出右手,「一起走吧。」
安然起身,避過他的手,獨自扶著微燙的額頭走出酒會。
仲春的風甚是愜意,她有些不勝酒力。
司機已經給她打開車門。
她剛要上去,北冥夜就跟過來握住她的手,「請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
她甩開他,苦笑道,「一句戲言,何必當真。」
「你想玩弄我的感情,沒門!」他把她拽下車,塞進自己車中。
安然背對他,蜷縮在後車座。
新鮮空氣透過半開的玻璃窗吹進來,安然覺得很舒服。
她頭腦有些發漲。
「給。」北冥夜遞給她一瓶擰開蓋的水。
她接過,「咕咚咕咚」灌到肚裡。
胃裡舒服了一些。
「想去哪裡?」北冥夜靠近她單薄瘦削的身子。
「帶我去宗山,我要賞雪去。」安然脫口而出。
北冥夜眸中一亮,對前面的司機道,「去西郊宗山。」
「都春天了,哪裡會有雪呢?」安然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望著外面深濃的月色,腦海里卻出現了兩年前那場紛紛揚揚的初雪,那時候延之還在她的身邊。
「心裡有就行。」北冥夜眼中的深情越發濃厚。
「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安然低泣。
「我都知道。」他緊緊握住她的手,「你心中想的我都知道。」
安然閉上雙目。
很快就到了通往宗山的那條山路。
北冥夜示意司機停下車子。
他打開車門,扶著安然下車。
安然踉蹌跌在他懷中。
就是這裡!
當年跟南宮晚賞雪的地方。
安然站在當初自己站立的位置,眼淚如注,「延之,我來了。你在哪裡?」
空曠的原野回聲陣陣——
在哪裡?
在哪裡?
「延之不在了,我來代替他陪著你。」北冥夜撐開大衣裹住安然的身子。
安然輕顫。
那一年初雪,延之也這樣把她裹進他的大衣,相同的感覺再次在她體內升起。
她主動摟著他的腰身。
「我曾跟延之約定,每年都來這裡賞雪,可是他食言了。」
「以後我每年都陪你來。」
安然心中一驚,鬆開手,「我沒說,你怎麼知道在這裡停車?你究竟是誰?」
北冥夜微微一笑,「安然,我就是我。你看到的一直是我。」
安然目不轉睛盯著他,試圖在他臉上找到南宮晚的影子,可惜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龐。
「一上這條山路,我就發現你目光一直盯著這個方向,所以就停在了這裡。」
安然很是失望。
原本還想著他能說出一些跟延之有關的話,可惜不是。
他是北冥夜,不是她的延之。
她望著寂寥的夜空,淚如雨下。
他從後面緊緊抱住她的身子,臉頰蹭在她的臉上。
她的淚水打在他的臉龐。
「安然,我會和延之一樣用生命來愛你。」
「如果你是延之,多好。」她聲音很小,但他聽得很是清晰。
「會的。總有那一天。」他吻住她的唇。
她沒有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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