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句戲言何必當真(2/2)
她沒有推拒。
站在這個地方,感受著與延之有相通氣息的男人,她覺得久違了的幸福都朝自己湧來。
她主動放開自己的矜持,慢慢回應著他。
他的熱情如開泄的洪水席捲了她,一個綿長的吻下來,她如同洗了個熱水澡。
這種蒸桑拿的感覺,只有跟延之私密相處的時候才有。
她心中越發覺得他是延之。
他再度擁著她上車。
「西里斯。」他對司機喊了聲。
安然緊緊摟著他。
來到以前跟延之常來的房間,她也不再問為什麼,直接貼在了他身上。
燈光暈黃,依稀還是七年前在這裡初次相遇,兩年前在這裡纏綿悱惻。
所有的過往一一浮現在安然腦海中。
今天她就把他當自己的延之來愛了。
延之,原諒我的放縱——
他的吻已經如密集的雨點砸了下來,她沉溺在自己的喜悅里。
他輕車熟路。
安然有種錯覺,眼前的男人除了那張臉不是她的延之,其餘的跟延之一模一樣。
他的腰身遍布大小猙獰的傷口,她的手顫抖著拂過。
他的氣息在她耳側急促地響起。
她閉了眼,輕喚「延之。」
「安安。」他動情地回應著她。
失去兩年多的幸福好像又回來了,就當做一場春夢吧!
一夜纏綿不休。
安然起身,北冥夜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撐著酸痛的身子洗了個熱水澡,望著鏡中滿是愛痕的自己,羞怯地笑了。
昨晚,她一直感覺北冥夜就是延之。
不是像,而是就是。
她剛穿好衣服,手機就響。
北冥夜。
她有些不好意思,就任手機響了一陣子才劃開。
「安然,醒了沒?」他喑啞的嗓音滿滿關切。
「已經準備退房去上班。」經過昨晚那一場情愛,她跟他的關係有了質的變化,她在他面前只覺得無地自容。
「哲聖在下面等你,讓他送你。我公司有事出來早了些,希望你別介意。」
「嗯。」她就像個新婚的小媳婦,不知道說什麼好。
「忙完手頭的事,我就去南宮集團找你。」他笑起來,「昨晚你很美。」
「不許再提昨晚的事。」安然斥了他句,「你別來找我了,中午我們一起吃飯,我來定餐廳,稍後把位置發給你。」
「好,聽你的。」
安然一失神,延之也是經常說「聽你的」這三個字。
她現在都分不清自己喜歡的是北冥夜,還是北冥夜身上延之的影子。
如果北冥夜跟延之沒有那麼多相同點,她絕對不會多看他兩眼。因為他身上與延之的相似點太多,才誘著她越陷越深。
這場突如其來的情愛,會把她淹沒還是會把她帶入幸福的雲端?
她回到南宮集團。
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蔣依依那雙鈦鎂合金狗眼早就看出了端倪。
「春風得意,春暖花開啊,姐們兒。」
「胡說什麼。」安然現在對「春」這個字特別敏感。
蔣依依肯定又想損自己了。
「典型的做賊心虛。」蔣依依翻了個大白眼,從身後拿出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喏,北冥夜的花又來了,我照例替你收了。」
「別,今天這個放我這兒。」安然搶過來,擺在辦公桌上,左看右看很是美氣。
「呦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對他的態度說變就變。不會被他俘虜在床上了吧?」蔣依依湊到她身旁,旁敲側擊。
「蔣依依,我早晚要把你這條毒舌給拔掉!」安然捏了下她的嘴巴。
「被我說對了吧!」蔣依依成就感爆棚,「男人和女人就那麼回事,只要有了需要,無論是情感的或者肉體的,都可以在一起。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親愛的恭喜你找到第二春。」
看來想瞞住蔣依依是不可能了。
「依依,我總有種錯覺,北冥夜就是延之。」她表情極度認真,腦子裡拼命想著他們的相似點。
「你這叫情感妄想症。」蔣依依摸了把安然的額頭,「北冥夜就是北冥夜,跟你家延之有毛關係!」
「左燮和百里無涯從未給過我這種感覺,北冥夜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我就把他的背影當成了延之,你不知道他骨子裡散發的那種氣質和內涵,跟延之有多相像!」
「他們在床上像不像?」蔣依依來勁了,低聲問。
安然臉頰頓時紅的像塊紅布。
「快說!」蔣依依看到安然這副害羞的樣子,覺得裡面肯定有料,又催。
「何止像,簡直就是一個人。」安然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幾輩子的老臉都丟盡了。
「這感情好,最愛的人沒有了,來了個替補,各方面都高仿的替補真是難得!姐們兒,老天待你不薄啊!」
「正是這種高度相似的感覺,一直誘惑著我靠近北冥夜。直覺告訴我,北冥夜不會是個簡單的人,他以後會帶給我災難還是幸福都還是個未知數,但是我卻管不住自己的心。」
「想愛就愛唄,難得遇到一個讓自己動心的男人,甭管明天是晴是陰了。狠狠愛他一場,也不枉這兩年的清苦。」
「我有種強烈的直覺,北冥夜就是我的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