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戲,還得再演下去(2/2)
每一種選擇都有利有弊,他目前找不到最合適的答案。
思慮萬千,他決定等徹底解決掉北冥結衣再說。
因為他不能讓她和自己家人再承受一次失去自己的痛苦!
「有心事?」安然發現他若有所思。
「沒有。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和北冥蜜雪的婚約解除了。」他把她的左手輕輕放進被子下面。
安然心中的歡喜油然而生。
他終於是個自由人了!
她笑吟吟望著他,他也望著她。
彼此心意相通,很多話不說也能體會。
此時無聲勝有聲。
靜的只能聽到藥水滴下「嗒嗒嗒」的聲音。
「點滴完了,叫護士。」安然從他灼熱的目光縫隙中看了眼藥瓶,提醒他。
「我來。」他俯身,小心摁住她右手的醫用膠布,快速拔掉針頭。
他溫熱的拇指緊緊貼在她手上的針眼處。
這種感覺對安然來說好幸福!
明明坐在自己身側的是北冥夜,她卻感覺是延之。
他甩掉腳上的鞋子,側身上了她的小病床。
這是特殊病房,床位比一般的大了一個碼,睡兩個人還湊合。
安然側身貼在他胸膛,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傳入她的耳朵。
「你受苦了。」他的唇從她的額頭滑到唇瓣。
她無比溫柔地任他馳騁,她儼然已經成了三月的春水。
再強有力的自制能力也無法阻擋欲望的腳步。
她與他深陷其中。
小床吱吱呀呀的響著,安然把自己的臉埋進被子,不敢看他。
北冥夜手一伸,關了所有燈光。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安安,我好不好?」
安然心中潛藏的愛戀被這句話攪動,掀開臉上的被子,熱烈地回應著他。
又是一個苦短的春宵。
安然被他折騰得腰酸背痛,醒來時他已經不在身側。
她的手機完好無損地放在床頭。
她給他撥過去。
「去哪兒了?」
「在公司。處理完手頭的事兒我就過去。手腕還疼嗎?」他嗓音很是關切。
「點滴里可能有鎮痛藥,傷口已經好多了。」
「安安,昨晚你很好。」他低沉的笑聲讓她更加不好意思。
她自然知道這個很好是什麼意思,一臉羞澀把手機掛了。
莊真候在門外,隨叫隨到。
護理人員給安然送來早餐,她簡單的吃了一些。
九點半,蔣依依就抱著一大堆東西來了。
「姐們兒,氣色不錯,看來春風已度玉門關了。」蔣依依笑著把手中的東西一一碼在桌上,「你的文件包,手提,充電器,今天必須處理的文件都在這兒了。」
「謝謝啦,我的好依依。」安然緩緩起身,在床上支開一個簡易小桌子。
「姐們兒警告你啊,不許太累,我把文件念給你聽,你說處理結果,我來整理。」蔣依依瞅了眼她左腕纏得厚實的繃帶,很是心疼。
「文件我自己看,你替我整理。」安然採取折中的方法。
兩個人忙碌起來。
忽然間,安然手機響起。
竟然是蘇韻松。
「安然,媽正想去公司看看你,你忙不忙?」
「哦哦,我——我出差了,媽。」安然一對婆婆撒謊,嘴裡就很不順溜。
蘇韻松這個人太厲害,一旦謊言戳穿,光她的冷嘲熱諷,安然就受不了。
「要幾天回來?」
「四五天吧,媽,我會儘快往回趕。」安然放下手機,鬆了一口氣。
「你婆婆是個厲害人。」蔣依依一眼就洞穿了安然的心事,「豪門大宅里的婆媳關係很微妙,我們普通小百姓這一點比你們強好多倍。」
「她可能又聽到什麼風吹草動了,只要她一進公司,就對我旁敲側擊,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安然皺眉。
「你婆婆到底是關心你,還是不放心你啊?以往你們的關係也不是很和睦,好像她心中的兒媳人選是那個叫邱熙園的鋼琴家,對吧?」
「對。但鋼琴家邱熙園其實是個拉拉,她喜歡的一直是女人,對男人不來電。」安然咂舌。
「我草,女同!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她另一半是哪個牛人?」
「好像是一個情色片的導演。」
「都是藝術的寵兒,真是絕配。」蔣依依語氣極富嘲笑。
門聲一響,北冥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