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五年的存糧都上繳了(1/2)
盛逸依舊是頗具英氣的相貌,一身淺灰色休閒裝,時光的流逝使他看起來有些成熟,但整個人已沒有昔日的陽光朝氣。
他打量著距他幾步之遙的女人。
那副精緻的臉龐依然是他永遠忘不掉的容顏。她長發微卷傾瀉腰間,黑色的一字肩連衣裙裹著她妖嬈的身姿,她就這麼安靜看著他,他就能感受到她的嫻靜和優雅,尤其是她雙目更加澄澈堅毅,舉止散著上位者特有的驕傲和睥睨。
今日的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小主播了。
而他,還同五年前一樣做著IT公司的小程式設計師。
一股深深的自卑席捲了他的身心。
那種再努力十年還要望塵莫及的卑微填滿了他心房的溝溝壑壑。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們去別的咖啡館買吧。」盛逸回神,推起輪椅就走。
安然也沒有開口的勇氣,沉默。
「我偏要喝這家的卡布奇諾。」薛碧池嗓音尖利吼起來。
盛逸不理會,依舊把輪椅往外推。
「停下!盛逸你聾了嗎,我說的你沒聽懂?我就要這裡的卡布奇諾。」薛碧池再吼。
盛逸只得折返回來,把薛碧池安放一旁,去點餐。
安然看著張狂的薛碧池,一臉窩囊的盛逸,有些心酸。
「走吧。」蔣依依拉了把安然。
安然步子沉重。
「你個賤人給我站住!」薛碧池自個兒推著輪椅追上安然,
「你怎麼又回來了?這麼多年我還以為你死了呢,你怎麼還活得好好的?」
面對如此蠻橫霸道的薛碧池,安然很想甩她一巴掌,可一看到她輪椅上那條義肢,她下不了手,心中只余深深的悲涼。「你怎麼逮到人就咬,當年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對不起安然,老天開了眼,你還嫌作得不夠!」蔣依依替安然反擊。
「安然,我這條腿就是拜你所賜!無論你躲到哪裡,總有一天我要向你加倍討回來!」薛碧池清瘦的臉再無昔日的嫵媚,只有濃濃的戾氣。
「薛碧池,那場車禍是你咎由自取。你要來討債,我隨時奉陪。」安然轉過臉不看她。
「碧池,咖啡好了。」盛逸端著托盤過來。
薛碧池抓起冒著熱氣的咖啡擲向安然。
「砰!」
安然反應很快,避開。
但是咖啡四濺,星星點點濺落在安然和蔣依依身上。
「你太過分了!」盛逸猛然把薛碧池推出去。
「你又心疼那個女人了?你去找她呀我不攔你,你去,看她還會不會要你——」薛碧池犀利的聲音漸行漸遠。
「咱姐們聊得正來勁,被那個瘋女人給攪了。走吧。」蔣依依替安然拿起手包。
「我覺得盛逸好可憐。」安然嘆息,「薛碧池太強勢。」
「這幾年他倆是雞飛狗跳。薛碧池總覺得盛逸欠她,可勁兒鬧騰,盛逸對她百依百順,就是不敢提離婚。誰再抱怨說老天爺不長眼我蔣依依可不認,老天爺可敞亮著呢,現世現報。」
「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他們現在這種狀況,我心裡堵得慌。」
「那就別自找苦吃。有時間多看看你男人,分開這麼久,該補的都加倍補過來,免得他對你欲求不滿。」
「蔣依依你說話好沒正經,敢情是你那男人把你教壞了!」
剛下班,南宮晚的電話就打過來。
「安安,司機把孩子接去老宅陪老爺子了,今晚上就剩下咱們兩個,你說這漫漫長夜如何打發呢?」南宮晚慵懶的嗓音帶著色色的調調。
安然知道他腦子裡又不安分了,但她對南宮晚的小情趣還是蠻期待的。
「你說,我聽你的。」她嗓音說不出的柔滑膩人。
那頭的南宮晚心癢難耐。
「我訂好了房間,寶貝兒,西里斯。」他很急切,「馬上過去。我等著你呢。」
「怎麼不回家,都老夫老妻了還去開房,被人看到多不好。」安然有些彆扭。
五年前在西里斯遇到南宮晚的那個房間,儼然已經成了南宮大少追憶似水流年的歡樂窩。
安然雖然也很期待與南宮晚有各種體驗,可臉皮太薄,有些放不下姿態。
前些日子跟南宮晚還在談判桌上你爭我斗,惡言相向,如今又睡了一個被窩,她自己臉面都有些掛不住。
尤其是一回到西郊老宅,她很不自在。
這幾天有汪丹若在那邊住著,安然與蘇韻松關係還算融洽。
安然驅車來到西里斯。
南宮晚已經洗完澡等她了。
「這麼早就下班,你公司不忙啊?」安然膩在他懷裡。
「怎麼不忙,副總和大姐在加班,我要加班給小莫追生個妹妹。」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不行,我最近工作太忙太累,不適合懷孕。」
「累了就撂挑子,我養得起你。」他吻住她嘴角的梨渦,「下個月就把婚禮辦了。」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明年再辦婚禮好不好?」
「不許說不。紅本子到手五年多了,該給你的名分不能再拖。」他開始替她寬衣解帶。
「我還沒洗澡呢。」她放下手包,要去盥洗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