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五年的存糧都上繳了(2/2)
「我還沒洗澡呢。」她放下手包,要去盥洗室。
「我陪你再洗一次。」他打橫抱起她。
盥洗室里燈光柔和暈黃,南宮大少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忙前忙後,安然猶如盛開的花朵兒,嬌艷欲滴,芬芳誘人。
丫的這哪是洗澡!
分明是——
換著法兒折磨她!
她乾枯了幾年的心田頓時綠意油油,一派欣欣向榮。
雲裡霧裡,不知今夕何夕。
安然掀開窗簾,外面已經微露晨光。
一身酸痛。
南宮晚的身子像只八爪章魚緊緊擁著她。
她微微一動,他就醒了。
「安安,我好不好?」他慵懶的嗓音膩在她耳垂上。
一到這個時候,他就問她這句話。
安然覺的自己臉皮已經相當厚了,兩個人纏綿混沌時還可以「嗯嗯」地哄弄過去,此刻清醒著卻不好意思回答。
「不說,不說別起床。」他雙臂加大力度。
「別鬧,我還有個早會呢。」她輕斥。
「那就說,我昨晚好不好?」他清潤的氣息呵在她耳邊,她心跳如鼓。
「好。」她吐出這個字,羞澀地拿起毯子蒙住頭。
這個字他很滿意,大手伸入毯子輕挑慢攏,如今的南宮大少也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很快,安然把他裹進毯子,重溫鴛夢。
離開西里斯,安然沒有力氣再開車,乾脆上了南宮晚的座駕。
「寶貝兒,趕緊再懷一個女兒,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等小莫大一些再追第二胎,我這邊的工作剛上手,根本無暇照料孩子。」
「有我媽呢,她那麼閒,剛從小莫身上找到人生樂趣,小莫就入了學,咱再生一個讓她幫著管。」
「我和你媽之間好像隔了層東西,雖然現在表面很和氣,但她從骨子裡看不起我,我不想和她走太近。」安然一想起蘇韻松,頭就痛。
自從有了自己親媽那層關係,蘇韻松對安然更是體貼和藹,可安然就是無法與她真正地融到一起。
「婆媳關係是個歷史性難題,你不要太較真。反正我們住御園,高興了就回一趟,不高興就過我們倆的逍遙小日子。」
「延之,前面的藥房停一下,我必須去買毓婷。」她小聲道。
「不准吃那個。」他愛憐地看她一眼,「我五年的存糧都上繳了,你那地兒不會連個小苗苗都不給我長吧?」
「延之,年後咱們順其自然好不好。」她哀求。
「不好。」他有些不高興。
「你又不講理。」她嗔他,「藥房到了,停車。」
南宮晚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安然氣得跺腳。
到了ZCN,她不理他摔門而去。
南宮晚望著她窈窕的背影,笑了。
安然剛到公司,韋絕就呼前擁後登門了。
這是安然回國後第一次見到他。
知曉了自己的身世,她對韋絕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原先的感激都變成了綿綿的恨。
如果不是韋絕插手她的人生,她的人生會是怎麼一番光景?
肯定是承歡父母膝下,享受天倫親情。
可韋絕卻在她出生時就把這個權利給剝奪了。
說不恨,是假的。
韋絕依舊帶著墨鏡,一身不菲的黑色唐裝,義子門生浩浩蕩蕩站了兩大排。
「韋先生,這麼大排場來ZCN有何貴幹?」想起自己的身世,她怒火隱隱。
「你叫我韋先生,好陌生的稱呼,為什麼不喊我韋叔?」韋絕緩緩摘下墨鏡,望著一臉不屑的安然。
「五年前你就知道我的身世,為什麼不告訴我?」她恨恨盯著他,「我在孤兒院長大就是拜你所賜,你讓我怎麼感謝你?」
「二十八年前是我一念之差,丫頭,我為你從小受的苦難道歉。」韋絕鄭重對安然鞠了一躬。
安然心中更是煩亂。
韋絕什麼人,能在自己面前低頭認錯!
「韋先生的歉意我受之不起,你回吧。」安然下了逐客令。
「安然,我曾毀了你們一家的幸福,我想在有生之年彌補。拜託你告訴丹若,我願傾盡所有換她一個原諒,好嗎?」
「原不原諒你是我媽媽的事。抱歉,我無法替你傳達。」安然聲音沒有任何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