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略施小懲(1/2)
安然耳邊剛聽到腳步聲,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她渾身酸痛趴在一樓地板,臉上胳膊上都掛了彩,想站起來卻沒有力氣。
她大腦無比清醒,邊朝樓梯口的薛碧池喊話邊掏出手機,「薛碧池你給我站住!」
薛碧池早就逃得沒了影兒。
一股鑽心的疼從安然右腳開始。
她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滴下。
一個服務生看到在地上躺著的安然,忙去攙扶。
「我腳脖子出奇的疼,動不了。請幫我打個電話——」安然把手機交給服務生。
服務生分別撥通念西和南宮晚的手機。
從二樓的念西飛快趕來,「姐,你怎麼了?」
「念西,我估計是崴到腳了,沒有力氣,你馬上替我報警。」
念西和幾個服務生一起把安然扶到椅子上。
安然臉色蒼白,緊緊抓住念西的手。
「姐,你忍一下,120馬上就到。」
南宮晚比120來的都快。
他把安然抱上車,直奔中心醫院。
念西輕輕幫她脫掉鞋子,右腳脖子已經腫的跟饅頭一樣了。
「再忍忍,媳婦兒。」南宮晚邊開車邊回頭。
安然緊咬下唇,右腳的痛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念西用毛巾給她擦臉和胳膊腿上的擦傷。
到了醫院,南宮晚抱著她徑直去骨科。
還好,除了身上的擦傷,僅僅是歪了右腳。
醫生檢查,拍片,拿藥,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安然總算被南宮晚帶回了南宮老宅。
「媳婦兒,你好好養著,我給你討個公道去。」南宮晚起身。
「延之,念西已經報警。這種事不要私下解決了,我們等公安局那邊的消息吧。」安然攔住他。
南宮晚雙眸閃著明滅不定的光,俯下身,「先等等消息,如果公安局不能給個合理的答覆,咱們就自己解決。」
「好。」安然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她現在雖然沒打石膏,但她的右腳骨節錯位厲害,三五天是不能下地走路的。
安然目前還不能確認自己究竟懷沒懷孕,一些用藥更是要格外注意。
薛碧池可把她給害苦了。
安然剛被南宮晚抱上二樓臥室,汪丹若就心急火燎地來了。
「我們分開的時候不還好好的,怎麼成這個樣子了?」汪丹若疼惜地摸著安然右腳。
「媽,我沒事兒。剛摔的時候有些疼,現在就是右腳用不上力氣,跟平時沒有什麼區別。」安然開解她。
「還說沒事兒,這臉上胳膊上都有傷!讓我看看大腿,念西剛才在電話里說,上面有淤青!」汪丹若擼起安然肥大的睡褲。
安然兩條如玉的大長腿滿是淤青,大的小的,甚是猙獰。
汪丹若疼的說不出話來。
南宮晚臉上寒光已現,他故作一笑,「安安,你和媽先聊會兒,我去給你買些藥酒。」
安然點頭。
南宮晚笑著下樓。
「那個女人為什麼要推你?她跟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汪丹若很是不解。
「她是盛逸的前妻。」安然一提盛逸就頭痛。
自己和薛碧池的恩怨存粹就是盛逸造成的。
「當年我和盛逸戀愛,盛逸劈腿的主角就是她。我退出就遇到了延之,他倆就結了婚。」安然苦笑,「這都好多年前的事兒了。我在一家店鋪遇到盛逸和她閒逛,盛逸跟我多說了幾句話,她就不依不饒,還詛咒我,盛逸打了她一巴掌,然後她就哭著跑出去,不幸遇到車禍,撞掉了一條腿。」
「她怎麼又跟盛逸離婚了?」
「因為盛家人對她處處忍讓,她一直囂張跋扈。掉了一條腿就覺得滿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離婚的時候除了給盛家留下一套住房,要了盛家所有的家產。」
「現在她和盛逸離了婚,更覺得你是她痛苦人生的罪魁禍首。」汪丹若算是明白了,一切都是「情」字所害。
「媽,她恨我入了骨,推我滾下樓梯,我卻一點兒也不恨。」
「媽媽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你對她出車禍有愧疚之心。」
安然點頭,「雖然說她是咎由自取,但那天她是因我挨打才發怒離開,我心中也有愧。」
「我們無心害人,世間事無法做到真正的圓滿。」汪丹若話中有話。
「媽,韋叔這次對您徹底死心了,您就不覺得很失望很難受?」
「他早該如此。」汪丹若淡淡道。
安然手機響起,竟然是盛逸。
安然思索片刻,還是接了。
「安然,聽說你受傷了?嚴不嚴重?要不要緊?在哪個醫院,我馬上去看你。」
安然很是厭惡他這種關切的語氣。
丫的她現在跟他還有一毛關係嗎?
「你聽誰說我受傷了?」安然問。
她被薛碧池推下樓的事兒連蔣依依都不知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