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略施小懲(2/2)
她被薛碧池推下樓的事兒連蔣依依都不知道。
「哦,薛碧池電話里說的。」盛逸很是難為情。
「她怎麼說的?」安然很想知道薛碧池把這件事告訴盛逸的目的。
「她——她說她親手把你從茶樓的樓梯推了下去。」
「還有嗎?」
「沒有了。她只說這一句就掛了電話。」
「嗯,我沒事兒。盛逸,以後工作上的事兒就給蔣依依說,或者直接在公司找延之處理。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不需要你的關心,也不想聽到關於你的任何消息。」安然語氣決然。
那頭的盛逸沉默,半天才擠出一個「好」來。
安然扔下手機。
汪丹若鬆了口氣,「你做的對,既然你和盛逸早就結束了,再來往只能平添煩惱。」
「如果延之知道他給我打電話,肯定會生氣。」安然再度拿起手機,把與盛逸的通話記錄刪除。然後拉了黑名單。
「經營好一份感情和婚姻必須拿出真心,真心換真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汪丹若頗有感觸,「你和延之吃了那麼多的苦,如今總算苦盡甘來,以後遇到棘手的事兒多通通氣,免得誤會。」
「媽,我也是這樣想的。」安然輕輕揉著自己右腳腕,「我要趕緊好起來,延之說下個月要舉行婚禮,我不能做個瘸腿新娘子!」
「每天按時敷藥,做做按摩或許能好得快一些。」汪丹若打量著安然的腳腕,甚是心疼,「這麼大的包,沒有十天半月是下不去的。」
蘇韻松上樓,與汪丹若聊了陣子,囑咐安然需要注意哪些事項。
目送自個兒媽媽離開南宮家,安然才發現都十點多了,延之竟然還未回來。
丫的買個藥酒需要那麼長時間嗎?
她一遍遍撥他手機,就是沒人接。
安然既擔心又好奇。
打給哲聖和莊真,也是沒人接。
看來他們三個應該在一起。
安然右腳不敢動,索性趟在床上等。
門鎖一響,延之來了。
「延之。」她喚了聲。
「安安,剛才手機調成靜音了,剛看到你的電話。」南宮晚笑意微泄。
「這麼晚去哪兒了?」
「喏,經典苗家藥酒。」他把一個三寸左右的瓷瓶放到桌上。
安然還是不太相信他出去那麼長時間是買藥酒。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南宮晚圈住她,「你說我能有什麼事兒瞞著你?」
「自己招啊,還是要我刑訊逼供?」安然捏了把他的臉。
南宮晚臉上的笑意漸濃,他的手緊緊卡住安然的腰肢,「嘖嘖,兒子都要上小學了,這小腰還跟八年前一樣細。」
「別試圖轉移話題。」安然敲了下他腦門,提醒道。
南宮晚笑而不語,雙手猶如一把火種,從安然身上拂過,安然渾身發燙,有些不能自持。
「別,我可是重傷員。」安然不敢再有更親密的動作。
「你的傷在腳,又不是——」南宮晚灩瀲的雙目與她對視,「媳婦兒你別動,讓我來服侍你。」
安然早就忘了要問的問題,沉浸在他清潤的懷抱。
兩個人一番忘我的纏綿。
安然像蒸了場桑拿,渾身大汗淋漓,透著爽快。
「糟了,趕緊抱我去盥洗室。」安然抓起睡袍披到身上。
「這麼急!」南宮晚抱她來到盥洗室。
「延之,又沒懷上!」安然很是失望。
因為延遲了一周的大姨媽忽然來訪了!
「沒懷上就沒懷上唄,下個月繼續努力。」南宮晚安慰她。
「真是失望透頂。」安然憤憤不平地從小櫥櫃抽出衛生棉。
「媳婦兒,懷孕這檔子事兒急不來的,你把心情先放平和些,說不定就懷上了。」南宮晚其實也很急,但又不能給安然潑涼水。
安然處理完自己,伸手抱住他,他把她抱回床上。
「差點被你哄弄過去,延之,從實招來,到底去哪兒了?」安然故意板起臉。
「你明知故問。」他烏黑的眸子對上她。
「是不是去收拾薛碧池了?」安然心裡早就有底兒了。
「公安局那邊傳出消息說,僅憑你的一面之詞說薛碧池推你下樓,沒有可信度。」南宮晚臉上隱著怒火。
「茶樓不是有監控嗎?」
「媳婦兒,巧了,那個樓梯口是個監控盲區。」
安然心裡的火氣忽然冒了出來,丫的她就被人白欺負了不成?
「我媳婦兒被人欺負,對我來說可是天大的事兒!剛才我對薛家略施小懲而已。」
「怎麼個略施小懲?」
「暫且保密。」他在安然額頭吻了一下。「明天一早就會有好消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