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2/2)
安然又給南宮晚和婆婆每人定了兩套睡衣,走出衣館已經下午。
韋絕親自開車來接她們。
「兩個丫頭陪我們一起喝下午茶?」韋絕的心情很好。
「我們不會影響你們吧?」念西故意甩出這麼一句。
「再胡說媽媽就不理你了!我和你韋叔也就是在一塊兒喝喝茶,你想哪去了!」汪丹若狠狠瞪她一眼。
「媽,我多說一句話,您別生氣哈——」念西清清嗓子,「你們趕緊把事兒給辦了吧!」
「一切聽丹若的。」韋絕已經笑得合不攏嘴。
汪丹若臉上的笑意全無。
安然悄悄拉了下念西。
念西才意識到剛才的話又惹到汪丹若了。
「我們去『溢香園』還是『一茗』?」韋絕探尋地問汪丹若。
汪丹若沉默。
「怎麼了,媽,剛才還挺高興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安然問了句。
汪丹若終於開口,「有個問題我必須當著倆孩子的面給你說清楚,我從未想過要嫁給你。」
車子戛然而止。
韋絕的心再也平靜不下來,轉身望向汪丹若,「在我心裡,我們只差一紙婚書。」
「如果不是你的病,我根本不會——」汪丹若覺得心裡堵得難受,說不下去。
韋絕滿滿失望。
「媽,您別說了。」念西小聲勸道。
「我只想讓你在最後的日子裡了無遺憾,從未想過要嫁給你。我們這輩子充其量也就算是一對知己。」
「丹若,我不要你的可憐。實話告訴你,我身患惡疾是假的,我這個月一直在騙你。」
「你——」汪丹若半信半疑。
「孩子們都知道我在騙你,她們陪我演了這場戲,既然你從未想要嫁給我,那麼我們之間就算了。」韋絕不再看汪丹若,雙臂耷在方向盤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媽,您和韋叔這麼多年,難道就僅僅是知己之情?」安然勸慰,「你們年紀都不小了,說沒感情連我都不相信,媽,我知道您是心裡過不了爸爸那道坎,您能找到一個對自己好的人,爸爸在九泉之下會理解的,您就和韋叔一起過吧!」
汪丹若推開車門,沉默離開。
「媽,媽——」念西喊了幾聲,汪丹若鑽進一輛計程車。
「韋叔,我媽脾氣太擰。我們會繼續做她的思想工作。用不了多久,她肯定會想通的。」安然很尷尬。
「無所謂了。」韋絕語氣幽幽,「是我執念太深,世間情愛都有自己的緣發,是你的別人搶不走,不是你的,你也得不到。與其騙丹若,要那些虛幻的幸福,不如捅破窗戶紙,我就沒任何心理負擔了。」
「其實韋叔該哄弄媽媽領到那個紅本子,再說出實情。」念西對這種結果很是惋惜。
「謝謝你們。倆丫頭,韋叔繼續請你們喝茶。」韋絕啟動車子。
「您真的沒事兒?」安然小心地問。
「早就習慣了。丹若已經傷了我幾十年,這個時候再補幾刀,早就麻木了。說實話我這輩子根本就沒奢求我們還有未來。」韋絕很坦然。
安然一陣心酸。
為什麼像韋絕這麼卓越專情的人卻得不到老天的垂憐!
「好,我和念西陪您喝茶去。」安然勢必要開導韋絕一番。
三人在茶樓消磨了一個多小時。
安然和念西說了一通勸慰的話也沒入韋絕的心。
韋絕主意已定,準備放下過往,先行離開。
安然望著韋絕遠去的背影出神。
「姐,我發現你在媽媽和韋叔的事上挺失望。」
「當然失望,明明兩個人都可以琴瑟和諧了,偏偏咱媽不承認。」
「那以後他們還有戲嗎?」
「如果韋叔真的放棄,他們這輩子恐怕都沒機會了。」
安然神情落寞,「我去趟洗手間。」
此際正值六月的下午,T市的氣溫已經很高,外面蟬鳴陣陣,安然只覺得耳朵里滿是聒噪。
剛走出洗手間,安然就覺得有一道犀利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
不是別人,正是薛碧池。
她烏黑的長髮及腰,一張濃妝又精緻的臉蛋兒嬌媚動人,她如今已經不坐輪椅,看來假肢裝的很成功。
安然不知道說什麼好,轉身。
「安然,站住!」薛碧池的嗓音還是那麼尖刻。
「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安然轉身望著一臉憤怒的女人。
「安然你個狐狸精,你勾引盛逸,害我掉了一條腿,盛逸為了你又跟我離婚,這些債要如何清算!」薛碧池緩緩走近安然。
安然冷笑,「如果你非要朝我身上加罪名,我也無話可說。」
「為什麼盛逸都選擇了我,還要對你念念不忘?」薛碧池離安然又近一步。
安然既無奈又噁心,鄙夷地盯著眼前一臉兇相的女人。
女人真的不可以發火,否則那張臉皺在一起太難看,就算有尿玻酸撐著也是枉然。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安然轉身下樓。
薛碧池疾步上前,雙手在安然後背狠狠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