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結局六(1/2)
時間如梭,冬盡春來。
春天對深陷愛河的人來說,又是短暫的。
安然只覺得自己在在大好春光里,就辦了一件正兒八經的事兒——從ZCN正式離職。
她沒按照當初聘用合同的規定做夠一年,就主動離了職。她提出要付一筆違約金,但是百里無昕打來電話,說違約金就別拿了,當做給小莫妹妹的見面禮了!
百里無昕說,百里無涯三個月前找到一個情投意合的女孩子,兩個人已經正式搬到一起過起了小日子,上個月女孩子已經懷了孕。
安然由衷地為百里無涯高興。
她堅信,孩子的出生能改變百里無涯以往的荒唐和偏執。
陰曆四月份一到,整個T市暑氣漸長。
安然已經到了預產期。
她從懷孕到現在,體重也就長了十幾磅,整個人除了肚子大些,依舊是細胳膊細腿,苗條萬分。
蘇韻松從安然坐胎起,就用盡洪荒之力給安然大補特補,但是看來成效甚微。
南宮家的所有人都急切盼著這個小生命的誕生。
蘇韻松早就讓人在一樓收拾好了兒童房,兒童房內所有的家居床品都採用了英國的一個百年老牌。
蘇韻松從年前就開始給未出生的孩子採買各種嬰兒用品。
各種抹的,擦的,用的一應俱全。
尤其是孩子的小衣服,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都備齊,早就堆滿了嬰兒床。
孩子所有要用的貼身衣物和床品,蘇韻松都用專業設備測過甲醛和螢光劑的含量,如果稍微不合格,她都要扔了重買。
用南宮晚的話說,必須感謝安然讓他媽找到了活著的真正意義。
看到蘇韻松把孩子的一切準備的那麼周到,安然覺得自己這個准媽媽除了會吃點東西給孩子補充一下體力,別無其他。
孕後期,安然被蘇韻松和南宮晚照顧的很好,腿沒抽過筋兒,血壓也不高,身上只有很輕的浮腫。
一想起生小莫那會兒在美國的艱難生活,安然就啪嗒啪嗒掉眼淚,然後就逮住南宮晚訓上一陣子。
南宮晚知道她是孕期綜合徵犯了,只有聽著的份兒,然後再表明自己當年多麼混蛋,多麼無知。
等安然消了氣,南宮晚陳述自己罄竹難書的罪行就結束了。
明天就要去醫院待產,安然指揮著利嫂把她的衣物裝進行李箱。「媳婦兒,閨女兒,你們先休息一下。」南宮晚攙著安然往床上躺。
「小寶珠終於要出來了。」安然雙手撫摸著自己的大肚子。
她已經給閨女起好了小名——「寶珠」。
「現在才知道女人懷孕是這麼不容易。」南宮晚遞過來一杯牛奶。
「這都不算什麼,真到生的那一刻才不容易呢!如果不是醫生堅持讓我順產,我肯定剖了。」
「媳婦兒,到你生的時候,我一定進產房陪著,親眼看著咱閨女來到世間。」
安然剛想側身,就覺得小腹一陣疼痛傳來。
「延之——」她緊緊抓住南宮晚的手,「怕是要生了。」
「這麼快!」南宮晚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比安然還緊張,「利嫂——快點上來!」
他慌張地抱起安然,「馬上去醫院,忍一下,媳婦兒。」
蘇韻松還要照顧小莫,留在了家。繡珊帶著利嫂和兩個年輕能幹的傭人一起趕往醫院。
在路上,安然的陣痛已經從十分鐘一次縮短到五分鐘。
南宮晚抱著痛不欲生的安然,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媳婦兒,馬上到了,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要想——」他安慰道,「你想想我們閨女馬上就要與我們見面了,呸呸呸,我又說錯了——」
南宮晚緊張的前言不搭後語。
安然知道,宮縮已經開始,她已經進入生產狀態。
「可能是二胎的關係吧,產程應該比第一胎短。」繡珊用毛巾擦掉安然額頭的汗珠,看了眼車窗外,興奮地喊,「到醫院了。」
安然剛被送到婦產科做常規檢查,汪丹若和念西就趕來了。
「產婦已經進入生產狀態,可以有一名家屬陪產。」小護士對他們喊了句。
「我去。」南宮晚跟著小護士的步子進了消毒間。
一進產房,南宮晚看到安然正痛的死去活來躺在產床上,她面無血色,汗水浸透了額頭的碎發,牙齒狠狠咬住下唇。
他一把握住她蒼白無力的手。
「安安,我來了。」
安然痛苦地擠出一抹笑容,「延之——」
「為了孩子能儘快來到這個世界,媽媽就勇敢一些,用力一點——來,跟著我的節奏吸氣,用力——」助產士聲音溫柔,招呼著安然。
「好。」安然無力地點頭。
「安安,你是小莫和寶珠最勇敢的媽媽,我們一起加油。」南宮晚嗓音喑啞酸澀。
他真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會這麼痛苦,看著心愛的女人為自己生孩子,他既心疼又高興。
當初安安一個人在美國生下小莫,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堅持!
他告訴自己,永遠要善待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女人!
幾名助產士開始指導安然什麼時候用力,什麼時候深呼吸休息。
生產的過程對安然和南宮晚來說是無比漫長的。
安然歷經煉獄般的疼痛,終於把小寶珠生了下來。
女兒清越的哭聲把南宮晚帶入了一個新奇的世界。
他望著眼前柔軟的一團,興奮地不知所以。
只見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像一排密密的小扇子,整個五官皺在一起,簡直像個小猴子!
這是他與安安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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