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番外 問君能有幾多愁23(2/2)
他又叫住我。
「心心,既然找到了你,我是不準備再走的。」
我無視他滾燙的目光,「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不爭氣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不知道他怎麼搞到我隔壁房間的鑰匙,他帶著行李搬了進來。
我平靜的生活徹底被他打亂。
有事無事,他就來敲門。
只要我一出房門,他就像個狗皮膏藥黏在我身後。
前兩天我對他不理不睬,到了第三天,我的心就徹底軟了。
因為一看到他在我面前小心翼翼,手足無措的樣子,我的心就莫名地疼。
畢竟,我對他有過愛。
我實在看不下去他老是吃泡麵,就用電飯鍋熬了點白粥,炒了幾個菜,喊他過來吃晚餐。
我知道自己廚藝不精,但他卻吃得津津有味。
「心心,這是我有生以來吃過最好吃的飯菜。」
我裝作沒聽到。
「比所謂的御膳和滿漢全席都強多了。」他繼續誇我。
淨瞎扯!
「待會兒我帶你去附近的超市買些食材,明兒咱們繼續搭夥。」
「席少,你想多了。明天各人吃各人。」我回絕。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笑著附和。
這兩天他從未跟我針鋒相對過,他那火爆性子真的變了不少。
吃罷晚餐,我洗碗,他擦桌子掃地。
實話說,我看到堂堂京城四公子的席少手拿笤帚的樣子,很想笑。
他笨手笨腳,掃了三遍,地板上還有飯粒。
我奪過他手中的笤帚,「天色不早了,你回吧。」
他卻一把抱住我。
我掙脫,未果。
他的力氣大得嚇人,一句話不說,就是那麼一個姿勢抱著我。
「席元君,放手!」我低聲輕斥。
「我不放手!」他語氣堅決,「心心,你再這麼對我我會瘋的!」
「席——」我剛開口,就被他封了唇。
我想推開他卻沒有勇氣和力氣。
那種久違了的氣息讓我沉溺。
他很溫柔。
我體內塵封許久的念想忽然一觸而發。
他長臂一伸,門鎖和窗簾先後落下。
「不——」我欲迎還拒。
這一次終於體會到久旱逢甘霖什麼意思了。
他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我所有的矜持和矯情都在他的折騰下煙消雲散。
「說,當初是不是我媽替你辦的離婚證?」他笑問。
「不說。」
這件事打死也不能說,否則會離間他們母子感情。
「我媽都向我道歉了,你還替她瞞著?」他撓我的胳肢窩,我連連求饒。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當我看到離婚證的時候,就把懷疑的目標轉到了我媽身上。」他笑意深沉,「心心你知道嗎,我上周才看到我們兩年前的離婚證。我媽隱藏得可真好!」
「席元君,別以為我又跟你上了床,就會復婚。我現在可知道軍婚是怎麼回事了,結婚的事兒你別想!」我刺歪他。
「我不想。只要你隨時能跟我滾床單就行。」他沒正經,「我反正也三十有一了,大不了打一輩子光棍!」
「你媽沒給你張羅取房媳婦兒?」
「張羅了好幾個年輕貌美前凸後翹的小姑娘,可惜都入不了我的眼。」他的手停留在我的小腹,「心心,我們生個孩子吧?」
「想都別想。」我一口回絕。
「雖然是白想,但也要想。」他語氣再無剛才的喜悅。
他情緒一變,我心中忽然生出一抹憐惜。
那種藥我是不準備再吃了,孩子真要來就來吧。
我對他的愛明明一直都在,為什麼就是不敢再度接受他?
「我堅信總有一天你會想明白的,心心。我對你雖然霸道蠻橫了些,但我對你的愛從未改變過。」他的唇貼在我後背,「只要你在這兒呆一天,我就等你一天,呆一年,我就等你一年。呆一輩子,我就等你一輩子。」
「傻呀?你工作怎麼辦?」
「我只要你。如果你執意留在這所學校,我就在這兒做門衛,做保安。」
我心頭一熱,捂住他的唇。
這一夜,我在他懷中睡的很是香甜。
思前想後,我還是決定跟他回京城。
我要重拾我的鋼琴,當然,還有他。
收拾好行李,辭別校長,我離開了這個生活了一年零九個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