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番外 問君能有幾多愁7(1/2)
康成又怎麼會是席元君的對手。
他的拳頭還未落下,就被席元君一拳打到地上。
「哥——」我忙去扶康成。
「不要你管!」他狠狠甩開我,起身撲向席元君。
兩個高大的男人在琴房裡廝打起來。
說白了,康成根本就不是打架的料兒,存粹小兒科的拳打腳踢,席元君畢竟軍人出身,幾個回合就把康成揍翻在地。
「不要打了——」我張開雙臂護住鼻青臉腫的康成,「席元君你給我滾!我永遠都不要見到你!」
席元君狹長的眸子厲光四射,他雙目盯住我,瞬間又像只受傷的小獸。
他一腳踢開木門,氣憤離開。
「哥。」我伸手試圖扶起地上的康成。
「你怎麼不跟他走!」
他嘴角帶著血跡,眸色通紅,獨自踉蹌起身,走出我的眼帘。
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淚流滿面。
午餐自然沒有心情吃,下午放學我賴在學校里不想回康家。
偌大的教室就剩下我一個。
「心怡。」
康媽媽竟然來了。
「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家?」
我撲進她懷中,無助地低泣。
「不哭了。咱們回家。」她幫我收拾書包,「我已經替你請好了假,年前這段時間就別來學校了。」
我別無選擇,跟她回了家。
接著的日子,我在康家足不出戶,自學功課。
康成自從那次與席元君衝突後,對我很是冷淡。
我手機被康成沒收,中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繫。
日子過得如同一潭死水。
席元君也沒有騷擾過我。
我在繁重的學習中度過了這一年冬天。
轉眼間就是年後。
春寒料峭,我開始了京城最大藝術院校鋼琴專業的考試。
康成如今就是這所學校的優等生,他一改年前的冷淡,對我悉心指導。
我的琴藝本來就很好,在康成的親自教導下更是上了一層樓。
康成親自帶著我闖過初試和複試。
下周的三試一過,我就等於一隻腳邁進了夢寐以求的高等學府。
如果真的考入那所學校,就意味著未來四年我要拿出巨額的學費。
我能依靠的只有康家。
我對自己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感到深深的鄙視。
等六月份的文化考試一過,我一定要找份工作為自己籌些學費。
年後就算與我獨處,康成也對我不冷不熱。
從康媽媽的口中我已經知道,待高考結束,我和康成的訂婚儀式就要舉行。
我的命運早就被寫好,我只是沿著它原來的軌道走而已。
在家等待三試的我,忽然憎恨起自己來。
為自己的無能和無力。
康家人本來說年後讓我重返校園,但是拖到現在依舊沒有鬆口。
我心底湧出無盡的悲苦,感覺自己就像他們家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馬上就要進行最關鍵的三試,康媽媽給我在高檔定製衣坊選了一件高貴低奢的連衣裙。
我不分白天黑夜在家練琴。
白天的康家甚是安靜,就剩下我和一個幫工阿姨。
某個上午,一個輕快急切的腳步聲打斷了我。
「心怡。」
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人嗓音。
席元君!
我和他已經有三個多月沒見面,此刻的他一身迷彩服,滿臉疲倦。
還未反應過來我就被他擁到懷中。
「心怡。」他嗓音低沉興奮,「想死我了。」
他肌膚好像比以前黑了不少,整個人多了以往不曾有的煙火氣息。
「年前我帶軍參加了X國為期三個月的國際援助。剛下飛機就來看你了,心怡,你還好嗎?」
我被他緊緊摟住,動彈不得。
「放手,被人看到——」
「先生,未經允許你怎麼私闖民宅?」阿姨跟了過來。
「我和我女朋友分別三個月,情難自禁。」席元君沒有放開我的打算,笑道。
「我不是你女朋友。」我試圖睜開他。
他的大手好像鋼板一般堅硬。
「心怡。」他聲音含情,無視面前怒目的阿姨。
「阿姨,你先去忙,我馬上就攆他走。」我把阿姨支開。
「席元君,你先放開我!」我急了。
「我讓人去學校找你多次,最近你好像沒去?」他壓低聲線,「在X國這些天,我都思念成疾了,心怡。」
「你趕緊走吧,待會兒康家的人就要回來。我更說不清了。」我攆他。
如果被任何一個康家人看到席元君,我又百口莫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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