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章 紈絝子弟們(1/2)
一首《關山月》,兩首《出塞》聽得下面一群青年學子熱血沸騰,尤其是李慕雲最後吼出來的那句『不教胡馬度陰山』正好與朔州之地相得益彰,不少學子甚至為此摔了杯子,高喊著要投筆從戎。
不過,這一切也就到此為止了,好好的一個詩會,因為李慕雲抄來的三首詩,硬是被攪的一團糟。不說還有沒有人敢出來做詩,單就盧慶宏倒地這件事情來說,詩會也根本無法再繼續下去。
所以詩會這就樣不了了之的散了,一群青年學子們帶著激動的心情,議論著晚上發生的一切以及那三首可以稱得上絕句的詩詞漸漸散去,估計回去之後也少不得跟相熟的親朋好友吹噓這一晚的經歷。
于志寧這個半大老頭兒顯的很開心,絲毫不為盧慶宏的昏迷而擔心,只是拉著李慕雲一個勁兒的嘆氣:「好,好啊,我于志寧一生能得你這樣的弟子,於願足矣!好好!唉!」
李慕雲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詩是抄來的,不是他自己寫的,不過看這半大老頭兒高興的樣子,又不想掃了他的興,所以也就沒說什麼,只是有些無奈的看著蘇婉晴聳了聳肩。
「李慕雲,行啊你,太牛、、逼了,硬是把那老燈給氣吐血了!」王慶趁著他爺爺去一旁安頓盧慶宏的空當,湊到李慕雲的身邊,『重重』在他肩膀錘了一拳。
只不過這傢伙應該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一拳打過來看似挺重,可實際上李慕雲只是覺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對於這種紈絝子弟,李慕雲向來是抱著只要你不惹我,咱們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態度,所以當王慶用他的方式過來恭喜的時候,小李同志只是不動聲色的對他擠了擠眼睛,又向于志寧的方向微微撇了撇嘴。
王慶看到李慕雲的動作和表情,立刻心領神會,看了一眼臉色微沉的于志寧,給小李回了一個瞭然的眼神,然後訕訕一笑轉身跑到了一邊。
而直到那王慶走了沒了影子,于志寧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看著李慕雲說道:「像那種紈絝子弟,你以後少跟他們接觸,一個個整天不知所謂,自以為是,跟他們接觸多了學不著什麼好東西。」
「是,老師教訓的是。」李慕雲隨聲附和著。
他知道于志寧這老頭兒其實是好意,可是這老頭兒卻並不知道,這些紈絝那可是典型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與他們交好或許沒有什麼好處,但如果不與他們交好,壞事兒的往往都是他們。
不過這些話他只能藏在自己肚子裡,如果他敢跟于志寧提起半句,估計又將面對這老頭兒無休止的說教。
「好啦,今天你表現的還不錯,婉晴那丫頭也等了你半天了,你去陪陪她吧,我老頭子去車上看看,總讓老寨主一個人終是不好。」
「是,老師慢走。」李慕雲躬身肅立,看著于志寧和他的老僕人走遠,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慕雲哥哥,原來你真的會做詩,虧你瞞的這麼緊,讓人家白白擔心了那麼長時間。」于志寧走了之後,蘇婉晴也恢復了活潑的一面。
「我哪裡會做什以詩,這都是抄來的,前年撿了一本什麼詩抄,裡面有很多詩寫的不錯,我就給背下來了。」
「鬼才信你。」蘇婉晴有些嗔怪的瞪了李慕雲一眼。
這丫頭自從李慕雲對外公開承認與她之間的關係之後,整個人明顯輕鬆了許多,不似以前那般心事重重。
對於她的這種變化,李慕雲看在眼裡心中泛起一絲曖意,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女人將會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或者說,她將會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只希望她會永遠這麼開心,快樂吧!
正想著,就聽身邊的蘇丫頭用有些抱怨的語氣問道:「慕雲哥哥,你在想什麼,怎麼又走神了。」
「哦,我就是在想,以前撿的那本詩抄被放到哪裡去了,如果找到了可以拿出來的重新溫習一下。」李慕雲尷尬的笑笑,他才不會說自己剛剛正在做娶媳婦的白日夢。
蘇婉晴顯然是並不想信李慕雲所謂撿來的詩抄,哼了一聲說道:「哼,說的跟真的一樣,真不知道為什麼你總會想著藏拙,如果是我有這樣的本事啊,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呢。」
「呵呵……」李慕雲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壞笑,看了一眼正帶著一伙人走過來的王慶,壓低了聲音對蘇婉晴說道:「其實那詩抄中還有一段,大意是這樣的: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調戲,這是紅果果的調戲,蘇婉晴雖為女子,但多少還是讀過一些書的,自然聽得出這是首描述閨中少女思念情人或者婦人思念丈夫,後悔讓丈夫離家遠走,追求封候拜相夢想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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