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 氣死人不償命(1/2)
「不,不對,你做的詩根本就不是以中秋為題,你犯規!」眾人的注視下,盧慶宏的反應有些激烈,猛的站了起來,對李慕雲喊道。
不過這次李慕雲沒有再慣著他,嗤笑一聲說道:「以中秋為題?盧使君的記性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差了,剛剛說的時候明明說以月為題,或者詩中有月亦可,在場這麼多人都聽到了,難道盧使君又想改主意?」
盧慶宏愣了一聲,但很快便搶著說道:「說是以月題,可誰不知道今日便是中秋……」
「中秋是中秋,月亮是月亮,就像令堂是女人,但女人不一定都是令堂,本候說的沒錯吧?」李慕雲好整以暇的說道,不過語氣中的揶揄之意,在場的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盧慶宏被氣的眼珠子差點沒爆出來,但奈何李慕雲的別一份身份是從三品的逍遙候,比他這個刺使要高上好幾級,這讓他一肚子的罵人話堵在喉嚨裡面,卻無法說出口。
「好了,剛剛我的詩也做完了,現在該你了,相信以盧使君的為人應該不會耍賴吧?」李慕雲看著幾乎要被自己氣的背過氣的盧慶宏,聳了聳肩膀,看了看主位之外圍著的眾人,不無威脅的說道。
盧慶宏此時也很清楚,這第一局自己無論如何都輸定了,就算是強自拿出自己準備好的詩來也是沒用,與其拿出來丟人現眼,還不如藏拙。若是一會兒李慕雲的第二首詩不怎麼樣的話,自己手裡便有三首詩可以拿來與之比較。
不得不說,盧慶宏的心也是真大,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田忌賽馬,他就不想想,李慕雲既然能拿出這樣一首詩來,第二首和第三首又怎麼可能差得了。
不過這傢伙現在已經被嫉妒迷住了雙眼,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甚至在某一個瞬間,他還在做著一會兒如果李慕雲輸了,自己要如何羞辱他的美夢。
「喂,你行不行啊,行的話就快點把你的詩拿出來,不行的話就快點喝酒。」王慶這個時候終於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翻著白眼對那盧慶宏說道。
作為一個年輕人,某些時候就是那麼衝動,崇拜一個人和很一個人往往就在那麼一瞬間。
李慕雲剛剛的表現在王慶看來簡直就是酷斃了,雖然他並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可那種莫名的興奮卻讓他幾乎忘了自己是誰。
王唯一似乎也覺得盧慶宏作為一個客人,沒有徵得自己的同意就擅自向李慕雲挑釁有些過份,所以對王慶的話也沒有制止的意思。
在盧慶宏和于志寧、李慕雲之間,他選擇了後者,至於那個盧家旁枝的廢物……,算了,這種沒有眼色的傢伙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盧慶宏被一個小輩喝斥雖然很沒面子,但畢竟王唯一還坐在這裡,他總不好對王慶發作,最後只能咬牙認輸:「這第一場對賭,盧某認輸。」言罷,抓起桌上的酒盞,仰頭混和苦澀的淚水,一口悶了下去。
「這才對嘛,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言而無信!」王慶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那聲音依舊大的足以讓滿桌的人全都聽的清清楚楚,盧慶宏差點沒被他氣的一口老血噴過去。
「慕雲啊,拿出你的第二首詩吧,正好也讓為師好好過一回癮!」于志寧到底還是正人君子,見那盧慶宏已經受了教訓,便岔開了話題,督促李慕雲繼續下去。
只不過正人君子有些時候雖然不罵髒字,但那種無視卻更讓盧慶宏覺得惱火,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估計他現在都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李慕雲被老於這一催促,心中也是苦笑不已,心說我又不是什麼詩仙詩聖的,怎麼可能會做出詩來,現在能背出來的這些詩還是在前一世的時候學校教的,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估計早晚得露底!
「慕雲哥哥,加油!」就在李慕雲瞎琢磨的時候,站在于志寧身後的蘇丫頭像他揮了揮小拳頭,一臉興奮的樣子看上去說不出的招人稀罕。
得,看來只能繼續了,李慕雲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再次擺出一副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的造型,半晌低下頭與盯著自己的盧慶宏對視著吟誦道:「騮馬新跨白玉鞍,戰罷沙場月色寒。城頭鐵鼓聲猶振……」
到了最後一局,李慕雲已經走到了盧慶宏的身邊,雙眼微眯,用冷的幾乎可以將血液凝結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匣中金刀血未乾!」
「噗通」一聲,隨著李慕雲聲落,盧慶宏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桌上的杯盤掉了一身,樣子顯的好不狼狽。
可是,盧慶宏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在他的眼中,李慕雲此時已經化成了尊殺神,手中提著還在滴血的長刀,正向他一步步走來,驚慌失措的他只能連滾帶爬的向後躲著,一邊躲一邊喊:「別,別殺我,別殺我!救,救命,逍遙候殺人了,逍遙候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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