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制人梗(1/2)
常言道,秦檜還有仨好朋友。
江東、鬼廚、扎紙匠他們三個,算是正好完美的詮釋出了什麼叫做好朋友。
我比較懂制屍的辦法,殭屍與屍怨相反,按照陰陽學說中講,殭屍是三魂離體,七魄俱在,而屍怨是散掉七魄,僅留三魂。
七魄在身體,三魂居於頭頂泥丸宮,打殭屍是釘脊椎棗核,打屍怨自然在頭頂,至於六爺給我的桃木錐,那殺招,只要破開鬼脈,別說怨氣,連人都得乾死。
杜依依再次襲來之時,我仗著身強力壯,向後一個撤步,快速拿背,鎖喉之後,另外之手壓住她頭頂百會穴,直到杜依依半跪在地上之時,我面向那太監。
我問他,是不是江東?
對方直言點出我是青衣捕,屍怨被我制服之後,他不會是我的對手,畢竟這世界上本就是老貓拿耗子,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但哥們我現在也是硬著頭皮去做法,掛術的後遺症太可怕,今年比較頻繁,依爺爺的說法,是需要吃好東西來補充自己,否則落下個男人的殘疾,老張家可就要絕後了。
我說:「紅門做事,信義當先,如果是他們有違背仁義理法,忤逆天道人倫,我絕不插手。」
現在不是封建社會必須聽皇上的,做這行本就因果報應厲害,儘量都不會插手別人報仇。
「好,既然你說因果報應,那今天我江東來告訴你,他們到底該不該殺!」一步上前,揪起一位被他吸乾了血的男子說:「他少時貧窮,中年發跡,拋棄妻子,買兇殺人,該不該殺!」
隨手丟掉後,又拉起了一人:「她男盜女娼,以金錢涉騙,威脅他人墮入紅塵,該不該殺!」
被他害死的人有很多,但他仍然開始一各個的說起。
「他資產千萬,卻認賊作父,拋棄老母,該不該殺!」
「他欺行霸市,強買強賣,該不該殺!」
「他倒賣屍骨,謀取錢財,該不該殺!」
「他離人骨肉發家致富,轉行發財,受人敬仰,該不該殺!」
我整個人都聽傻了,江東以前是劊子手,他妻與地主兒子私通,幾十年來,一直都在外面遊蕩,雖然不說殺富濟貧,但貌似六爺也說過,他也只殺地主,未曾殘害過貧民百姓。
當到了王大哲的面前時,突然,他冷冷的道:「此人心比陳世美,始亂終棄,玩弄他人情感,令我侄女慘死,他該不該殺!」
祭壇周圍的四個火盆在此時燃燒起了火光,大火如柱,將整個洞口完全照應其中,江東沒有麵皮的臉格外猙獰恐怖,滿地的死屍,還有王大哲脖子上的傷口,都是那樣的清晰。
被他噎的啞口無言,沒錯,王大哲除了好色,也沒什麼缺點。
他像是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對話,捂著脖子,十分的痛苦的咳嗽幾聲。
我吞咽了口唾沫,今天是真的被人打臉了。
江東又說:「我活了快200歲,沒殺過一個壞人,你說因果報應,可我本是替天行道!」
「放,放屁!」劉飛鵬扶著牆站了起來,怒道:「都去替天行道,那還要我們警察幹嘛?次奧!」
他的一句話敲醒了我,江東能活到今天,必是用了某種邪術,此邪術的最後一步是吸食人血。
所以,他是為了活命而殺人,不是為了懲奸除惡。
瑪德,差一點就被他給忽悠了。
讓劉飛鵬距離遠點,我一把推開了杜依依,跨步去捉江東,即將交手前,對方突然抽出菜刀來了下劈。
我藉機翻滾,掃蕩腿攻他下盤,誰知江東也是練家子的,下盤特別穩健,被踢中竟然沒事兒。
「別忘了,老子以前是殺頭的!」
他掄起了王八拳,那把刀特別快,為了不落下風,我向後撤了一步,拳打腋下,隨後以擒拿法去卸他的刀。
誰知道他順著我的力道在空中轉體,雙腿甩的像花瓣兒似的,隨著腳尖踮地,趁機又要餓虎撲食,我飛膝擊他心口,右手再次用力一拽,總算把菜刀給徹底卸下來了。
這時候洞口外突然傳出「砰!」的一聲爆炸。
煙塵瀰漫,全副武裝的特警魚貫而入,大喊著放下武器。
此時勝負已分,他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過子彈的掃射。
但江東並沒有坐以待斃,他拉住了杜依依,怨恨的望著我們說:「既然你要我死,那大家誰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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