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制人梗(2/2)
但江東並沒有坐以待斃,他拉住了杜依依,怨恨的望著我們說:「既然你要我死,那大家誰都別想活!」
他嘔了一粒黑色的丹丸,抓住杜依依的模樣,會讓人以為他在挾持人質,可隨著那粒丹藥入了喉嚨之後,意外突變,冰冷的寒意瀰漫在了整個洞口,草木結了冰霜,畫好的法陣開始有毒蛇破土而出。
特警們嚇壞了,紛紛開槍打蛇。
等到杜依依仰起頭,發出嘶吼之後,魂魄瞬間離體,不足十米大小的洞內竟然成了冰窖。
我依稀可以看到漂浮的虛影,沒錯,她竟然化成專門害人的陰煞,。
人群瞬間慌了神,密密麻麻的毒蛇前去咬人。
尤其陰煞,只是靠近了活人,對方會在三秒鐘凍僵,連魂魄都逃不出來。
眼看就要演變為一場屠殺,六爺帶著人群衝進來,各個都拿著火把,逼退了毒蛇之後,又喊:「張明,趁著陰煞未成,快破她鬼脈!快啊!」
沒錯,除了我,沒有人能在毒蛇遍布山洞內行走如常,我很努力的想要去救她,可倒頭來卻都成為徒勞。
馬坤慘死後的怨氣侵害了杜依依的身體,江東在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了端倪,他需要一個很好的護衛,便由鬼廚下手,刺激到杜依依的鬼脈,形成屍怨。
包括今天狐仙出面,下了迷魂換形符,以狐化王大哲,再由夢中牽引到了狐宗山。
扎紙先生之所以不離開此山,那是為了等野山參長大。
紅衣女子也是山參所化的靈體,只不過,需要以紙紮活來化形而已。
我在沒有任何選擇的情況下,握緊了桃木錐,這是宿命麼?或許,從事奇門行當的人,都要經歷那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掛術之下,無敵闖入毒蛇身處,以桃木錐扎在了杜依依肉身的喉嚨。
「噗!」
黑氣自她身體噴涌而出,而她也在短時間恢復了意識。
杜家的人輪著火把衝進祭壇來救我,我自己則抱著杜依依流淚,她說:「張明。」
我拼命的點頭,心裡很自責,如果不是我的弱小,第一眼看穿王大哲是狐狸化的,那麼她或許不會死。
她說:「真的有陰曹地府麼?」
我點點頭:「有的。」
「那好。」
她只有說了這麼簡短的一句話,當然,我沒有等來那句「喜歡我」。
她安靜的閉上眼,隨著眼角划過淚水,徹底告別了這個世界。
身旁的六爺抓江東好多年了,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把人抓捕後帶出洞口,誰知沒走幾步,江東緩緩的化作一灘腐爛的肉。
六爺抬頭看著太陽,像是明白了什麼,他搖頭嘆了口氣,跟著人群一起離開。
這一次扎紙先生死了,江東死了,雯雯、劉球、王彬、趙宇都死了。
唯獨雯雯被殺我很意外,在病房的時候,王大哲道出原因,她說雯雯對他是採取欲擒故縱的辦法,前面有郭蓉的攔路擋道,那次郭蓉喝多了,就是她找劉球與王彬做的!
感慨最毒夫人心的同時,也明白了一點,你永遠也看不透美麗外表下的她,究竟隱藏的是什麼。
整件事情,只有杜依依一個人是無辜的,當然,我也是無辜的。
在病房修養的第二天時,六爺端著一碗湯來看我,他說,這湯就是用扎紙匠的山參做的,非常滋補,能夠擺平掛術的暗疾。
提到了扎彩匠,六爺說,他這兩天查了查資料,得知他與江東兩個人從民國時期就是好朋友,而扎紙先生的身份更是了不得,姓魏,乃是流傳於世的四大扎彩匠家族之一。
所學之術乃是魯班術下卷中所記載的一種,名為「制人梗」,具體還是六爺打電話在四爺的口中得到的消息,魯班術下卷很邪,但凡看超一百字,必然是後代絕戶。
野山參救了我命,喝完了當天就覺得特別特別困,隨後我做了一夢,夢裡看到一位穿著白衣服的女子,看不清她的樣子,但身材卻是一級棒,薄薄的紗衣若隱若現,身材妖嬈,走起路都是一扭一扭的。
在夢裡我的第一反應是特別興奮,我滴個天啊,我這是做春夢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