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囚禁(1/2)
蔣忠生連續打了幾個電話,不一會兒他老婆帶著人回到家,按照尋常人家,兩口子經歷過那麼大的事情,彼此還不得哭個死去活來啊。
可他們倆卻不然,淡定的態度,就給人感覺是分明睡了一覺剛起床。
蔣忠生說:「阿梅,前些日子是老肥帶我去的胡仙觀,那位給我算命的人長的什麼樣,他應該清楚。」
「忠生,你好好休息就行了,這些事情不用操心,交給我。」
蔣忠生又說:「這兩位師傅救了我命。」
「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好。」蔣忠生笑了笑,又對我與王道長說:「二位道長可以先去客廳休息,阿梅會好好招待你們,至於害我的算命先生,只要他不是神仙就跑不了。」
蔣忠生的自信是由內而外,給人帶來一種踏實感,不過,他眼神的殺機卻並非做作。
阿梅領著我們到了大廳,屋內有四名西裝革履的壯漢充當保鏢,氣派十足。
包括茶几上還擺著兩個皮箱,我心裡可是充滿期待的,沒辦法,干我們這行收錢屬於沒價格的,只要金主高興,給你金山都是緣分。
待她瀟灑的摁了下開關,皮箱緩緩的打開,裡面裝著七八根兒的金條,以及兩捆現金,我推測至少也得在四五十萬上下。
「兩位道長,這些東西不成敬意。」
王道長擺擺手:「事情本在觀里發生,我來解決也是應該的,錢。」
缺心眼啊?給錢還不要?我心裡甭提多開心了,一把拎過皮箱:「錢自然也要收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不收,那不是讓蔣先生欠人情麼!」
「可是。」
「沒可是,你不要我要。」
阿梅也說,這錢是給王道長用來修葺道觀,算是添的香火錢。
在盛情難卻之下,王道長收了錢。
之後我們被安排在了另外一處獨棟別墅休息。
房子分為三層,一層是大廳,從第二層開始,滿屋子有著各種各樣的珍惜字畫,屋內展台上也擺放著許許多多稀罕的古董。
王道長看到字畫,簡直是進了酒池肉林,無法自拔
拿起擺放好的放大鏡,開始痴迷的觀賞,嘴裡時時念叨著:「真跡!好東西!太好了!」
按照老王的意思,他這輩子就是這點愛好。
除此之外,屋子裡的古董有許多可是連在博物館都不曾看到過的珍品。
第三層是為我準備的,坦白的講,我這輩子沒什麼愛好。
現在又每天背著太歲亂跑,哪還有工夫考慮喜歡什麼?
但進了屋我就發現,這簡直太過癮了!
各種珍惜的手抄古籍,絕大多數都是術法科目,甚至民間祝由、天醫的功法也有,雖然晦澀難懂,但以我的眼力還是能分辨出真假的。
除此之外,還有大型的遊戲機、健身器材、甚至我在四處觀察的時候,竟然發現一沓美女卡片,當然,這些卡片不是印的圖案,而是實實在在的照片。
未等我在這種欣喜的狀態下恢復過來,領我們進屋的男子客氣道:「二位道長,這些都是嫂子精心為你們準備的,卡片上的人都是真的,您要是喜歡,可以打電話聯繫我。」
我客氣道:「不了不了,大嫂真的是太客氣了,不過,我這邊還得去山東辦點事,真是不能久留。」
「大嫂交代了,蔣先生剛剛恢復身體,怕萬一有什麼後遺症,所以只能讓二位多留一些日子,缺什麼少什麼,隨時可以聯繫我,大嫂特意叮囑,所有的字畫,只要有王道長喜歡的,都可以歸您。」
糟了!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
這世上從來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平白無故給了如此多的優待,他想要幹什麼,單純養個鳥玩麼?
青年轉身離開之後,偌大個房子裡,只剩下我倆大眼對小眼,我無奈道:「道長,我右眼皮怎麼跳呢,你給算算唄。」
他嘆了口氣:「自古人心難測,看來他蔣忠生也難逃定律。」
瑪德,我當時就火了,這特麼可是非法囚禁啊。
不行,我還得去山東呢,哪能在這兒久留,當即打電話報警,可卻手機是完全沒有信號的,包括緊急呼叫也不能用。
真是奇怪了,別墅也不是深山老林,怎麼會這樣?
王道長說:「年紀輕輕難道不知道有干擾器麼,別急,該來找咱們的時候,他自然會來。」
我可不想隨緣,連忙追問他,之前不是認識城隍爺呢麼,難道不能求一求麼?讓城隍爺神仙幫個忙?
王道長只是無奈的告訴我,城隍爺有自己的職責,他是負責記錄善惡,審問死者亡魂,辦的是陰間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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