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囚禁(2/2)
王道長只是無奈的告訴我,城隍爺有自己的職責,他是負責記錄善惡,審問死者亡魂,辦的是陰間事兒的。
至於陽間發生了什麼,他根本就管不了,哪怕要管,也得等人死了以後。
隨後,我們倆只能老老實實被囚了,別墅的電話只能打內線,對方也說了,不管是任何要求,只要是我提,那邊就會答應。
被逼無奈,我只好用掛術強行撞門,有一次的確是撞開了,結果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我頭上。
這還打個屁啊?老老實實回到客廳與老王喝茶。
他說:「年輕人要沉得住氣,既然他把咱們囚在這兒,肯定還是有想法的,而找你我這樣的人,無非就是救人與殺人而已。」
「可我們剛剛救了他。」
「近幾年的人心越來越浮躁,當被利益蒙蔽雙眼,道義自然就不那麼重要了。」
我很懷疑這老道士是不是已經算到了今天的劫數,可他卻搖頭表示沒這回事。
說起爾靈山的巫師,我倆閒著沒事兒也研究了一番。
以前爾靈山叫204高地,是日本人和蘇聯人交戰的戰場,在光緒年間,西方列強將204高當做爭霸大東亞的起點。
日俄兩方在這裡廝殺,最終以日本人付出慘痛的代價獲勝。
直至今日,204高地由日本人種滿了櫻花,保存著當年他們所留下的紀念碑。
因為是戰場,凶戾較重,與此對應的日俄監獄更是早些年有名的鬧鬼地。
王道長雖然不懂陰陽巫為什麼會是兩個男人,但爾靈山與日俄監獄,雖然同屬陰煞,可前者帶有火氣,後者偏向陰寒,皆屬難得修煉邪法的寶地。
我們一直被關到第三天的夜裡,他們一伙人來到別墅,最先是老肥與花臂男帶著幾個人拽著倆麻袋,進屋往地下丟,「咣當」一聲,裡面傳出有人悶哼。
蔣忠生緊跟著也進了屋子,他今天穿著休閒裝,周圍前呼後擁,十足的有牌面。
「二位道長,近日可算舒心?」
他禮貌的衝著我們笑笑,又示意大家一起坐。
「舒心?被關禁閉能舒心到哪去。」我賭氣道。
蔣忠生對我的話也不生氣,指著麻袋說:「小師傅之前貌似想捉兩個人,現在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老肥與花臂男把麻袋掀開,兩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子虛弱的躺在地下。
「就是他們?」我還是有些不確信。
「實不相瞞,當初蔣某與這位圖祿有過合作。」
王道長也得以肯定,二人當中的確有那位自稱遇仙派的道士。
聽蔣忠生給我們講,他經常往來各個國家做生意,也見過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有一次,回到國內以後渾身發癢,全身起了紅疙瘩。
去了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來結果。
直到遇見圖祿,對方直言斷定蔣忠生中那種專門以女人陰毛、經血餵養的陰蠱,蠱蟲與小跳蚤相似,常見於新加坡南洋一帶。
蔣忠生的確去過南洋,圖祿又聲稱自己可以解決。
倆人一拍即合,在圖祿收了一大筆好處費以後,他先是利用雄黃酒為蔣忠生洗身子,又做了兩場法事拔邪氣。
果然,蔣忠生身上的疹子當時就好了。
見識了神奇的事情,蔣忠生立刻恭敬尊稱對方為大師。
圖祿又表示自己缺錢,自己只懂殺人術,不管殺誰,他都會明碼標價,根據被害者的年紀來收取費用。
像蔣忠生做大買賣的,難免有幾個仇人,他一開始並不相信,本著試試的意思挑了幾位有矛盾對手。
按照圖祿的要求做完之後,那些人果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了。
從此以後,他們兩個進行了長達一年多的合作關係。
直到前些日子,蔣忠生被人下了邪法,得了一種身上嘩嘩的脫皮的怪病,奇癢難忍,想止都止不住。
而圖祿卻在交手時被對方打散了魂,病魔折磨的蔣忠生四處求醫,幾乎快要絕望的時候,被一位朋友指點前去了胡仙觀。
進而引來了後面的暗算,致使那冒牌道士抽他的魂送地府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