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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熔岩口遇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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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睿出事了!

尹唯的表情很凝重,但是從呼吸聲可以聽得出來,他的氣息很沉,很虛弱。

艾晴站在他身邊,就明顯感覺出他的不對勁。她連忙握住他的手,從掌心的溫度知道,他又發燒了。

「小尹,你說什麼,尤睿他怎麼了?」尤天賜一臉震驚地站起來,雙眼非常難以置信地看著尹唯。

「地下密道,」尹唯暗暗舒了口氣,讓自己的氣息可以平和一點,說,「您也見過的,就在那個有毒的墳墓區,發現尤睿倒在那裡,已經死了有段時間了。」

「怎麼可能!」尤天賜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暈死過去。

宇田晴和尤暻一把扶住他,其他人則非常疑惑地看著尹唯問道,「尹先生,是什麼密道啊?」

說話的是尤家老二尤天宏,他的兒子尤明也死了,所以直接走到尹唯面前,抓著他的手臂問道。這個人的情緒有點激動,以至於弄疼了尹唯的傷口。

「二老爺,你冷靜一點!」艾晴立刻把他的手拉開,看著尹唯額頭滲出的細密的汗珠,心裡只覺得七上八下的。

「這個邊走邊說吧。」尹唯看著艾晴,手輕輕回握著她,暗中示意她不要太擔心。

「那走,立刻走。」尤天宏和妻子陸妍急忙附和下來,讓尹唯在前面帶路。

「爸,你小心。」

剛走了兩步,身後傳來尤暻的聲音,他一直扶著尤天賜,不讓他摔倒。

「尤老,您的心臟不好,不如暫時留在這裡吧。」尹唯轉頭看著他,知道接二連三的事件,對他的打擊非常沉重,不是這個年紀的人,可以承受的。

「我沒事!」這個老頭是倔強的,一手推開兒子道,「我們走吧。」

尹唯也知道他的脾氣,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這些人一起往尤恆恆的房間走去。

當他們看到房間的衣櫃裡有密道的時候,除了艾晴、尹唯和尤天賜之外,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氣,表情無比震驚。

誰都沒想到這個房間裡會有密道。

在下密道前,艾晴看著尹唯的情況越發不好了,就開口阻止道,「你身體不好,留在這裡吧,我帶他們下去。」

「放心,我手上套著保鮮袋呢。」尹唯微微揚起唇角,在她耳邊小聲說著,「所以,沒事的。」

「燙成這樣了,你還敢說沒事!」艾晴瞪了他一眼,表情是生氣的,但其實只是擔心而已。

尹唯的額頭抵著她的頭,說:「不管怎麼樣,要有初步驗屍吧。」

「那種,我也可以做。」她不能專業的,可是基本上對於死亡時間,有無外傷,屍斑情況,都還是知道的。

「不要這樣嘛,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弱。」尹唯撒嬌似地用沒有受傷的手摟了一下她的肩膀,懇求道,「對你老公有點信心好不好,我可是要愛你一輩子的男人。」

尼瑪,這個小二貨,這個樣子還敢說這樣的花言巧語,聽著讓人臉紅,但又無比受用。

果然,是個女人就喜歡聽花言巧語,那些說噁心,不愛聽的女人,只是因為說的那個人,不是心儀的男人。

艾晴拉下他的手,說:「好了,下去了。可是,如果你有什麼不妥當,就立刻離開地下室。」

尹唯開心的點頭,雖然臉頰蒼白虛弱,但是那雙桃花眼是真的透著光芒,如夜空的繁星一樣燦亮。

「恆恆的房間竟然有密室!」老三尤天鵬站在樓梯口,往下面瞧著,「大哥,你知道也不告訴我們,是不是想獨吞寶藏啊?」

「什麼寶藏!?」尤天賜愣愣地瞪了他一眼,說,「這下面就是以前r*隊的實驗室,專門對付我們這些z國人的,哪裡有什麼狗屁不通的寶藏!」

「少來了,都有密室了,就說明可能還有別的機關,直接通到藏寶地點的。」韓真真冷叱一聲,很瞧不起地看著尤天賜,「大哥這麼隱瞞,擺明了,就是不想我們分寶藏,心可真黑了啊。」

「你閉嘴!」尤天賜厲聲喝斥,「男人說話,哪裡輪到女人插嘴!」一雙矍鑠的虎目狠狠瞪著韓真真。

不過正因為情緒過分激動,他一口氣上不來,緊捂著胸口,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

「老公!」宇田晴連忙扶住他,對著門口的司徒瀾說道,「司徒醫生,快點過來看一下。」

司徒瀾第一時間來到尤天賜身邊,為他餵了救心丸,說,「尤老,為了您的身體著想,您還是留在這裡,不要下去了。」

「是啊,大家也不要說什麼寶藏了,這條通道和密室,我們都查過了,並沒有什麼寶藏,所以沒必要繼續逼迫尤老,因為事實真的沒有。」尹唯看著周圍這些尤家子孫,都是些為財寶可以捨棄一切的小人。

但是,這也不能怪他們,世人都是大俗人,沒幾個是跳得出錢眼的人。

他們聽了尹唯這麼說,才不再繼續質疑尤天賜。

「那麼就麻煩尹先生帶路,我們下去吧。」尤天宏接過管家馮希送過來的手電筒,打開之後往樓梯下照了一下,示意尹唯繼續帶路。

他是個聰明人,不可能對於一個陌生的,不知底的地方,直接自己先衝下去的,必須有其他人帶路走前面,這樣發生了什麼事,自己還有機會逃跑。

艾晴跟尹唯相互對視了一眼,打開了手錶上的照明燈,兩人一起下了密道。

他們繼續在前面帶路,其他人則一個接一個的跟著。至於尤天賜,在心臟稍微緩和以後,跟司徒瀾一起下了通道,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尹唯和艾晴打開了那道阻隔著墳地的鐵門,詭異的墳地又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身後的人看著這樣的一個又一個土饅頭,全部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而就在門口正中央的不遠處,一個男人倒在那裡,看穿著也能認出來,他就是尤睿。

艾晴原以為任五會在這裡的,但是走到這裡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就扯了一下尹唯的衣袖,小聲詢問:「小五呢?不在這裡嗎?」

「我讓他按照原計劃行事了。」尹唯在她耳邊回答。

艾晴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換成自己應該也會這麼做。畢竟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感覺就是在被兇手牽著鼻子走,只因為沒辦法讓法證過來取證。否則可能已經找到很多的線索和漏洞了。

「這裡是第一現場嗎?」艾晴站在門口,並沒有立刻走進去,因為那裡面是有毒素存在的,隨意動屍體,又可能會破壞現場。

她一面發問,一面用手機拍攝著現場的照片。

「是,從屍斑的分布情況,我確定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尹唯很肯定的說道,「他就是臉朝上,仰躺著倒下去的。」

「死因呢?」

「脖子上有很細的痕跡,應該是被人從身後用繩子之類的東西勒死的。」尹唯拿出手機,說「這是我拍下來的死者的照片,這是頸部那道勒痕的特寫。」說著,滑動照片,指著那張放到的頸部勒痕的照片給艾晴過目。

「這麼寬的勒痕,不像是繩子造成的。」艾晴看著那張照片,說,「而且死前有過掙扎,留下了『吉川線』。」

她看到除了那條寬的勒痕,還有死者下意識用手把勒住脖子的繩子向外拉而導致的抓傷。

「所以,他的指甲縫裡是有皮屑組織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留下兇手的皮膚組織。」尹唯說著,暗暗看向身後的人,並沒有在他們的手背上看到又被刷上的痕跡。

「死亡時間呢?」艾晴也跟他一樣,對身後的人逐一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被抓傷的痕跡。可是,這也不代表他們中沒有兇手,因為如果是帶著手套行兇的話,就不太可能找抓傷。

「從屍體僵硬程度,和死者瞳孔的渾濁程度,可以確定死亡時間是中午11點到下午1點左右。」

「11點?」艾晴記得那時候自己剛好回來吃午飯,並且和宇田晴一起把午餐送到了尤睿的門口,「那時候他應該還活著。」看向宇田晴,道,「對吧,尤太太?」

「額,當時應該是11點半過點,我們一起到睿少的門口給他送飯的。」宇田晴點頭,回想著當時的情況,說,「他說自己靈感正濃,要多寫一點故事。」

「那麼12點半的時候,我可以證明,他應該是活著的。」尤暻的太太孫靜回想了一下說,「因為是他讓思思來找小煒玩的,然後我就負責兩個孩子午睡,直到剛才一起到餐廳用餐。」

「你確定嗎?」艾晴皺眉看著孫靜問道,「是他讓思思去你那裡的?」

「對啊,思思來的時候,我問她怎麼跑來了。她說爸爸在工作,讓她來找小煒玩。」孫靜很肯定的回答,道,「小孩子不可能會撒謊吧,所以那時候小叔應該還活著。」

「也就是說,可能被殺的時間,縮小到了12點半到1點。」艾晴看著倒地的屍體,覺得有點奇怪,就想走進去親自看一下。

尹唯一把拉住她,說:「你幹嘛?」

「我想進去看一下。」

「不行,這裡沒有防毒面具,可以讓你進去。」尹唯搖頭阻止,說,「我已經檢查過了,屍體沒有表面傷痕,也沒有被人搬動過的跡象。所以照常理推斷,他應該是自己走到這裡,然後遇害的。」

「可是,他應該不知道這個密室吧。」艾晴眯了眯眼睛,看著他道。「所以,有人知道這裡,然後告訴了他,和他一起下來查看,並且把他殺了。」

尹唯沒有接話,而是從口袋裡取出透明的塑料的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小片白色絹帛一樣的物料。

「這是什麼?」

「在尤睿的掌心找到的,捏得很緊。」尹唯回答。

艾晴看著那個布料,腦中忽然划過最早的尤明手中見到的白色紙條。當時的第一感覺是紙,現在看到這個,才意識到可能不是紙,是這種布料。

那麼,尤睿的死果然還是跟島上的藏寶圖有關了。

「只有這麼一小片,那麼原本的大件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艾晴想到這裡,轉身看著眾人,問道,「現在可以把大家12點半以後,都在什麼地方,做什麼的情況告訴我嗎?如果有人可以證明那就更好。」

「我們去街上買了冥紙和元寶蠟燭,決定在兒子的回魂夜給他燒過去。」首先開口為自己澄清的是尤家二老爺尤天宏和他的妻子陸妍,「這個花圈鋪的老闆可以證明的。」

「至於我們兩個,去碼頭看情況了,家裡的管家和傭人都可以作證的,因為他們都跟我們一起去的。」說的話是韓真真,她的「我們」自然就是她跟她老公尤天鵬兩個人了。

尤梅聽著他們的話,走到尤暻和孫靜身邊,說,「我那個時間去找了唐哥堂嫂,給小煒送了我早前給他準備的禮物。」

「都已經來了島上好幾天了,你現在才把禮物給那個孩子?」

這是艾晴的疑問。

尤梅笑了笑,說:「雖然我早幾天到了,可是唐哥堂嫂他們來得晚,是那天我和你們第一次共進晚餐的下午才到的。之後就發生了殺人事件,我就沒來記得給他們。今天拿去給他們,是因為我買了船票,想要回去了。」

「碼頭被查了,你怎麼可能買得到船票?」

尤梅知道艾晴會懷疑自己,拿出了自己的船票,說,「我是昨天買的今天下午的票。早上雖然發生了大爆炸,但我習慣睡懶覺,所以並沒有想到是碼頭被炸了,還以為是放炮竹呢。直到後來到了碼頭,才知道發生了這麼恐怖的事情。」

艾晴接過她送上前的船票,確實是下午一點半的。在她的表情和眼神,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她把船票還給尤梅,就聽到尤愛佳說:「我的話,尹太太應該最清楚了。」

她說的就是那個時段,她們兩個在聊天。

「我的話,在陪老公吃午餐。」宇田晴非常禮貌地躬身點頭,站在尤天賜身邊,並且道,「當時司徒醫生也在的,他正好來幫老公檢查身體。」

「那麼尤暻先生呢?」

「他在工作,維護一個電腦系統。」孫靜急忙為老公辯解,「你可以問小煒和思思的。」

艾晴看著她,眯了眯眼睛說:「但是四五歲的孩子的供詞是不能作為證據的使用的,並沒有法律效用。」

「可是,阿暻他真的是在工作呀。」孫靜不想老公被懷疑。

「要知道,現在無線電和電信電纜控制室被破壞了,使用電腦的工作,要怎麼進行?」艾晴很直截了當地揭穿了他們的謊言。

尤暻知道沒辦法隱瞞了,於是道,「我沒有時間證人,因為那個時間我去了島上的公墓,拜祭太爺爺和太奶奶。」

「沒有人可以證明嗎?」艾晴眯著眼睛審視著他。

「沒有。」他肯定的說道,「碼頭被炸毀,公墓的負責人都跑去海邊鬧了,根本沒人看門,所以我沒有時間證人。」

說到這裡,蹙眉看著尤睿的屍體,長長嘆了口氣,繼續道,「但是,我也沒有殺人。他是我的親弟弟,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這麼做。」

「切,現在說得冠冕堂皇,那時候尤睿落魄到連飯都沒得吃,差點餓死的時候,你都沒有出手幫他,你所謂的兄弟情,太淡泊狹隘了吧。」韓真真的聲音很尖銳,聽起來非常刻薄,那雙倒三角的眼睛不屑地撇著尤暻,真的是非常不待見他。

「你知道什麼,當時我們已經給了他很多次支援了,只是他每次都拿去買彩票,而且每次都輸得一分錢都沒有。」孫靜連忙出言為自己和丈夫辯駁,不希望被人看成不粘親情,冷血的人。

「現在人都死了,隨便你們怎麼說都死無對證了。你完全可以說你們都把房子抵押了就尤睿,我們也不可能去查。」

「夠了!」尤天賜聽不下去了,厲聲喝止了韓真真的話,對著老三尤天鵬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不要讓自己老婆搬弄是非,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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