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這是誰弄的吻痕(1/2)
霍梵音略帶薄繭的手指挑開她毛衣,又鬆開,「這裡!」
周周目光攝去,一小塊,淺淺的紅暈,像鳳仙花汁。
就像,被人含口中吮出來的。
「可能是過敏!」
她解釋,自個都不相信。
霍梵音斜斜勾唇,「信不信我立馬給你吸出個差不多的?」
說吸。
就真吸了。
只是,有點強迫性。
周周胸口被他掐住,冷薄的唇吻下去,與肌膚相貼,怎麼都掙不掉。
霍梵音唇口蓋住原先那塊,把它吸的紅出幾欲滴血。
吸完,沒事人般站著。
又,大拇指象徵性擦拭唇角。
周周瞪著他,一次,兩次,三次。
「霍梵音——」
你叫他,根本不管用。
早些年,他就這麼玩過來的,從政後,收斂了些許劣根性。
但,骨子裡,還是劣的。
霍梵音湊近,把周周鎖在牆壁邊,周周只得往後傾身。
小姑娘得反抗啊,伸兩隻手,蓋霍梵音臉上,「哎呀,你往後去一點,你今天怎麼回事?霍梵音。」
「霍梵音!」
霍梵音學她。
一個軟奶音,一個硬烈音。
摻著,竟無比和諧。
推不走人,周周急了,手掌狠命揉他臉,
霍梵音也配合,你怎麼揉,他怎麼動,偶爾,舌尖伸出輕舔一下周周掌心。
濕熱觸感傳來,周周縮回手,直言不諱,「你鬍子碰到我了,好扎人。」
霍梵音輕笑,「扎麼?再試試。」
又玩了兩三圈,才心滿意足離開。
周周攏攏衣服,「你怎麼了?還要不要臉?」
霍梵音彎腰,左手撐著桌子,仍舊把她禁錮,「沒怎麼,戀愛了。」
周周注視他眼裡的笑意,「戀愛?」
霍梵音並不否認,「單相思而已。」
周周頗為驚詫,「單相思?霍軍長還會單相思?」
霍梵音淡淡點頭,順手把桌上一個文件夾拿過來,「驍合一個禮拜內會被釋放,至於,驍權,無期徒刑定了,驍寵炎找律師,不管用。」
「驍權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沒有,這事塵埃落定,誰來都不行。」
「奧!」
周周清淡應著,「我只是擔心寵炎,既然沒有餘地,他不能白忙活。」
這時,左禾舅從外面進來,看到周周,懵了下,「嫂子!」
話出,三人定住不動。
左禾舅摸摸鼻子,「你們倆看我幹什麼?不是都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他這,純粹,睜眼說些話。
霍梵音不管,『借他人之手』這招,他巴不得。
周周羞赧,「你別亂叫,你比我大那麼多,好意思叫我嫂子?」
左禾舅端了把椅子反坐著,拎拎褲腿,「霍梵音是我哥,叫你嫂子怎麼了?」
「又不是一對,叫什麼嫂子?」
左禾舅晃著椅子腿,「那在一起唄!」
他這樣直接,誰也沒料到。
眼見周周『無地自容』。
霍梵音趕緊打斷,「禾舅,你找我有事?」
「對,有正事,一號白皮書後續處理事宜交給了三處,這邊的事得在一個月內處理完,然後回總軍部報導,我下午先回去。」
兩人越談越深,周周自不好打擾,隨意幾句就回家了。
未想,剛到家,榮嫂便迎上來,「小姐,你去看看夫人怎麼了,哭一個上午了,我都不敢告訴老爺。」
周周擰著眉,「發生什麼事了?」
榮嫂弓著腰背,「不知道啊,早上寄過來一個文件,夫人拿上去就再也沒下來過,我也弄不清楚,您上去看看吧。」
周周沒有磨蹭,立馬上樓。
叩叩門,裡面傳來方慧的聲音,「進來吧。」
推門而入,方慧正擦拭淚水,見到她,垂著眸,別開頭。
周周走至方慧旁邊,「大媽,你怎麼了?」
方慧臉上蘊著羞惱,「周周啊,大媽心裡苦啊,你看看……」方慧從袋子裡抽出幾張鑑定文件。
她邊哽咽邊說,「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被白家毀了啊。」
周周眸光沉沉瞅著文件,從左至右瀏覽,「大媽,我先看看,看完再和您說。」
目光越往下,周周越喘不過氣。
胸口像被石頭壓著,以至扶著桌子才能穩住身形。
方慧抱住她,「你看見了吧,看見了吧……我苦命的女兒,她在監獄裡發生這些事,都沒告訴我,我這個做媽的不配啊。」
周周眼角漫出淚,「大媽,這些事都是真的?」
她捂著唇,任憑眼淚滑過手背,順著手臂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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